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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真相(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五十八章 真相(二)




薛闵沒有食言,周日當天确實拿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抵達了兩人相約交易的地點之後,我面無表情地接過他不知道從何處打聽而來的消息,他卻滿心歡喜地清點着一袋子的錢。




我翻着這一沓厚厚的資料,果然我沒有猜錯,他現在還活着。




只是,這張臉,跟我印象中的似乎有些不大相像,我還是有些不确信地指着上邊的一張單人照片問了一句:“你确定這個人是他?”




薛闵停了停自己數錢的動作,擡眼看了下我手指的方向,自信地回道:“當然,那次的意外發生之後,他臉上受了傷,後邊乾脆就整了個容,現在這個确實是他的模樣。你不信的話,可以看看後邊,有整容報告的。”








我聽着薛闵的提醒,翻到了後面,果然是有相關的整容資料,我看了一眼整容的支付金額和時間,恰好就是五年前情人節的前幾天。至于這筆錢,我還是有些印象。我記得當時是梁宇的賬戶裏确實有一模一樣的一筆錢支出去。




因為當年梁宇離奇失蹤,所有有關他金錢的事情肯定會調查一遍,當時所有的數目基本上都有根有據,除了這一筆,因為梁宇當時取的是現金,所以一直都不清楚去向之外。




一開始以為他的失蹤會跟這筆錢有關系,只是後來調查過後還是沒有任何頭緒,事情也就這樣無疾而終。





到了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這筆錢是流去整容醫院了。




原來,一切早就有了預謀。不自覺地,我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已經握緊成了拳頭,指關節間傳來咯咯的聲響。




難怪不得,如果一個人還活着,怎麽可能會沒有任何人發現。這麽多人異口同聲說他死了,就連我都差點被帶入其中。








我順着資料往下看去,看到他工作的地方,我還是有些驚訝,我怎麽不會想到,他如今竟然到這種場所謀生。




“所以,這是他現在工作的地方?”




這一回,薛闵頭都沒有擡,依舊沉浸在那一堆堆讓人迷失的金錢之中,“嗯。千真萬确,我之前就見到過他,直到這幾天又特意去那個場子蹲,我保證,絕對沒有錯。”




直到确認金額無誤後,薛闵心滿意足,“梁太太果然闊綽又講信用,怪不得公司上下那麽多人都服你。”




“是嗎?我可不覺得。”




薛闵聽着我冰冷的語氣,身子還是不免咯噔,又稍稍打量了下我的臉色,讪笑着補充道:“當然,除了一個人。”




眼前這個男人徹底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用細說,都心知肚明他口中所指的那個人是梁母,“看來你知道的還挺多。”




“給人辦事多少都要了解清楚一些底細才行。”說話間,薛闵已經将袋子的拉鏈拉好,俨然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但是,我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放過一個“人才”?




“可我好像不太了解你。”




我挑眉,身子稍稍前傾壓近,不見底的雙眼直抵薛闵的瞳孔深處,窒息的壓迫感瞬間充斥他,使得他不自然地抱緊手中的袋子。




薛闵的驚慌和緊張,讓我忍不住笑出聲:“我不過随口一句而已,你那麽害怕乾什麽?況且我不過是個弱女子,你可是一個正值盛年的男人。”




我故意加重正值盛年四個字,只見他又不自然地扯着那七分的長袖,可始終遮擋不住那紅斑。




“我這種無名小輩,梁太太這樣的上流人家沒必要太了解。”








我睨了眼他抱住袋子的手勁,輕笑:“錢給你了就是你的,我沒有要回的意思,既然你說給我辦事,也知道我底細,自然也了解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處事風格又是怎樣,我雖然不算了解你,但起碼我很确定你是個聰明人,我想領了錢辦什麽事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的,對麽?”




“明白,絕對明白。我保證,我可以對着燈火發誓,絕對不會透露半點消息出去,如果你不放心,我甚至可以立馬消失走人。”




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似是愈來愈讨厭那些虛渺的保證與承諾。




人心向來叵測,只有切實的利益對接,才能夠保證長遠的關系。當初那個牽着我的手,在主的面前也是信誓旦旦地保證不管生老病死,貧窮或富貴都要與我一生一世走下去的人,到頭來還是義無反顧地從我身邊離開,果斷又決然,毫不留情。




“倒也不用這麽急着消失,畢竟我還有事情要你幫忙,酬勞方面自然不會虧待你。”








