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大學入學 這絕對是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大學入學 這絕對是個
“同學, 醒醒,睡太久小心中暑。”
有人拍了拍池枝圓的肩膀,輕聲喚道。
池枝圓沉寂在黑暗裏的意識回籠, 他睜開沉重的眼皮, 揉揉眼。
陽光太明亮了, 刺得他差點睜不開,好久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這個污染域與其他污染域不同,天空不是烏黑的,晴朗而澄澈,不燥不熱的清風掠過指縫。
他坐在樹蔭底下,明媚的陽光穿過樹葉縫隙,化成光團在地面躍動。
一個女生站在他面前, 把他拍醒了。
女生是很正常的人類,紮着馬尾,沒有少胳膊少腿,有眼白和瞳孔。
女生看見他醒了, 松出口氣:“學弟你吓我一跳, 以為你暈過去了。”
“……沒事。”
女生離開後,池枝圓發現身邊是大包小包的行囊和行李箱。
馬路對面是巨大的拱形門, 門上貼着牌匾:京省藝術學院。
而他手裏攥着一張紙, 攤開一看, 是一份錄取通知書。
通知書标着他的名字, 錄取院校正是這家藝術學院, 錄取院系是舞蹈專業。
再結合學校門口車水馬龍,人來人外,停滿小汽車,行人大多是拖着行李箱的同學和家長。
池枝圓推測出今天是開學的日子, 他要來報道。
這個污染域是校園背景的?
但氣氛未免太和諧了,沒有污染域慣有的詭異和危機感。
路邊站着很多穿紅馬甲的學生志願者,幫忙提行李,交警在路中央指揮交通。
遠方沒有阻礙視線的高牆,池枝圓第一次知道天際線能那麽遼闊,藍天大到望不到盡頭。
池枝圓的行李很多,他正頭疼怎麽搬進校園,一只手幫他提起了行李箱。
擡起頭,清俊高大的青年映入眼簾。
青年對他笑出一口白牙:“你是來報道的吧?我幫你搬行李箱。”
池枝圓猶豫會不會太重了。
青年看出他的遲疑:“學弟,你放心吧,我是體育系的,而且志願者搬行李可以加志願分。”
“好哦,謝謝你。”
青年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扛起大包小包,肩膀還坨了幾包,像現代版駱駝祥子。
青年一邊走,一邊和池枝圓搭起話。
“學弟,你哪個專業的。”
“舞蹈系。”
“舞蹈?好啊,這可是我們學校的王牌專業。” 他的目光在池枝圓臉上停留好久,來回打量。
他的耳根泛紅,清咳幾聲,說:“今年社團迎新會專門邀請舞蹈系的學生表演,你這麽漂亮,到時候肯定很受矚目。”
“實不相瞞,我遠遠就注意到你了,你那麽白,像顆小珍珠。”
池枝圓尴尬地笑了笑:“謝謝誇獎。”
青年莫名其妙自我介紹起來:“我讀大三,體育系,180cm,京城本地人,家有三套房。”
“我對學校包括京城都很熟悉,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
“嗯。”池枝圓乖乖點頭。
青年頓住腳步,把行李放下,低頭看着池枝圓,眼神意味不明:“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私房菜館,等報完道後,我請你去吃?”
池枝圓覺得對方很奇怪,但又說不出來。
青年把手搭在池枝圓肩膀上,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對方單薄的後背。
他俯下身,貼在池枝圓耳邊,低聲:“我知道你也是gay,我是1。”
啊???
池枝圓怔住,不可置信地睜大眼,什麽東西啊!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他是男同!他又沒有和男人上過床!身上沒有特殊氣味!
“我、我不……”池枝圓想解釋,但一緊張就磕磕絆絆地說不清,臉紅成熟蝦。
“我知道你不喜歡女人。”
青年想去牽池枝圓的手。
就在他快碰到對方細白的指尖時,突然有人把他手裏的行李箱接過去。
高大的黑影籠罩而下,擋住刺眼陽光。
青年先是看見一雙做工不菲的锃亮黑皮鞋,順着筆直修長的雙腿擡頭,看見了比他高一個頭的俊美男人。
男人眯起蔚藍色狹眸,不失禮貌地溫聲:“麻煩放尊重點。”
“啊?”青年怔住。
男人的氣場很強大,看起來很溫爾,實則蓄勢待發的占有欲掩藏不住,像潛伏在草叢裏的雄獅。
青年單是看他一眼,就癟了下來,再無心癢癢的勾搭之心,像草食動物撞見天敵。
他的gay雷達響了,這絕對是個猛1。
他彎曲背脊,說了對不起,匆匆離開。
池枝圓見到男人,激動地叫道:“池書珩?!”
他第一次見到池書珩站起來,欣喜極了,眼睛亮亮地上下打量。
原來養父站着這麽高啊,眼睛是漂亮的蔚藍色,和時青宴一個顏色。
池書珩拿出一袋熱騰騰的板栗,遞給池枝圓:“你說你想吃街頭對面的板栗,我幫你買了,結果回來沒看見你人。”
“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
“哦……”池枝圓若有所思。
“走吧,不然報道時間截止了。”池書珩幫他提着行李,優雅光潔的高定西裝蹭上了灰塵。
池枝圓跟上他,問:“現在是幾幾年?”
