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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吻和告白 “我寧願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吻和告白 “我寧願跟




在那個“世界”裏, 池書珩便是造物主,能掌控一切。




世界裏沒有污染,也永遠不會爆發污染, 自然沒有普羅米修斯計劃。




池枝圓不是實驗體01號, 只是一個普通人。




池枝圓在孤兒院長大, 三個月時被池書珩收養回家,從記事就有一個溫馨的小家,沒吃過苦。




小嬰兒池枝圓白白淨淨的,短手短腳,完全就是一顆兩頭身小湯圓。




臉頰胖鼓鼓,像墜着兩團水蜜桃,藕節似的小胖手揮舞着, 大眼睛澄澈而明亮,咿咿呀呀。




和現實中一樣,池書珩把他放到大腿上,給他喂奶, 拍奶嗝。




俯身給小寶寶換尿布時, 會被貝肉似的軟糯小腳踢到臉,小腳印留在英俊的臉上。




小枝圓是高需求寶寶, 池書珩離開超過五分鐘, 寶寶就會“咿!呀呀!”地翻過身, 短腿短手在床上蛄蛹着, 左顧右盼, 到處尋找父親。





幸好池枝圓很笨,他會把池書珩穿過的大衣、睡過的枕頭 當成“父親”,因為上面留有池書珩的氣息。




他就抱着“假爸爸”蜷成一團,呼呼睡着, 把嘴巴四周的奶胡須蹭在衣服上,心想爸爸怎麽變得那麽扁。




池枝圓在某些方面又聰明得很。




池書珩在這個世界裏不是污染研究員,只是上市集團的總裁。




清晨八點,他起床籌備出門時,身後總會多一條小尾巴,哼哼唧唧地抱住他大腿:“爹爹,抱!”




池書珩抱起小孩,小枝圓則會熟練地拿起置物架上的剃須刀。




“爹地,圓圓給你刮須須!”小孩奶聲奶氣,大眼睛撲閃。




池書珩揚起下巴,小枝圓娴熟地打上泡沫,用剃須刀刮乾淨,再用濕毛巾擦乾。




随後,小枝圓便用肉嘟嘟的臉頰貼住男人下巴,像貓兒似的蹭來蹭去,奶膘顫悠悠,高興地歡呼:“須須不紮圓圓啦!滑滑!”




可能因為以前池枝圓還在襁褓時,池書珩的胡茬不小心刮到寶寶嬌嫩的皮膚。




以至于池枝圓記事第一件事就是學會給他刮胡須。




小枝圓還會在鏡子前,給他系領帶,白胖手指在領帶裏繞來繞去,竟系得格外好。




只不過黑領帶上蹭滿屬于小孩的奶香味,像噴了圓圓味的獨特香水。




公司裏所有人都憑着這味道,知道總裁養了小孩。




這時池枝圓才三歲。




其實,這些事情在現實中也發生過很多次,他在現實裏已經養了池枝圓一次。




只不過在這個世界中,池枝圓不用背負實驗體的身份,不用定期去檢查孕囊,生活隐私不用被人紀錄在數據中。




池枝圓十八歲時,世界寧靜和諧,考上了心儀的大學,挽着父親的手去學校報道。




但池書珩那時才變成污染源沒多久,人性尚存。




他沒忘記創造出這個世界的意義。




既然現實世界已經不适合生存,那他就讓池枝圓活在這個世界裏,和他結婚生子,生下“火種。”




實驗體01號的孩子能消滅污染源,所以被稱為火種。




那時池書珩寧願犧牲自己,也想還池枝圓一個沒有污染的現實宇宙。




但是,他等到池枝圓成年時,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以“養父”的身份自居太久,突然跟小朋友告白,恐怕會把人吓哭,眼淚狂湧地罵他變.态,甩他一巴掌,然後狠狠遠離他。




他們年齡差很大,更何況還有養父子這層身份的隔閡,突然告白并不合适。




池書珩作為污染源,原型龐大恐怖,栖息在宇宙深處,時時刻刻都在産生污染。




他沒有能力造出一個真正的世界。




“世界”裏必須有無數熱鬧喧嚣的生命,他是邪神,只能讓生命死亡,沒法創造生命。




他給池枝圓的世界只是一個巨型污染域,裏面沒有活人。




文字是他獨創的污染域文字,不屬于人類。




有時候世界運轉會出現Bug,比如人們用手背鼓掌。




池枝圓平時見到的老師、同學,甚至路人,都是池書珩的分.身。




整個世界都是池書珩。




既然他沒法以養父身份與池枝圓戀愛,那他創造一個分.身馬甲,22歲,與池枝圓同校,數學系校草,家境優渥,父母都是留洋教授。




恰好池枝圓當時高數選修總是不合格,他輔導池枝圓完成了課業,在生活上給予對方不少幫助。




最後兩人在操場上散步時,他輕聲問要不要與他談戀愛。




校園戀愛,年齡相配。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只要池枝圓答應了,再過幾年他們就會結婚,生孩子。




結果,池枝圓仍是吓了一跳,炸成一顆刺球小海膽,他紅着臉,頭也不回地憤憤離開。




池書珩那時在學校門外等他,黑皮鞋,駝色羊絨大衣,裹着池枝圓織的歪歪扭扭的長圍巾。




小男生撲進他懷裏,尾音發顫,摻雜着慌亂和不安:“爸爸,有男人跟我告白……我不是同性戀,我害怕!”




