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雇主家的兩個兒子 接檔文《惡毒後媽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雇主家的兩個兒子 接檔文《惡毒後媽揣……
池枝圓沒聽見對方來開門腳步聲,一擡頭,就猝不及防對上一張陌生人臉。
出現在他眼前的青年很英俊,暖陽似的淺金發,蔚藍眼睛讓池枝圓想起只在畫冊裏見過的海洋,雪白浪花乘着海風在他眸裏綻放,五官完美到不像真實存在的人類,像虛拟的電腦建模人物。
池枝圓太緊張了,腦子一片空白,一動不動,仰着頭看比他高了一個頭的青年,不知道怎麽打招呼。
最後對方笑了笑:“你是新來的保姆吧?”
“是……”
“那快進來,外面冷。”
青年接過他的行李箱,拖進走廊。
洋樓從外面看起來很陰森,裏面的裝修竟然出乎意料的溫馨,地面鋪着羊絨地毯,壁爐裏的柴火噼裏啪啦響,高高躍起的焰光将牆壁照成暖黃色。
真皮沙發七歪八扭地堆着幾個抱枕。
池枝圓局促地坐在上面,低着頭,雙手糾在一起不知往哪放。
青年給他倒了杯熱茶。
池枝圓小心翼翼問道:“你是……?”
他記得老板雙腿殘疾,坐輪椅,眼前的人明顯雙腿很正常。
“我叫時青宴,雇傭你的是我父親。”青年溫聲說。
“???”那麽大一個孩子?看起來比他還大……池枝圓愣住。
“我還有一個九歲的弟弟,叫時堯。”
那還好……池枝圓想。有小孩子在,他的工作生活可以多些亮色。
時青宴:“你的工作內容是做一家人的飯,打掃生活區域內的衛生,幫忙照看下我弟弟。我父親出差了,你有什麽問題問我就好。”
他嘴角揚起弧度,藍眸寧靜到像一泓湖泊,最烈的風也只能吹起淡淡漣漪。
“父親不在的時候,你可以把我看成父親的替代者。”他說。
池枝圓很想問明明只是一份普通的保姆工作,工資為什麽要給到六萬塊那麽高,但他不笨,硬生生忍住了。
時青宴像看出了他的疑惑,轉移了話題:“走吧,我帶你去你的房間看看,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
池枝圓站起身,跟上對方的步伐。
旋轉樓梯扶手刻着繁複的花紋,二樓有很多房間,門用沉重的鐵鎖栓着。長長的走廊朝黑暗延伸,看不見盡頭潛伏着有什麽。
可能是住久了地下室,他不習慣那麽大的房子,看着黑黝黝的走廊,心髒怦怦跳。
好再雇主的孩子看起來脾氣不錯,很溫柔,讓他有種熟悉的親切感。
這家人應該都很善良,不是黑心資本家。
池枝圓緊緊跟着時青宴,若有若無地蹭過對方的肩膀,蹭了點對方衣服上的冷香。誰對街邊的流浪小貓咪好,它也會翹起尾巴若有似無地纏纏蹭蹭人的腳踝 。
他走到一半,猝然停下腳步。
背後不知何時響起腳步聲。
他回過頭看,身後卻空無一人,走廊牆壁的一排燭燈散着微弱的光。
他繼續走路,腳步聲消失了。
他想起腳下有地毯,人在地毯上走路是沒有聲音的,八成是他聽錯了。
可池枝圓沒走幾步,腳步聲又響起來,身後依舊沒有人。
“怎麽了?”時青宴問他。
“好像有人在我們後面。”
池枝圓皺眉,豎起耳朵仔細聽。
噔噔噔……蹬噔……
他終于聽出來了,——腳步聲來自天花板,天花板沒有鋪地毯。
他還沒反應過來,聽見時青宴對空無一人的走廊說:“時堯,別惡作劇。”
天花板和地板都藏在黑暗中,腳步聲逼近,一個小男孩從陰影裏走出。
“抱歉。”時青宴溫聲說。
“沒關系……”
池枝圓說着,目光突然停頓在小男孩臉上。
不因為別的,因為對方看起來……太可愛了!
