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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像懷胎三月 ”想讓你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像懷胎三月 ”想讓你懷




池枝圓坐在床上, 池書珩蹲在他腳邊,給他擦乾淨。




男人擦得很仔細,每一條腳趾縫都照顧到了, 腳心和腳背被大手揉搓通紅, 像在摩挲清潔一件精致的瓷器。




池枝圓低頭, 看着養父,臉頰卻莫名浮現層薄紅,圓潤的耳垂熟透成莓球。




養父是不是離他太近了……




池書珩俊美的面龐幾乎要貼到他的腳上,要聞到他的腳了。




池枝圓很愛乾淨,覺得讓別人聞自己的腳是不衛生的事。




但池書珩擦得那麽認真,又不好意思縮回去。




他只能任由池書珩繼續聞。




可能因為池書珩從小把他養到大,對于聞養子腳這件事池書珩不在乎。





畢竟池書珩還幫小時候的他換過尿布、給他把.尿, 聞孩子的腳算什麽?




雙足盛在男人的掌心裏,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灼熱的手部溫度,粗糙而乾燥,像一團小火燒着他的腳底。




“好了。”池書珩終于松開他的腳。




“謝謝爸爸。”池枝圓眉眼彎彎, 笑眯眯, 飽滿粉嫩的腮肉随着微笑顫了顫。




絲毫沒察覺到男人眸子仿佛要化成粘稠烏黑的黏液,陰恻恻地把他浸泡。




惡.劣的念頭沉甸甸地擠壓在胸腔裏, 燒得肌肉痛苦難耐, 像變成了通紅的烙鐵。




在很久以前, 他就很喜歡池枝圓的腳, 怎麽蹭都不夠, 還要小妻子踩,小妻子常常會累到半夜腿哼哼唧唧地抽筋,腳心都磨破了皮。




池枝圓幫他按摩觸手,非但沒有緩解, 反而更難受了。




池枝圓看向那條觸手。




觸手不再抽搐,但依舊耷拉在地面,一動不動,像成為了賢.者。




“它真的沒事嗎?”池枝圓很膽心。




池書珩:“你可以摸摸它,和它道歉,它或許能好得快。”




池枝圓蹲下身,澄澈的圓眼倒映出烏黑的醜觸手。




他擡起手,摸摸觸手隆起的軀體:“寶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踩你的。寶寶,你原諒我好不好?”




少年的聲音乾淨甜美,像裹滿黏糊的蜂蜜糖漿。




他生過孩子,溫柔似水的母性銘刻進骨髓裏,所以安慰觸手的時候會下意識喊“寶寶、寶寶。”




他在很久之前,就總對着兩只小怪物喊寶寶,喊習慣了。




觸手很快活躍起來,搖搖身子表示自己沒事。




其他癱在地面的觸手也想被媽媽喊寶寶,紛紛蠕動着湧過來。




池枝圓還沒回過神,就被觸手包圍了。




一條冰涼光滑的腕足圈住他的腳踝,觸手尖興奮地搖動,像小狗尾巴。




其他觸手也想跟池枝圓貼貼,一條接一條地纏住了少年的小腿、膝蓋、乃至大腿……




肥肥的大腿被腕足勒出一圈凝脂似的軟肉,留下鮮紅綢緞似的印子。




随着觸手挪動,軟肉會随之輕顫,像奶油果凍。




觸手底部布滿密密麻麻的吸盤,在池枝圓的腿肉上蠕動,一個個梅花印綻放。




十幾條碗口粗的觸手像強壯恐怖的蟒蛇,卧室成了蟒蛇窩。




池枝圓的皮膚很白,而觸手又是極致的黑,仿佛一只毛絨軟嫩的小白兔落入了蛇窩,瞬間被蟒蛇們盤纏。




池枝圓一時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觸手們:“爹地,它們……是不是太熱情了?”




兩條腿不夠觸手們分享,有的觸手盤上了他的腰,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被觸手環了好幾圈。




池書珩耐心地解釋:“觸手和章魚很像,章魚每一條腕足有獨立的心髒和大腦,它們也有,所以會争寵、會相互較勁。”




某種意義上,很像他的兩個兒子。




雙胞胎還是幼崽時,池枝圓必須睡在床的正中間,兩只幼崽一左一右地睡在兩邊,如果池枝圓往任何一只偏移了超過一厘米,屋頂就會被吵到掀翻。




池枝圓做的黑暗料理,鹹到能殺死人。而一只幼崽吃了,另一只也要搶着吃光光,絕對不能讓兄弟吃的比自己多。




幸好幼崽是非人類,如果是人類嬰兒肯定會因為吃了黑暗料理而夭折。




“我很喜歡你,它們也繼承了我的意識,把你奉為心愛的小主人。”他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喜歡?




池書珩第一次說喜歡他,即便他知道這是親情上的喜歡,池枝圓心髒仍是漏跳半拍,腮肉像喝醉了一樣紅彤彤,貝齒迅速地咬了咬嘴巴。




仿佛池書珩很久之前就向他“告白”過,泡了蜜糖似的激動永遠銘刻在骨子裏。




池枝圓像幼兒園小老師,安撫起這堆熱情的觸手。




“好啦好啦,寶寶們別鬧了,我要睡覺了。”




他輪流摸向這堆觸手,掌心蹭得紅彤彤。




“噗——”




