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觸手孢子 糟糕的聯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觸手孢子 糟糕的聯想
池枝圓是媽媽, 既然孩子們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那他寧可信有,不可信無。
他眼睛瞪得很驚訝, 神色驚訝, 不知所措地怔住, 軟唇懵懵地輕啓:“池堯,你、你也有……瘾?”
“嗯。”池堯站起身,倚靠在門邊,點點頭。
池枝圓腦子頓時很混亂。那該怎麽辦?讓池堯去找伴侶?
雙胞胎長得很英俊,金發碧眼,身高一米九五,雙腿修長矯健, 六塊腹肌,肌肉蓄滿爆發力,像兩頭壯年期雄性豹子。
池枝圓自認是繼承自己的好基因了。
孩子他爸是污染源,肯定長得很難看, 在孩子基因這方面只有自己能做出貢獻。
雙胞胎應該能在婚禮市場上賣得出去。就像貓舍裏最漂亮的母貓媽媽生的幼崽很搶手, 幼崽在孕期就會被提前預定完。
但前提是兩兄弟是人類。
池堯是污染物,不可能有人願意與污染物談戀愛。
他辛辛苦苦生的兩個孩子注定沒人要, 得孤獨終老, 一輩子只能跟媽媽待一起。
他也不允許池堯去禍害人類, 這一家子“糾纏”他一個人類就已經夠了。
那池堯只能和養父一樣每天吃藥了, 很傷身體。
池枝圓垂下濃密長睫, 咬住軟嘟嘟的紅唇,十指苦惱地糾弄,為兩個孩子的身體情況焦頭爛額。
池堯揉揉媽媽毛絨絨的頭發,黑影籠蓋住嬌小的母親, 輕笑。
“媽媽忘了嗎?你給我揉揉觸手就好了,就像你給池書珩按摩那樣。”
對哦。池枝圓想起來了,他看看自己累到泛紅的掌心:“我今天累了,得明天啦。”
池青宴站在一邊,說:“媽媽我也要。”
“?”池枝圓很茫然:“你也有那個病……?”
池堯已經搶先一步說自己有病了,池青宴再說有病的話,就顯得很像撒謊。
池青宴抱着雙臂,發稍垂落,陰影之下的面龐顯得很不悅,眉頭緊蹙,聲線凝重。
“媽媽,你知道的,你偏心我弟弟我會很傷心。你既然生的是二胎,就得一碗水端平。”
池枝圓覺得也是。
給兩兄弟按摩觸手的話,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剛剛好。
就像兩兄弟還是哺乳期幼崽時,趴在池枝圓身前左邊一只,右邊一只,啾啾啾地喝得不亦樂乎。
“行吧。”他悶悶地答應,當媽媽真辛苦!
他想去洗手時,池書珩突然發話,聲線像釘在北極冰層上,讓室內溫度驟降,神色也變得陰郁恐怖,眉眼結滿滲人的冰霜,沉沉下壓的眼睛能殺死人。
“池枝圓,別聽你孩子說胡話,他們沒有病。”
池枝圓頓住腳步:“真的嗎?”
一面是他的養父,一面是他的孩子,都是他家人,他一時不知道該相信誰。
而池堯清晰地感受到屬于污染源的巨大攻擊力,正在暗中湧向他和哥哥,像隐匿在草叢裏追随獵物的毒蛇。
他們沒有經歷築巢期,沒有成年,父親單是一個眼神就能完全壓制住他們。
他藏在黑暗裏的觸手紛紛抱頭鼠竄,瑟瑟發抖地鑽向地底。
他知道父親的脾氣,如果他再這樣逗弄媽媽,父親會殺死他們。
池堯眉峰一松,若無其事地拍拍媽媽的肩膀:“媽媽,逗你玩的,我們沒有病。”
池書珩濃稠陰暗的殺氣才終于收斂回去。
池枝圓如釋重負,重重舒出口氣:“吓我一跳!”
他嘀咕個不停:“我就說一個家怎麽可能有兩個人同時有病,爸爸和池堯又不是父子,這病沒法遺傳。”
池書珩只能是他一個人的爸爸。
他說出這句話後,父子三人同時沉默。
池枝圓覺得氛圍很奇怪,便轉移話題:“對了,你們是在門外面偷聽嗎?”
池青宴尴尬地僵住:“嗯。”
畢竟弟弟被媽媽抓了個現行,很難辯解。
池堯眯起眼,語重心長:“我們擔心池書珩對你做壞事,畢竟媽媽能懷孕,而且那麽瘦弱,像只小雞仔,打不過男人……池書珩又剛好有病,很容易沖昏頭腦……”
池堯遠沒有哥哥那般沉穩,說話不過腦子,像十七歲毛刺刺的男高中生。
池堯确實不想媽媽和父親再做那種事了,媽媽那麽小一只,難得失憶了,應該要永遠當一個單純懵懂的寶寶,而不是被迫承載污染源的扭曲感情,再次經歷孕育的痛苦。
池枝圓聽罷,小臉瞬間通紅,腮肉果凍似的顫盈盈,清澈的瞳眸蒙上層霧氣,泛紅的眼皮撩起,貓兒似的圓眼瞪着人。
耳朵尖冒出一縷縷熱氣,聲音明明很激動,卻因為害羞結巴起來。
“池堯!你!你在說什麽啊,池書珩是我爸爸,我們很純潔,不可能在房間裏做壞事!”