奶白皮膚,巴掌大的小圓臉 ,小綿羊似的毛絨金卷發,蔚藍色圓眼睛,穿着背帶褲和小白襪羊皮鞋,像西方油畫裏養尊處優的小王子。
小男孩拘謹地躲在時青宴大腿後,只探出一個腦袋打量池枝圓,眼神怯生生。
時青宴摸摸他的頭:“這是我弟弟。”
“時堯,快去和池枝圓哥哥打招呼,以後就是他照顧你。”
時堯小心翼翼挪動身子,湊到池枝圓身前,像小狗第一次與人類見面,仰着頭仔細打量一番後,又嗅嗅對方的衣角。
最終鼓起勇氣,抱住少年的腰,聲音奶聲奶氣。
“圓圓哥哥。”
池枝圓心軟軟,使勁揉揉時堯的腦袋,對方的頭發冰冰涼涼,連着頭皮和頭骨都是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冰窖裏拿出來。
他只當小朋友是空調吹多了。
最後,時青宴把他帶到一扇門前:“枝圓,這是你的房間。”
“對了,淩晨三點到早上六點,不管有誰在外面叫你,都不要離開房間。”
池枝圓:“好。” 老板家的規矩他都會認認真真地聽。
時青宴把鑰匙交給他,便離開了。
卧室比想象中大得多,松木地板,落地窗,輕紗窗簾随風而起,牆柱之間嵌着老式柴火壁爐,中間的雙人床落滿層層疊疊的厚床帳,床褥一層疊一層。
地毯剛洗乾淨,能聞到洗衣粉味,池枝圓試着脫鞋才踩上去,毛絨絨的,擡起腳會出現一對毛腳印。
他還發現房間裏有最新款的空調和暖氣機、電視機。
池枝圓以為房子裏只有油燈是因為太偏僻了沒有通電……
他住過最便宜的屋子就是沒有通電 。
這個莊園到處都是油燈,是明火,必要時能掀起一場大火毀滅一切證據,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統統化成灰被風吹走。
為了安全,池枝圓吹滅油燈,打開電燈。
他把行李箱打開,拿出換洗的衣服。
浴室也很大,大理石浴缸足夠兩個人一起洗澡,夫妻一起使用最合适。
花灑一打開噴出來的是熱水,洗浴籃放着沒拆封的香皂、洗面奶、護發素、磨砂膏,還有小瓶牛奶味身體乳,這些在他眼裏都是很罕見的精致小玩意。
也許是這家夫人用剩下給他的。
池枝圓難得有這樣的洗澡條件,泡了很久的熱水澡,把自己從頭到尾洗得很乾淨。
身體被熏得紅彤彤,大腿肥嫩飽滿。
水珠啪嗒滴下來,過于軟的團肉彈了幾下,像熟過頭的水蜜桃。水珠滑過精致的腰窩,将地面巴掌大的纖細雙腳浸得濕漉漉。
池枝圓擦着頭發時,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盯着他,從裏到尾,看得乾乾淨淨,他本能地并起腿,藏住不能給人看見的地方,腳趾蜷起。
應該是錯覺吧,荒郊野嶺的誰會偷看他?
