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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築巢期到了 哪個救世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築巢期到了 哪個救世主




池枝圓很單純, 以為池書珩突然自稱爸爸、喊他乖兒子,是為數不多的父愛回來了。




daddy肯定是覺得讓養子懷孕很內疚,打算用父愛彌補回來。




“哎爸爸。”乖兒子池枝圓乖巧地應道, 搖搖小貓尾巴, 眨眨眼, 十分好心眼地問道:“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他上下打量男人,daddy也沒有哪裏磕到碰到啊……




池書珩很苦惱小妻子為什麽不開竅,明明都是兩孩媽了,他是否得找時間給池枝圓上一門的生理教育課。




池書珩攥緊少年纖瘦的手腕,喉嚨沙啞到能擠出血,掌心燙到吓人。




“爸爸憋到痛。”




池枝圓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睜大眼:“是肚子嗎?!”




池枝圓胃口小,每次都會有幾小口飯吃不完,裹着亮晶晶的津液堆在碗裏。





而池書珩每次都會接過碗,面不改色地吃, 一粒米都不剩。




養父太勤儉節約了, 但吃剩飯對胃不好。




他連忙用手去摸池書珩的肚子,檢查是不是剩飯吃多脹氣了。




他碰到了硬邦邦到像熔鐵的腹肌, 他掌心嬌嫩, 燙到立刻縮回去。




池書珩被妻子的小手這麽一碰, 更加受不了。




他低垂頭顱, 眸色黝黑, 深深凝望着少年。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池枝圓比常人單純很多,腦子一根筋。




而他吃過的飯比池枝圓吃過的鹽更多,他的人類年齡比池枝圓了一大輪, 只要他想,他現在能用任何方式,輕而易舉地把小妻子哄騙進被窩裏。




乖軟的小妻子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捂着肚子,眼睛瑩潤懵懂,軟綿綿地道謝:“謝謝爸爸給我喂吃的”、“這就是我們以後每天要行使的夫妻義.務嗎?”




哪怕生氣了,第二天也能輕易被他哄好,他知道池枝圓喜歡什麽、愛聽什麽話。




池枝圓甚至能被他軟禁在這座與世隔絕的污染域莊園裏,被他教育成老公專屬的**,生一個又一個小怪物。




但是——




池書珩話鋒一轉,那些哄騙之語沒有搬上臺面。




“爸爸觸手生病了,很疼。”




他甚至沒有騙池枝圓碰他肮髒的東西。




他愛他,在池枝圓對他動心前,他不會讓妻子沾染愛情之事,他不能借着高位者的身份哄騙妻子。




池枝圓:“那我給爸爸按摩觸手吧。”




“好。”




池枝圓抱起一條有腰那麽粗的觸手,揣在懷裏揉捏,觸手Q.Q彈彈,捏起來很像慢回彈捏捏樂。




就是很燙,可能發燒了。




觸手很喜歡小主人,用觸手尖蹭少年綿軟的臉蛋,吸盤啵一聲,留下一個個小紅印。




池枝圓被觸手撓得很癢,笑得咯咯響,清脆乾淨:“聽話寶寶,不要動啦!”




觸手乖乖地蜷在少年懷裏,像小狗。




手指纖細,指尖泛着嫩粉,與醜陋的烏黑觸肢形成鮮明對比。




池書珩能與自己的無數條觸手共.感,他能聞到妻子手掌裏的奶香,因為經歷過哺乳期,體香就是奶香味。




媽媽的味道。




溫柔單純的媽媽……




池書珩短促地低笑一聲,笑聲暗啞陰沉,意味不明,舌.頭頂,住下齒,猝然松開,重複mama這個音節。




他慶幸自己不是池枝圓的兒子,不然這個家只能毀掉了。




他也很慶幸讓池枝圓離開過雙胞胎很長一段時間,不至于讓池枝圓占據兒子們的全部生命。




兒子與池枝圓應該保持距離,等找個機會他要把雙胞胎趕出去住。




“媽媽的手好軟。”池書珩突然輕聲道。




池枝圓愣住,粉融融的頰肉輕顫,耳朵尖冒出縷縷熱汽,無措地睜大眼:“你怎麽喊我媽媽啊…… ”




“我沒有你那麽大個的兒子。”他認真地糾正。




池書珩勾起嘴角,沒說話。




不止現在,他以前也喊過池枝圓“媽媽。”




以前池枝圓剛生完孩子,因為反射弧過長,反應不過來自己已經成了媽媽。




邪神幼崽需要汲取母親的氣息才能存活,池枝圓每天得固定抱三小時幼崽,不然幼崽會像沒奶喝的嬰兒,嗷嗷哭翻天,甩着觸手到處找媽媽。




而池枝圓總會忘記這件事,迷迷糊糊地蜷在沙發上睡着,或者看電視看了入迷。




是池書珩把幼崽抱給他,他才恍然想起。




池書珩還會配合着一些誇贊。




“媽媽照顧寶寶真努力。”




“我們家的小媽媽好溫柔,撫摸孩子的模樣像聖母。”




“家裏有圓圓媽媽,日子一定會越過越紅火。”




“要是圓圓也是我媽媽就好了。”




池枝圓每次都會被誇到渾身通紅,臉頰浮現深深的紅暈,像喝醉酒了,害羞地把臉埋進沙發抱枕。




久而久之,池枝圓認識到自己已經是媽媽了,在路邊看見小奶貓小奶狗也要抱回家,給它們當媽媽,聖母心毫無區別地垂憐世間。




池枝圓不愧是池教授傾盡心血的驕傲之作。




池枝圓很賣力地按摩觸手,捏完一條又捏第二條。




過了半小時,他累到不行:“daddy,手酸。”




“嗯,累了就不按了。”池書珩怕妻子累到。




池枝圓不知想到了什麽,一臉擔心地問:“池青宴和池堯以後也會像你這樣……,總是動不動就要按摩觸手?”