“哈?”池堯饒有興致地用舌頭頂了頂上颚,低笑:“嗯,他是你爸爸。”
他特地咬重“爸爸”兩字,仿佛在強調很荒謬的事。
笨笨的池枝圓自然沒發現異樣,悶哼幾聲,以為自己占據了上風,孩子們承認了他們純潔的父子情。
池青宴看不過去,瞥了眼弟弟:“池堯,不要逗媽媽了。”
媽媽全心全意地把池書珩當成父親。如果知道池書珩早就父愛變質了,怕會崩潰吧。
他寧願媽媽現在不怎麽依賴父親。
兩兄弟堵在門口,池枝圓費了好大勁才鑽出去洗手。
水龍頭湧出的是熱水,水流在精致的節骨上蜿蜒,從指縫淌落,熱霧蒸騰而起,熏得池枝圓的臉更加紅,像燒熟的草莓。
池書珩洗了澡才來他房間,浴室飄滿池書珩常用的薄荷味沐浴露味,仿佛鑽入了男人寬厚溫柔的懷抱。
池堯的話一直地盤旋在他腦子裏。
明明養父和他沒有什麽,他腦海卻不恰事宜地聯想——
池書珩銅澆鐵鑄般的健壯身軀籠蓋住他,像從四面八方拔地而起的牢籠,讓他無處可逃。
充其量只能可憐兮兮推着對方厚重的胸膛,在肌肉上留下鮮紅抓痕。
灼燒的氣息像奔湧而來的熔漿,把他徹底淹沒,連尖叫都沒法發出,淹死在名為池書珩的火焰海洋裏 。
而池書珩脾氣那麽好,只會一本正經地誇贊他、鼓勵他,像講臺上西裝革履的教授在引導乖孩子。
“圓圓真厲害,daddy為你驕傲。”
“我們的寶寶辛苦了,嗯……daddy現在就讓你當媽媽。”
“現在的寶寶真的好美,永遠只能讓我看見,知道嗎?”
“圓圓看着我的眼睛,扣住我的手,對,要十指相扣,寶寶的手真小。
我們一起結束,我愛你。”
聲音很溫柔,像春天的潺潺流水淌過耳邊,與野獸掠.奪般的動作形成極致的反差,仿若兩人。
池枝圓聯想完,肉鼓鼓的頰肉燙到能燒熟開水,漂亮的臉紅豔豔,小心髒砰砰跳不停,撞得胸骨生疼。
他連忙把水龍頭調成冷水,掌心捧着一把冷水抹向臉蛋,使勁地搓了好幾下,像小貓在洗臉。
冷水勉強熄滅火焰。池枝圓冷靜下來,長睫蓄滿晶瑩水珠,與生理淚水混雜,懸在小小的唇珠上。
怎麽會有這樣的聯想啊……
好真實…… 不像是假的。
池書珩的“鼓勵”萦繞在耳邊,低啞溫柔,像真實發生過,久久銘刻在骨髓裏,把一切都忘了都不會忘記那一個個晚上。
但理智告訴他,他和池書珩之間什麽都沒有。
他更看不出池書珩對他有愛慕之意,池書珩正直得很,對愛情沒有任何興趣,反而很避諱,哪怕有病了都靠吃藥緩解,不惜傷身體。
池書珩整天給他做飯洗碗洗衣服,像在帶孩子,只有對養子的疼惜之意。
而他怎麽能這樣幻想池書珩……好不尊敬對方。
池枝圓搖搖頭,把糟糕聯想抛出腦海。
他把臉擦乾,回到卧室。
池書珩沒有把觸手收回去,反而觸手越長越多,像無數條烏黑巨蟒聚集在池枝圓的小窩裏,很不要臉地躺了一地,懶洋洋地嗅着池枝圓留下的香氣。
池枝圓沒有落腳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找空隙。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不小心踩到一枚觸手——
池枝圓的腳很小,腳心特別肉,捏起來軟得很,泛着桃粉色,像貓兒肉墊。
肉肉的腳心就這麽碾向觸手,觸手瞬間被他踩癟,像扁掉的易拉罐。
“叽——”
觸手尖的腺體孔噴出粘稠的白沫,濺了一地,濃郁的海腥味瞬間彌漫。
池枝圓認得這條是他剛剛給按摩過的。
“啊!!” 池枝圓吓壞了,眼角漲紅,往池書珩懷裏鑽。
“怎麽辦啊!我把觸手踩吐了,它是不是要死掉了!”
觸手吐完後,在微微抽搐着,似乎很痛苦。
而池枝圓雪白的小腳上全是白沫,奶油般挂在珍珠似的圓潤腳趾上,掩蓋過粉紅的腳膚,黏糊糊地滲進趾縫裏,淌了一地。
池書珩盯着他的腳,聯想到了很糟糕的畫面,瞳孔緊縮成非人的豎壯,眸色幽深晦暗,劇烈跳動的心髒撞得肋骨發疼。
他蹲下身,膝蓋咚一聲,半跪在地,大手捧起少年的腳,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修長的手指深陷于軟綿綿的腳心肉,指尖穿過小小的腳趾縫。
白沫滲進了透明指甲蓋裏,他需要很仔細才能擦乾淨。
池枝圓腳心上的香氣被海水味掩蓋了,他聞不到。
池枝圓很疑惑養父為什麽不去關心觸手,那可是自己四肢的一部分。
“daddy……觸手它吐了。”他又一次提醒。
池書珩的喉嚨緊繃,嗓音沙啞如石砬,毫無感情地重複:“嗯,它吐了,吓到我們的寶寶了,好過分。”
那其實是他的孢子,能讓池枝圓生孩子。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