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4章 互相套路:狡猾小貓咪和腹黑大邊牧的終極對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4章 互相套路:狡猾小貓咪和腹黑大邊牧的終極對抗
梓桑崽崽抓到了一個玩偶,興趣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了。對于抓娃娃機生起了無限的熱情,站在這裏就挪不動窩。
但是帶小孩子抓娃娃其實是一件很費勁的活,因為小家夥夠不到上面的操作臺,每次都要大人抱上去。
而抓到娃娃之後呢,小孩又鬧着要自己去把娃娃拿出來。于是又要把他放下,等他掏出娃娃後再抱起來繼續。
頻繁彎腰起身、抱人放人,是非常累的。人家乾農活的還只是要不停地彎腰割麥子,起身的時候都不需要抱起幾十斤的東西給自己增加負重。
秦政在旁邊看着就覺得累了,結果故卿全程面不改色。照顧小梓桑照顧得輕輕松松,仿佛根本沒花多少力氣。
說起來故卿方才搖晃娃娃機的時候,就沒有使用功德作弊,增加力氣。這小子該不會天生力氣大、體力充沛,是真的沒覺得累吧?
故卿又單手一把撈起小梓桑:
“還抓嗎?”
梓桑崽一點都不累,當然興致勃勃:
“抓!”
小奶音興奮極了,小臉激動得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
故卿對此無可無不可:
“行,那我們繼續。”
秦政忍不住問道:
“不累?”
故卿笑吟吟地說道:
“不累,梓桑輕得很。”
秦政:果然是怪力青年。
大小兩只扶蘇很快就快清空一個娃娃機了,一直忍着的系統有點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得了吧?
抓娃娃的時候搖晃機器是違規的!它都沒有阻止他們這麽做了,他們難道不應該見好就收嗎?難道真準備拿走所有的娃娃?
系統正欲發出警告,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叫他們知道,不要仗着別人脾氣好就得寸進尺。
忽然,一股恐怖的威壓鎖定了它。
系統僵硬了一瞬。
直到它撤銷了即将發出的懲罰程序,這股威壓才消失無蹤。但系統仍然感覺自己被一股不知來歷的神識鎖定着,随時可以卷土重來。
秦政似有所感地擡頭看了一眼。
兩個孩子卻毫無察覺,一個仍然在開心地抓他的娃娃,另一個也在認真地幫忙作弊。
秦政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終于,小梓桑清空了一個娃娃機。雖然旁邊還有很多娃娃機,但他已經對抓娃娃失去了興趣。
梓桑崽崽得意地宣布:
“抓娃娃太簡單了!沒有挑戰性!我要去玩別的!”
系統都要哭了。
什麽叫沒有挑戰性?你是靠你自己的本事抓的嗎你就嘚瑟?
故卿哥哥倒是很捧場:
“好,我們去玩點別的。那邊有個投籃游戲,玩不玩?”
沒見過世面的小太子什麽都沒玩過,問他玩不玩他肯定要玩。沒玩過的對他來說都是好玩的,他要全部體驗一遍。
兄弟倆很快轉移了陣地。
留下秦政對着一地的娃娃皺眉,這麽多他可拿不回去。
可也不能放任系統回收,這都是他家崽的戰利品,絕對不能被別人拿走。小太子雖然不在意這些戰利品,可是屬于他的東西必須在他手裏,哪怕堆在庫房積灰。
秦政正思考是去門口叫個臣子進來收拾東西,還是讓兒子自己臨時叫個地府的人來當苦力。他要是走開了,系統可能會趁機把娃娃都拿走。
蒙毅已經拿着個袋子主動過來了:
“臣來吧。”
秦政看了一眼袋子:
“道具?”
蒙毅點頭:
“昨晚爆出來的,內部的儲物空間只有一立方,不過應該夠用了。”
他之前看到太子殿下沉迷抓娃娃,就意識到得找個東西來裝。別的筐子袋子都裝不下,只能奢侈地用道具裝了。
秦政點了點頭,又問道:
“方才你可有感知到不同的氣息?”
