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夫妻讨論 “最後我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夫妻讨論 “最後我是
池枝圓也很好奇自己為什麽會突然丢下寶寶走了。
雙胞胎雖然是污染物, 但是是他懷胎九月,辛辛苦苦分娩而下的孩子,他依然愛着它們。
他當過孤兒, 知道小孩子沒有父母會活得有多困難, 孤獨感會密密麻麻地滲入骨髓, 每到雨天就會隐隐作痛。
他不會讓雙胞胎再經歷過自己小時候的生活。
池枝圓仰着頭,眼睛睜得貓兒一般大,好奇地望着池書珩,乖乖地等待丈夫的回應。
六雙眼睛充滿期盼地望着池書珩。
池書珩作為一家之主、家裏最威嚴的父親,理應要給出一個所有人都滿意的答案。
但他喉結輕顫,額角的青筋繃緊,薄唇輕啓, 故作漫不經心道:
“那些事已經過去了,不用再過問。”
“你們的母親、我的妻子再也不會離開了。”
池枝圓承認,當養父用低啞而磁性的嗓音說出“我的妻子”時,他的心髒像懸在枝頭的鮮花,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 風拂過似的狠狠顫動了下。
池書珩不肯說,他就更好奇了。
他想起他給雙胞胎當保姆時, 問過媽媽去哪了?
兩兄弟說:“可能是被父親殺死了。”
他那時吓了一跳, 心想怎麽會有那麽兇殘的丈夫。
現在看來應該不可能, 池書珩對他很好, 給他洗內褲, 幫他洗腳擦腳,把他伺候得像皇帝。
但是……也不排除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畢竟池書珩是強大恐怖的污染源,站在人類的對立面,而他只是一個普通弱小的人類。
池枝圓只能讓自己不去想。
他坐在飯桌前, 剛出爐的雞湯咕咚咕咚地冒着泡,肉香四溢,瓷碟上擺了好幾道他愛吃的菜,糖醋排骨、香煎牛排。
孩子們在他面前吃得正香,孩子他爹在給他夾菜,他第一次有了家的實感。
這是池枝圓曾經夢寐以求的幸福。
雖然,這個家的相處方式很奇怪,老公孩子都是非人類,孩子還是他一個直男親自生的……
老公孩子的觸手都從黑暗中探出來,在桌底圈住他的腳踝,留下粘膩濕潤的水痕,像窺伺已久的蟒蛇纏住了獵物。
人類媽媽的兩只腳踝不夠分,還有觸手盤住了他的小腿,一直攀上大腿,把肥嫩的腿肉擠出一圈,烏黑觸肢與雪白腿膚對比鮮明。
還有觸手從吸盤口裏伸出拟态小舌頭,舔着池枝圓珍珠似的圓潤腳趾,像小狗。
涼冰冰的觸感把他凍得蜷縮。
“媽媽,快嘗這塊排骨,很香。”池堯給他夾菜,若無其事的模樣像和桌底的觸手毫無聯系。
池青宴:“這道香煎牛排是我做的,味道不錯吧。”
“老母雞湯是我炖的……”池堯連忙說,兩兄弟像雄孔雀般,争先恐後地在媽媽面前開屏。
而池枝圓根本不敢動,雙腿繃得緊緊,怕動了桌底的“觸手”會嘔吐。
吃完飯後,觸手們終于離開,池枝圓能自由活動,嬌嫩的腿肉上是一圈圈紅痕。
池枝圓慶幸自己只生了兩個,如果他像小貓那般,一胎能生七個八個,那他會被孩子們的幾百條觸手淹沒!
池書珩洗了床品,在給小妻子鋪床、四條觸手很靈活地拎起被套四個角,将棉被胎塞進去。
池枝圓在一旁好奇地望着。
池書珩笑眯眯,溫聲:“寶寶今晚讓老公過來一起睡嗎?夫妻分床睡不利于感情。”
“……”
池枝圓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臉蛋肉紅得像熟過頭的蜜棗,濕潤的睫毛顫得厲害,羞憤地怒目圓睜。
“你怎麽能自稱我的老公!我還沒承認你呢!”他呵斥道。
池書珩脾氣很好,柔聲道:“好,那我還是繼續自稱是寶寶的爸爸。”
“……”池枝圓心頭萦繞上奇怪的背德感。
如果他和池書珩是剛認識還好,問題他們生過兩個孩子了、早就睡過覺,還自稱“爸爸”顯得很變……态。
雖然池書珩是他的創造者,某種意義上确實是他的父親。
池枝圓辯不過男人,只能鼓着軟軟的腮肉生悶氣。
池枝圓氣來得快,也消得快。
沒過一會,他坐在沙發上,捧着池書珩的手在打量。
池書珩倚靠在沙發上,任由小妻子在擺弄他,像慵懶的雄獅任由幼崽玩尾巴。
池枝圓把手貼在池書珩的大手上,男人的掌心寬厚,節骨粗.硬,覆着層厚繭,呈小麥色。
而他的手很小,哪怕攤平,男人的手指也比他長出一大截,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兩只拳頭裹住。
他懷疑池書珩創造他時,是不是特地把他的體型設定得很小,這樣能節省夥食費和住宿空間。
不止是手,其他地方差距也很大,池書珩單是胸膛,就要比他的肩膀更寬,修長矯健的雙腿能輕而易舉把他追上。
