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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婆被奪走的無能丈夫 在母親柔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老婆被奪走的無能丈夫 在母親柔軟




池枝圓聽了, 紮紮實實地被吓到,他面色蒼白,肩膀微微顫抖, 磕磕絆絆:“什麽……?”




怪不得這塊地方那麽荒涼, 朝街道望去看不見盡頭, 只有無盡的黑,像鬼魅張開的巨口,吞沒來者。




他一時覺得四周都是人,都是那些慘死的士兵冤魂。




司機嘆口氣,着手要把車門關上:“小弟弟,你跟我回去吧。”




“等等。”




池枝圓腦子很混亂,既然那裏那麽危險, 為什麽時家四口不離開?他們不怕嗎?還是說他們不知道這回事,還是他們根本沒辦法出來。




他想起很溫柔,對他很好的時青宴,還有活潑可愛的時堯。




池枝圓猶豫許久, 最終鼓起勇氣, 板着臉,認真道:“叔叔, 你放我下去吧。”




他繼續說:“不管怎麽樣, 我的雇主還在那裏, 我得通知我雇主一聲, 勸他們搬走。”





他經歷過污染域, 并成功存活下來,比大部分普通人要厲害。有危險時,自己應該站在他們前面。




“好吧。”司機愣住,搖搖頭:“唉, 真拿你沒辦法,要注意安全啊。”




池枝圓拖着行李箱下地。




公交車離開後,方圓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霧氣越來越濃重,白霧滲入黑夜,将世界吞沒,像一只鬼手把視野給蒙蔽。




池枝圓後面是廢棄的公交車,生鏽的站牌搖搖欲墜,廣告明星眼睛的位置被灼燒成黑洞,粘稠的血紅液體往下流淌,像在哭。




上次來的時候,池枝圓以為這血紅液體是油漆,現在他不确定是不是血了。




他摸出手電筒,勉強照亮前面的路,打算慢慢走到莊園。




希望不會遇到危險,他祈禱着。




池枝圓沒走出幾步路,突然看見汽車刺眼的射燈穿透濃霧,刺得他睜不開眼。




“嘟——”




鳴笛聲打破寂靜,黑色汽車停駐在他面前。




池枝圓正茫然,車窗緩緩搖下,他瞳孔驟縮,竟看見了時青宴。




*




賀衍開車去了很遠才買到池枝圓所說的藥。




同時他怕耽誤池枝圓治病的時間,叫了醫護人員往家裏趕。




在藥店,他看着促銷打折的避孕藥和驗孕棒、安全套,神使鬼差間,買了一大袋。




到時候找個機會當禮物送給池枝圓。




服務員結賬時,笑眯眯問道:“是給女朋友買的吧?你們感情可真好。”




賀衍面不改色,點點頭:“嗯。”




他離開藥店,把藥放在副駕駛座,驅車離開。




101城是山路地形,回家需要經過一座高架橋。高架橋伫立在懸崖,橋下是萬丈崎岖峽谷。




他出門時明明是晴天,此時天卻突然暗沉,烏黑雷雲在天際翻滾湧動,伴随着低沉的雷鳴,像有巨獸潛藏在天際中,窺伺着一切。




橋上一輛車都沒有。




賀衍凝視着空曠的前方道路,眉峰壓得低低,面色凝重。




車剛開上橋的那一剎那,賀衍毫不猶豫打轉方向盤,原地轉彎!




車輪在地面剮蹭出閃爍的火花與星子,刺耳的摩擦聲讓人牙酸。




不對勁!




賀衍的臉色難看到極點,眼神陰郁到能殺人。




他經歷了無數個污染域,污染物的氣息對于他來說,就像狗嗅骨頭一樣熟悉,深刻到骨髓。




哪怕只是在空氣中如同頭發絲的一縷,他都能立刻捕捉到。




……這裏有污染物。




101城的安全牆已經不安全了。




賀衍狠狠踩下油門,正想以最快速度開向污染局時,卻發現已經遲了……




慘白的閃電劃破天際,天際撕開一道裂縫,鮮血般的暴雨從裂縫中滲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鐵皮車殼上,聲音越來越繁密,像人類接一連二的慘叫。




雷鳴聲轟然降落大地,大地随之顫抖,滾滾巨石從懸崖上滾落,摔下深淵。




……一條漆黑的龐然大物逆着落下的巨石瀑布,像巨鷹沖出天空,猝然探出峽谷,登陸人間!




