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鐵板章魚 “你不用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鐵板章魚 “你不用太




池枝圓雖然已經是生過二胎的成熟媽媽, 但因為失憶了,夫妻之事方面的經驗仍是0,連親嘴都不懂。




他不明白這個“瘾”指的是什麽。




他點開詳細, 映入眼簾的是“精神疾病”、“長期亢奮”、“如果遇到喜歡的人, 單是聞見祂的氣味就會亢奮, 難以自拔,需要吃藥……”




池枝圓頓時明白了,小臉蹭一下就漲紅,從腳紅到頭,頭頂蹭蹭地冒着水蒸氣,差點把手機丢開,害羞到不敢再看上面的字。




在他眼裏, 養父正經禁欲到極致,皮鞋擦得黑亮,制服紐扣系到最後一顆,眼神清冷正直, 看不見半點欲.念。




因為在工作中需要和人握手, 養父總會戴着皮質黑手套,防止直接的肢體接觸, 與人保持一尺距離。




不像他, 他就是一個反例, 才剛成年就生了兩個孩子, 很音亂了。




池枝圓萬萬沒想到養父竟然會得這種病!天啊, 比他更音亂。




池枝圓沒有情.動到難以自拔的經歷,所以他很難理解池書珩,第一反應是害怕,想躲開, 不敢再接觸大音魔池書珩。





但理智告訴他,池書珩是生病了,養父也不想這樣的,很可憐。




池枝圓正想着,浴室門咔嚓一聲打開。




池書珩洗完澡,黑發濕漉漉地耷拉,掩住俊美清冷的臉,衣領松散地系着,隐約能看見飽滿鼓漲的胸肌。




一雙藍眸清冷如水,但只要看向池枝圓,就浸着溫柔。




池枝圓不知道怎麽面對養父,瞬間往後退了一步。




而池書珩沒察覺到對方已經知道他有病,他依然一本正經,緊皺起眉峰,上下打量少年,指尖在輪椅扶手輕扣。




“怎麽穿這種衣服?”




池枝圓在心裏嘀咕,養父比他更什麽呢,竟然好意思說他。




但他表面依舊很聽話,攥着衣角,低垂頭顱,解釋了是麗莎找他幫忙。




池書珩揚眉,眸光晦暗:“所以,你要穿這種衣服自拍,然後發給她,她發給很多人看?看你的大腿和屁.股?”




“啊?”池枝圓沒想到這一層。




池書珩的聲線很冷,凍得人如墜冰窖:“我不同意。”




池枝圓悶悶不樂:“但我已經答應她了……”




“你把她的電話給我,我幫你拒絕。”池書珩眯起眼,眼神尖銳,刺得池枝圓大氣不敢喘:




“如果她确實急需幫助,我會安排我在01城的助理幫她找模特。”




池枝圓害怕再反駁養父,嚴厲的父親會立刻抽起雞毛撣子打他的屁股。




他只能低着頭,勉強答應。




池書珩冷冷凝望着他:“脫了,把旗袍給我,我幫你處理掉,以後不許再穿。”




這條旗袍是當作贈品送給了池枝圓,不用還會給麗莎。




這下池枝圓找不到理由反駁。




他看着費了好大勁才穿上的小旗袍,竟生出幾分不舍。




小高跟在地板蹬了幾下,響聲清亮,他索性大聲道:“我覺得我穿起來挺好看的,為什麽要脫?”




旗袍很短,大腿雪白玉嫩,在池書珩眼前晃着,腿肉墜滿了奶油,果凍般顫動。




池枝圓五官漂亮稚嫩,唇紅齒白,長睫像濃密的睫羽。




他有段時間沒理發了,過長的發尾掩住白皙脖頸,看上去和青澀的妹妹頭少女沒有區別。




緊致布料勾出水蛇似的腰,泛粉的精致雙足套在高跟鞋裏。




一股屬于池枝圓的奶香氣在卧室內散開。




池書珩面色猝然閃現過不自然,青筋在太陽xue蹦蹦跳。




他用浴巾遮住了地方,喉結上下滑動,聲音沙啞艱澀到極致,一字一頓:




“池枝圓,別鬧。”




池枝圓沒法拗不過池書珩,進浴室把旗袍脫掉,換上睡衣。




他走出來後,池書珩眯起狹眸,打量他:“過來,爸爸幫你系好衣領。”




如果是以往的池枝圓,肯定乖乖坐在男人大腿上,任由男人整理衣服。




但這次池枝圓怎麽都不願意了。




他知道池書珩有那方面的病,不再是記憶中清冷禁欲的養父,頓時很別扭。




“不要。”池枝圓轉過頭,背對着他跑去客廳,像生氣的小貓。




池書珩皺眉,一向黏人的小男生突然不理他了,但他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他碾動輪椅,來到浴室。




池枝圓剛換下的旗袍搭在洗手盆上,皺巴巴,帶着餘溫與濃郁的體香。




這股香氣池書珩再熟悉不過,花香混着奶香味,肺腑人心。




生過孩子後,奶香味更濃了。




一雙小高跟鞋歪歪扭扭地丢在地板上,鞋墊踩得有點皺,同樣很香。




一條有碗口粗的觸手從角落裏湧出,粘膩的吸盤張張合合,黏液淌落在地,海腥味充斥滿浴室,掩住池枝圓的香氣。




觸手纏住旗袍和高跟鞋,像巨龍盤住了瑰寶,一起消失在黑暗裏。




他要幫池枝圓把旗袍處理掉。




……




池枝圓坐在沙發上,抱着雙臂,小嘴癟着,不高興。




仔細一想,池書珩既然有那種病,長期吃藥肯定很難控制,會慢慢有耐藥性。




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找一個伴侶。




所以,池書珩以後會有老婆?會和老婆親嘴牽手,做很親密的事?




