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章 給你當小狗行不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章 給你當小狗行不行?
溫寧很誇張的捂着嘴,還真的是!
米七出道之前的名字,就叫米祁。
溫寧既激動又緊張,想到自己是來乾什麽的,努力冷靜下來:“我是萌萌的朋友,就過來給她送個東西。我想起來還有事,你們慢慢聊。”
不是,你什麽時候有事了?真是瞎話張嘴就來。
柯萌一臉震驚地看着溫寧,剛剛說好一起面對呢!
米祁推了下眼鏡:“其實你在也沒關系……”
“有關系有關系,我得先走了。”
溫寧說走就走,走之前還不忘留給她一個“姐妹你一定要把握住了”的眼神。
出了餐廳,室外溫度太高,她找了一個街邊能看見綠樹的咖啡廳。
店裏的人并不多,溫寧很快找到心儀的位置坐下。
她實在是沒事,就給柯萌發消息,讓她幫自己要個米祁的簽名。
正編輯着消息,還沒發出去,溫寧就聽見對面椅子被拉動的聲響。
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坐在了她對面。
溫寧擡起頭,第一反應竟然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是裴記禮嗎?
不對,他怎麽會在這裏?
溫寧太震驚了,她不是沒想過重逢的場景。
可能是街角的偶遇,或者像電影拍的那樣,在十字路口錯身而過……
總之不是現在這樣,突然像一個過來問路的人一樣,又突然坐在她面前。
可是那張臉不可能是別人,他就是裴記禮。
溫寧不想看他,眼神四處亂飄,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這才幾個月,上次見他的時候,哪裏是現在這幅樣子?
“裴記禮,你最近怎麽樣?”她還是問了。
裴記禮點點頭,口罩遮着臉,頭發亂糟糟的,整個人看着特別糟糕。
是沒睡好嗎?還是故意裝的?
溫寧忍不住替他找理由,可想來想去,都覺得他這狀态不對勁。
“渴不渴?喝點水吧。”
她倒了杯白開水推過去,他接過來:“謝謝。”
聲音也壓得很低。
他看起來特別脆弱,臉頰瘦了一圈,像只溺水的小狗。
溫寧下意識擡手想去摸摸,又想起兩人現在的關系,手停在半空。
裴記禮沒明白她的猶豫,以為她想摸自己頭,主動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頭頂。
手心碰到他蓬松的頭發,溫寧順勢滑到他臉上。
指尖剛觸到皮膚,她猛地一愣,馬上把手掌貼在他額頭,另一只手貼着自己額頭比了比。
溫差很明顯,他額頭燙得厲害,還冒着潮乎乎的汗。
“你發燒了吧?體溫怎麽這麽高?”
溫寧聲音一下子大了。
裴記禮這才擡頭看她,額頭蹭了蹭她手心,又把她手按在自己臉上,整張臉貼上去,聲音帶着鼻音。
“我不知道……寧寧,你不在的時候我一直很難受,天天都這樣。”
溫寧眉頭緊皺。
裴記禮額頭還抵着她手心,眼尾慢慢紅了,眼眶裏水汪汪的。
溫寧心裏有點複雜。
說實話,她确實覺得他可憐,也有點心疼。
她從來沒想過,以前那個什麽事都搞得定的裴記禮,會變成這樣。
“我帶你去醫院。”
溫寧站起來要拉他走,裴記禮卻伸手抱住她的腰。
“我不想一個人去。”
她不是第一次見識他這麽無賴的樣子。
他要是想黏着誰,就能纏得人怎麽都甩不掉。
“你去不去?”
他不說話,光用額頭蹭她肚子。
旁邊吃飯的人不停往這邊看。
“誰讓你把自己整成這副樣子,你能不能對自己的身體負責一點?”
溫寧又氣又沒辦法,想推開他又不敢使勁。
裴記禮現在确實慘,可自己被店裏的人盯着看,也挺難堪。
“快點走,再不走我不理你了。”
裴記禮這才慢慢站起來,跟着她出了咖啡店,兩人打車去醫院。
裴記禮頭暈得厲害,整個人沒精神,一上車就縮在窗邊閉眼休息。
溫寧坐旁邊看着窗外,沒過多久,肩膀突然一沉。她轉頭,看見他把頭靠在她肩上,睫毛垂着。
“你……”
溫寧腦子裏冒出一個想法:他會不會是故意挑發燒最重的時候來找自己。
但看他這副病怏怏的樣子,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人病了本來就脆弱,想見心裏惦記的人,想被人照顧,也算正常。
沒多久到了醫院。檢查完、拿了藥,護士給他挂上吊瓶。
溫寧在旁邊陪着,裴記禮跟上了瘾似的,車上靠着她睡,輸液也忍不住往她肩上靠。
“你總是挨着我乾什麽?”
裴記禮乖乖挪開,兩人換了位置,他又毫不客氣地把頭靠回她肩上。
“寧寧,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我剛才看見你和別的男生吃飯。”
“早分了,是你先不要我的。”
溫寧糾正他,說完又覺得太傷人,補了句:“不過看在蘭亭阿姨的面子上,我也會照顧你的。”
裴記禮鼻子發酸,眼圈立刻紅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原諒我一次行不行?別跟別的男生一起吃飯好不好。”
溫寧想到過去幾個月自己怎麽熬的。
他出事那幾天,她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中。
手機一響她就有應激反應,害怕又是什麽不好的消息。
她才不要那麽輕易原諒他:“別的男生至少不會像你一樣,說消失就消失了。”
裴記禮愣了一下,随即卻覺得她這是在意的表現,整個人像重新活過來了。
就算拿他跟別的野男人比,他心裏也沒一點不高興。
“我以後不會了,對不起。”
他老老實實認錯,溫寧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
溫寧不吃這一套了:“可你已經傷到我了,這是已經發生的事實,怎麽辦。”
裴記禮一把抓住她的手,隔着口罩,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把她手按在自己砰砰跳的胸口,聲音有點抖。
“那你說要我怎麽做,我都聽你的。”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溫寧不怎麽會為難人,剛才那話也就是賭氣。
真要她想出什麽整人的辦法,她根本沒主意。
這種折騰人的事,裴記禮明顯可比她在行。
果然,裴記禮想了想,湊近她說:“那晚上回家在床上,我脫光戴上刻了你名字的牌子,給你當小狗行不行?”
溫寧猛地睜大眼睛,咽了口唾沫,渾身像過了電。
她心裏罵他不知羞恥,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可腦子裏卻忍不住真去想那個畫面。
“裴記禮,你、你少拿這種東西勾引我了。我是不會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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