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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偷偷進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章 偷偷進來




藥物的作用放大了所有感官和幻想,讓虛妄的畫面無限貼近現實。




那些缱绻的回憶一遍遍在腦海重播,讓他心跳失控,耳廓和臉頰燒得滾燙。




裴記禮不敢确定,自己的喘息會不會透過牆壁傳到隔壁,被溫寧聽見。




可心底深處,又希望她能聽見。




欲望和思念不受控制地瘋長,他甚至沖動得想立刻起身敲門,想問問她,能不能和他做。




念頭升起的瞬間,巨大的羞恥和自我厭惡狠狠砸下來。




他覺得自己肮髒又變态。




是他親手傷透了她的心,把恐懼和陰影留在她的生活裏。




如今他居然還在妄想她。





……




下午第一節課是西方藝術史,溫寧這陣子一直有點輕度貧血,上完課後感覺頭昏昏沉沉,稍微走動就發飄,很容易疲憊。




阿依堤娜本來約好了跟她一起去吃學校旁邊的那家貴州蘸水,看溫寧狀态不好,就把她送回了公寓。




“寧寧,買了藥給你放在桌上的,你晚上再吃一遍,我就先回學校了。”




“好,謝謝阿依,今天麻煩你了。”




阿依堤娜從公寓出來,正要把門帶上,卻被人用手擋了一下。




她被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裴記禮吓了一跳,“你這人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裴記禮沒看她,目光越過她肩膀落在後面:“我進去照顧她。”




最開始,阿依堤娜确實是帶着委托接近溫寧的。




因為欠了朋友的人情,況且委托她做的事情也不是壞事,這才答應多照顧一下溫寧。




可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早真心把溫寧當朋友了。




阿依堤娜看向房間:“這不好吧,被發現了我要怎麽解釋?”




是的,這樣不好。




寧寧要是發現他像鬼一樣,一直纏在她身邊,從學校跟到公寓,她可能會生氣。




可她現在身體很難受,他不能不管她。




短短的幾秒鐘,他內心天人交戰。




最後他還是關了門,只不過是在進了溫寧的公寓後才關的門。




阿依堤娜站在門外,頭都大了,在門口站了半天才走。




卧室裏窗簾沒拉嚴,溫寧已經睡着了,皮膚透着不正常的紅。




她睡前吃了兩粒止痛藥,藥勁上來得快,這會兒已經滑入淺眠,眉頭還蹙着,額頭浮着一層薄汗。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好像房門被推開了,很快又被輕輕關上。




……是誰?




是阿依嗎,可她今天晚上不是還有課嗎?怎麽會還在這裏?




裴記禮在床邊站了很久,膝蓋抵着床沿,手垂在身側,攥了又松。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顆安眠藥,放進自己嘴裏咬碎,俯下身,用手輕輕托住溫寧的下颌,嘴唇貼上去,把碎藥慢慢渡進她嘴裏。




苦味溢出來時,他又含了一口清水,一點一點給她喂下去。




水順着她嘴角滑了一小滴,被他一點一點舔乾淨了。




溫寧在昏沉裏哼了一聲,臉偏了偏,像是要躲開什麽,又像是本能地朝他的掌心蹭了一下。




她的體溫燙着他的皮膚,那種熱度從指尖一直蹿到胸口。




裴記禮直起身,喉嚨動了動,目光從她泛紅的鼻尖滑到微微張着的嘴唇,又很快移開。




他心裏有什麽東西在躁,比平時更難耐。




心裏甚至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惡心的念頭——




要是她能多病幾次就好了。




她生病的時候才會這麽安靜,不會推開他,不會用那雙清醒的眼睛看他,他才能靠得這麽近。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下腹一陣發緊,像有團火在燒,燒得他後背都出了汗。




裴記禮緩緩在床邊蹲下來,把身體的重量都沉下去,好讓自己別動。




他呼吸放得很慢,很輕,每一口都像在數數,數到不那麽想碰她了為止。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那束光都移到了牆上。




他才慢慢伸出手,指尖猶豫了一下,搭上她的手指,然後一點一點收緊,把她的手攏進自己掌心裏。




他還是沒忍住,俯身湊近她的臉,嘴唇貼上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地啄,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




溫寧在夢裏不舒服地皺了下眉,嘴唇動了動,含含糊糊地逸出幾個字。




“嗯……裴記禮……”




被叫了名字的裴記禮整個人僵住了,唇還貼在她臉上,耳朵裏嗡嗡響。




事實上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他的接觸,那種依賴是刻在骨頭裏的。




比理智深,比傷口更久。




如果裴記禮真的對她一點都不好,那她的身體就不會那麽依賴他。




能認出他,甚至是想要得到他。




裴記禮這才不舍的放開她,接着才去了廚房,炖了一點梨子水。




溫寧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她居然從昨天下午四點睡到了早上六點。




因為時間還早,她準備早餐在家裏吃,就簡單地做個雞蛋面。




不過好奇怪,炖湯盅裏居然還溫着枸杞梨子水,是阿依煮的?




除了她也不會有別人了,總不能是田螺姑娘吧。




溫寧回到學校給阿依堤娜送了好多代購回來的顏料,感謝她昨天的照顧。




結果阿依堤娜臉一下紅了,支支吾吾躲了她好幾天。




又過了幾天,溫寧之前參加的國展出比賽結果了。




還是談笑打電話來告訴她的:“太厲害了,我的乖寶啊!”




“美協五年一屆的全國大展,你拿了金獎!真正的國展最高獎!現在已經好幾家頂級畫廊主動找上門,全都搶着要你的作品代理權!”




這一屆國展主題為《是我》,彙聚了全國萬千頂尖創作者。




能最終入展的,都是功底過硬的。




唯獨溫寧,劍走偏鋒,颠覆全場。




她的參展作品名為——《鏡》。




不是在宣紙上面作畫,而是以十二米巨幅瑪麗蓮夢露的海報為底,在這張象征世俗欲望的巨型畫面之上,寫了一篇……




草書?!




和溫寧本人柔弱的形象完全不一樣,她的草書筆勢動蕩,狂勁有力。




因為題材太過突出,畫風自成一派,引起了很大的讨論,熱度高到出圈。




甚至有人給她的作品開了直播,很快就有網友發現她就是前段時間和裴記禮一起挂在熱搜上女生。




因為實在是和作品反差太大,照片被爆出來,又是一陣熱度。




不過這次是黑轉粉,畢竟有實力在哪裏都好說話。




直播間一時沸騰,整齊刷屏致敬:




“問道大草,筆墨長存!”




問道大草,筆墨長存。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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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病嬌老公發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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