車內的污染檢測儀以極快的速度飙升,4323、9632、19000、22133……最後火花閃爍,白煙四起,砰一聲炸成碎末!




赫然出現的巨物像一條過于粗壯的畸形巨蟒,比一座山更要巨大,強壯的肌肉上長滿吸盤,密密麻麻,吸盤中心是一只只幽金色豎瞳,它們朝各個方向看,最後都不約而同看向車內的人類。




眼睛們愉悅地眯了起來。




腥臭的海腥味鋪滿了大地,難聞到讓人嘔吐,整個世界像淪落成了腐爛的海洋。




賀衍毫不猶豫從口袋裏掏出手槍,激光子彈精确地射向觸手的眼睛!




但即便是彙聚了人類最尖端科技的武器,也對觸手起不到一絲一毫的攻擊,眼睛甚至沒眨一下。




“北緯31°,南緯23°,出現巨型污染物,請求支……”




一句話沒說完,觸手猝然朝汽車伸來,轟隆——




汽車在它面前像一個小玩具,它不費吹灰之力地把汽車掀翻,靈活的尖端把汽車卷起,連同裏面的賀衍。




它像老婆被奪走的無能丈夫,在發洩對奸.夫的憤怒,它高高把汽車舉至天空幾百米,以能把任何東西粉碎的力度,朝崎岖不平的峽谷狠狠一丢!




汽車被觸手擠壓成了一堆廢鐵,無力地朝深淵滑落——




……




池枝圓在路邊見到了時青宴,驚喜極了,小尾巴豎了起來,眼睛冒着光,清脆地喊了聲:“哥哥!”




剛叫完他就後悔了,他還保持着在污染域的習慣,以為自己是對方的“妹妹”。




污染域裏的時青宴和這裏的時青宴根本不是同一人。




現在的時青宴不罵他曠工就不錯了。




興奮肉眼可見的消失,他緊張起來,腦袋低垂,不安地攥弄衣角,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誰知時青宴平靜到出奇,淡聲:“上車吧。”




池枝圓不可置信,但還是将行李放在後備箱,上了副駕駛座。




時青宴與污染域裏的那位很不同,那位貧窮又殘疾,現在的他收拾得很體面,劉海往上梳,金發泛着光,五官英俊,皮膚雪白,衣服面料矜貴,黑皮鞋擦得铮亮,完全是一位貴公子。




時青宴默默啓動引擎,朝前方開去。




兩人一直沉默。




池枝圓覺得應該要先給對方一個交代,便小聲道:“抱歉,因為一些個人私事,我曠工了。”




他很尴尬,雪白纖細的十指相互摳弄,睫毛低低垂落:“如果你要開除我,我也能理解,我會收拾東西走人。當然,你要是還能讓我留下工作,我會很開心。”




許久,時青宴說:“沒關系,是我沒有提前給你預留休息時間。”




池枝圓小心翼翼地問:“那我還可以回來上班嗎?”




“當然可以。”




池枝圓爆發出驚喜之色,拽住對方的袖子,貓兒似得在對方胳膊上蹭了蹭,撇着小嘴,黏糊糊地撒嬌:青宴哥最好了。”




他潛意識裏還是把時青宴當哥哥。




時青宴點頭:“嗯。”




莊園附近依然很荒涼,見不到半點人煙,天空漆黑,沒有星點與月亮。




污染域裏的天空也是這樣,然後發現是天空裏藏着怪物……池枝圓又想起司機的告誡,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得找時間認真勸勸兩兄弟,不要再在這裏住了。




不遠處黑壓壓的影子,不知是枯萎的草叢,還是死掉的士兵屍體。




池枝圓很慫地夾緊尾巴,跟在時青宴後面,進入別墅。




別墅裏開着燈,寬闊而明亮,安全感頓時上升。




他彎下腰,在玄關換鞋時,突然聽見奶聲奶氣的小孩子聲音。




“圓圓!”