一只纏繞在池枝圓大腿上蹭來蹭去的觸手,突然吐了。




腥味濃重的粘稠白沫“嘔” 一地。




池枝圓的雙腿乃至腰腹都沾上了奶油。




“……”他懵了,在原地呆滞着,不知所措。




養父是不是身體太差了?總是會吐。




池書珩沒想到自己的觸手那麽熱情,總給寶寶帶來麻煩。




他不悅地皺眉,黝黑的鷹眸下壓着,太陽xue突突跳,把觸手全都收回去。




卧室瞬間變得空蕩蕩。




但孢子的氣味沒有消失。




池書珩看見自己孢子的氣息完全裹住了小男生,濃稠而粘膩,甚至有些刺鼻。




無形中把對方染成屬于他的顏色,像野獸打上的标記。




而池枝圓很單純,懵懵懂懂地以為觸手只是“吐了”。




殊不知海底淤泥早已把這顆明亮潔白的小珍珠污染了,連氣味都不放過。




池書珩很煎熬,像有一顆燃燒到極致的火球在腹部裏“嘭——”一聲爆炸,把他的理智炸碎一地。




但妻子徹底忘記他是老公,忘記他們生過兩個孩子,忘記他們每一晚都要履行七次公務,忘記他們的愛情堅如磐石,情比金堅。




他有點想讓池枝圓想起來了。




……




最後這件事以池枝圓又洗了一次澡為結局。




池枝圓不斷地往身上搓沐浴露,沖洗乾淨後,像小貓洗澡般,把鼻子緊緊貼向皮膚,粉紅鼻尖壓得扁扁,仔細嗅聞毛孔裏的氣味。




但無論怎麽樣,他始終都能聞到海水的味道。




他今晚得和養父睡一屋,他不想讓養父嗅到海水味……會覺得他不乾淨。




但仔細一想,這是養父觸手的味道,養父肯定不會介意。




他便停止清洗,關掉水龍頭,穿上睡衣後離開浴室。




池堯和池青宴堵在門口,濃重的黑影将媽媽包裹,陰郁的視線針刺般落下。




明明他和養父什麽都沒做,池枝圓被孩子們盯着,卻莫名別扭,頓時趾高氣昂地嚷嚷,掩蓋住心虛。




“乾嘛呀!沒看見我要出去嗎?讓開讓開!”




他本以為孩子們會被他的威嚴所吓退,結果雙胞胎依舊像堵冷冰冰的牆。




他仗着自己個子小,索性像小兔子般,從孩子臂彎裏鑽出去。




結果池堯攥住他纖細的手腕,把他拉了回來。




“媽媽。”兩人異口同聲,聲線格外冰冷,覆滿滲人的冰霜。




“怎、怎麽了?”池枝圓有點慫,縮縮肩膀。




池堯突然俯下身,面色凝重陰沉,鼻尖像大狗般嗅動,從媽媽的脖頸一路嗅到腰腹,周圍的空氣都要被他吸成真空。




池枝圓膽子小,頓時被反常的孩子吓到了,小臉蒼白,雙腿攏在一起發抖,擠出腿肉。




池青宴摁住他肩膀,不讓他跑,俊美的面龐凝結了層層冰霜,藍眸像冰川般散着滲人寒氣,能把一切凍結。




他一字一頓,聲線陰冷:“媽媽,告訴我,池書珩在房間裏對你做了什麽?”




他們的嗅覺很敏感,從池枝圓身上聞到了父親的孢子味。




他們害怕父親哄騙了失憶的媽媽,害怕媽媽肚子裏全是孢子,又要經歷一次生育的痛苦,還會有三胎來分走母愛。




池枝圓皺眉,板着小臉,嚷嚷:“你們!好煩!我和爸爸真的沒有什麽,我給他的觸手按摩,然後他的觸手吐了……”




他希望孩子們能幫爸爸治病,同類應該知道吃什麽藥能緩解嘔吐。




“?”




池堯冷笑,像聽到天大的笑話:“吐了……”




父親真的很詭計多端。




他們檢查了媽媽好久,确定媽媽的嘴唇沒有變腫,脖子沒有草莓印,手腕沒有明顯的指印,才勉強認可池枝圓的說法 。




池青宴沒有讓池枝圓離開,而是揉了揉媽媽圓溜溜的腦袋,猶豫許久後,說。




“媽媽,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告訴你。”




池青宴很嚴肅,池枝圓倏然緊張了。




池青宴:“池書珩沒有你想象中的正人君子,你不要全心全意地依賴他,反而要提防他。”




池書珩和池枝圓是夫妻,父親對母親的愛他看在眼裏,沒有愛就沒有他們倆。




他用“提防”或許玷.污了父母愛情。




但池枝圓是人類。




一只弱小嬌嫩的人類,全家最弱小的存在……




而池書珩是污染源,全宇宙最恐怖強大的存在,強弱差距到了極致,這樣的夫妻關系很不平等。




更何況池枝圓失憶了,根本不知枕邊人對他抱有什麽心思,連“吐了”這種可笑說辭都傻乎乎地相信。




池青宴覺得,哪天池書珩吐到他肚子裏了,把他吐到小肚子鼓囊囊,像懷胎三月,他也會相信,還會心疼池書珩身體差,哭鼻子到處問爸爸吐了怎麽辦,爸爸是不是要死了。




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所以他有必要提醒媽媽小心父親。




池枝圓很茫然,圓眼眨了眨,沒有聽懂:“爸爸對我很好啊,為什麽要提防他?他從沒打過我。”




媽媽很笨,必須把話講清楚才行。




池堯飛快地插嘴,心直口快地說:“池書珩對你有其他感情,你別再喊他‘爸爸’了。”




池青宴點點頭,應和:“是想睡.你,想和你親嘴,想讓你懷寶寶的那種感情。”




作者有話說:




更新時間調整到淩晨一兩點甚至三四點,建議大家起床後再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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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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