他從浴室裏出來,發現天下起了小雨。
雨水細細密密地砸在窗戶上,凝結成濕漉漉的冰霜。
除了這間房,這棟樓所有燈都熄滅了,沒有半點光映到外面,那兩兄弟應該早早睡下了,否則不可能半點燈都不用,除非不是人,是什麽能夜視的怪物。
他看不見外面的景色,一片漆黑,像電腦黑屏了,根本不存在“外面”,只能看見雪白的冰粒黏在窗戶玻璃上。
池枝圓懶得再觀察這些,他早早開了暖氣機,屋裏暖和到像塞滿棉花,輕飄飄,仿佛能隔絕一切漆黑和冰冷。
他吃完藥,躺倒在床,床墊立刻深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滾,埋進鴨絨被褥。
困意很快湧現,眼皮壓成一條小縫,他困得迷迷糊糊,從小縫裏看見床腳依然安安靜靜地蜷縮着一個黑色人影,在看着他。
……
有黑影在,他沒有再夢見那家奇怪的人。
池枝圓睡得很香,一夜無夢。
他醒來後,已經是早上七點。
下了整夜的雨已經停了,滲進來的水汽覆滿整扇玻璃窗,手覆在上面能留出手印,凝結成的水珠往下淌着,仿佛是這棟屋子淌出的淚痕。
天微微亮,終于能看見外面的景色。
天邊霧蒙蒙地泛着魚肚白,松木林繁茂到望不到盡頭,高高聳立的樹頂與薄霧糾纏。
池枝圓看了許久,終于是哪裏不對勁。
他從小到大站在高處往遠望,無論從哪個方向望,無論是看天空還是看高樓,巨大的安全牆都在視野裏。
而他現在竟然看不見安全牆,遠方只有霧白空曠的天際線。
可能是霧氣太重了。
池枝圓走出卧室,走廊靜悄悄的,其他人大概還沒醒。
他得抓緊時間給他們做早飯。
廚房在一樓,廚房有普通人的家這麽大,櫥櫃裏放着各種沒拆封的廚房小家電,絞肉機之類的,碗筷亮晶晶,角落不沾一絲灰塵,沒一絲使用痕跡。
在他來之前他們從不用廚房嗎?難道不用吃飯?人類怎麽可能不吃飯?
廚房裏有一個專門的房間用來儲藏食物,房間內擺着好幾口大冰櫃和冰箱,冷氣機嗡嗡響,幾壇半人高的陶罐被石頭死死壓着,應該是在腌酸菜。
池枝圓打開冰箱,發現裏面竟然有不少食材,青菜、洋蔥、南瓜……這些他認得,小時候在畫冊裏見過。
末世後,生态系統崩壞,人類無法再種出正常的農作物,就算在安全牆內,能種植的耕地面積幾乎為零,每個人只能吃廉價快捷的營養劑。
有正常糧食也輪不到普通人享用。
冰箱冷凍層放着幾塊用保鮮袋裝着的肉,猩紅色,紋理清晰,池枝圓充其量只吃過人工合成肉,沒見過豬肉牛肉,也看不出這是什麽肉。
池枝圓還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沒接觸過自然食物,根本不會做飯。
好再池枝圓眼尖在冰箱旁邊瞥到一本菜譜。
菜譜頁面泛黃,邊角破損卷邊,配圖色彩剝落,文字還算得上清晰。
他認認真真看了幾頁,覺得自己照貓畫虎做幾道菜應該……沒問題。
味道怎麽樣就難說了。
他翻看了許久,決定煮一鍋瘦肉粥,煎幾只荷包蛋,打幾杯豆漿,應該算是比較正常的早餐了。
池枝圓按照配圖拿上食材,離開儲藏室。
電飯鍋新的沒拆封,塑封膜裏夾着說明書。
說明書上說一家三口人需要放1.5量杯米,四口人最好放2杯米。
“……”池枝圓看着說明書,陷入沉思。
他其實不清楚現在家裏有多少人吃飯。
保姆一般不上桌吃飯,為了給雇主一家相互相處的私人空間。
等雇主吃完後,保姆在廚房随便吃點。
父親出差了,家裏只有兩個孩子要吃飯。
……那,他們的媽媽在不在家?