他擡頭,看見了時堯。時堯撲向他,小臉皺巴巴,圓眼泛着水光,很委屈:“哥哥,你騙我,你怎麽沒回家……我一直在等你……”




小孩子貼住他胸懷,濕潤的臉頰在他軟綿綿的胸部蹭了又蹭。




“圓圓哥哥……”毛茸茸的金發像小狗絨毛。




要是雇主兇他還好,這樣突然撒嬌,池枝圓不知所措。




他俯下身,親了親時堯的額頭:“不好意思哦,是哥哥的錯。”




時堯癟着嘴:“哥哥是不是背着我有其他小孩了?”




池枝圓被他問出幾分心虛,但他确實沒有,輕笑,小梨渦像盛着蜂蜜:“不會的,哥哥只有你一個孩子。”




話音剛落,時青宴冷聲打斷:“時堯,別鬧了,池枝圓要休息了。”




他看一眼池枝圓:“很晚了,你先回屋裏睡覺吧,我們不打擾你。”




池枝圓奔波了一天,很累了,便乖乖點點頭,朝卧室走去。




……




莊園重歸于寂靜。




時青宴來到了天臺,天臺毫無遮蔽,能直面天空,漆黑陰郁的天際觸手可及,陰沉沉地壓住人的頭頂。




他擡起頭。




“父親。”他輕喚了聲。




烏雲驟然翻滾,原本漆黑的夜色撕開猙獰的口子,詭異的金光落入大地,一只太陽般巨大的金色豎瞳在雲層後窺伺,像将地球視為玩具的邪惡神明。




時青宴揚起嘴角:“看來父親你今天的心情很不錯,平時怎麽叫你都不出來。”




【嗯,殺了一只老鼠。】




巨眼沒有直接發聲,但作為兒子,時青宴能在腦海內感受到它的聲息。




“你玩弄我們玩弄得很開心,控制了我們,讓我在當了回……殘疾人?時堯在牆外還真變成了愛哭的傻孩子,挺像模像樣的。”時青宴嗤笑。




不過他并不排斥把池枝圓當妹妹。




那個小人類瘦瘦弱弱的,皮膚很白,看起來就像女孩,應該被全家人嬌養着。




說到池枝圓,他腦海裏莫名想起母親,垂下眼睛,在回憶着什麽,說:“很快是母親的忌日了。”




天空突然顫抖了下。




“是您害死母親,您對不起祂,也對不起我們。”




時青宴的聲音平靜到吓人,已經習慣母親的死亡,思念和痛苦便成家常便飯,綿長而細碎地滲入骨髓。




“很快是我和時堯的築巢期了,但我們沒有母親,沒有媽媽……”




他重重嘆口氣,一向平靜的臉竟看出幾分失落與悲傷。




時青宴和時堯是很特殊的存在,一半的血統來自宇宙深處不可莫測的邪惡古神,另一半只是源于一個多愁善感的弱小人類。




誰也不知道兩者的結合會碰撞出何種強大的火花,或許只有他們的母親才清楚了。




它們還沒成年,與比宇宙年齡更大的父親相比,它們年齡只有幼小的幾萬歲,只是幼崽。




幼崽的築巢期,指的是要縮小,再縮小,回到母親的孕囊內,回到最初誕生的老家。




它們會在母親溫柔的庇護中,在母親柔軟嬌小的孕囊裏,浸在溫暖的羊水中,汲取着母親甜美的氣息,像胎兒一樣繼續成長。




築巢期只有一次。




因為成年體過于強大,成長需要很多能量,幼崽不能依靠自己度過成熟期,必須靠汲取母親的氣息來獲得力量。




母親的小孕囊擁有比天地更廣闊沉厚的力量,能夠養育一切。但只有親生孩子才能回到這團小孕囊中,其他人毫無權利,誰敢遐想就是在渎神。




築巢期度過後,幼崽會從母親身體裏“脫離”,徹底成熟,變成和父親一樣強大的“怪物。”




