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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寧靜的一家四口 “我生過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寧靜的一家四口 “我生過孩




池枝圓僵在原地, 渾身肌肉緊繃,面色慘白,眼睛瞪得很圓, 垂在腿側的指尖微微發顫。




他本應該害怕地尖叫, 瘋狂踢打身後的怪物, 但他此刻心緒很複雜,呆愣着不知所措。




因為身後的東西不止是污染物,更是含辛茹苦将他養大的養父。




他矛盾得很,不知該怎麽面對池書珩。




不知過了多久,他冰冷的體溫終于回暖,僵硬的脖子勉強能活動,他緩緩地轉過頭, 看向身後“人”。




想象中的怪物沒有映入眼簾,池書珩依舊五官英俊,烏黑的頭發掩落,蒼白的皮膚呈得病态而詭谲, 寧靜的藍眸倒映出他。




但池書珩降至零度的體溫, 以及在腳邊湧動的密密麻麻小觸手,彰顯着他不是人類了。




他有力的雙臂環住池枝圓的腰, 鼻尖抵.在少年柔軟的脖頸輕嗅, 貪婪地汲取。




池枝圓纖細的五指在他手臂肌肉上摳, 卻發現無濟于事, 對方仍是一動不動, 他沒法逃脫。





“daddy……”他尾音顫抖,輕聲喊着,以此喚醒對方殘存的父愛。




“我在。”




池書珩勾起嘴角,笑眯眯:“寶貝真棒, 竟然沒害怕爸爸。”




其實池枝圓害怕,但他只要默念“這是他的daddy”,恐懼感就能減輕一點。




池書珩垂下眉眼,舉手投足間竟透出幾分脆弱,遲鈍的池枝圓識別不出他在僞裝。




“如果爸爸不是污染物,那爸爸肯定會死在圓圓面前。”




“……”




池枝圓抿起唇,睫毛顫動,晶瑩的眸光湧動。




他看見養父中槍倒地的那一刻,是他此生最恐懼的瞬間,吓到幾乎暈厥過去。




他最依賴的親人就是養父,如果養父死了,那他的天也塌了。




他雖然生過孩子,已經有了婚姻和家庭,在社會上算得上“大人”,但他自認自己依舊很弱小,遇到很多困難處理不好,離不開養父。




“圓圓不要讨厭爸爸好不好?”池書珩輕聲問。




池枝圓沉默許久,點點頭。




“嗯。”在污染物面前,他不敢違逆對方。




“圓圓好聽話。”




池書珩眯起眼,藍眸裏綻開浪花。




大門突然開了,他循聲望去,是雙胞胎回來了。




池堯手裏拎着一只死兔子的耳朵,兔子皮毛翻開一半,露出血淋淋的肉,脖子被擰斷了,詭異地耷拉,垂到地面。




池堯心情很好:“捉了只兔子,今晚給媽媽炖紅燒兔肉。”




池枝圓的絨毛炸開,莫名覺得那只兔子就是自己。




池堯把兔子放在砧板上,注意到父母間的氛圍很冰冷。




他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父親暴露了污染物身份。




他很幸災樂禍,這下爸爸沒法打着人類的名義接近媽媽了。




但為了父母和諧,池堯還是走近他們,安慰幾句。




“媽媽,你不要害怕池書珩,你還有我們呢,我們也是污染物,能打得過池書珩。”




“……”池枝圓差點忘了他們倆也不是人類。




這下整個家只有他一個人類。




其實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他是一個能生孩子的男生,有孕囊,有生殖.腔,是人類中的小怪物,生了兩只小污染物。




他們一家子都不正常。




池青宴揉了揉母親的腦袋,毛茸茸的頭發像小貓毛:“媽媽別害怕了,馬上開飯了。”




兩兄弟系上圍裙,在廚房裏忙活,油在鍋裏炸得噼裏啪啦,鍋鏟聲與鐵鍋碰撞,鮮香的肉味四溢。




一鍋紅燒兔肉很快做好了。




池枝圓坐在了餐桌前,面前放着小碗飯和湯。旁邊是孩子們和養父。




這個家一如既往地寧靜。




池枝圓注意到餐桌上還有一盤涼拌章魚腕足,灑滿花生米和青瓜絲,腕足是熟悉的黑色……




“這是誰的腳?”他沉默許久,問。




一家人猝然噤聲。




池堯尴尬地笑了笑:“這不是腳,是觸手,誰的觸手都有在裏面,我和哥哥的,還有池書珩的。”




池青宴:“腕足蛋白質很高,媽媽吃了能長肉。”




池枝圓仿佛是漂亮的蘭花小母螳螂,誰都想争先恐後地被媽媽吃掉,這是至高無上的榮幸。




池枝圓冷着小臉,把涼拌腕足推開。




“我才不要吃你們的腳。”




他想起池書珩還給他弄過鐵板章魚吃,現在看來那是池書珩的腳!!!




好倒胃口!




“爸爸,我讨厭你!”池枝圓眼睛瞪圓,莫名其妙罵了男人一句,很嬌氣。




池書珩:?




“怎麽了?”他問。




池枝圓鼓着軟白的小臉,氣成小河豚,說不出所以然。




池書珩夾了一塊兔肉給小妻子:“圓圓聽話,有事吃完飯後再說。”




一家子繼續吃飯,誰都沒碰那盤涼拌章魚。




池書珩揉揉眉心,突然說:“接下來圓圓可能得一直和我們住在這裏了。”




池枝圓愣住:“為什麽?”




