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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流鼻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流鼻血




溫寧這麽抗拒,不願意說,裴記禮便不再追問。




他整個人往床上裏一靠,懶懶地朝她張開手臂:“過來給我抱會兒。”




“嗯?”




裴記禮懶得再多說,長臂一伸,把她拉了下來攬進懷裏:“不是想我了麽?”




後來溫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




可能是趕了一天研學的路太累,又可能是窩在他懷裏太有安全感,她就那麽迷迷糊糊地阖了眼。




再醒來時,身上蓋着酒店的薄被。




房間裏只亮着一盞昏黃的廊燈,裴記禮不在床邊。




她揉着眼睛坐起來,聽見洗手間裏傳來嘩嘩的水聲,玻璃門上蒙着一層白茫茫的水霧。





“裴記禮,你在裏面嗎?”




沒人回應。




溫寧有點口渴,赤着腳踩在地毯上走過去,浴室門半掩着沒關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手指微微用力,鬼斧神差的推開了那道門。




水汽撲面而來,隔着一道布滿水漬的玻璃,裴記禮的背影在水霧後面若隐若現。




裏面——




水流順着他的好看的肩線滑下來,劃過緊實的背脊。




目光不自覺地下落,她便看到了往常不該看到的“東西”。




雖然被水霧蒙着看得不甚清晰,雖然還沒起來,可那尺寸……




視覺沖擊效果很大。




一秒,兩秒,溫寧如夢初醒,猛地捂住嘴巴,壓住那聲差點沖出來的驚叫。




突然——




裴記禮側過頭來,看見杵在門口的她,倒也沒有多大意外,輕笑了聲:“別偷看啊。”




撞上他的視線,溫寧趕緊捂上眼睛,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裴記禮揉了下頭發,随口道:“去幫我拿件衣服來。”




溫寧後退着,突然覺得頭暈眼花,身體都跟着晃了晃,一股粘稠的血液突然漫過指尖。




借着燈光一看,竟然是血。




還是…鼻血。




……不是吧。




一瞬間,溫寧感覺腦袋一陣眩暈,身體一晃,倒在了床邊。




這一跤摔得不輕,胳膊正好撞在床弦上,還有點疼。




正撐着床沿要借力站起來時,一雙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把她從地毯上撈了起來。




溫寧詫異地擡頭,正對上一張剛出浴的帥臉。




裴記禮頭發還滴着水,水珠順着鬓角滑下來落在她手背上,腰間只松垮垮地系了條浴巾。




他垂眼看她,嘴角噙着的那點笑意帶着明晃晃的促狹,不緊不慢地落下一句: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從床上踹下來的呢。”




“………”




天大的囧事不過如此。




她想說點什麽狡辯,剛張嘴就感覺鼻子裏又湧出一股熱流,只能趕緊仰起頭。




裴記禮臉上的笑意收了,從床頭抽了張紙巾給她擦着臉:“北方天氣乾,容易上火。是不是這幾天在外面都沒喝水?”




“……是。”




對,肯定是因為上火,才不是因為別的。




不然唯二跟男朋友住酒店,結果還流鼻血了,說出去多丢人!




裴記禮端了杯水蹲下來,扶着她的臉:“張嘴。”




溫寧愣愣地張開嘴,溫熱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去,帶着一點淡淡的甜味。




她舔了舔嘴唇,發現水裏泡了一小塊冰糖。




裴記禮喂她喝完,才把手收回來,又從随身帶的背包裏翻出一小盒藥膏,擠了一點在指腹上。




“剛磕到哪兒呢,腿擡起來我看看。”




溫寧對他随身帶着藥膏的行為感到驚奇:“你怎麽什麽都有啊?跟哆啦A夢一樣。”




裴記禮沒答,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放在腿上,小腿肚上果然青了一塊。




溫寧是典型的小骨架,但不柴,身上摸起來很有肉感。




軟軟的,摸起來手感很好。




他把藥膏輕輕塗上去,冰涼的觸感讓她本能地一縮,膝蓋幾乎并起來,又僵在那裏——




很糟糕的姿勢。




腿合也不是,不合也不是。




下身這樣敞在空氣裏,能清清楚楚地分出兩種溫度。




空氣是涼的,而他的手指好燙。




溫寧心想幸虧出門穿的是褲子,不然也太難為情了。




他手上力道又放輕了些,塗完把那杯冰糖水又續滿了,“我等會兒下樓買兩盒金銀花露上來,晚上喝一支。”




溫寧紅着臉點頭,鼻子裏已經不流血了,但頭還是有點暈。




她偷偷擡眼看了裴記禮一眼,他背對着她去陽臺接了個電話。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頭發沒吹,碎發上似乎還沾着水珠。




剛剛浴室裏過于成人的一幕又浮上眼前……




溫寧趕緊把視線移開,生怕再看兩眼又要流鼻血了。




當晚溫寧又是被裴記禮抱着睡的。




他剛洗完澡身上燙得不行,像個活暖爐,溫寧半夜被熱醒了兩回,迷迷糊糊爬起來調了好幾次空調。




調完又被他一把撈回去,圈在懷裏睡着了。




其實最開始溫寧是準備回去的。




雖然成年了,可到底頂着學生的身份在研學,夜不歸宿總歸不好。




但裴記禮這家夥嬌氣得很,白天陪她聽了一下午的講座,晚上又被半路丢在酒店。




現在要是扔他一個人在這兒,第二天她肯定還得去哄。




算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胸口,聽着他沉穩的心跳,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溫寧罕見的起了個大早。




裴記禮醒來看見她已經穿戴整齊,還有些意外,“是不舒服,沒睡着嗎?”




溫寧搖頭:“沒有,昨天睡得很好,所以今天才醒得早。”




吃過早飯,準備出門的時候,溫寧忽然別扭起來。




“那個,等一下。”




她去了趟隔間,出來時手背在身後,站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的。




“藏什麽呢?”




裴記禮低頭一眼她身後露出來的一截紙邊角。




溫寧那只手終于從背後伸出來,竟然捧出來一籃白芍藥。




白絨絨的花瓣裹着銀灰色的紙,中間錯落着幾枝尤加利葉,還綴了兩支白色洋桔梗,搭了一條絲綢綁帶。




低調,優雅,漂亮。




這是裴記禮第一眼想到的詞。




溫寧紅着臉把花往他懷裏一塞,動作飛快:“謝謝你過來陪我,我很開心。這個送給你。”




她沒什麽送男生禮物的經驗,但好像男生都喜歡游戲、球鞋之類的東西,也不知道這束她自己搭的花他會不會喜歡?




溫寧想到這點,又覺得有些忐忑:“早上去找花店老板搭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裴記禮低頭看着懷裏的花束。




他沒想到她會給他送花。




在過去似乎也沒有有女生給他送過,因為好像在大衆的認知裏,送花都是男生的事。




裴記禮突然覺得心髒在狂跳……




就,很心動。




“喜歡,我很喜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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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病嬌老公發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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