如果築巢期沒有母親的幫助,幼崽會死在成年前夕,就像嬰兒失去了乳汁。




時青宴看着天空:“如果我們死了,您将失去母親留給您的唯一遺物。”




【我知道了。】




回應看不出意圖,時青宴攥緊拳頭,薄唇繃成直線,面色難看。




他向來就讨厭父親,但越是讨厭,他就越思念媽媽。




【我會安排好的。】




時青宴的臉色終于緩和了很多。




“對了,那個住在我們家的弱小人類……”他頓了頓,說:“我不知道您為什麽要安排我們和他在一起,而且,我對他總有奇怪的依賴,忍不住庇護他,對他好,明明他只是微 不足道的人類。”




時青宴嘆口氣:“但我知道,人類太弱小了,他和我不可能有結果,只會釀成悲劇,就像您和母親……”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道閃電似的黑光閃過,像一條辮子,無形地抽向時青宴。




空氣劃出冷冽的破風聲。




這是嚴厲父親對不孝子的巴掌。




只不過它始終不會有正常人類的力度,巴掌太大力了,時青宴的頭被打飛出去。




鮮血從斷裂的脖子飛濺成血柱,血淋淋的頭顱飛出很遠,咚一聲,重重摔在地面,滾出很遠。




天臺瞬間恢複寂靜,時青宴像死了,無頭身軀癱軟,緩緩跪倒,頭顱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像一顆足球。




但沒過多久,頭顱斷口處長出密密麻麻的細小觸肢,只有手指那麽粗,觸肢像昆蟲觸須一樣微微顫抖,最後越長越長,像密密麻麻的絲線,伸向身軀,連接住脖子。




頭顱接回了脖子,粘稠黑液撫平了斷裂的傷口,拭走鮮血。




時青宴又恢複溫和與優雅。




“父親,您可真是粗暴。”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麽打他,他又沒有在觊觎母親。




他只是父親又突然發瘋了。




“不知當初媽媽是否能承受住您。”




“還有……時堯很可惡,他明明是個成年男人了,還一直用小孩形态來僞裝自己,搞得人類很喜歡他。如果媽媽回來了,媽媽肯定更偏愛他。”




時青宴承認自己産生了人類獨有的“妒忌”情緒,為什麽他無法變形為孩子,時堯就可以。




天上的父親沉沉地回應。




【這是你們的事情。】




巨眼眨了下。




【你媽媽最愛的是我,不然沒有你們。】




時青宴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冷笑:“這只是父親您的幻想。”




……




池枝圓洗完澡後,距離睡覺時間還有兩個小時,現在上床也睡不着。




他沒有閑下來,搗鼓起家務。




他把沙發上兩兄弟的髒衣服,抱到洗衣室,浸在洗衣液裏,打算過一會丢進洗衣機。




說是髒衣服,其實不髒,只是幾件薄薄的襯衫。




洗衣機并不能把衣服洗得很乾淨,他找了個板凳坐在洗衣盆前,打算搓一搓領口這些容易髒的地方。




搓到一半,池枝圓瞥見領口上有幾根金色頭發。




他莫名想起李聞說過,他有家人,家人一直在等他。




他又想起了污染域裏把他當成一家人的兩兄弟。雖然它們是污染物,但池枝圓短暫地感受了來自家人的溫暖,這是他生命中從未過的體驗。




有人給他洗衣服,給他做飯,給他鋪床,哄他睡覺……他像一個有家長的幸福孩子。




池枝圓抿起唇,猶豫許久,最終找了一個透明塑封袋,把頭發裝進袋子。




頭發可以做親子鑒定。




不過他和那兩兄弟長得一點都不像,他瘦瘦弱弱的,在高大的時青宴面前像小雞,池枝圓并不抱希望。




他去找完袋子回來後,發現衣服不知被誰丢進了洗衣機,沒再泡在桶裏,他自然不用再洗衣服。




池枝圓便先回去房間睡覺。




……




時青宴同意他繼續留下來工作,是池枝圓今天最開心的事。




他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結束一天的工作,四肢癱軟,每個毛孔都舒适地張開,腦子裏沒有任何煩惱。




對了——




池枝圓突然想起什麽,連忙從床上爬下來,從行李裏找出了那只醜醜的觸手玩偶。




觸手玩偶的毛依然皺巴巴,因為時間久了,水全都乾掉,但又因為水粘稠得很,毛變得很堅硬。




透出一股讓池枝圓面紅耳赤的熟悉香味。




不能留!




