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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裴記禮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裴記禮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溫寧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光影模糊。
裴記禮的臉近在咫尺,清淨的眼瞳裏全是翻湧的欲望。
他又問了一遍:“好不好?”
溫寧眨眨眼,醉意未消:“那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裴記禮一怔。
下一秒,溫寧“啪”又一巴掌甩過去。
這次力道輕了許多,更像撒嬌,聲音卻委屈得要命:“嗚嗚嗚你都猶豫了,你都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裴記禮偏着臉,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轉回來時眉眼間全是縱容。
他單膝抵地蹲在床邊,靜靜凝視了她很久,随即低下頭,握住她那只再次施暴的手,貼到自己唇邊,一字一句:
“我願意的。”
溫寧愣愣地看了他兩秒,像是被這句話哄住了,不鬧了。
從這個角度能看見裴記禮寬寬松松的領子裏面漂亮的肌肉線條,她腦袋一熱,沒忍住把手伸進去摸了摸。
好y,好燙。
裴記禮毫無防備,軟軟的手指貼上來那一刻,整個人都淩亂了,就差把衣服脫了給她盡興了。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金屬外殼在木面上發出細碎的響。
裴記禮伸手撈過來,屏幕亮起,看見來電人後,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啧。
還惦記着自己女朋友呢。
“周以衡給你打電話了。”
裴記禮按下接聽鍵,把手機遞到溫寧耳邊:“自己跟他說。”
話落,他低下頭,埋進她肩窩處,鼻尖蹭過她頸側細膩的皮膚,惡劣的啄了一下。
溫寧那只正搭在他腰側的手下意識擡起來,虛虛拽住他睡衣的前襟,指尖攥着一小片布料,緊張得不行。
“……師兄,有什麽事……”
聲音還帶着醉後特有的軟綿,變成一聲含糊的氣音。
電話那頭,周以衡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傳過來:“我看你這兩天都沒來,是在介意上次的事嗎?”
溫寧剛要答話,裴記禮忽然湊近了,吻她,舔她,甚至還咬她。
他很喜歡咬人,總是會用這種方式提醒她注他。
他怎麽這麽壞?!
她渾身一激靈,耳根瞬間紅透了,快要哭出來了:“不是……都是我自己……”
周以衡沒察覺異樣,繼續在電話裏說:“我真沒別的意思,不知道你男朋友也在,要不我跟他解釋一下?免得誤會。”
裴記禮忽然用力咬了一下。
“啊——!”
好疼。
溫寧沒忍住喊出聲來,又急又惱地沖手機提高了音量:“周以衡你好煩呀!真的跟你沒關系嘛!”
尾音拽得又長又軟,聽着不像發脾氣,倒像……撒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裴記禮擡手按下挂斷鍵,随手把手機扔到床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臉色沉下來:“你男朋友在這,你還敢跟他撒嬌?”
這還不都怪……裴記禮沒等她答話,雙手已經按住她臉側,迫使她仰起頭。
吻落下來,和之前那些淺嘗辄止的觸碰完全不同。
口齒被狠狠頂開,蠻橫地闖進她口腔最深處。
翻攪、糾纏、侵占。
鼻腔裏全是他的氣息,乾淨又凜冽,像青檸混着一點薄荷。
好上頭。
她被吻得頭腦發懵,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唯獨能聽見唇.齒間黏膩的、令人耳紅的水聲。
那一小片口腔被他完全占領了,她手指顫着摸上他清瘦的下颌。
指尖沿着那條利落的線條一路滑下去,觸到喉結。
她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湊過去,輕輕用手抓了一下。
裴記禮呼吸一滞,感覺全身血液都要倒流了。
偏偏始作俑者一點都不怕死,她擡手環住他的脖子,胳膊虛虛搭在他肩上。
溫寧黏糊糊的說:“你好重呀……你不要壓着我。”
裴記禮撐起上半身,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想乾什麽了,笑了一下:“想抱着?”
“嗯。”
溫寧點點頭,聲音虛虛的,眼睫低垂,像一只主動往人懷裏鑽的貓。
她其實很喜歡被擁抱,因為那樣很有安全感。
裴記禮手臂一收,翻身将她整個帶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她側靠在自己懷裏。
兩人體型差很大,他很輕松的就把她整個人圈進自己胸膛。
她軟軟地攀着他肩膀,額頭抵着他的鎖骨,能聽見他胸腔裏沉穩有力的心跳。
安靜了幾秒。
裴記禮低下頭,“今晚我這樣抱着你睡好不好?”
溫寧情緒還沒完全平複,鼻音裏帶着點扭捏:“不能,不要。”
“為什麽?”
“你是男生,我是女生。”
裴記禮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膛震動傳到她臉頰上:“可是你是我老婆。”
“所以想和裴記禮睡嗎?”
“想和裴記禮睡嗎……”
裴記禮教她:“你要說想。”
溫寧沉默了半晌,埋在他胸口,悶悶地發出一聲:“唔。”
像是默認了。
後來不知什麽時候睡着的,意識像沉進溫水裏,溫寧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沒有形狀的夢。
清晨的光還沒完全亮起來,窗外是靛藍色的天幕邊緣泛着一線魚肚白。
微弱的光從窗簾縫隙裏滲進來,在房間裏鋪開。
溫寧感覺臉頰上有點溫溫熱熱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受到了嘴唇上還殘留着另一個人的體溫。
就在剛剛,裴記禮又在她睡着的時候偷吻了她。
溫寧整個人僵住了。
兩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裏映出的小小人影。
空氣凝固了幾秒,尴尬像潮水一樣緩慢地漫上來。
溫寧盯着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愣了好半天。
昨晚的記憶像翻湧潮汐一樣,湧上腦海……
然後,她想起他們睡了一晚。
她,居然,和裴記禮,睡了一晚。
溫寧要瘋了。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赤着腳沖進衛生間。
鏡子裏的自己頭發蓬亂,臉頰緋紅,嘴角似乎還有一點微微的紅腫。
她盯着鏡子裏那個狼狽又心虛的人,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複下來。
身上衣服都還整齊,昨晚應該也沒乾什麽實質性的事吧……
雖然确定了關系,但這畢竟是溫寧第一次談戀愛,從前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
她對“男朋友”這個詞沒什麽清晰的定義和概念。
他們倆的相處模式不太像普遍意義上的那種情侶,就算待在一起話也很少。
這些事情可能是普通情侶都會做的,但她總是會覺得別扭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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