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搭夥過日子 自己真的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搭夥過日子 自己真的是
池書珩扣住他的腰, 像野獸摁住小 兔的後頸,近乎粗暴地撬開了少年的唇齒。
污染源的舌頭與觸手沒有差別,冰涼而滑膩, 帶着淺淡的海水味, 侵略性十足地滑入池枝圓口腔, 卷起小而可憐的人類舌頭,用犬齒摩挲着,像嚼弄一顆小軟糖。
池書珩看似溫和,實則骨子裏全是烏黑濃稠的惡念。
在他那些陰暗的幻想裏,池枝圓早已被狠狠欺負過,手腳鎖在床上,大着孕肚翻不過身, 像可憐的翻車魚,而身邊是一個又一個喊媽媽的小怪物。
池枝圓對感情依舊很懵懂,被吓得不輕,渾身緊繃, 肌肉僵直, 肩膀發抖。
明明他早就和眼前的男人生過兩孩子,卻青澀得像第一次戀愛。
池書珩絲毫沒留情, 池枝圓遲早要習慣他的存在, 他們是夫妻, 生過孩子了。
大手穿過少年發絲, 扣住對方頸部猛親, 把軟糖的甜汁汲取得乾乾淨淨。
池書珩是非人類,舌頭長到可怕,很靈活,像陰暗詭谲的蛇類。
池枝圓很怕池書珩的舌頭會鑽進他的喉管, 把他的五髒六腑都卷走吃掉。
喉管裏的水都被池書珩搜刮走,乾涸到不行,連呼吸充斥滿池書珩灼熱粗砺的氣息,像沙漠裏的滾滾熱浪。
他無措地睜大眼,眼淚蓄在眼眶打轉,雙手推搡着男人胸膛。
“嗚嗚……”
軟糯的嗚咽反而讓男人親得更猛,他的唇肉連帶舌頭,都要被池書珩嚼爛吃掉,覆滿鮮紅的齒印。
而他身底也是另一個池書珩,人類池書珩依舊閉着眼,無動于衷,任由少年像小貓般在身上扭動。
人類池書珩的懷抱很熟悉,溫暖而寬厚,他還是小嬰兒時,就躺在這個懷抱裏,這是他的爸爸。
如今他卻在這個懷抱中被別的男人親。
池枝圓生出莫名的背德感,他當着熟睡丈夫的面,和別的男人偷晴。
壞心眼的男小三為了宣揚主權,讓他躺在丈夫身上接受親吻。
他成了三明治裏的黃油片,快被擠到融化。
這種感覺讓池枝圓羞.恥到哭,眼淚劃過光潔的臉頰,裹着津液,滴向人類男人,對方的睫毛挂滿屬于池枝圓和邪神的渾濁水珠。
池枝圓沒察覺到,人類池書珩的睫毛輕顫了下,不知是水珠牽引着睫毛顫抖,還是快要醒了。
“嗚嗚… …”
這場惡劣的親吻仍在持續,小唇珠要被研磨到破了皮。
池枝圓很害怕,怕男人控制不住讓他懷三胎。
他只是一個普通而平凡的人類,在邪神面前沒有任何反抗力。
“爸、爸爸……”他趁着換氣的間歇,努力從打顫的牙關裏擠出熟悉的稱呼,希望能用親情換回池書珩的理智。
——池書珩是養父,他是池書珩的養子,他們不能親嘴,連孩子都不應該有。
但背德和禁忌感又讓他更害羞,身體抖得厲害,眼淚像小雨般灑向人類池書珩的臉。
池枝圓突然感到肚皮動了下,他懷過孕,動靜與胎動很像。
他很遲鈍,這才反應到肚子裏還有孩子。
“嗚!!”
築巢期與懷孕不同,孩子不會因為太劇烈而“流産”。
但池枝圓天然的母性使然,他怕寶寶因此受到傷害,雙臂像小母雞的羽翼擋住肚皮。
這幾乎是條件反射,銘刻在了骨子裏,孕期的他不知護了多少次。
邪神完全有能力把孩子弄流産,池枝圓某種意義算得上英雄母親,在無數次庇護與反抗中,讓胎兒平安長大。
他的嘴都要被親爛了,身底的池書珩仍然一動不動。
池枝圓覺得自己真笨,怎麽會想出馊主意和池書珩親親,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都想好不要池書珩當老公了,結果親了兩次。
池書珩結束了掠奪似的粗暴親.吻,薄唇貼住少年唇縫,細細研磨着,連細微的紋路都不放過。
池枝圓完全無法呼吸,把男人的衣領揪得皺巴巴。
他無意撞入了池書珩此刻的雙眸,瞬間吓得魂飛魄散。
男人的眼神與平日不同,很可怕,瞳仁深冷而漆黑,像空靈深邃的宇宙,冷冰冰地凝視着他。
池書珩不是人類,而是潛藏在宇宙深淵裏的邪神,是披着人皮的惡鬼。
池枝圓突然意識到,他在邪神面前多麽弱小,連親吻都沒法反抗。
他怎麽從邪神手裏奪回人類的生機?
