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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渣女畫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渣女畫餅
而那樣的事,裴記禮絕對不允許。
溫寧本來特別心虛,可回過神來一想。
不對啊,她根本沒做什麽,為什麽要害怕?
“想看你就看吧,反正也沒什麽。就我一剛認識的師兄,跟他就發了一條消息。”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在理,說到最後聲音都大了,帶上了點“你要是再生我氣,我就要生你氣”的威脅意味。
裴記禮把目光從屏幕上挪到她臉上:“師兄?”
“不、不,周以衡。”
“周、以、衡。”
他又重複了一遍,嘴角動了一下,弧度卻不像笑,“名字這麽快就搞清楚了?”
溫寧眨眨眼,沒覺得哪有問題:“就是加個同門而已,這有什麽啊……”
她小聲嘟囔:“就像我QQ空間裏發的要嫁給哥哥,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啊。”
“你還敢說?”
溫寧忙為自己辯解,“周以衡對我來說就一甲乙丙丁。”
她頓了頓,忽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是在吃醋嗎?”
“是。”
“……”
他承認得坦蕩,連眼皮都沒眨。
偏偏這時候,微信又來了消息,談老師發了條15秒的語音。
“诶你把手機給我!”
溫寧想搶已經來不及了,裴記禮直接按了外放。
談老師歡快的聲音頓時在安靜的病房裏響起來:
“寧寧寶貝,看到為師給你安排的帥哥師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設計學院的系草哦,多少小女生追呢,為師專門留給你了,好好把握,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
語音放完,病房裏安靜得連呼吸都停滞了。
溫寧整個人僵了,如果非要用什麽畫面形容,那應該是感覺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她瞠目結舌地盯着手機,嘴唇動了動,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怎麽就這麽倒黴!
什麽帥哥師兄設計學院系草,談老師你害死我了?!
本來就莫須有的事,現在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她急急忙忙去看裴記禮的臉,可他沒看她。
裴記禮只是沉默的把手機鎖屏,明明沒什麽大動作,卻讓溫寧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他又不理她了,但也沒有松開讓她走。
那只攏在她腰側的手,始終沒有收回去。
溫寧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裴記禮。
那張臉少年氣太重了,眉眼之間還帶着怒氣,明明在生氣,也舍不得真跟她翻臉。
連生氣也是悶着生的。
過了好久,他都沒任何反應。
這種無聲的僵持和淩遲一樣難受,溫寧終于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态度誠懇。
“我跟他沒什麽的。就一同門,你看我跟他一句話都沒聊……”
裴記禮冷冷的瞧着她,一副“這話你自己信嗎”的表情。
沉默了好久,他才開口:“這個周以衡,就這麽合你眼緣?”
“不是,我——”
溫寧下意識想否認,可她擡頭撞進他眼睛的那一刻,話卡在喉嚨裏了。
她不能騙他。
溫寧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那一秒的停頓已經出賣了她。
如果非要扒開自己的心去看,她大概确實有那麽一丁點,覺得周以衡還挺順眼的。
就像上次被班長表白,溫寧完全不會放在心上,但光和周以衡站在一起都有點緊張。
其實和裴記禮猜的大差不差。
她本質上就是有些情窦初開的小女生心思,看見喜歡的類型多少會覺得有點意思。
但溫寧能肯定的是,那種意思很淺,淺到只是第一眼覺得“長得不錯”,以後也不會發展出什麽。
更何況她和周以衡,連話都沒說上兩句。
可在裴記禮面前,這種小心思忽然被放大了無數倍。
沉甸甸地壓在她心口,覺得自己像被當場揭穿了什麽天大的罪過。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那種感覺,現在在裴記禮面前居然就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好像背叛了什麽一樣。
裴記禮把她臉上的糾結收進眼底,他其實完全不介意按她喜歡的樣子來。
溫寧喜歡他鮮活生動,他就給她演,也不是什麽難事。
可偏偏她就是個不長記性的,記吃不記打,剛走一個陳序,又來了個周以衡。
溫寧鼻子一酸,顧不上別的,忙去抓他的手,攥得緊緊的。
“對不起……我真沒想過跟他有什麽,話都沒說上幾句,我的男朋友不是你嗎?”
“那這個男朋友你打算讓我做到哪一天?”
他轉過頭來,看着她,語氣裏全是自嘲:“還是說,等你碰到下一個比你更覺得順眼的,我就該自己起來讓座了?”
“是誰呢,周以衡?”
溫寧被他問得心口一絞。
她大約是真的頭腦發熱了,被裴記禮眼底那層薄薄的愠怒給沖昏了頭,想也沒想,話就沖出口了:
“怎麽可能!他對我來說就一路人,我以後是要跟你上一個學校的。到時候我在學校外面買間公寓,把你養在裏面。我每天睡醒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你,哪有時間認識別人?”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這明擺了是哄人開心的渣男語錄。
誰都會說的漂亮話,誰會信啊?!
裴記禮也愣了,看着溫寧,連眼睛都沒眨,像被按了暫停。
“……真的嗎?”
他覺得有些不真實,聲音都低了下去。
“嗯,真的。”
溫寧看到他情緒明顯地松動了,連忙又補了一句,“只要你願意。”
裴記禮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了,一下就被溫寧畫的“要給他一個家”的大餅給哄好了。
他看着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臉也慢慢開始泛紅。
從脖頸那裏漫上來,一點一點攀到耳尖。
像是很緊張。
剛才那股冷冰冰的鋒利全褪下去了,蒙着水汽的黑眸像迷霧裏雙眼氤氲的小鹿,整個人忽然變得有點羞澀。
“我……我願意的。”
這……也行?
就哄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溫寧注意到少年因為生病,原本透着病态的白脖頸。
到喉結,再到鎖骨,還有那顆極淡的小痣。
如果湊上去咬一口,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牙印。
她被這個念頭吓了一跳,覺得過于荒唐,整的像個變态吸血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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