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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和養父睡一起 安撫了散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和養父睡一起 安撫了散播




池枝圓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時青宴。




想起來怪不好意思, 他在孤兒院就遇到對方了,但因為忙于逃生,逐漸把對方淡忘。




時青宴可是他的親哥哥。




池枝圓立刻上下打量對方, 每一寸皮膚都掃視過, 确定時青宴平安無恙。




像檢查幼崽安危的小貓媽媽, 明明自己也是脆弱的那一方。




“圓圓哥哥!”時堯從時青宴背後探出腦袋,穿着背帶褲,金發毛絨絨,肉嘟嘟的臉蛋粉得像水蜜桃,沒有因為污染而受傷。




“……你們怎麽在這裏?”池枝圓茫然。




他想起自己還是他們的保姆,但因為污染耽擱了很久沒上班。




他們是來催自己回去上班嗎?





池枝圓認真道:“我今天要搬家,得遲點回去上班了……”




“對了。”他眼睛眯起, 含着盈盈笑意,卧蠶彎成小月牙:“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被收養了,我有爸爸了。”




時青宴很平靜, 揚起嘴角, 幫池枝圓把行李箱提進屋,俨然一副屋主人的做派。




他輕笑:“嗯, 進屋吧。”




“那你們怎麽也在屋裏……”池枝圓依舊很茫然。




時青宴彎下腰, 與池枝圓平視, 藍眸含着平靜的笑意, 像未起風的湖面, 澄澈而透明。




“你的養父和我父親認識,我父親托我們來照顧你養父。”




其實池枝圓的養父和他們的親生父親,就是同一人。




只是現在媽媽忘記了,以為池書珩只是養父, 不記得池書珩是老公,不記得曾給池書珩生過兩個孩子。




但必須得慢慢來,現在媽媽連男同性戀都接受不了,媽媽那麽膽小,一下讓他得知全部真相會吓傻。




他可不想收獲一個小傻子媽媽,流着口水,受欺負了都不懂反抗,傻乎乎地任人擺弄。如果沒人保護媽媽,片刻功夫就會懷上野男人的孩子。




只是……他和時堯的築巢期還不知怎麽辦,他得回去母親的孕囊。




時青宴擰着眉峰,太陽xue突突跳。




池枝圓差點以為池書珩是時青宴和時堯的父親,畢竟時家父親從沒露面過。




他有小私心,只想當池書珩唯一的孩子。




聽到他們只是來幫忙後,池枝圓松口氣。




時青宴:“進來吧,我已經做好飯了。”




“好。”池枝圓坐在小板凳上換鞋,棉襪褪掉,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腳在布鞋裏裹得很熱,散出股熱香。




他踩着毛絨拖鞋,來到飯廳。




同時,他不忘偷偷從背包裏拿出親子鑒定單,他得把他們三人是親兄弟的真相說清楚。




桌上是三菜一湯,紅燒鲫魚,玉米排骨湯,清炒蔬菜。




時青宴脫下圍裙,時堯幫忙把碗筷擺到桌上,奶聲奶氣: “哥哥快來吃!”




三人坐在桌前,俨然有一家三口的氛圍。




池枝圓看着他們,在桌底下捏緊了親子鑒定單,小心翼翼問:“你們的媽媽有生第三個孩子嗎?”




“嘩——”時堯把湯勺落進了碗裏,瞪大眼睛看他。




時青宴皺起眉,表情凝重。




……父親和池枝圓生過三胎?




媽媽那麽小只,連受孕這一關都夠嗆,更別說生産,父親但凡有良心,都不會讓母親再生孩子。




還是說媽媽,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第三胎了。媽媽那麽笨,很容易上當受騙。




池枝圓見他們的反應很嚴肅,有點慫,夾緊了尾巴,把親子鑒定單放在桌面。




他低下頭,雪白的十指糾弄,小聲道:“我是孤兒,有人說我有遺落在外多年的親人,我、我就神使鬼差地拿青宴哥的頭發,和我的基因做匹配。”




他緊張而無措地看向他們,黑眸亮晶晶:“沒想到我和你們有血緣關系,我是不是你們家的弟弟呀。”




“噗嗤。”時堯憋笑。




時青宴如釋重負,輕舒一口氣,他摸了摸池枝圓的頭,輕聲:“嗯,我們知道了,圓圓是我們家的小弟弟。”




暫時先讓媽媽當弟弟。




兩兄弟的反應很平淡,池枝圓懷疑他們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他是弟弟了。




不管怎麽樣,池枝圓覺得自己已經過上想要的生活了。




住在窗明幾淨的花園別墅,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蹲,不用為了生活在雨夜街頭奔波,有了新家人,親哥溫柔,弟弟可愛,父親穩重又可靠。




吃完飯後,時青宴幫他拿行李到二樓。




“屋裏的其他房間還沒打掃乾淨,……所以,你暫時得和池先生睡一個房間。”




夫妻同.房很正常。




“你不願意的話,和我睡一個房間也可以。”




母子睡一起更正常了,他和池枝圓在很多年前是一體的,還是胚胎的他蜷縮在母親的孕囊裏,母親用血肉将他澆灌成形 。




長大後睡在一起更是天經地義,他巴不得回老家。




池枝圓若有所思:“我還是和爸……池先生睡一起吧,池先生是休眠狀态,晚上可能要人照顧。”




