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090:小騷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090:小騷貓。
第九十章
汩汩水流沾濕了段臣綱的唇。
他的睫毛也被打得濕漉漉的。
一向桀骜的同知大人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可當沈青羽輕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時,他又什麽都顧不得了——
他只知道,令她發出這樣享受的聲音人是他段臣綱!
這個念頭像一簇火星濺進乾柴堆裏,瞬間燒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受控制地燥動起來,一邊吃她,一邊握住她的手。
“也幫幫我,也給一點甜頭我……”在情羽的作用下,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色。
幾分委屈,幾分渴求,幾分急切。
沈青羽當即被燙得激靈了下。
她本能地往回縮,卻被另一只手封住退路。
段臣綱的五指穿過她的指縫,将她的手牢牢按在原處。
他擡起頭,唇上還沾着水光:“你不能這樣對我。”
“就一下。”他的額抵着她的小腹,呼吸又燙又急,他張開嘴,咬住她亵衣的系帶,像在啃噬一顆渴望了很久的禁果。
系帶從他齒間松散開,布料滑落的窸窣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給我一點甜頭,青兒。”他的尾音微微發顫,像在求她,又像在命令她。
沈青羽低頭看着他,藥力還在灼燒着她每一根血管,但此刻,似乎又有一線清明從她腦海裏沖出來。
她看到段臣綱跪在自己面前,那雙總是兇狠的桃花眼此刻濕漉漉地望着她。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向來不可一世的錦衣衛同知,剛才做了何等驚世駭俗的事情。
他用他身上唯一柔軟的部位,用他的嘴唇與舌尖,吞噬了她的……
沈青羽的呼吸陡然停頓片刻,她用腳勾住了他的腰。
沒有再推開他,反而張開手掌,兜住了。
段臣綱“嘶”了聲,好像被一條帶着溫度的小蛇包裹住心髒。
他含糊不清地念道:“好舒服,沈大人。”
他的嘴唇從她的小腹一路往上,咬開她的衣襟。
一顆盤扣接一顆盤扣。
一條乾淨的白布裹胸先映入眼簾。
雖然方才已經見識過她作為女人的一面,但段臣綱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混元的女性特征。
他呼吸頓了頓,随即将裹胸整個扯開,随手一甩。
白布無聲地落入床底。
沈青羽的胸前忽然一片清涼,她仰起頭,手不由握緊了些。
段臣綱悶哼一聲,像是被什麽擊中。
他随即俯身埋首,好像回應她,同時又在索取更多。
兩人在瞬間得到了難以抗拒的筷感。
沈青羽輕輕嬰寧着,手指插進他的發根裏,攥緊,又松開。
床褥上留下一道濕痕,腰下方的枕頭也被壓出層層褶皺。
段臣綱似乎被鼓勵了,他的動靜更大,大到沈青羽将他的腦袋推開。
她的手掌抵在他額頭上,推得又輕又軟,“不要了……”
段臣綱問:“我太大力了?很難受?”
他問這話是真不懂,畢竟同知大人從沒有閱女的經驗。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她。
沈青羽望向他,沒有說話。
她用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耳廓,如同摸一頭已經馴服的野獸。
段臣綱等不到她的回答,便又低下頭,這次的動作比方才輕許多。
細膩的筷感再次攀登上來,
沈青羽忍不住張凱腿,圈住了他的腰。
這就像最終的肯定。
段臣綱豈能經受住這樣的刺激?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從一根變為兩根,然後是更深的試探。
好像潮水漫過堤壩。
如同一道被撐開的月輝,有什麽東西正一點點破開雲霧。
痛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應當是快樂。
那種被填滿的、被撐開的脆弱與柔軟。
沈青羽發出輕輕的聲音。
這道聲音被段臣綱吃進嘴裏,他邊含吮她的嘴唇,邊與她十指相扣。
她很快被這半溫柔半野蠻的攻勢淹沒,恍恍惚惚間,她下意識迎身上去。
床上淋淋漓漓,嗚嗚咽咽。
床下的世界是一片逼仄的、被黑暗和想象填滿的欲籠。
那條在混亂中被踢到床下的裹胸,精準蓋住了裴時钰的臉。
他醒了有一陣子——大概是在段臣綱問“快活麽”的時候,又或許更早。
他清晰地聽到每一聲啧啧吮吸,聽到沈青羽發出了他從不曾想象過的聲音。
像被碾碎的花瓣,像被潮水推上沙灘的泡沫。
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她在這間屋子裏,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床板在他的頭頂吱呀作響,灰塵簌簌落在他臉上。
裴時钰的雙手被捆住,他閉着眼,任由白布裹胸上殘留的體溫和氣息完全籠罩自己。
他甚至貪婪地吸了一口。
床板上的搖晃越來越劇烈,那股沁人心脾的冷香不知何時變成了一股甜膩的氣息,混着拍打聲。
裴時钰屏息站立。
黑暗中,只見他那雙丹鳳眸極亮,他對着床板彎着唇角,發出了無聲的口型——
小騷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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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青羽在段臣綱懷裏醒來。
藥力已經徹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清明——清明的思緒,清明的感知,以及清明地意識到自己正赤身,蜷在一個同樣赤身的男人懷裏。
他的手臂還牢牢箍在她腰間,經過一夜,他的體溫依然滾燙,像個大熔爐。
她動了一下,想從他懷裏退出去,卻發現自己的後背正貼着他的胸膛,皮膚與皮膚之間被乾涸的汗漬和別的東西黏在一起。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小腹、腿間,全是昨夜留下的痕跡,有的已經乾涸成暗色的印子,有的還殘留着濕潤的觸感。
不知他憋了多久,怎麽就又多又濃。
沈青羽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昨夜胡混以後,段臣綱沒有叫水清洗!