池枝圓想到這裏,心頭莫名酸酸澀澀的,像心髒泛起一條小小的裂縫,不起眼,但很疼。




可是,他自己都已經有老公和孩子了,怎麽就不允許池書珩結婚生子了?




池枝圓越想越郁悶,這股情緒不知往哪放,索性站起身,對池書珩發脾氣。




“我今晚不吃你做的菜了!我讨厭你!”




“?”




池書珩揉揉眉心,柔聲:“圓圓,到底怎麽了?說給爸爸聽。”




池枝圓氣成了河豚,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突然,“叮咚——”,門鈴被嗯響。




池枝圓很茫然,他沒點外賣呀?




門外沒有人,地面靜悄悄地放着一束玫瑰花,鮮花淌着露水,花香濃郁,是剛摘下來的。




鮮花裏夾着一張小卡片。




小卡片上是一副很古怪的畫,三只黑漆漆的小章魚,冒着心心眼,觸手彎成了愛心狀。




落筆是“您的孩子們”。




時青宴和時堯……是在讨好他?




池枝圓自認不會吃這套,他讨厭污染物。




但如果池書珩真的結婚生子了,他就不能和池書珩住一起,得和老公孩子住一起。




“池書珩,我老公到底是什麽樣的污染物,他在哪裏?”池枝圓又問。




紅嫩的小嘴毫不猶豫地吐出“老公”兩字。




池書珩眸色漸深,呼吸控制不住地一滞。




他垂下眸,濃重的睫毛陰影掩住心緒,若有所思,聲線溫柔:




“你的丈夫只是一個很弱小的污染物,它沒傷害過人類,反而被人類驅趕到牆外,很可憐,你不用害怕它。”




——實則池書珩很強大,本體的呼吸與心跳從宇宙深處傳來,一呼一吸能在瞬間引發無數顆恒星的毀滅。




單是他的情緒起伏就能如潮汐般,牽動起全球污染值漲落。




他撞見池枝圓穿旗袍,卻又無法自制時,污染值上漲了好幾個點。




觸手捕捉到池枝圓的旗袍和高跟鞋時,污染值下降。




現在池枝圓和他鬧脾氣,污染值又上漲。




池枝圓很笨,相信了池書珩的一面之詞。




他遇到過幾個污染物,因校園霸淩而死的李聞、和孩子們一起葬身于污染的孤兒院院長,都是可憐人。




可能他的丈夫就是這樣可憐的污染物吧。




池枝圓心酸酸的,心情複雜。




池書珩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輕笑,繼續說:“你的孩子沒你想象中危險,只是普通人,還因為長了觸手受過很多欺負,差點被人當成鐵板章魚吃掉。”




當時池枝圓剛生下孩子,在坐月子,營養需求很大。




池書珩負責照料他坐月子,是他的專屬月公,每晚都會做夜宵給他吃。




有一晚池枝圓想吃鐵板章魚,而池書珩忙着給他洗內.褲洗奶瓶,忘記做了。




池枝圓睡着後肚子很餓,偏偏兩只幼崽黏糊糊地爬到他嘴邊,想學爸爸跟媽媽親嘴。




小媽媽在夢裏念叨着:“鐵板章魚、鐵板章魚”,一邊把嘴邊的小腕足咬進嘴裏嚼吧嚼吧,很香,很有韌性,怎麽都嚼不斷。




小幼崽差點被自己媽媽吃掉了。




可惜池枝圓沒能吃多久,幾分鐘後,兩只幼崽吵翻天,叽叽咕咕的吵架聲把屋頂蓋掀翻。




因為媽媽只吃了池堯的腕足,池青宴的腕足沒有被“寵幸”,池青宴不樂意,和弟弟吵起來。




俗話說,家裏有雙胞胎,狗拉屎都不敢拉兩坨!




最後池枝圓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咬了一口池青宴的腕足,雙胞胎才停止吵鬧。




池書珩的記憶回籠,輕笑:“你不用太害怕你的老公和孩子。”




池枝圓嘟哝:“被當成鐵板章魚蠻可憐的……”




“daddy,我們今晚吃鐵板章魚怎麽樣?”




池書珩笑眯眯:“好。”




池書珩很寵他,沒等到今晚,半小時後就從廚房端出一盤剛烤好的章魚腿,給孩子當下午茶。




腕足有手指粗,黑漆漆的,炸得油光發亮,嚼勁十足的吸盤往外凸起,肉香味撲鼻而來。




腕足上淌着亮晶晶的黏液,應該是池書珩的特制小料汁。




池枝圓頓時食指大動:“好香呀,爸爸我們家有章魚嗎?你什麽時候買的?”




池書珩坐在他面前,彎起眉眼:“昨天買的,圓圓那時在房間裏玩手機,沒有看見。”




“圓圓快吃,不然涼了。”他笑道。




“好哦。”池枝圓毫不客氣,夾起章魚腿放進嘴裏,腮幫子鼓鼓地嚼動,眼睛亮晶晶。




“唔,章魚是很好吃,怎麽有股daddy的味道?”




作者有話說:




爹地很快掉馬啦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