中介提到這家人夫妻恩愛,沒有分居,女主人應該在家,他要做三個人的飯。
可是女主人并沒有出來和他打過招呼。
池枝圓不确定,怕做多飯浪費,畢竟自然糧食珍貴得很。
他離開廚房,想去問問時青宴。
昨晚下雨刮風,走廊的油燈熄滅了,窗外映進的微弱晨光勉強照亮屋內,家具的影子被拉得長長。
屋內依然很安靜,所有人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他。
池枝圓每個樓層都看過了,沒見到人,也不知他們的卧室在哪,只能作罷。
他下到一樓,路過陽臺,不經意瞥見有那裏白白的東西在飄。
他好奇地走近看,發現是一條白色連衣睡裙曬在陽臺上。
裙子浸在朦胧霧光中,布料看起來很柔軟,裙邊綴着蕾絲花白微風拂過,裙擺輕盈地起起伏伏,遠遠看過去像一個雪白的小人在舞動。
微風伴着洗衣粉香,衣角滴着水,應該是昨天晚上剛洗了曬上去的。
池枝圓不經意地往側邊看時,裙子後面竟然沾染着大片血紅污漬,拂動起來血污像活了過來,一道道蠕動着往下淌。
池枝圓吓了一跳,蒼白着臉往後退一步。
但他很快回過神,家裏有個小孩在,應該只是紅色顏料或者調味汁打翻了……
他得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忙洗乾淨裙子。
池枝圓也找到了答案,女主人大概率在家。
他回到廚房,從米缸裏舀出夠三個人的白米,洗刷三遍後,放進電飯鍋裏。
肉他直接拿冷凍層叫不出種類的肉,肉化凍後底下溢出一攤鮮血,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而開,說是昨天半夜現宰他都信。
三個人吃……,池枝圓按照菜譜切出兩塊巴掌大的肉。
肉在砧板上被菜刀蹭噌地剁成肉沫,老板家的菜刀特別好用,幾下就把肉塊切得又細又膩。
他以前用自家菜刀切合成肉時,得割半天,切出來大小不一,很難看。
等瘦肉粥煮熟的時間,他洗乾淨平底鍋,把三顆雞蛋敲進去。
池枝圓第一次見到雞蛋,裏面是黃溜溜的液體,半分鐘就能煎成黃白相間的固體,散出油香味。
香到他鼻尖聳動,使勁聞了好久。
瘦肉粥煮好了,分成三碗,荷包蛋另外放在小碟裏,再搭上三杯剛榨好,熱騰騰的豆漿。
早餐一一端到飯桌上,蓋好碗蓋,防止涼了。
他第一天上工,人生第一次做飯,不緊張是假的,不知道飯菜做得好不好吃。
池枝圓忙完後,百般無聊地坐在飯桌前等老板們出來吃飯。
時青宴都二十多歲了,女主人起碼得四十歲。
他該叫對方姨姨,還是夫人?
時青宴帥氣高大,時堯又那麽可愛,他們的媽媽肯定很漂亮,至少不像他那樣瘦瘦弱弱的。
他腦海裏浮現出一位優雅美麗的貴婦人形象。
還是叫姐姐比較好。
池枝圓白天起得太早,坐一會就犯起困。
他趴在餐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頭發在臂彎裏蹭得亂蓬蓬,胳膊肘把臉蛋壓得扁扁,有點嬰兒肥的白嫩頰肉往外擠出去了一圈。
……
池枝圓睡了很久,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給吵醒。
“唔……”他擡起頭,揉揉眼。
随着視線逐漸聚焦,一張白淨的小臉出現在他眼前。
時堯正趴在桌子上,捧着臉看他,見對方醒了,眉眼彎彎,笑眯眯道:“哥哥,早上好。”
他的酒窩和池枝圓一樣,笑起來圓圓的,還有隐約可見的奶白小虎牙。
“早上好哦。”
池枝圓揉着眼,濃密的睫毛被揉得亂蓬蓬,眼角泛紅,挂着淚珠,聲音軟綿綿,尾音很輕,臉頰被壓出一道紅印子,迷迷糊糊的樣子很好欺負。
時堯目不轉睛盯着他的臉,說:“哥哥以後不要自己一個人在卧室外面睡覺。”
池枝圓疑惑為什麽,難道卧室外面很危險?睡着了會有可怕的東西出來?