我不緊不慢地說着,這輕飄飄的語氣在此刻的薛闵耳裏好像一點都不輕。




“可我……”薛闵的精神似是有些渙散,既然他早就調查清楚我是一個怎樣的人,那大概也知道我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他潛意識地還是摟緊手中的那袋錢,身體卻是本能地往後退。




我默默地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明顯察覺到他身子開始有些難以控制的抖動,也聽到他隐隐的吸鼻涕聲音,挂在我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這一切就像是集齊了天時地利人和。








薛闵的主動出現,看似是對我的一番勒索,可在我眼裏更像是上帝賜予我的禮物那般。




毫無疑問,薛闵是個聰明人,而且還是一個很好控制的聰明人。這樣的人,是一枚絕佳的且任由差遣的棋子。




錢,從來不是薛闵這種人的最終目的。




他的猶豫還是讓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我想你現在應該很需要這個,對吧?”




我能夠讀到薛闵眼中夾雜着渴望、恐懼又猶豫不安,可我一點也不憐憫他,我只是肯定他絕對不會拒絕我此刻開出來的條件。




內心的魔鬼與大腦的理智不斷交纏折磨着他,心中的那把天平此刻也在不斷搖擺,但我相信,他總會傾向我這一邊。




我手中的那小包白色粉末不斷勾噬着他,一點一點地将他吞噬,直擊靈魂的最深處……




薛闵眼神裏浮沉着的焦灼不安,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還有那愈加嚴重的顫抖,都是在無聲地明确我對他的預判。








我并不着急他開口給予我答案,因為這不過是公布時間早晚的問題。




“給我辦事情,從來就不會有被虧待的說法,你到底在糾結些什麽?”




薛闵的身子抖動得逐漸明顯,可蒼白的雙唇還是緊緊地閉着,似乎還是不願全方面接受我的條件。他的眼裏透出淡淡的恐懼和擔憂,但既然如此,為何當初還要來招惹我這麽一個瘋子?




“你這麽有權有勢,大可以找別的人幫你,為什麽非要找我?我不過是一灘一無是處的爛泥而已。”薛闵很是不能理解我的執着“引誘”。




“因為你是個聰明人,只是欠了點運氣而已,或者是說,缺了一個真正賞識你的人。”




我慢悠悠地靠近他,小聲地說出這麽一句話。近距離之下,我清晰地看見薛闵的眼裏閃過一瞬光亮。




可很快,他冷哼一聲,仿佛是在自嘲那般別過頭去。冷冷地說:“聰明?聰明有什麽用?不還是這個鬼樣子。況且,你哪裏看出我聰明?”








對于薛闵此刻的自暴自棄,我并沒有感到多訝異,我輕輕一笑,“其實如果人生可以倒流,我想你也不願意過上現在這樣偷雞摸狗的生活。畢竟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怎麽會想成為一個衆人都唾棄的瘾君子?”




薛闵總算擡頭正視我的目光,他抽了抽欲要流出來的鼻水,強作鎮定地問:“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輕嘆一聲,徐徐地道出他的經歷過往。




“可以說你的過去,我都知道。我真的很同情你,而且,我是真的很想幫你。我實在不想看着這麽優秀的一個人會泯然衆人。”




“你想幫我?”薛闵地狐疑看着我,“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有錢人,有什麽理由會幫我?”




我從容一笑,“那你就錯了。我也沒有你看到的那麽風光。你應該知道我是個被人嫌棄孤兒,哪怕是我嫁進了梁家這樣的家庭,我的日子也沒友好過到哪裏去。我原以為自己這一生能夠嫁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可是……”、








話說到此,喉嚨裏還是難掩一陣哽咽,我強忍着淚水,連忙跳過這個彼此都知道的殘忍真相。




“我們都想事事順利、如願,可是命運這東西,從來就是沒有讓人選擇的餘地,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不能選擇我自己的家庭、也無法控制我最重視的這段婚姻走向,正如你當年沒法控制自己高考那一分的差距。”




提到這裏,薛闵無比震驚地盯着我。








當年的薛闵就是因為一分之差與Q大失之交臂,由于那時候的志願報考制度,他後邊只能去了一所三流的大學。本以為會成為學校裏受人敬仰的大人物,可沒想到竟是被冠上傻子的頭銜。一向心高氣傲的薛闵,當時被全校的人嘲笑愚笨,填考志願的背水一戰,萬萬沒想到竟然被人議論成不自量力。




剛接受完巨大落差的打擊之後,還未徹底爬起的薛闵,怎麽都接受不了這樣的冷嘲熱諷,那一段時間對于薛闵來說,就猶如虎落平陽被犬欺。








為了證明自己是有真本事,薛闵開始了他的代考生涯,這樣的舞弊日子一直持續了四年,始終都沒有被人發現。本以為自己可以順利地取到畢業證之後,即将開啓另一端人生時,命運再一次給他開了場玩笑。