池書珩知道再欺負下去,小妻子會徹底讨厭他,憐憫地松開了唇。
池枝圓驟然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溺水的魚獲得氧氣,嘴巴張大到連嫩紅的喉嚨都看見。
他臉頰漲紅,衣領淩亂,鎖骨都覆着層濃烈的粉,薄薄的胸膛劇烈起伏,濕漉漉的發梢黏在額前。
明明都欺負成這樣,還不忘繼續護住隆起的肚子。
真的……是天生當媽媽的料。池書珩眯起眼,惡劣地想。
池枝圓坐在他的人類軀體上,小貓舔毛似的整理衣服。
池書珩更滿足了,橫豎都是他,把池枝圓的生命占滿了。
池書珩見小妻子的嘴巴髒到不行,全是他的口水,擦不乾淨。
他索性把池枝圓抱起來,抱去洗手間洗。
池枝圓吓得以為要懷三胎了,掙紮得厲害,小臉都吓白了。
“爸爸不動你,別怕。”池書珩安撫。
“你!”池枝圓很讨厭男人,想發脾氣,但嘴巴很酸很麻,根本沒力氣講話,身體更是軟綿綿。
他只能乖乖地趴在男人懷裏,腦袋耷拉在對方肩上。
許久,池枝圓忍不住小聲問:“daddy,你怎麽有第三只手……”
池書珩一只手掐住他的腰,一只手托住他大腿,還有一只手在他的兩團……
池書珩短促而低啞地笑了聲:“寶貝真可愛。”
确切來說,那不是手。
是男人的“第三條腿”。
但他沒有如實說出來,怕池枝圓徹底吓壞,尖叫着要從他懷裏下去,像沾到髒東西般拼命洗兩團。
他的第三條腿就能把寶貝能托起來。
池枝圓見爹地不肯說,便沒再過問,池書珩有三只手是好事呢,能更方便做家務、伺候他!
池書珩抱着他在洗手盆前,沾濕軟毛巾,擦拭着他的臉。
池枝圓的臉是池書珩從小擦到大的。
池書珩曾抱着軟綿綿的小嬰兒,用嬰兒濕巾擦小臉上的奶胡子。
圓圓小嬰兒會以為爹地在給他順毛,在擦拭過程中咕嚕嚕地睡着。
後來,上幼兒園的池枝圓,會背着小書包,穿着小背帶褲,站在板凳上,仰起小臉讓他擦,督促着爸爸擦快點,要遲到了。
軟糯糯的小臉蛋還得塗上寶寶霜。
現在,他要擦養子被他親破皮的嘴唇。
“daddy,這裏還沒擦。”池枝圓側過頭,把奶凍似的右臉頰對着男人。
“嗯。”
池枝圓恢複精力了,開始莫名其妙地發脾氣:“daddy,我讨厭你。”
“你以後別想碰我一下,這次親嘴完全是意外。”他悶聲說。
池書珩用臉頰貼着小妻子的腮肉,順着對方的話說:“嗯,那我們是一對相看兩厭的中年夫妻,為了孩子不得不繼續搭夥過日子。”
“圓圓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永遠跟老公在一起了。”池書珩哄着。
池枝圓:……
擦完臉後,池書珩拿了只藥膏給池枝圓抹破皮的嘴巴。
他知道小妻子不喜歡他的觸手粘液,便把液體擠進藥膏裏,加了點食品芳香劑,掩蓋了海水味。
池枝圓果然察覺不出異樣,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這個藥抹起來好舒服,涼冰冰的。”
“寶寶喜歡就好。”
觸手粘液自有秒用……特別是備孕期間,池枝圓很多地方都會磨破皮。
池書珩拿出一盒面霜:“這個和藥膏是同一個牌子,很好用,寶寶每天可以拿去敷臉,當身體乳擦也可以,爸爸還有很多。”
池枝圓打開蓋子,裏面是跟蘆荟膠一樣亮晶晶的果凍膠質,一眼價格不菲。
“謝謝爸爸。”他乖乖道。
正好最近他的皮膚有點乾。
“嗯。”池書珩彎起嘴角,他把面霜盒挖空了,裝了觸手粘液。
他很喜歡池枝圓全身上下都抹滿他的東西,像惡犬在給獵物打上标記。
池枝圓沒忘記沙發上的池書珩,他跑去一看,發現男人的上衣濕透了,洇出深色地圖。
一股熱香在地圖上飄蕩而出,那是池枝圓自己的味道。
他莫名臉紅,有一種在男人懷裏尿尿了的錯覺,都是他的味……
人類池書珩還會醒嗎?如果醒不來,那人類怎麽辦,只能毀滅了嗎……
池枝圓很緊張而無措地站在一旁,觀察男人究竟會不會動。
他看了半天,反而落入寬厚的懷抱,池書珩在他身後,鼻尖拂過他發間,憐憫地柔聲說。
“寶寶,不要等了,他醒不過來的。”他看着一動不動的軀體,彎起唇角,像在對過去的自己宣誓主權,像在厭棄過往想拯救世界的自己。
“世間萬物有終有始,人類注定要毀滅,但都與我們無關。”
他親吻着少年的耳垂:“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想今晚要吃糖醋排骨,還是清蒸鲈魚。”
池枝圓在他懷裏冰冷到如墜冰窖。
自己真的是和一個惡魔結婚生子了。
作者有話說:
卡文了qwq更新時間不定時,但都會日更。這章抽獎小紅包,想問問大家覺得圓圓哪裏可愛啊,可愛的地方小耳朵堅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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