但轉念一想,他是來打工的,卧室外的地點都是工作場所,不能在工作場所睡覺很正常。
他有點不好意思:“知道啦。”
池枝圓看見時青宴也在旁邊,說:“早餐做好了,你們快嘗嘗,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他打開鍋蓋,瘦肉粥還冒着熱氣,大米炖得軟爛,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新鮮了,怎麽炖都呈鮮紅色,肉汁把整鍋粥染成肉紅色,散出一股濃郁肉香。
他系着圍裙,黑發柔軟地垂在臉頰,眉眼溫柔地舒展,明明他有着嬌氣矜貴的五官,但這幅模樣讓他像一個像模像樣的小保姆。
池枝圓打量了一下他們兩個人,一邊把粥舀進三個小碗,一邊笑眯眯問:“你們的媽媽呢?她不來吃早餐嗎?”
作者有話說:
接檔文《惡毒後媽揣崽翻車了》文案:池奚桃穿成了主角的惡毒男後媽。 【主角秦遇寒雖然生在豪門世家,但缺愛而陰郁,母親早早去世,父親再娶了男妻。他剛成年,父親突然心梗去世,只剩下後媽一個家人。他本以為後媽會像親生母親般疼愛他。結果後媽惡毒又卑鄙,虐待他,冷落他。 他黃騰達飛後,第一時間讓後媽慘死在街頭】池溪桃一睜眼,就發現踩在繼子身上,控制不住地脫口而出——“我是你媽!我讓你滾出秦家就滾!”完蛋了。他想。書裏的後媽還懷上了野男人的種,只疼愛親生孩子,虐待主角,成了主角的成長陰影。池枝圓完全擺脫不了角色命運,他與看不清臉的陌生男人一夜情, 肚子慢慢大了。他慫,只能一邊策劃逃跑,一邊努力維持人設, 像小惡霸翹着腿,使喚繼子端茶倒水:“我要讓我的孩子繼承集團財産,等他出生後,我就得把你趕出家門了。”“不要喊我媽媽,我肚子裏的孩子才配喊我媽。” 主角伫立在他面前, 低垂頭顱, 拳頭攥緊,眼裏盡是受傷之色,雙肩發抖。“母親……”他低聲哀求。 後來,池奚桃發現——當初讓他懷孕的野男人,正是這位無辜老實,受盡欺辱的繼子。“母親……”在床上,繼子殺紅了眼,撞着纖細可憐的池奚桃,灼熱氣息潮水般襲來,池奚桃無法逃脫,小腺體被咬紅,又酸又漲。“你不是說還要再懷二胎,讓我被所有人冷落嗎?母親。”……池奚桃懷上“野種”時,整個豪門圈子都沸騰了。“池奚桃不知好歹,以為老公死了,自己就是這個家的主人了?”“還懷了個野種,想讓自己的親骨肉繼承財産!”“他的繼子從小沒爹媽疼,吃人不吐骨頭,他不會放過他後媽!”“池奚桃慘咯!招惹了他!萬劫不複!” 而在豪門宴會上—— 有人看見池奚桃坐在繼子懷裏,不但沒有被報複,反而被嬌養得潤白豐腴,孕肚微微隆起,嬌氣到像公主。 他摟住青年的脖子,黏糊糊道:“要親親。” 青年十分熟稔地含.住他的舌頭,仿若一對老夫老妻。“寶寶今天真聽話,主動給老公親。”衆人:??!所有人等啊等,沒等到池奚桃被趕出家門,反而二胎都有了。作精嬌氣軟萌受X年下野心狼崽攻。受和攻爹沒有實質感情,只是商業聯姻,只相互見過一面攻爹就死了。攻受雙初戀,1v1甜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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