蒙毅略一思索就知道這是在問什麽:
“那是我們陛下的氣息。”
秦政了然:
“果然是他。”
故卿應該也感受到了,不過他應該早就習慣了,所以沒什麽反應。小梓桑是真的沒有察覺,并不知道另一位父親正在注視着他們這邊。
蒙毅委婉地告知:
“陛下比較擔憂長公子。”
秦政沒聽明白,以為蒙毅說的是同位體擔心兒子出門會遇到危險,所以多關注了一些。
其實蒙毅想說的是,他們長公子出門容易得罪人,當爹的怕兒子被圍毆。
別看故卿在自家看起來純良無害,和誰關系都好,情商也高,特別吃得開。
他出去後可不是這個畫風。
從他熟練地抓娃娃作弊也能看得出來,這小子沒少挑釁外部規則。
頭腦聰明的人,要是走正道還好,不走正道的話不知道能闖出多少事來。關鍵他還天生身體素質強悍,屬于那種高精力人群。
腦子轉得快、體力充沛、閑不住、愛搞事,幾個标簽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魔丸中的魔丸。
但正因為他高精力,更不能關在家裏不放出去。
養過狗的人都知道,不讓狗子出門撒歡消耗光多餘的體力,他就要在家裏拆家了。
而如果養的狗子是聰明過人的邊牧,那更得警惕。它們甚至還會在家裏撺掇別人闖禍,自己跟在後面美美隐身。假裝自己沒乾壞事,甚至主動跑去找主人告狀。
到最後挨罵的是別人,它還會被摸頭誇一聲好乖。
蒙毅很想提醒秦禦陛下,不要因為他們長公子看起來溫柔懂事,就以為他是個乖乖崽。越是這種表面看起來乖的,闖起禍來越厲害,還特別擅長藏在後頭給傻子們當軍師。
可惜這話不好直說,又有自家陛下在上頭盯着。蒙毅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後也沒點明,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句。
結果秦政因為不了解他們,沒聽懂。
他徑自去了投籃區,圍觀自家小寶貝投籃了。
梓桑崽投籃也不是很擅長。
五歲的小家夥準頭也就那樣,籃球抱起來還嫌吃力呢。用力往前一丢也沒能丢太遠,半路就洩力了。
但故卿有辦法解決。
他随手丢了枚籃球出去,就把前一個球砸起來了。穩穩落到了籃筐中,小梓桑得一分。
接下來再投籃,他就有數了。用手在梓桑抱着的籃球底下輕輕一托,在梓桑松手将籃球抛出去的時候,加了一股力道。
籃球以一個漂亮的抛物線飛入籃筐。
一個接一個,每一個都是非常完美的運動曲線。美得梓桑崽崽差點以為自己是天才投籃選手,随便怎麽丢都能把球丢進去。
看到阿父過來,崽崽認真地說:
“阿父,我只有第一個球差點沒有丢進去。那是我沒有經驗,第二個開始就都能丢進去了。”
秦政:……
故卿笑眯眯地點頭附和:
“哎呀我們梓桑真是太厲害了,特別有天賦!”
秦政:…………
感覺自家傻崽很快就要被哄成胚胎了,然後就會變得更傻。
蒙毅也跟了過來,聽着他們的對話,心想果然如此。長公子又順利找到了一個好騙的小傻子,躲在後面使壞。
秦政戳了一下兒子的臉頰:
“行,你厲害。”
梓桑崽狡猾地眨了眨眼。
他很快扭頭和故卿說:
“哥哥,我們再去玩別的。前面有個坐着玩的,那個是什麽?”
故卿看了一眼:
“是賽車,那個也好玩。”
兩人又跑去玩賽車了。
故卿往駕駛位一坐,然後把梓桑放到自己懷裏。他負責踩油門和剎車,梓桑負責轉方向盤,故卿時不時搭把手控制車輛的轉彎方向。
這個游戲比之前的都好玩,小男生就是愛車,也愛刺激。賽車游戲非常刺激,完全符合男孩子的喜好。
電玩城服務區可以體驗足足三個小時,秦政跟了一會兒就去旁邊坐着了。喝茶看書等他們玩夠了回來,并沒有全程跟着。
梓桑本來說要把每個項目都玩一遍,最後卻栽在了賽車游戲上。賴在這裏玩個不停,不肯換地方。
故卿玩哪個都無所謂,很好脾氣地陪着他,一直玩到了時間結束。
梓桑崽神清氣爽地從駕駛座跳下來。
他蹦蹦跳跳地去找阿父:
“好好玩!”