池書珩低垂頭顱,喉結上下滾動,無奈地喟嘆,眉眼間透出脆弱。




“我已經被驅逐出人類社會了。”




池枝圓明白他意思,池書珩是污染物的事肯定傳遍全基地了……池書珩一出現就會被擊殺圍剿。




池書珩:“圓圓自己一個人回去可以,但是圓圓那麽漂亮,還能生孩子,一個人獨居很容易被騷.擾。”




池堯附和:“肯定會有人類打媽媽的主意,想讓媽媽繼續生能殺死污染源的武器。”




“說不定會有人拆開媽媽的肚子,研究媽媽的小孕囊是怎麽孕育污染物的。”池青宴一本正經地說着毛骨悚然的話。




池枝圓聽了,打了個寒顫,雙腿因為害怕夾.緊,肥肥的腿肉壓得扁扁。




肚子裏的小孕囊瑟瑟發抖,蜷縮成皺巴巴的一團,在自我保護着。




他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我、我考慮一下。”




但他知道,和污染物家人住在一起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世界末日快來了。




他不想人類滅亡。




池青宴溫和地輕笑,藍眸閃動着幽光:“媽媽真聽話。”




池枝圓知道,即便他不答應,兩兄弟和池書珩也不會讓他回去,會把門鎖死軟禁他。




吃飽飯後,兩兄弟給池枝圓切了蘋果桃子,想和媽媽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




媽媽以前懷孕時,父親根本不讓媽媽出去。媽媽很無聊,只能在沙發上看了一部又一部電視劇。




它們躺在媽媽柔軟溫暖的孕囊裏,隔着肚皮,津津有味地聽主角們的臺詞,像躺在童年的草坪上,很悠閑惬意。




還會經常聽到池書珩和媽媽親嘴的水聲,而媽媽會手忙腳亂地推開池書珩,聲音羞到蜷成一團。




“胎還沒穩,不能做壞事。”




“你這樣子會吓到寶寶的,寶寶都在踢我了……”




“我能生得下來!我很厲害的!不、不需要你來擴……”




“池書珩!你不許進去打擾寶寶!”




兩兄弟很滿意媽媽偏袒他們,在孕囊裏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




池枝圓沒心情看電視,跑回卧室準備睡覺。




卧室大床是他和污染源老公一起睡的,他覺得膈應得很,他這輩子和污染物纏上了,老公是污染物,父親是污染物,孩子也是污染物!




池枝圓氣得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緊緊,變成長條花卷。




池書珩沒和他一起睡,可能因為他是有夫之婦了。




他在床上輾轉許久,睡不着,肚子還很餓。




他只能下了床,去到客廳找吃的。




廚房的燈亮着,流水嘩啦啦地沖撞着碗筷,池書珩在洗碗。




池書珩作為一家之主很辛苦,大大小小的家務活全部包攬。




茶幾上的水果已經被收走了,取之而代的是一袋藥。




池枝圓看見藥盒,頓時心口一緊,害怕是孩子們生病了。




他和全天下的母親沒有區別,孩子受傷生病了都牽動着他的心髒,哪怕他生的是污染物。




池枝圓打開塑料袋,發現是池書珩吃的性.瘾藥。




爸爸都已經是污染物了,瘾還沒好嗎?還需要靠藥來緩解?




池書珩就在他面前,其實他可以直接去問對方。




他們都是男人,沒有什麽好避諱的。




池枝圓鼓起勇氣,拎着藥袋子:“爸爸。”




池書珩停下洗碗的動作,轉過頭。




光線昏暗,池枝圓雪白漂亮的臉鍍上層暖光,纖細的身體套在毛絨睡衣裏,兔耳朵耷拉在後背。




“圓圓怎麽了?”池書珩柔聲問。




明明男人就在他面前,池枝圓卻突然問不出口,臉頰羞紅成熟透的水蜜桃,軟糯的臉頰肉顫着,熱氣從小耳尖上蒸騰而出。




“我……”




池枝圓雪白的手指攥住藥袋,聲音細如蚊,扭扭捏捏。




“daddy,我很久以前就在家發現了,你有那方面的瘾,需要吃很多藥來治病。你都不是人類了,怎麽這個病還沒治好?是有什麽難處嗎?”




“我生過孩子,結過婚,經驗比你豐富,也許能幫你想想辦法。”




“而且……”




池枝圓猶豫片刻,毫無掩飾地問。




“我以前半夜經過洗手間時,經常看見你在洗手間裏背對着門,呼吸很重,雙手在忙活,很難受的樣子。”




“還有一股男人的味道從洗手間裏傳出來,不好聞。”




池枝圓不知道怎麽形容那股味,像小貓聞到了厭惡的柑橘味。




作者有話說:




圓圓打直球 開了個抖.音作者號,名字叫“晉江咬貓耳朵”,dy號是筆名的拼音(Yaomaoerduo)喜歡的可以關注下~今天是小耳朵在晉江發文的第十周年啦很遺憾寫了十年還是沒有成為大作者,沒有一本十萬收的文但很高興認識大家。可以祝福小耳朵能有一本十萬收的文嗎?這是小耳朵一直以來的夢想……寫了這麽多本,這麽多年還是沒有,感覺很渺茫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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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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