“寶寶在做什麽?”池書珩揚起唇角,忍不住問。順便把抱枕擋在腿上,小妻子在他身上摸來摸去,讓他“起來了”。
池枝圓:“我在想,我們體型差那麽大,當時是怎麽結合的?根本結合不了吧。”
他努力地找出 他們其實沒有結合的證據,他和池書珩可能根本沒睡過覺,兩個孩子是機器孕育的。
他還是處,是直男,純潔得很。
池書珩把他的手包住,兩人十指相扣,灼熱的手指相互緊貼,指縫擠得滿滿。
他溫和的蔚藍雙眸注視着小妻子,湖泊似的寧靜瞳孔映出對方。
“一開始确實很困難,寶寶太小了,哪裏都很小,需要踩着板凳才能一起。根本吃不了,折騰了一個月也只能吃我的手指。”
“即便幾個月過去,也還有大半截。”
池書珩瞳孔黝黑,眸光晦暗,眉骨壓得很低,扭曲而滾熱的心髒脹到極致,心跳把胸骨震得發疼。
他在回憶起兩人親密的過往。
他摩挲着妻子嬌嫩的手,說:“寶寶很努力都吃不了,還會委屈到哭,我那時就想着,柏拉圖戀愛也可以,我不想圓圓疼。”
哪怕只剩的那半份,就把他難受得要發瘋,每一寸骨縫都在發癢,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密密麻麻地啃噬着神經,卻怎麽都撓不到。
灼熱憋到了極致,像裝滿水的氣球,找不到任何一處洩洪口。
難受到想把整個世界都掀翻毀滅的那種。
雖然小妻子有嘴巴,但他不想弄髒那張可愛乾淨的小嘴,而且也很小,嘴角會裂開的。
他的嘴倒可以,一下子吃完。
最後只能勉為其難地用手,妻子的手很漂亮,皮膚嬌嫩,找不到一處毛孔,關節泛着粉,指尖纖細,像上等的玉白陶瓷,連晶瑩的指甲蓋都泛着可愛的月牙。
腳也可以,肉嘟嘟的腳心他很喜歡,跟貓兒肉墊似的,美中不足的就是腳趾縫太窄了,沒法進行。
小妻子也很嬌氣,踩久了會哼哼唧唧地抱怨“腳心酸”、“腳髒了,味道洗不掉。”
池書珩不愧跟池枝圓是有兩孩子的老夫老妻,已經是老吃家了。
池枝圓莫名明白養父在說什麽。
他的臉瞬間通紅,熱汽從頭頂冒出,連奶凍似的頰肉都停止了顫抖。
“不要亂說話!壞!”他兇惡地罵道。
池書珩挑眉:“難道我要說圓圓很厲害,第一次就完全吃掉了?我知道圓圓很喜歡被人誇。”
“……”池枝圓想把這張嘴縫起來。
但他卻莫名地好奇最後是怎麽吃的,他不好意思直接問,只能十分含蓄地說:
“最後我是怎麽懷上寶寶的呢?”
池書珩很聰明,一下就明白小妻子的意思。
他聲音輕柔,像在慢條斯理地講故事。
“只能慢慢哄,慢慢安撫,半年過後,圓圓突然能吃進去了。”
他用了很多力氣和耐心,把嬌小的妻子攏在懷裏,輕拍對方的背脊,像溫暖的泉水般讓小妻子浸在其中,讓小妻子放松下來。
他的妻子年紀很小,體型也這麽小,性格單純,面對這種事緊張很正常。
“就是那一次,圓圓就懷上了寶寶,很厲害,天賦異禀。”
“我們的寶貝是罕見的易.孕體質呢。”
明明只是簡單的幾段話,卻讓池枝圓羞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只生兩個,不會生第三胎了。”他突然嚴肅地強調,忘記了自己還不承認池書珩是老公,一下就跳躍到讨論生不生三胎的話題上。
池書珩輕笑:“嗯,寶寶不同意,我就不會讓寶寶懷孕。家裏一切大小事都只有媽媽點頭才說的算,包括增加新家庭成員。”
池枝圓莫名地挺直了腰板,臉頰肉顫了顫,內心神氣起來,他是一家之主!什麽都是他說的算!
池書珩揉揉池枝圓的腦袋:“多虧了我不是人,不然體型差那麽大,圓圓生人類胎兒很容易難産。”
池枝圓眉頭緊皺地愁思,一本正經地思考他真的懷了池書珩的人類胎兒怎麽辦。
抛婦産嗎?他可不想醫生們圍觀他一個男性生寶寶。
池枝圓沒文化,即便上輩子上過學也因為失憶忘得乾淨,是小文盲,把“剖”想成了“抛”。
夫妻倆聊得有來有回,相互依偎在毛絨柔軟的沙發上,像雄獅和它的小貓咪。
冬天的爐火燒得噼裏啪啦作響,暖黃火光糖漿似的灑在地毯上。
池枝圓沒忘記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拯救世界得殺了污染源。
他的誕生乃至生寶寶,都是因為這個目标。
他要殺的人此刻坐在他身邊,俊美的臉浸染在暖黃火光中,睫毛纖毫可見,眸光染成金色,溫和到像化開的蜂蜜。
這是他的丈夫,是孩子們的父親。
池書珩注意到妻子在看他,轉頭對視:“圓圓怎麽了?”
池枝圓張着嘴,卻怎麽都說不出口那句“我要殺了你嗎?”
作者有話說:
這章繼續發小紅包,不會虐的,圓圓會懷三胎的這次生的是人類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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