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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秘密揭曉:惠王妃和武王夫妻的秘密原來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0章 秘密揭曉:惠王妃和武王夫妻的秘密原來是……




知道有熱鬧可看,幾位王爺來得非常迅速,不多時就湊齊了。




惠王看到他們後的表情不怎麽美妙。




任誰被妻子鬧離婚的時候,也不會樂意兄弟們來湊熱鬧的。他可不信這群人是來關心他的,尤其裏頭有幾個家夥,表情明晃晃的就是看戲。




說的就是昭王和景王。




煩得很。




惠王妃理都沒理這群大伯哥小叔子,她丈夫都不想要了,這些丈夫的兄弟跟她有毛線關系?




以後估摸着也沒什麽交流的機會了。




惠王妃已經打算好了,和離之後就搬去自己嫁妝莊子裏住,過悠閑日子。也不改嫁了,沒那個必要。




上輩子當了幾十年的賢妻良母,她真是當得夠夠的。這輩子只想躺平享清福,反正她有的是錢和仆從,娘家也有勢力,養老不愁。





要說王妃和惠王之間有什麽龃龉,還真沒有。倆夫妻前世就是相敬如賓,日子過得還挺平淡的。




唯獨不好的一點是後來惠王奪位失敗了,雖然沒被圈禁那麽慘,但也在朝中失了勢。京外又沒個封地可以遠走去過逍遙日子,只能繼續不尴不尬地在京中待着。




誰不知道新帝和大部分兄弟都關系一般?以前還有過奪位的矛盾。




京中這些勢利眼哪怕不敢明目張膽地對皇室不敬,細節方面給你點不痛快還是很容易的。




惠王妃就覺得後半輩子日子過得憋屈。




以前交好的姐妹、甚至是娘家,都因為怕新帝不高興,不敢和她多來往。她一輩子就困在後宅裏給惠王打理內院,還要替他教養兒女。




等兒女長大了,還要操心他們的婚事,結果裏頭沒一個是她生的。




都這麽辛苦了,庶子庶女們誰記住她的好了?沒有,全是白眼狼,只會埋怨她這個埋怨她那個。




親事不好,就怨她不盡心。




她還要怎麽盡心?自己家裏什麽情況沒點數啊?阖府上下沒被新帝收拾就不錯了,真被貶為庶人他們連現在的婚事都談不上,只能和平民結親。




惠王妃辛苦一輩子臨老也沒撈到一句好,惠王也是個狗男人。嘴上哄兩句,說她辛苦了,實惠是一點沒有。




問就是被打壓了,新帝不待見自己。




——人家景王怎麽能和新帝化乾戈為玉帛,重新得到重用?景王妃日子過得多舒心啊,人家可以他為什麽做不到?




還不是惠王拉不下臉去和新帝低頭認錯麽?沒用的男人!




惠王妃越想越覺得前途無光。




她一個不懂朝堂的後宅婦人也沒辦法幫着惠王奪嫡,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她重生一次也乾涉不了朝局變化。




知道未來有用嗎?知道未來就能幫丈夫上位了?她能提點丈夫躲開一兩次的作局,還能躲開每一次?




敵人又不是傻的,人家會想新招。只要躲開一次,未來就變了,後續的發展也不一定和她前世遭遇的一樣。




到時候該敗還得敗。




想贏,靠預知未來是沒用的。得奪嫡的人自己有能耐,不然重來多少回都是送菜。




惠王妃算是看出來了。




她家王爺要是個獨生子呢,那肯定能當好皇帝,毋庸置疑。可惜偏偏不是,那麽多能乾的兄弟虎視眈眈,誰不比他擅長奪位?




哦,也是有的。武王就不擅長,還不如她丈夫呢。




但是後頭幾個一個比一個心眼多。




——惠文王很小的時候就當上太子了,一直順風順水。繼位前最大的挫折就是被商鞅打了臉,根本沒有奪位煩惱,也沒怎麽實操過。




惠王妃重生之後想了很久,終于還是決定放過自己。趁着情況還沒惡化,先和惠王切割了,免得被卷進去。




但凡她有個兒子,她都不至于一走了之。偏偏她沒兒子,一輩子給惠王府操勞也撈不到世子之位,丈夫死後還得看庶子的臉色過日子。




上輩子看得夠夠的了。




幾個庶子全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她名聲好,那幾個混賬玩意對她恭敬不了一點。




惠王妃懷疑自己前世是憋屈死的。




扶蘇看着三嫂冷冰冰的表情,眨了眨眼,感覺這裏頭有故事。




可惜沒法問。




他又去看惠王,惠王也冷冰冰的。




夫妻倆一對大冰坨子,杵在那裏散發冷氣,等到夏天都用不着冰盆了。




穆公依然笑眯眯的。




仿佛他們過來不是為了他三兒子離婚的大事,而是兄弟幾個一起過來給皇父請安盡孝。




惠王一看,臉色更冷了。




穆公看人來齊了,這才問三兒媳:




“真要和離?可是驷兒欺負你了?他若是哪裏叫你不痛快,你跟朕說。”




這也就是秦驷不是他親兒子,而是隔了N代的孫子,說親近也沒那麽親近。所以老祖宗只想吃瓜看戲,并不是很在乎兒孫高不高興。




換成他親兒子被兒媳婦這麽折騰,他才不會有這種好臉色。肯定要按照常理那般先給惠王妃一個下馬威,覺得兒媳婦不知好歹。




這番話說出來,聽在衆人耳朵裏意思就各不相同了。




惠王幾個皺了皺眉,不解皇父怎麽會偏袒王妃。莫非是王妃娘家幾個當官的裏頭,最近有哪個特別的帝王看重,所以才給個面子?