她忙掀開身上的薄被。
她一動,段臣綱就醒了——他昨夜弄了三次,早已累及,倒頭就睡了過去。
少有的一覺到天亮。
他睜開那雙桃花眼,第一件事卻是将手臂收得更緊,他下巴抵在她發頂,沉着嗓子問:“去哪兒?”
他的聲音幾分沙啞,和昨晚叫她“青兒”時如出一轍。
沈青羽垂下眼睫,雖也有些啞,卻和昨晚那霧蒙蒙的語調完全不同。
她說:“叫水進來,我要梳洗。”
段臣綱沉默了一瞬,他聽出來了——
她已經徹底恢複神智,那個被藥力支配、會扯着他衣襟主動吻他的沈雲停,或許已經随着藥效的消散,不複存在了。
他知道自己絕不該在這個時候問,但還是忍不住開口:“昨晚的事——”
他頓一頓,“你記得多少?”
“多少都記得。”沈青羽答得很快。
“那你——”段臣綱微妙地停了停,想問她後不後悔,卻生怕從她嘴裏得到一個可怕的答案。
于是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也像在表态——不管你記不記得,後不後悔,我都不可能放手了。
沈青羽察覺到了他手臂的僵硬,也察覺到他噴在後頸的呼吸幅度粗重了一些。
她說:“男歡女愛的事情,無所謂後不後悔。雖說有藥力的作用,但是你嘗到了甜頭,我也得到了纾解。現在可以松開我了嗎——我需要馬上叫水進來。”
段臣綱的手臂僵了一瞬。
她的語氣太淡了,既沒有翻臉不認人,可也沒有他所期盼的那種溫存感。
他将臉沉沉埋進她的後頸,聲音悶在她散落的發絲裏,沙啞低沉:“沈大人這話說得,好像我只是你的解藥。莫非你我之間,就沒有一點別的聯系?”
他的嘴唇貼着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似吻非吻地蹭過,惹起沈青羽一身戰栗。
沈青羽偏首避開,她去撈自己散落在床尾的衣服,卻發現衣角被某人撕碎了,再也穿不了。
她的目光在系帶上那清晰的齒印上停了一瞬後,開口:“你不是解藥。從京城到浙江這一路,你我共負皇命,我們是同僚,是搭檔。昨晚因為有你在,我才能成功轉危為安,這些都是聯系。”
“同僚?搭檔?”段臣綱用氣音重複了一遍,他看着她的後腦勺,問,“僅此而已麽?”
沈青羽反問:“這不夠麽?”
段臣綱似乎氣急了,一把掀開自己用來避體的中單,冷笑一聲。
一副精悍結實的男子身軀,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沈青羽面前。
她這才發現,他的胸膛上竟然有幾道抓痕,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肋下,像是動情時難以忍受,被人用指甲劃出來的。
他的肩頭還有個牙印,齒痕嵌入皮膚,邊緣泛着被吮過的暗紅。
沈青羽的視線在這大片痕跡上停留片刻,眸光閃了閃。
“夠,怎麽不夠?”段臣綱将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波瀾收入眼底,扯起嘴角,故意道,“沈大人跟同僚可真親密——肩上啃一口,胸口抓幾道,腿根還要夾着同僚的腰。莫非大理寺裏,你的上下屬也都是我這個待遇麽?”
沈青羽擡起眼看他。
她沒有惱,只是将自己那件被撕破的外衫擱在膝頭,将散落在肩頭的碎發攏到耳後。
她的手指掠過頸側那一小片被他吮出的紅痕時,停了停。
“清早起來,你是要跟我吵架?”沈青羽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慣常的疏淡,只是尾音裏帶着一點點質問意味,“你覺得受了委屈?”
段臣綱看着她——看着她散落的長發披在肩頭,看着她身上一寸寸都是自己用嘴唇舔舐出來的痕跡。
不知怎麽,剛才還壞脾氣的一個人,忽然就孩子氣的笑了。
“我們這樣,好像一對拌嘴的新婚夫妻。”
沈青羽愣了愣。
段臣綱連忙道:“別罵,別惱!說了這麽多,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喝,等會兒我親自打水,讓你梳洗。”
在聽到“新婚夫妻”的一瞬間,沈青羽确實有将床榻上的枕頭扔到他臉上的沖動。
奈何他變臉速度太快,她一團火像打到棉花上,只好先就着他的手飲了幾口冷茶。
不到片刻,段臣綱親自提了兩大桶熱水倒進浴桶。
沈青羽的裏衣外衣上皆是精跡斑斑,通通穿不得了。
他伸手想抱她過去,卻被她回絕。
“衣櫥裏有我的新衣裳,你去拿來給我。”
段臣綱雖有些不滿,但也還是照做。
他将她的新衣放在浴桶旁的木架上,問:“後背上洗不洗得到?要我幫你嗎?”
“不必,你現在先去辦一件事,到昨晚的藥鋪裏抓一副湯藥。”沈青羽簡單說了幾個藥材的名字。
段臣綱對藥材一無所知,怕弄混了,從桌案旁拿了副紙筆寫下。
他随口問:“你身上還不舒服?這藥是什麽作用?”
沈青羽鞠了一捧水洗臉,嘴上道:“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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