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2章 前世種種:舔狗追求景王的下場belike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2章 前世種種:舔狗追求景王的下場belike
扶蘇被這嘉寧郡主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得不大自在,決定趕緊離開。
他連莊王都不搭理了。
莊王真是個人物啊,連這種女人都敢接近,佩服佩服。
扶蘇扭頭就走。
莊王張了張嘴正準備和景王再聊兩句呢,沒等開口人已經跑遠了。
莊王:?
他疑惑地扭頭看向身邊的嘉寧。
是因為這個吧?剛剛景王看嘉寧的眼神跟看洪水猛獸一樣,難道嘉寧郡主有什麽問題?
莊王心裏升起了警惕。
嘉寧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只憤恨地盯着扶蘇的背影,小聲罵了兩句什麽。
莊王覺得更不對勁了。
他不動聲色地和嘉寧拉開了一點距離,不經意地開口套了幾句話。
“郡主與景王不睦嗎?”
嘉寧是個蠢的,直接冷哼一聲:
“他那種人,我還不稀得和他交好呢。真不知道京中怎麽都在誇他,要我看他還沒有子楚哥哥你一根頭發絲好。”
莊王:……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誰給她的膽子公然罵皇子?就算他和景王關系一般,也不代表願意聽到別人随便罵他弟弟吧?
莊王心下有了思量。
這喬家怕是有點飄了,不然怎麽可能養出這麽嚣張跋扈的女兒。嘉寧郡主平日裏估計沒少随意點評皇親國戚,說起來一點顧忌都沒有。
喬将軍、将軍夫人和幾個兄長,居然沒有一個人糾正過她嗎?就這麽任由她僭越犯上?
莊王本來以為,喬家軍功赫赫,喬家世代也忠心耿耿,是個不錯的拉攏對象。雖然接近這種手握重兵的大将有一定的風險,但帶來的利益也是巨大的。
可現在他發現,喬家人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麽聰明,反而腦子不太清醒。
這種人還不如那種不夠忠心的呢,人家至少有腦子啊。聰明人才不會拖後腿,喬家這種只有一片忠心的蠢貨和豬隊友有什麽區別?
皇帝缺忠臣嗎?其實也沒那麽缺。
因為不忠的根本不耽誤他們用,手段厲害的君王什麽人都用得了。是佞幸也沒關系,有沒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莊王就不怎麽在乎這個。
其實想想那些黑-道老大就知道了,忠心耿耿的下屬經常被他們拿來乾什麽?當然是拿來頂罪、擋槍、執行危險任務送死啊!
爬到高層靠的不是忠心,而是腦子和能力。代換到皇帝身上,就可以理解為什麽有些皇帝會毫不猶豫地舍棄忠臣、重用奸臣了。
莊王露出了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別生氣了,景王是兄弟裏年紀最小的,被聖上寵壞了。若是何處得罪了郡主,郡主同孤說,孤替你教訓他。”
嘉寧頓時羞澀起來,感動地說:
“子楚哥哥,我就知道你比他好!”
莊王風度翩翩地将她送回了府,還給她買了不少首飾。
嘉寧腳步輕快地回了院子,心情非常美妙。雖然約會途中碰見了晦氣的景王,可是情郎這麽知情識趣,她就不在意了。
喬家三郎聽說妹妹回來了,連忙過來探望。
喬三郎問道:
“怎麽樣?莊王對你好不好?”
問話的時候還有些挑剔,總覺得莊王非嫡非長,不太配得上他妹妹。幸好臉長得還不錯,脾氣也好,應該不會給妹妹什麽氣受。
嘉寧燦然一笑:
“三哥,你別擔心,他對我好着呢。你看,桌上擺的都是他給我買的。”
喬三郎挨個看過去,還算滿意:
“算他有眼色!哥跟你說,找男人就得找這種大方的,要是不舍得給你花錢,這種男人要不得。”
嘉寧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我能不曉得?我才會委屈自己呢!”