他當孤兒當慣了,仍是不習慣喊池書珩“爸爸”。




仿佛池書珩其實不是他爸爸,是別的角色。




“池先生為什麽休眠呀?是撞到腦子……變成植物人了嗎。”池枝圓疑惑。




時青宴:“池先生有長壽類型的異能,但長壽的代價是不定期陷入休眠,需要依靠休眠補充體力和精神。”




其實父親是宇宙深處的怪物,擁有無盡壽命。




異能只是欺騙人類的幌子——




時青宴:“放心,休眠和植物人不同,植物人需要經常打理翻身,而他不需要,他身上沒有異味,你放心和他睡。”




池枝圓:“……”




他倒不會介意到這種程度,那是他養父。




他和養父的卧室寬敞而明亮,雙人床擺在正中間,陽臺光線很好,風吹起輕紗窗簾,盆栽投下的斑駁光影在窗臺跳躍。




他從衣櫃裏拿出床單,抖開,給他和養父鋪床。




床剛鋪好,樓下傳來門鈴聲。




01城的工作人員送養父過來了!




池枝圓翹起尾巴,蹬蹬地跑下去迎接,殊不知自己像迎接老公回家的小妻子。




工作人員把休眠倉一起搬運過來,男人躺在休眠倉中,營養液浸了半邊身子,雙手交攏在胸前,雙眸緊阖,神色安靜。




“池先生已經泡夠營養液了,可以脫離休眠倉。”




工作人員說,用機器把男人轉移到床上。




時青宴站在一旁,垂眸,靜靜看着男人。




父親很少與人形與他們相處,他們本就不是人類,更習慣用龐大扭曲的原型互相接觸。




父親太久沒使用過人形了,他現在看父親的人形都很陌生。




但媽媽看起來很喜歡父親的人形。




池枝圓趴在床邊,翹起小腿,拖鞋挂在腳尖輕晃,叽叽喳喳地問工作人員各種問題。




“我需要喂東西給他嗎?要不要幫他翻身?我睡相不好,會睡颠倒,不小心踩到他的臉怎麽辦……”




時青宴無奈輕笑,媽媽如果不喜歡父親,也不可能生下他們了。




工作人員是在01城負責池書珩的護理工作,他一一給池枝圓解答。




他第一次見到池先生的養子,比想象中可愛纖細,活潑到像一只小百靈鳥。




……但真的是養子嗎?




工作人員皺眉,他記得池先生曾經有很恩愛的妻子。




“注意事項不多,有問題随時聯系我。”工作人員留下了自己的名片。




他走後,時青宴和時堯去洗碗,卧室裏只剩下池枝圓。




他從行李箱拿出養父為他畫的自畫像,放進畫框,挂在床頭上。




池枝圓脫了鞋,爬上床,床墊陷出腳印,像冬天鑽進入被窩的小貓,窸窸窣窣地湊到池書珩身邊。




池書珩睡在左邊,他在右邊。




俊美的男人熟睡着,呼吸平穩。




池枝圓好奇地端詳對方,從高挺的鼻梁到深陷的麥色鎖骨,鼓脹的肌肉藏在睡衣裏,份量不小。




他們明明才相見沒幾天,池枝圓端詳他,卻像在看老熟人,熟悉既陌生。




池枝圓并不意外,知道自己失憶過。他和養父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他有點犯困,便懶洋洋地卧在養父身邊。




他身體不好,手腳總是冰涼,但養父的體溫很高,肌肉紮實,像一個硬邦邦的大火爐,他忍不住靠得更近。




衣擺不經意地掀起,雪白腰肢與對方蜿蜒着人魚線的側腰貼在一起。




池枝圓像只檢查新領地的小動物,聳動秀氣的鼻尖,嗅了嗅養父沒被布料包裹的手腕、又嗅嗅對方衣領之下的脖頸。




是被太陽烘烤後的厚重淡香,他很喜歡這股味。




池枝圓吸完,臉頰莫名泛紅,他和養父好像男同性戀!




但絕對不可能,他是直男,他和池書珩只是單純的養父子關系。




池枝圓借着這層收養關系,大方地和養父貼貼了。




他們以前認識時,應該就很喜歡相互貼貼。




他撈起池書珩的胳膊,摟在懷裏,當成玩偶夾在雙腿中。




男人的肌肉松懈的時候很軟,抱着很舒服。




等養父醒來,他就不能那麽過分抱對方了。




……




牆外觀測站。




“基地歷2月10日,今天的牆外總污染值是多少?”有人問。




每一個污染域都有對應的污染值,牆外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污染域,可以用儀器測算出牆外世界的“總污染值”。




總污染值偏低的時候,适合出牆,有概率會被傳送到相對安全的污染域裏。




今年的總污染值保持在8000,偏高的數值。




儀器很快計算出今日數值。




“6103……總污染值竟然降低了?幾個小時前還保持在八千。”




負責紀錄數據的士兵是一位信教者:




“難不成真的有誰安撫了散播污染的邪神?”




作者有話說:




這章繼續掉落小紅包,圓圓還沒準備好當媽媽很快會準備好的。圓圓有可能懷三胎(生育沒有痛苦),被老公和兒子寵圓圓就是一只小嬌妻寶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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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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