他怕這是父子間的遺傳疾病,他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池書珩皺眉,冷臉否決:“不會。”




“如果他們喊你按摩,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他嚴厲地警告。




因為觸手裏都是孢子,某種意義上是那種器官。




池枝圓洗了手,準備回到房間。




人類池書珩依然靜靜躺在沙發上,他冥思苦想怎麽才能讓這個池書珩醒過來。




他想起以前看過的電視劇,男主是植物人,女主為了讓男主醒來,不惜找了個替身,在男主面前做那種能懷寶寶的事。




這個方法很有用,男主瞬間就氣醒了,陰森森地在女主和替身面前坐起身。




但他哪來的替身?只有污染源池書珩。




他要和污染源池書珩做那種壞寶寶的事嗎……




池枝圓苦惱地想,蜷進被子裏,撩起衣擺,摸了摸自己柔軟的腹部。




因為肚子裏有孕囊,多了個器官,所以腹 部有微微起伏的弧度,泛着粉光。




萬一又懷孕了怎麽辦?世界末日快要到了,哪個正經的救世主拯救世界時會懷着孩子?




……




小妻子按摩完觸手後,池書珩沒有緩解,依舊很難受。




他在髒衣筐裏尋找許久,找到一條白色蕾絲邊小布料,花香頓時四溢。




旗袍已經爛掉了,他該換一個阿貝貝了。




蕾絲布料只有他的手掌大,是他親自縫紉的。




因為小圓圓很小,等于不存在,所以不用縫男式內庫獨有的空.檔布,空蕩蕩的池枝圓反而穿得不舒服。




平平整整的看上去完全就是女式內庫。




池書珩慢條斯理地将布料疊成小方塊,放進口袋,走進房間。




“砰——”




卧室門鎖上了。




……




雙胞胎們覺得,自從媽媽知道池書珩是老公後,不但沒有抗拒,反而無形中更加如膠似漆了。




池枝圓換洗內.褲的頻率越來越高,還得經常清洗抱枕的枕套,不知做夢夢到了什麽。




可能因為媽媽也是成年人了,而且生過孩子,已經完全成熟。




和父親接近時,哪怕意識不願意,身體也會不自覺地動.情。




他們只希望父母不要弄出三胎,他們兩兄弟間已經兩看相厭,生怕對方奪走媽媽的愛。




而且從前天開始,兩兄弟發現自己有的觸手死掉了。




一動不動地癱在家裏角落,水分蒸發掉,變成乾巴巴的觸手乾,可憐兮兮地蜷成一團,像鱿魚乾。




空氣中彌漫着難聞的海腥味,是代表死亡的味道。




他們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觸手乾收拾起來,怕吓到媽媽。




衣櫃裏堆滿皺巴卷曲的觸手乾,像癟了氣的章魚氣球。




池堯和池青宴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拖延了很久的築巢期,終于不能再拖延了。




再拖下去,面臨他們的是死亡。




築巢期需要他們回到母親的孕囊裏,沉睡一段時間。




而池枝圓只是人類。




常年在人類社會長大,嬌弱而膽小。




池枝圓真的能接受得了他們的築巢期嗎?他們在書裏學過一個詞語——“克系。”




孩子們已經成年了,長得比母親更高大,卻要變回蜷縮的胎兒,回到母親嬌弱溫暖的孕囊裏,像大樹般紮根于柔軟的肉裏,汲取氣息與營養,像蟒蛇蛻殼般再度生長出來。




超出了人類的常規認知。




如果媽媽肚子裏有些小問題,比如破皮、胃部潰瘍,它們還能趁這個機會在肚子裏幫媽媽醫治。




池枝圓已經睡着,不好再喊醒,他們也不會直接跟媽媽商量,怕吓到對方。




他們只能敲響父親的房門。




“爸爸。”他們學着媽媽喊爸爸。




過了一會,池書珩開門了,冰冷嚴肅的面龐像換了個人。




雙胞胎作為邪神子嗣,五感比人類敏銳,他們第一時間聞到了股很刺鼻的味道。




是同類雄性的氣味,對于他們來說不好聞,帶着濃郁烏黑的攻擊力,他們藏匿在黑暗裏的觸手蠢蠢欲動。




但氣味裏夾雜着一小縷香甜味,被掩蓋得很淺淡,可憐兮兮地在濃郁氣味裏存活。




是媽媽的味道。




雙胞胎隐約能猜到父親剛剛做了什麽,無非就是得不到媽媽,只能靠衣物來緩解。




變.态兩個字他們已經說厭了。




他們小時候喜歡在髒衣筐裏尋找媽媽的裹乃布,也許就是遺傳父親的。




池青宴沉默很久,選擇說了當前最急的事。




“父親,我們的築巢期到了,你的妻子得讓給我們用。”




作者有話說:




這章繼續發50%概率的小紅包~~圓圓最後會懷着孕拯救世界……,聖潔而*亂的小聖母陛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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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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