池枝圓斬釘截鐵,找了只打火機,拿着小觸手,在窗臺點燃。




棉花在火焰裏灼燒得很快,詭異的玩偶沒有任何掙紮,就安安靜靜地被燒,只不過燒出來的不是焦味,而是腐爛的海腥味。




他在旁邊看着,确定玩偶全都化成了灰燼,才安心離開。




他關掉窗戶,躺上床,蜷進被子裏,沉沉睡去。




在睡着後的沒幾分鐘,池枝圓翻了個身,大腿碰到了軟綿綿物件。




那赫然是已經燒掉的觸手玩偶,又回來了,模樣與先前分毫不差,數十條修長的觸手,吸盤裏的眼睛緊閉着。




也許它的眼睛睜開時,危險就會降臨人間。




池枝圓沒有絲毫察覺,肥肥的大腿根反而蹭玩偶蹭得很舒服,細膩的絨毛像男人溫厚的大手,緊緊禁锢住了他的大腿,大腿肉深陷于不存在的指印。




他很享受這種類似于懲罰的禁锢,“唔……”,他閉着眼,軟綿綿地悶哼,嘴巴和臉頰泛起舒适的紅,睡得很香。




大腿挪了挪,主動地夾住了小玩偶,連着全部觸手都奇跡般攏了進去。




觸手玩偶被過于肥嫩的大腿肉夾得扁扁,濃郁的香氣沁入每一絲絨毛。




……




次日,尖叫聲劃破室內的寂靜。




池枝圓蜷在床頭,面色慘白,肩膀發抖得厲害,像見鬼了一樣盯着被窩裏的醜玩偶。




怎麽又出現了啊……




不是燒掉了嗎?!




更讓池枝圓羞惱的是,觸手又被打濕了!每一根絨毛都變得黏糊糊,熟悉的熱香飄散而出,充斥整個房間。




小玩偶昨天遭遇了什麽想而可知,罪魁禍首正是他。




小玩偶靜靜卧在床上,一動不動,彰顯着自己的無辜。




小觸手:-v-




池枝圓臉頰羞紅,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連再次燒掉它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掀起被子,把玩偶蓋住,憤憤地下床。




……




“圓圓今天怎麽了?看起來心情不好。”




時堯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在身後問。




池枝圓在廚房做飯,系着圍裙,細繩把過于纖細的腰肢系了一圈又一圈。




過長的黑發在腦海紮成了小揪,不紮的話遠遠看過去真的很像妹妹頭小女孩。




他背對着時堯在切菜,故作鎮定:“沒什麽。”




“圓圓今天一大早起床就把內褲洗了,我記得時青宴哥哥也經常這樣。”時堯眨眨眼,無辜問道。




池枝圓:“……”




他輕咳幾聲:“因為我比較愛乾淨。”




他把一鍋熱騰騰的青菜瘦肉粥端到桌面:“好啦,別鬧了,快吃早餐。”




“好!”時堯眼眸亮晶晶,舀了滿滿一大勺進碗裏。




池枝圓看着孩子吃得開心,自己也心滿意足。




沒過一會,時青宴也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飯。




他看着時青宴,腦子裏全是時堯說的早起洗內褲,但時青宴已經是成年男人了,很正常……




池枝圓努力把對雇主的不好印象抹掉,他繼續吃早餐,無意瞥見窗外依舊黑沉沉的天。




他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猶豫許久,小心翼翼:“我聽說你們住的這塊地方發生過很恐怖的事,死了很多人……”




“你們不害怕嗎?為什麽不搬走?我從沒見你們離開過這座莊園,也沒見你們有任何朋友,你們從不和外界聯系……”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概率50%的小紅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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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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