提起這個嘉寧就暗罵自己上輩子蠢。
前世景王就對她不冷不熱,但她喜歡景王那張臉,也享受京城女子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非要嫁給景王。
于是她求了父親去找聖上賜婚,聖上好說話,看在父親剛立的軍功的面子上答應了。
可惜強扭的瓜不甜。
聖旨下來後,嘉寧天天追着景王跑。她想着烈女怕纏郎,就不信自己打動不了景王。
可惜,景王就是個冷心冷肺的。
他不僅沒給自己送過任何禮物,還得自己倒貼給他。看到什麽好的都送一份,想着天長日久總能生情。
甚至在秦王受秦王妃宋清雨連累,被其他王爺聯手打壓時,特意去求了父親幫秦王說話。
事後秦王雖然不至于全身而退,卻也甩脫了絕大多數懲罰。只是失去了繼承權而已,沒被圈禁。
原本嘉寧郡主是不知道秦王和景王兩人關系好的。
還是因為某次她擅自闖入了景王的書房,看到他和秦王關系親密。才知道他倆并非勢同水火,反而感情極好。
不過那次好像徹底惹惱了景王,景王将她狠狠奚落了一通,不準她再登門。後來她怎麽哄也沒用,直到秦王那事發生。
按理說她都幫了秦王這麽大一個忙了,景王該記她點好吧?
沒有,完全沒有。
景王質問她為什麽要多管閑事,甚至進宮去求了聖上作廢婚事。要不是她一哭二鬧三上吊,讓父親又舍了一次軍功換取婚事繼續,她就真被退婚了。
嘉寧如今回想起這些,恨得牙癢癢。
是,她承認上輩子的她太上趕着了,活該被渣男負心漢欺負。但是景王實在太可惡了,居然利用她的手害了喬家,這是她無法容忍的。
嘉寧深吸一口氣,壓下那些心緒。
她揚起一個笑臉對三哥說:
“哥你最近不是幫我盯着景王?有沒有抓到他和秦王來往過密的證據?”
她要把這件事捅給其他王爺。
大家都單打獨鬥,就你倆偷偷結盟,肯定會成為衆矢之的。
想私底下聯手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是吧?她非要把這事捅出去!
喬三郎有些困惑:
“妹妹,你讓哥盯着的這個,好像有點問題。”
嘉寧不解:
“什麽問題?”
喬三郎撓了撓頭:
“就是,他倆關系好,根本沒掩飾啊!”
秦王直接進宮去讨要東西,反手就送給景王了。景王也隔三差五跑去秦王府,大搖大擺的壓根不避着別人。
這有什麽好查的?全京城恐怕都知道他倆關系很好了。
嘉寧一滞:
“怎麽可能?”
明明上輩子兩個人都是私下接觸的,生怕被人知道。難道秦王或者景王也重生了?那他們還會不會再次失勢?
喬三郎不知道妹妹怎麽想的,他的關注點都在妹妹自己的婚事上,很快又把話題拉了回去。
他絮絮叨叨地叮囑妹妹:
“妹啊,你和莊王相處千萬不能太上趕着了。你得讓莊王自己去求聖上賜婚,這樣才能證明他心裏有你。”
嘉寧回過神來:
“我知道的。”
她不會再乾讓父親和兄長們用軍功換其他獎勵的蠢事了,那可都是她父兄辛辛苦苦立下的功勞。每次出征娘親都要以淚洗面,擔心他們在戰場上出事,她不能再那麽不懂事了。
喬三郎這才放心地離開。
嘉寧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她把人都趕出去,獨自關在屋子裏回憶前世種種。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前世絕對沒有衆人皆知秦王景王關系不錯這件事,兩人都是背着人來往的。不然她也不會等到書房撞破秘密時,才恍然發現二人是同盟。
嘉寧有些擔心重生的是景王。
因為景王前世料理過她家,知道喬家的很多秘密。不像秦王,秦王死得早,後來景王登基的時候他都沒了。
嘉寧決定先找人盯着他倆,看看到底是誰出了問題。
但秦王深居簡出,并不好盯梢。
嘉寧只好派人去關注宋府。
如果他倆裏面真有人重生的話,一定會攪黃了宋家嫡次女和秦王的婚事。畢竟前世要不是宋清雨那個蠢貨,秦王府上的機密也不會洩露出去。
那宋清雨實在太蠢了,輕易就被其他王爺利用,成為了秦王府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豬隊友。
她沒出嫁前,沒人知道她腦子那麽不好使。偏偏蠢人靈機一動的破壞力又特別強,秦王千防萬防都沒防住她出招。
聽說事發之後沒多久,宋清雨就暴斃了,肯定是秦王乾的。
嘉寧冷笑。
秦王手段這麽殘忍,和他玩得好的景王又能是什麽好人?自己早該意識到的,這對兄弟都擅長對枕邊人下毒手。
和大将軍府隔了一條街的韓府中。
府上這會兒正熱鬧着。
大夫人哭哭啼啼:
“老爺,蘭兒還沒被找回來,可眼看着婚期将近,這可怎麽辦啊!”