“2027年。”
池枝圓認得這串數字,這是末世前的公元紀年,他回到了一千年前。
第一例污染爆發在1990年,這時候污染還在可控範圍內,政府能夠壓下去,宣稱只是瘟疫或者天文現象,不會大面積影響人類生活,人類得過且過。
但政府已經察覺到污染會徹底改變人類文明,暗中組織了人員研究抗污染方案。
普羅米修斯計劃甚至是2007年的事了。
池書珩是一千年前的人,他走進了池書珩的回憶?
池枝圓記得自己是池書珩的實驗體,所以,現在的時間線是他作為實驗體長大了,以普通人類的身份養在池書珩身邊,是池書珩的養子。
他終于窺見自己丢失的記憶了,原來他失憶前還是大學生!村裏終于出了第一個大學生!
池枝圓驕傲地挺起胸脯。
這個污染域他得認真度過了,他要把丢失的記憶收集回來。
陽光明媚,蜜糖漿搬鋪滿林蔭小路,斑駁的樹蔭在風裏如潮水湧動。
“爸爸,爹地!”池枝圓黏糊糊地纏在池書珩身邊,往對方的胳膊上蹭,怎麽喊都不夠。
池書珩擡起手,摸了摸少年的頭,掌心寬厚溫暖。
池枝圓很有默契地蹭蹭對方掌心。
兩人報道完後,池書珩幫忙搬行李上宿舍。
宿舍是四人間,有一個人已經先到了,是一個身材苗條的男生。
池枝圓唇紅齒白,看上去脾氣很好,對方大膽和他打了招呼。
“你好,我叫宋樂,叫我小樂就好。”
“我是池枝圓。”
池枝圓和對方寒暄的片刻,池書珩開始給他鋪起床。
他把床墊從行囊中拿出,平鋪在床板上,再鋪上床單,鵝絨 棉胎放進被套裏,依次用夾子夾住四個角,把棉胎抖平,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池書珩專心致志地鋪床,短而密的睫毛垂落,俊美的臉平靜。
最後再把池枝圓最喜歡的小玩偶放在床頭。
池枝圓穿慣的衣服被他依次挂進衣櫃裏,生活用品收納在抽屜裏,随手就能拿到。
池枝圓記得池書珩是最出色的生物學家和天文學者。
而眼前的池書珩和其他随行家長沒有區別,報道、搬行李、給孩子鋪床、收拾衣服。
宋樂很外向,是自來熟,他把池枝圓拉到角落,悄悄問:“诶,圓圓,他是你的誰呀……”
他眨眨眼:“讓我猜猜,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
池枝圓愣住,臉頰通紅,腦袋搖成撥浪鼓:“不是,他是我爸爸。”
免得人家疑惑他倆為什麽不像,他不忘補充:“是收養的。”
“這樣啊。”宋樂目光遺憾:“我看人從來沒有錯,沒想到這次失手了。”
宿舍不大,兩人的對話清晰地落入池書珩耳裏。
池書珩沉默不語,把池枝圓暫時穿不到的厚衣服一一疊好,放進衣櫃上層。
最後,池書珩看向池枝圓,溫聲道:“東西整理好了,爸爸先回家了,圓圓能自己一個人能應付來不?”
他挽着袖子,露出鼓漲的肌肉曲線,高大身形投下濃重陰影。
池枝圓點點頭:“好。”
池書珩揚起嘴角,摸摸少年頭發:“圓圓真乖。”
“有事随時聯系爸爸。”
他走後,剩下兩人連續來齊了。
舞蹈系人少,只有池枝圓和宋樂是舞蹈系的,其他兩人是音樂專業。
池枝圓便習慣和同專業人待一起。
宋樂沒收拾好行李,蹲在地面倒騰衣服。
池枝圓索性幫起忙,他把宋樂的書在書架上擺放整齊,放到最後一本時,書縫裏掉出一本薄薄的雜志,大喇喇地攤開在地。
池枝圓蹲下身去撿,瞥見雜志裏的內容,猝然頓住。
歐美肌肉猛男擺出各種健美動作,古銅色美黑皮膚,鼓漲的肌肉能捏死一頭牛,渾身只有一條丁字褲,掌心大的薄布料鼓囊囊,快被撐破。
照片大多都聚焦在丁字褲上,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池枝圓茫然。
宋樂撓撓頭,小聲:“既然是未來四年的舍友,我也不隐瞞了,我是gay 。”
“?”男同這麽那麽多!
但看在宋樂是好人的份上,池枝圓還是很尊重地方:“知道啦。”
池枝圓重新掃了眼雜志,覺得這些肌肉男還沒有養父的肌肉帥氣。
宋樂打開一個小箱子,裏面盡是一沓又一沓的男同雜志,肌肉男多到眼花缭亂。
他抽出一沓:“喏,圓圓送給你。”
池枝圓連忙拒絕:“不用了。”
宋樂強行把雜志塞到對方懷裏:“我知道你不是男同!雜志太多了,我送給你墊泡面的!”
作者有話說:
這章掉落小紅包。這個副本會有很多俗套劇情,比如圓圓的猛男雜志被養父看見,圓圓因為社團活動男扮女裝,然後穿着小裙子回到養父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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