就好像所有電視劇情那般,每當洗手金盆想要退出江湖之時,總有意外的事情阻礙了。




代考的事情就在臨畢業的前一個星期被人曝光,不出意外的,他被開除了學籍,大半段人生的付出,就頃刻間打了水漂。




與其說,倒不如說那時候的薛闵太過執着想要證明自己,走上了歪路,自此之後就猶如過街老鼠地茍活……








然而幸運之神好像從從來都不會降臨到這個苦命的男人身上,或者說,老太爺似乎從來都不想讓他的生活過得平靜。




失意的薛闵漸漸地開始流連各種紙醉金迷的頹廢生活之中,人在河邊一旦走得多了,就沒有不濕鞋的道理,也就因為長年流連在這種陰暗場所多了,一個思想的偏差,瞬間讓他的人生就此畫上了不同的方向道路。




梁宇的事情也是因為這樣被他在酒吧後巷吸毒的時候意外發現。








如果不是薛闵當日毒瘾發作躲去酒吧的後巷裏解決問題,也斷然不會拍到梁宇的那些照片,今日也不會找到我,而我可能這一生都要被瞞在鼓裏,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大概是,這世上所有的事情,真的都有主宰在操控。




只是時隔這麽多年,薛闵之所以到了現在才找我,無非也是走投無路的铤而走險。像他這種情況,要想繼續活下去,沒有大量的金錢去支撐他那些所謂的“精神食糧”根本就不可能。




但我相信,像薛闵這樣的人,之所以選中我這麽一個目标,除了最基本想要錢之外,更本質上的還是想證明他自己。








我捕捉到薛闵眼神裏的那一絲動搖,于是乘勝追擊。




“千裏馬常有,可伯樂不常有。但是,為什麽你不給一個機會自己,也給一個機會我呢?你連機會都抹殺掉,怎麽就知道我不可能會是你的伯樂?”




果然,沉默片刻之後,薛闵還是伸手接過我手中的那包白色粉末。




他擦了擦鼻涕,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那你還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我滿意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可心裏還是帶着譏諷地一字一句說:“還是等你處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再說吧。”




說完,我斜肩險笑地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腳下那個正犯着毒瘾的男人。




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看着薛闵狼狽的模樣,我還是難掩喜悅地笑了。




因為,我離計劃的實施又進了一步,拉攏到這樣的人,實在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我眼睜睜地看着原本可以是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竟臣服在這一小包粉末之下,莫名覺得諷刺又好笑。




若不是有這個癖好,加上走投無路,憑薛闵這男人就算知道這些可以要挾我、勒索我的事情,大概率也沒什麽膽量找我談條件甚至是要錢。




有些人,明知道自己活在深水中,就不應該瞧不起底裏的海草,看着軟弱,可卻足以纏繞得讓人致命,因為它只會不斷地纏繞着你一點點地往下墜直至沉溺。








我回到自己的車上,睨了眼副駕駛上的手套箱,我知道那個信封、那些照片都還在完好無缺地躺在裏邊。




一時間,我竟不知道這潘多拉盒子究竟是屬于誰。




不過沒關系,這潘多拉盒子還是有屬于它的價值,這種“精彩絕倫”的東西怎麽只能讓我一個人獨賞呢?要想充分發揮這個價值,現在還需要等一個切合的時機。




要麽不出手,一旦出手,我必然要保證一招制敵。




我這個人,最讨厭細水長流般的不痛快。




手機“叮咚”一聲将我瞬間拉回到了現實中,我瞟了一眼是一條沒有任何備注的短信,我點開看了一眼。




這不,時機就來了嗎?




我戴上墨鏡,車後鏡上的自己,再也看不清雙眸裏的一絲一毫情緒。








王鵬的速度很快,當得知付海那些舉動之後,立馬搜集齊全所有資料直接舉報。




第二天一早,付海被逮捕的消息直接傳遍了整個城市。




逮捕的理由,便是濫用藥物枉顧他人生命,同時,警察順藤摸瓜地不知道怎樣挖出多年前的一起性侵案跟他也有關系。我總算知道為什麽那老頭子那麽畏懼梁家那老宅,原來那陰氣還是自己當時做了虧心事搭上了別人小姑娘的性命,現在想來,當初我的小孩之所以會在樓梯上沒了,或許還跟這從樓上掉下去的小姑娘有關。




畢竟,含冤而死的都是厲鬼,遲早都要找到一個人拉來陪葬。




如今想來,那一宅子都是沒有一個好人。幸好,所有的惡都是會有報應的!