秦政一手翻書一手揉他腦袋:
“下回再讓故卿帶你來。”
小梓桑連連點頭:
“好呀。”
秦政又問道:
“你怎麽喊他哥哥,而不是阿兄?”
他們先秦其實沒有哥哥這個稱呼,失憶的小崽崽更不記得可以這麽喊。不知道他從哪兒學來的叫法,估計是故意的。
梓桑崽看了一眼在遠處收銀臺換游戲幣的故卿,湊到阿父耳邊小聲說道:
“我看到世界頻道有人喊別人哥哥,這邊的人好像都喜歡這麽喊兄長。被喊哥哥的人特別高興的樣子,我就學了。”
這話故卿不知道聽到沒有,但是直播間的觀衆都聽到了。
「??????」
「我說了吧,你們這群可惡的大人不要在世界公屏上亂說話,小孩子看到了容易學壞,現在可好,真學壞了」
「住手啊寶寶,他們喊的不是哥哥,是情哥哥!」
「沒事,寶寶那個是親哥哥」
「也不能算親哥哥,應該屬于同位體來着」
「都是自己那更沒關系了」
「都是自己才有問題啊!」
「為啥?」
「自己應該沒事才對吧,親兄弟還要防備骨科呢,自己都沒有骨科的危險」
「或許你們可以了解一下水仙?」
「自。攻。自。受」
「住嘴!直播間裏也有很多未成年!不要分享這種東西!」
雲家長們操心壞了,非常擔憂梓桑寶寶學肮髒的大人學出問題來。
完全沒有發現小梓桑本來就心眼多。
他繼續和阿父咬耳朵:
“我喊他哥哥的時候他笑得好開心,肯定是看我可愛,為我着迷了。”
秦政聽不下去了。
屈指敲了一下鬼靈精的小腦門:
“別胡說。”
梓桑崽哼了一聲,他才沒有胡說。
故卿就是很吃這套,他都發現了。他喊哥哥的時候故卿嘴角上揚的弧度都比平時高,而且喊得越甜越喜歡。
就和他平時甜甜的喊阿父的時候,阿父的反應是一樣的。他要是喊父親,阿父就反應平淡。
小孩子最擅長察言觀色了。
故卿換完游戲幣回來了,拿回來了很多兌換的小獎品。沒什麽大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道具。
順手塞了一個可以當玩具的給梓桑:
“新玩具,拿去玩。”
然後又習慣性把不愛走路的小家夥抱起來,跟着秦政往馬車走。
故卿的腳步稍稍加快了一些:
“是不是要在三小時倒計時結束前走出服務區?好像只剩一分鐘了。”
秦政答道:
“晚一點也不要緊,先前在親子樂園便拖延了。”
不過他見故卿腳步加快,倒也下意識提高了一點速度。蒙毅則早在他們長公子提出要快點出去的時候,就非常有經驗地竄到最前面去了。
秦政疑惑地看了眼蒙毅的背影,剛想問蒙卿為何如此着急。
就見蒙毅已經三兩下跳上了馬車,低聲不知跟負責趕車的尉缭說了什麽。說完就扭身轉向這頭,做好了拉人的準備。
不等将将走近的陛下開口,蒙毅一聲“得罪”打斷話頭。同時伸出手,一把将秦政拉了上去。
而跟在後頭的故卿根本不需要人幫忙,原地一個彈跳就跳上了車,眨眼間竄進車廂。
彼時,秦政還站在車廂門口。蒙毅一手扶着他,一手牢牢抓着車壁。
馬車幾乎是在所有人上車的瞬間就啓動了,嗖的一下如離弦之箭。秦政要不是被蒙毅拽着,能被甩下去。
秦政:?逃命呢?
後方的服務區直到此時才傳來騷動:
“誰?!是誰搬空了我的倉庫?!”
