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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出逃 “你和你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出逃 “你和你的




時青宴叫觸手怪父親?




池枝圓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眼睛睜得大大,瞳孔驟縮成了針眼, 仿佛有看不見的手攥住了心髒, 震驚到無法呼吸。




這完全石錘了兩兄弟不是人類……




兩兄弟和污染物觸手怪是一夥的!是一家人!




池枝圓警鈴大作, 有小人在內心瘋狂尖叫,僵硬到無法挪動身子。




他很清楚觸手怪對自己抱有壞心思,所以觸手玩偶總會沾滿黏糊糊的水跡,是屬于男同性戀的觊觎。




兩兄弟又是觸手怪的兒子,這三父子到底想做什麽!陰濕濕地僞裝成人類盤踞在自己身邊!難道都在觊觎自己?想吃父子蓋飯?




男同性戀怎麽那麽多!




池枝圓很害怕,小臉慘白,雙腿發抖。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離開, 他強迫自己倚靠在牆邊,躲在黑暗裏,偷聽這三父子的對話。




嘩啦啦的風聲呼嘯而過,淹沒了大部分人聲, 他努力豎起耳朵, 只能聽見一點點。




……




時青宴每隔幾天就得和父親彙報下母親的情況。




雖然父親的人形就躺在母親身邊,父親的五感全知全能, 能感受到母親在做什麽。




但父親也喜歡從孩子的嘴裏, 聽到關于母親的雞毛蒜皮小事, 很癡.漢。




“媽媽昨天生病了, 想必你也知道, 燒得紅彤彤,很可憐。我們模仿你,給他喂了黏液,他慢慢地好起來了。”




觸手眼神不悅, 陰恻恻地盯着兩個兒子。




時青宴嗤笑:“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們長大了,不是只有你才能喂媽媽黏液。”




“但他病好後,很害怕我們,打了我,用玻璃杯砸了時堯的頭,到底為什麽?”時青宴不解,低下頭,眼神閃過哀傷。




時堯的傷口明明能自我痊愈,卻選擇一直用紗布纏着傷口,鮮血沁出雪白紗料,猙獰而顯眼。




必要時,時堯可以用頭部的傷口向媽媽搖尾乞憐。




【他害怕你們。】




觸手很熟悉池枝圓,猜得到真正的原因——




池枝圓八成知道了兩兄弟不是人類。




它的妻子很害怕污染物,在沒失憶前就是這樣了。




污染物始終站在人類的對立面,無法共存,兩者只能存活一個。




它在虛空中的觸手尖低低垂落,像委屈的大狗尾巴。




觸手已經成為污染物太久了,如今竟産生類似人類的難過情緒。




它和妻子生的雙胞胎,如今卻被妻子厭惡和嫌棄,它作為父親,心裏很不好受。




但它無法排解,只能在心裏憋着,觸手也渴望家庭和睦。




一直沉默不語的時堯低笑一聲 :“父親,你什麽時候醒來?”




“媽媽很依賴你的人形,是他目前唯一的寄托了。”




【快了。】




時堯冷聲:“你變成人後,會激動到忍不住把圓圓吃掉吧。”




……




風聲很大。




池枝圓只斷斷續續地聽清了幾個詞彙。




黏液、生病、害怕……太模糊了,根本無法連成完整的一句話。




最後一句他倒聽得很清楚——




時堯在說,觸手會忍不住把他吃掉。




吃掉!




池枝圓吓得眼眶通紅,牙關打顫,貝齒可憐兮兮咬着嘴唇,像只被捏住長耳朵的小兔子。




他很普通,沒有強大的高階異能,也沒有出色的頭腦,但他那細嫩新鮮的肉對污染物來說是無上佳肴。




兩兄弟真的想養肥把他吃了,也許吃之前還會讓觸手怪奪走他的身子,先煎後吃。




池枝圓從黑暗中探頭看去,還看見了時堯根本不是可愛小孩。




是一個和時青宴一模一樣的成年男人,高大健壯,五官英俊狠戾,劉海掩住藍到發黑的狹眸,看起來比時青宴更不好惹。




一只手就能把他提到雙腳懸空。




池枝圓看着男人,又回想過往冰雪可愛的小時堯,聽見了道心破碎的咔嚓聲。




他真的倒黴透了,好不容易有了家人,竟然是污染物,還和觊觎自己的男同觸手怪是父子,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才不要成為這三父子的盤中餐!




池枝圓怕他們發現,想偷偷離開,但他一轉身,沒看清路,後腰碰到了桌角。




“嘩啦!”




花瓶摔落在地,破碎聲響徹天臺。




“誰?”




時堯快步走到門邊,打開燈,樓梯間什麽都沒有,空蕩蕩,只有一灘玻璃碎片。




可能是老鼠。




他們得用觸手抓老鼠了,不然老鼠會吓到媽媽。




時堯看向時青宴,說:“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媽媽有沒有睡着吧,萬一他踢被子就不好了。”




霎那間,他變回幼童形态,穿着背帶褲的金發小男孩很讨人喜歡。




兩兄弟離開天臺,鎖上門。




他們一邊朝池枝圓的房間走,一邊談論起家常便飯。




時青宴:“明天給媽媽炖黨參母雞湯,補補身子。”




“冬天快到了,我再去買點牛肉,晚上和媽媽打火鍋。”




時堯想起什麽,頓住腳步:“明天得去超市買一箱安全.套,超大號的。”




時青宴:“?”