一旦想到付海這餘生都要在監獄生不如死地度過,我就感到無比的愉悅。








“親弟弟為了遺産謀害親姐姐,真的是九十歲不死都有新聞。”王鵬輕嘆了一聲,将手裏的報紙放下,又悠悠然地舉起酒杯搖晃了一下,輕嗅一下酒杯中的芬香後,細細地品了一口紅酒。




我剛好拿起最後一塊拼圖将其放在了最後一個凹槽裏,這一幅拼圖,總算拼湊好了。




我看着眼前的這副拼圖,嘴上卻不以為意地回着話:“所以說,還是不要輕易試探人性。”




說話間,王鵬已經走到了我身邊,給我的酒杯滿上,我看着紅色的液體緩緩地将杯子填滿,莫名覺得刺激。“我想,付海也不是有意要害老太後的,歸根到底還是想騙她手裏的那點股份而已,大概率也是想給她下點藥讓她神志不清,半哄半騙的讓她簽個股權轉讓書而已,誰想到他竟然這麽沒用,下個藥都下不好,硬生生把人下到送進醫院搶救。”








王鵬将酒杯遞給我,悠悠然地說:“那如果沒有你之前的鋪墊,這一切也不會這麽順利吧?”




我挑眉地看了一眼王鵬,接過他遞來的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晃了幾圈,我笑着說:“比起你王大律師,我這種簡直就是小兒科。”說話間,我站起身子,纖細的手輕輕地搭在了王鵬的肩上,靠在他耳邊像是吹着風地低聲講:“要不是你能夠把他早幾年在老宅強奸小女孩兒的事情挖出來,我想,他此次還不能坐得這麽徹底吧?”




王鵬的嘴角微微揚起,側頭,兩人的鼻尖相觸,他又稍稍拉開了一些距離,雙眼一直流連在我臉上,緩緩地舉起酒杯,仰頭喝下一口紅酒後又将酒杯放下,一手環在我的腰間,一使勁,将我整個人貼到他面前,猝不及防間我整個人稍稍失去了重心,雙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借力站穩。王鵬的另一只手輕輕地将我下巴撚起,迫使我仰頭看他。








四目相對間,我看到他眼中的欲望不斷地燃燒。




趁我失神之際,王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馬将唇貼近,霸道得不容我絲毫拒絕地将我吻住。唇齒觸碰之間,我的口腔裏瞬間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紅酒的芳香氣息直沖到我的靈魂,頃刻間将我環繞,迫使此刻的氛圍更加暧昧,身上的醉意突然又添上了幾分。




紅色的液體順着彼此的下颚線緩緩地向下流去,不到半分鐘,紅酒将王鵬身上的白色襯衫染紅。




吻停下來了,兩人慢慢地睜開雙眼,兩人額頭相抵,微喘着氣息,王鵬呼吸有些紊亂,眼裏的猩紅也愈發明顯。




“所以,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們倆更合拍,我們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你說是吧?”




我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王鵬的話,雙眸緩緩地朝下看去,停在了王鵬胸膛上的那抹紅色,忽然間我竟然覺得這像是心髒溢出了鮮紅的血那般,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搭了上去,還是能夠感到那規律跳動着的心髒。








這無意見的一個舉動,對于此刻的王鵬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撩撥,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直接一個翻身,将我整個人壓在了書桌上。




“撕拉——”一聲,我身上的衣服立馬變成了可以随意丢棄的布料,被人不耐煩地扔到了角落一旁。王鵬似是片刻都不能等待一般,三下兩除五地直接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阻礙除去,骨節分明的手也只是胡亂地在我觸碰幾下,感覺到些許濕意之後,連裙子都沒有褪去直接就進入。




我不再壓抑着自己生理上的欲望,大聲地喘着氣,偶爾還發出幾聲滿意的呻吟,刺激得王鵬身下的力度愈發加重。在一次次的馳騁之下,我的雙腿出于本能緊緊地環上王鵬的腰,雙手牢牢地勾住他的脖子,拼命地讓他往我身上靠近。




在王鵬身上,我總能體會到梁宇給不了我的感覺。




王鵬的熱烈與霸道占有,是我在梁宇身上一直都沒有感受過的。




一時間,不知道誰在發洩着心底裏深藏的欲望。




激烈的糾纏下,桌上那副剛剛拼湊完成的拼圖早已無聲地被散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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