韓家嫡出的長女韓惜蘭和孝王有婚約,不日便要嫁去王府為正妃。婚期就定在五日後,兩人的婚事早在三年前就定下了,禮部也準備了大半年。
現在新娘子不見了,韓府根本不敢對外聲張。可若是大婚之日沒有新娘,韓府也擔不起這個罪責。
韓家當家人疲憊地嘆了口氣:
“現在哭有什麽用?還不是你養的好女兒!臨近大婚居然和外男私奔,真是丢進了阖府上下的臉面!”
大夫人不樂意了:
“女兒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沒教好你也沒教好,憑什麽只怪我?你怎麽不怪你那好心肝兒?要不是她生的女兒管不住男人,叫他勾搭了我女兒,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我的蘭兒只是被哄騙了,看你給你小女兒選的夫婿,真是好樣的,還敢勾搭大姨姐!”
韓家主聽得氣血上湧。
最近時值大選,韓家僅有的兩個女兒都沒去參選。
因為嫡長女許給了孝王,馬上要出嫁。庶出的小女兒也和一個舉子定了親,就等來年二月金榜題名後好完婚。
沒成想這個節骨眼上,長女和妹妹的未婚夫私奔了。
長女留下了一封書信,說是她願意以後就以妹妹的身份示人。她想和妹妹互換身份,讓妹妹替她嫁去孝王府。
為了情郎,她寧願舍棄王妃的富貴。
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妹妹也該知足了。一般人還沒機會當王妃呢,何況她妹妹還是庶出。
大夫人那叫一個恨啊。
她不理解為什麽女兒非要把王妃的位置拱手讓人。
雖然孝王确實胖了點,不如他的弟弟們俊美。而私奔的舉子長得好看,也嘴甜會哄人。
但人家是王爺,怎麽看都比一個區區舉人強吧?
奈何女兒一門心思認定情郎未來一定能金榜題名考上狀元,也能為官做宰給她風光體面。
韓惜蘭瞧不上孝王:
“他後院小妾一大堆,正妻沒過門就開始納妾,真是一點尊重也不給我留。不像張郎,許諾我一輩子不納二色。”
至于權勢富貴,家裏的家世夠她享受的了。她倒不那麽在乎更高的權勢,她只想要她的愛情。
但是韓惜蘭也不樂意妹妹頂替她去過上王妃的好日子,所以她留了後手。
等妹妹嫁過去,她就給孝王送信。說是妹妹為了攀附王爺,強迫她互換了彼此的身份,非要代替她嫁入王府。
反正她爹一向寵妾滅妻,不怕孝王調查。她爹疼愛她妹妹比疼愛她更甚,完全有可能做得出來為了小女兒逼迫大女兒換婚的事情不是?
韓惜蘭很得意于自己的才情美貌。
她覺得自己長得比妹妹漂亮,性格也比妹妹讨人喜歡,不怕拿不下孝王。孝王絕對會相信她,而不是相信容貌一般的妹妹。
韓府的後院中,庶妹韓憐梅完全沒管前頭大夫人和渣爹的鬧騰。
她美滋滋地吃着糕點看話本子。
上輩子她在現代是個窮人,哪裏能過上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雖然古代有些地方不是特別方便,可是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躺平好好享受。
渣爹是風流多情了點,好在對她們娘倆還不錯。她娘是後院最受寵的,她也從小就得父親喜愛。
柳姨娘卻是着急上火得很:
“大小姐跑了,怕是要你頂上這樁婚事。那王府哪裏是好去處?你又是頂替嫡姐出嫁,一個搞不好就是欺君之罪!”
結果女兒沒心沒肺的,還和小時候不懂事那會兒一樣萬事不上心,真真是急死她了!
韓憐梅又往嘴裏塞了顆蜜餞,含糊不清地勸說姨娘別管那些。
“孝王聽說為人敦厚,我嫁過去之後和他好好說說,他會理解我的。反正我是個被迫出嫁的無辜弱女子,真清算也算不到我頭上。”
柳姨娘覺得女兒太天真了:
“再脾氣好人家也是天潢貴胄!”
真以為人家一點脾氣沒有呢?
韓憐梅卻沒當回事。
她是現代人,雖然是胎穿,卻對古代的皇權沒那麽大的敬畏,感觸也沒那麽深。骨子裏還秉持着“大家都會講道理”的單純想法,認為事情說清楚之後就不會牽連無辜了。
殊不知上位者很多時候根本不和你講道理,就要搞連坐。
不過韓憐梅運氣好。
他爹是孝王這一脈的人,孝王手下人比較少,韓父是裏頭比較重要的下屬。看在韓父的面子上,孝王大概率還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頂多處置逃婚的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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