那時池書珩的心瞬間一沉,濃重陰霾覆蓋在心頭,眉眼覆滿郁色。




池枝圓連同齡男生都接受不了,更別說接受他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當初他創造01號胚胎時,完全忽視了性別這一點,胚胎發育時性別是随機的,成了小男孩。




他或許應該把池枝圓設置成女孩,結果他們就是異性戀了……池枝圓用不着恐同。




但都說不準,萬一池枝圓變成女孩,但恐異性戀怎麽辦?




當時池書珩隐忍着煩躁,輕撫過少年頭發,淡聲應道:“嗯。”




“進車裏吧,外面冷。”




池枝圓坐在副駕駛座,他剛被同性告白過,神魂未定,眼角通紅,雪白五指不安地摳弄衣服。




他小嘴叽裏呱啦地說不停,養父給他煲的湯都不喝了:“我讨厭男人!我是直男!一想到和男人接觸我就煩。”




“如果硬要我和男人戀愛——”池枝圓擡頭,看向池書珩。




暖黃車燈落下,漂亮稚嫩的小臉蒙上層毛絨光暈,澄澈的雙眸映出男人。




“我寧願跟養父你戀愛!”




池書珩依稀記得那時景象,他瞳孔驟縮,心髒漏跳半拍,腹肌瞬間繃緊,一團紅辣辣的火球在湧動,把理智灼燒成灰燼。




面對懵懂單純、全心全意依賴他的池枝圓,邪.念如荒草般瘋狂滋生。




他攥緊方向盤,手背青筋突突地跳,眸光晦暗,硬是忍住了。




池書珩垂下眉眼,嗓音沙啞暗沉:“跟我戀愛?那得被我睡、和我結婚、可能還會懷上我的孩子……”




“圓圓也能接受嗎?”




男人嘴角勾起,聲音含着低啞的笑意,意味不明。




他為了池枝圓能對男性生子接受良好,他創造的世界觀裏有小部分男性可以生子,池枝圓是其中之一。




池枝圓沒想到養父會這麽問,猝然愣住,眼睛水光漣漣,睫毛胡亂顫動,臉頰紅得像熟過頭的桃子,熱汽不斷從頭頂冒出。




小嘴張着,嘴唇濕漉漉,欲言又止,害羞到說不出任何話。




池書珩俯身,扣住他的手,兩人在昏暗狹隘的車內挨在一起。




他蜻蜓點水似的吻了池枝圓的嘴角。




池枝圓出乎意料地沒有抗拒,在他懷裏很乖。




後來一發不可收拾。




池書珩第一次破戒,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沉重。




餓狼似的咬住小男生的軟唇,唇瓣覆滿漣漣水光,交融了兩人氣息的熱汽在唇間飄蕩。




池枝圓可憐的小舌頭被他吃進嘴裏,像草莓軟糖般被他嚼弄着。




池枝圓連呼吸的機會都沒有,親手縫給養父的圍巾在他手底下攥得皺巴巴,從兩人唇間滴下的水在圍巾上暈開 。




兩人就這麽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池書珩不是養父,成了男朋友。




兩人的關系在養父子基礎上更進一步,池枝圓無時無刻黏着他,坐在他腿上,張開臂彎,聲音很甜:“daddy,今日份的親親。”




池書珩沉默不語,寬大的手掌卻扣住他後腦勺,依次在他額頭、鼻尖、唇上落下深沉的吻。




兩人睡在一個被窩裏,如膠似漆地依偎。




池枝圓聽着他有力沉穩的心跳入眠,他将鼻尖埋進少年的脖間,嗅着少年的奶香氣。




跟嬰兒時期一樣的味道。




他把親手養大的寶貝拆吃入腹,連渣都沒剩下。




半年後,池書珩買了一棟環山莊園,成為兩人的婚房。




兩人領證後,在莊園草坪上舉辦了一場小小的婚禮。




池枝圓穿着雪白西裝,站在鮮花中,陽光在他周身暈出金色光圈,聖潔到像童話裏的小王子。




漂亮小臉浸滿笑意,睫毛盛滿光暈,眼睛彎成小月牙。




世界萬物都不及他萬分之一的好看,連脖頸上的小草莓印都在發着光。




他們當時很幸福。




再過半年,池枝圓順理成章地懷孕了,生下雙胞胎。




……




池書珩抱着小男生回到現實世界。




廚房裏的排骨湯煲得差不多,肉香四溢。




他把飯菜和湯盛出來,與池枝圓坐在一起吃飯。




“daddy,下次還可以炒玉米雞丁嗎,我喜歡吃。”池枝圓眨眨眼,說。




“嗯。”




池書珩垂眸,盯着池枝圓一口接一口地吃飯,唇瓣油亮亮,濕潤殷紅。




他懷念這張小嘴的味道了。




比起喊daddy,他更喜歡池枝圓喊他老公。




“我去洗個澡。”池書珩站起身,丢下這句話。




“?”池枝圓知道養父是犯病了。




他環顧四周,附近沒有能引起那方面心思的海報和書籍啊……




養父病到這種程度了嗎。




他很茫然,呆滞着繼續吃飯。




浴室內傳來嘩啦啦流水聲,刺骨的冷氣從門縫中散出。




“叮咚!”有人摁向門鈴。




池枝圓以為是養父點的外賣,順勢站起身,跑去開門。




剛打開門,門外的人投下濃重黑影,将他包攏。




他沒來得及看清對方長什麽樣,一張帶着刺鼻氣味的手帕捂住他鼻子。




池枝圓雙腿蹬弄幾下,連聲音都沒發出,便眼睛一翻,昏了過去,軟綿綿地癱進對方懷裏。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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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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