秦政:…………
原來真的是在逃命啊。
秦政就着蒙毅的攙扶走進馬車,他看向故卿,詢問對方是什麽時候乾的壞事。
故卿一臉純良:
“陛下此言差矣,臣只是順手拿了一些車上緊缺的道具而已。”
他光明正大拿的,怎麽算乾壞事呢?
而且離開櫃臺之後就不該再揪着之前的賬目不放了,銀貨兩訖。那個前臺當時結賬的時候沒有提出異議,憑什麽現在跟他說他拿多了?
前臺:你他丫的當時只拿了幾個道具,剩下的都藏起來了,誰看得到!
故卿一邊應付秦政的盤問,一邊從袖子裏往外掏東西。他這一身衣服顯然不是凡品,而是特意打造的法衣,袖子裏自帶一個儲物空間。
桌案很快就被他掏出來的東西堆滿,而他還有繼續往外掏的架勢。
秦政有一種看到了第二個秦梓桑的錯覺,而且還是一個比秦梓桑更能闖禍的秦梓桑plus版。
他忍不住問道:
“你怎麽養成了這種習慣?”
比梓桑還擅長賊不走空。
不對,自家梓桑好像一般都是明搶,不搞偷偷摸摸。
故卿堅決不認為自己的行為屬于竊賊的範疇,他這應該叫智取。
而且竊賊怎麽了?竊鈎者誅,竊國者諸侯。他甚至還過了一趟前臺的結賬流程,那就是花錢買的。
秦政問道:
“你也去名家進修過?”
故卿沒聽懂:
“嗯?”
秦政放棄了和故卿理論,轉而去問蒙毅,他們長公子怎麽長成這樣的。
蒙毅委婉地回道:
“長公子平時和武信君來往密切。”
武信君也就是張儀。
秦政:明白了。
跟着張儀混,學壞就很正常了,嘴皮子估計也是這麽練出來的。
還有個原因蒙毅不好說,牽扯到自家陛下了。長公子給陛下當副手當久了,陛下不适合乾的事情他都接觸過。
到如今,父子倆一明一暗。故卿并不止在性格上給父親互補,行事手段上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也是由他來負責。
其實這些年他們也不止會去大秦的位面刷分,秦臨陛下什麽位面都去。只是去大秦次數更多,而且去其他位面則什麽樣的狀況都有可能遇到。
所以很多時候不可能一直保持光風霁月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一把手大領導很多事情不好親自去做,那不就只能使喚兒子了?
秦政走過去把撲在道具堆裏像小倉鼠一樣翻來翻去的兒子拎出來,丢給故卿帶去洗涮一下。
故卿知道這是陛下暗示他不會再追究方才之事的意思,默許了他可以随意行事。笑吟吟地抱着小孩去起居室,換了身乾淨衣裳又洗了手和臉。
把打理好的小梓桑還給父親。
秦政沖他點了點頭:
“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帶他這麽久辛苦了。”
故卿灑脫地說:
“不累。”
體力怪根本不知道什麽叫累。
秦政:……行,你不累,朕累。
秦政抱着小梓桑回到卧室:
“歇一會兒,等下吃午餐了。”
梓桑崽崽還沉浸在游戲的興奮中:
“我還沒餓呀,我想玩。”
秦政揪了揪他的耳朵:
“你都不是靠自己贏的游戲,有什麽好玩的?”
小家夥理直氣壯地說:
“臣下幫我贏的,就是我贏的。說明我厲害,擅長馭下。不然故卿為什麽幫我,不幫別人?”
秦政被他噎了一下:
“他可不是你的臣下,他在逗你開心呢。”
梓桑崽根本不在意:
“我也在逗他開心呀!我還喊他哥哥了呢!我們互相挖坑,反正我沒輸!”
說到這裏,小家夥可得意了。他才五歲,故卿都多少歲了?從這上面算,還是他贏了呢。
崽還說:
“阿父等我把他釣成翹嘴,他就一直給我乾活了。”
秦政頭疼地擡手制止:
“你不準再看世界頻道了!”
一眼沒看住,又學會了什麽稀奇古怪的糟糕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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