時青宴面色難看,青筋在額角突突跳,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時堯,池枝圓是你的母親,不要毀了這個家。”




時堯懶洋洋地掀起眸,看時青宴像看傻子:“父親不是說自己快醒了嗎。如果沒有提前備好套,父親醒後沒多久媽媽就會懷上三胎,父親很重.欲。”




“……”




“套有沒有超厚款?不要買超薄。”




“那只能去定制了。”




兩兄弟一搭沒一搭地聊,走到池枝圓的卧室門前,發現放在地面的粥和雞蛋不見了。




看來已經被池枝圓端進去吃了。




媽媽果然脾氣很好,生氣不會超過一天,現在已經肯接受他們的投喂,再順順毛就會呼嚕呼嚕地黏向他們,像小貓。




時青宴輕輕推開門,卧室內很安靜,池枝圓應該睡着了。




他和時堯屏住呼吸,蹑手蹑腳地走到床邊。




床上什麽都沒有,空蕩蕩,如同白紙,連安靜躺着的父親都消失了。




時青宴怔住,慌忙打開燈,發現不止是床上,挂在床邊的衣服都掃蕩一空,行李包不見蹤影。




媽媽逃跑了。




……




深夜,天空下起小雨,雨混着污水淌過街頭巷尾,地面泥濘一片,汽車駛過濺起烏黑泥點。




池枝圓撐着黑傘,氣喘籲籲地走在街頭,雨水沾濕了劉海,順着臉頰滑落,凝聚在尖瘦的下巴。




他推着輪椅,輪椅上是池書珩。




池書珩依舊沒醒,被他用束縛帶固定在輪椅上,頭顱因為颠簸歪向一邊,俊美的臉很安靜。




直覺告訴池枝圓,不能再在那個家待下去了。




之前觸手怪總是把他提到天空上,油手油腳地摸他,已經夠讓他吓一跳。




好再觸手怪出現的不是很頻繁。




但它的兩個兒子,竟然僞裝成人類一直盤踞在他身邊,他一直沒發現,還把它們當成家人,很恐怖了,一不留神就會被同化或者吃掉。




被欺騙的池枝圓又氣又惱。




他自己逃跑,得帶池書珩走,不能讓池書珩一個植物人留在那裏。




他現在只剩下池書珩一個親人了。




輪椅是電動的,推着不費力,但池枝圓身體弱,推久了很累。




他們能去哪裏呢?無處可去。




雨越下越大,暴雨傾盆而下。此時正是淩晨兩點,街頭行人越來越少。




池枝圓很害怕,走了半公裏後,終于看見一個老舊的小旅館。




他推着池書珩走進去。




“老板,多少錢一晚?”




老板是位老頭,叼着煙看報紙,漫不經心道:“六十。”




池枝圓沉默,他身上只有五十塊……




“五十可以嗎?”




老板放下報紙,打量他們幾眼:“行吧,大半夜的,你們兩個小夫妻不容易,你老公還是殘疾人。”




“……”他們哪裏像夫妻了?池枝圓摸不着頭腦,但還是高興地應下。




旅館房間很舊,木地板翹邊,踩上去嘎吱作響,牆紙剝落,露出沒刷漆的毛坯牆,桌子缺了條腿。




但整體算得上乾淨,被子和床單洗過了。




床很小,是單人床,池書珩只能和他擠擠了。




他想把池書珩拖床上,卻發現男人全身都被雨淋濕了。




池枝圓承認,雨傘只能罩住一個人,他無意識地把傘往自己這邊傾斜了。




雨水很髒,單純擦一擦肯定不行,得幫池書珩洗澡。




在家裏,都是時青宴給池書珩洗,池枝圓只見過男人的上半身。




他恐同,對男人的下.半身很忌諱。




但池書珩是自己的養父,有什麽辦法呢?




他抿起唇,臉頰通紅,耳根發燙,把輪椅上的男人推向浴室。




突然,門外響起老板的聲音。




“小弟弟,熱水不夠了,只能洗一次,你和你的老公一起洗吧。”




“啊?”池枝圓怔住,他還想自己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呢。




但他也淋濕了,渾身黏糊糊,不洗不行。




池枝圓把池書珩推進去後,站在原地,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後,豁出去似的解開衣扣。




池書珩沒醒,看不見他,沒關系的。再說他們是養父子,不是男同情侶。




随着衣扣一顆顆解開,柔軟的布料墜向地面,褲子和內褲堆積在腳踝。




他擡起腳踝,手指一勾,把衣物挂在鈎子上。




少年的身軀雪白而纖細,雙腿修長,曲線飽滿,很圓,粉得像熟過頭的水蜜桃,走起路來蜜桃尖會顫動。




泛粉的腳趾因為害羞,貼在涼冰冰的地面蜷起。




上身的軟肉像剛出爐的奶黃包,一手就能攏在手心中。




池枝圓轉過身,去開熱水器。




他背對着池書珩,完全沒察覺到男人搭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顫動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




這章掉落小紅包。養父:要和一起圓圓洗澡興.奮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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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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