王妃自己則想的是,聖上果然對這個三兒子感情一般。以前就聽說他偏心小兒子,現在一看,還真是。




秦政和扶蘇卻懷疑穆公只是單純的在套話,想打聽惠王妃為什麽非得和離。瓜吃到一半太難受了,總想聽個全乎,這也是人之常情。




惠王妃當然不可能說出實情。




她怎麽跟人說啊?我因為我丈夫以後要失勢,所以想趕緊跳船?瘋了吧?




王妃只能低頭做出心如死灰狀:




“兒媳多年無所出,自請求去。”




說起這個她也生氣。




太醫都說她身體很好,惠王自己也不是沒孩子的,但她就是一次都沒懷過。但凡懷過只是沒生下來她都認了,死活沒懷上算怎麽個事。




外頭還有人蛐蛐她不能生,前世可把她給氣得不輕。關鍵是以前王爺沒失勢之前那些人還不敢明目張膽地說,等新帝登基了什麽髒的臭的都招呼過來了,一點面子都不留。




王妃:是是是,我不能生,等我和離了去父留子生一個給你們看。




反正她打算以後就在京外莊子上長住了,不和那些家夥打交道。即便真生了個孩子,對外就說是族內抱養過繼的,誰會多管閑事?




未婚姑娘生孩子是大事,離婚婦人或寡婦生孩子其實沒那麽多人會關注的。本朝貴女養男寵的風氣盛行,這些都是常見操作了。




總之惠王妃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她之前那一輩子一直在和各種人怄氣,要不是為了怄氣,她也不能堅持着扮演那麽多年的賢妻良母。




其他方面比不過旁人,她就想着從這方面碾壓他們。每次聽着京中交口稱贊,說她是第一賢良婦人,她就覺得贏了。




不過重生一回,惠王妃突然就覺得沒意思起來,還不如讓自己過得痛快點。




穆公沒問出什麽,有些遺憾。




但他還是滿足了惠王妃的訴求,給倆人批準了和離。




畢竟這樁婚事本來就是世界意志強行牽線的,也不是他老人家定的。散了就散了,說明倆孩子沒緣分,他再重新挑一個合适的。




賜下聖旨後,他就放惠王妃離開了。




如今不能稱呼人家王妃了,得叫她裴夫人,她本姓裴。




裴夫人離開後,穆公看向惠王:




“過些日子朕替你重新尋個王妃,正好禮部那邊大選開始準備了。你還有你後頭的弟弟們,都得好好挑一挑。你們幾個後院側妃位置空着,想要側妃也可同朕說一聲。”




惠王皺了皺眉,沒有立刻應下。




他本來因為這些事情不耐煩,暫時不想再續娶了。




可一想到府內那些争寵的妾侍,又把話給咽了回去。她們管不好府內事務,确實得有個正妻來管。




于是惠王勉強點了點頭:




“也好,父皇做主吧。”




穆公又看向其他幾個孩子。




沒婚約的莊王表示都行,同樣沒婚約的秦王和景王一言不發。




穆公:……




寡人就知道,這倆刺頭主意大着呢。




其他人一看氣氛冷了下來,連忙打圓場。有正妻的幾個乾脆提出想要個什麽樣的側妃,把話題岔了過去。




穆公擺了擺手:




“行了,都回吧,會替你們留意的。”




兒孫都是債。




別看現在這群人裏頭有好幾個乖巧懂事又孝順,過幾天再瞅瞅呢?沒一個是省心的,他還不知道他們。




扶蘇今天第二次出宮,不好再去秦王府上叨擾,只能回了自家休息。




還帶走了秦王送的不少衣裳首飾。




回府後他就開始催促人去打聽兩大未解之謎,他非得搞清楚裴夫人和武王夫妻想乾什麽。




打聽了兩天,裴夫人那邊沒打聽出什麽。就聽說她和離之後日子過得潇灑,天天出門散心,還一擲千金買了好多東西。




扶蘇漸漸咂摸出味來:




“裴夫人不會是嫌棄王妃當着束縛,想和離去過随心所欲的生活了吧?”




最近恰逢裴家立了大功,裴夫人鬧這麽一場,就算皇帝不高興,也未必會重重責罰她。只要她堅持,哪怕皇位上的不是穆公也很有可能松口答應和離。




何況皇位上這個是出了名的脾氣好,非常擅長以德報怨,簡直是聖父轉世。




而且人家當聖父可沒叫自己吃虧,名聲撈着了,仇敵也坑死了。大家還得誇他善良,不乾趕盡殺絕的事情,品德高尚令人敬仰。




就是可惜沒有完全騙過所有聰明人,最後還是露餡了,死後挨了點罵名。




穆公:寡人能裝那麽多年不容易,誰死後不被罵的?你秦梓桑還不是一樣死後成了狗皇帝的代名詞。




話題扯遠了。




總之裴夫人敢鬧還是有她的底氣的。




朝中群臣甚至開始揣測,會不會是裴家想走純臣的路線,或者想和惠王一脈做切割。不然為啥叫女兒和離,他們才不信是王妃自己的主意。




裴家有苦說不出。




他們雖然确實沒上惠王的船,但也沒準備得罪惠王啊。自家女兒不知道怎麽想的,根本沒和他們通氣,他們也勸不住。




事情剛鬧開的時候裴夫人的娘就遞拜帖想上門問一問勸一勸,結果王妃根本不見人。後面再見到已經是和離之後了,事情已成定局。




當家老爺想了想,覺得也不一定是壞事。切割就切割了吧,反正看皇帝的樣子好像也沒生氣,正好順勢當個純臣。




但心裏到底有些不高興。




這麽大的事情不和娘家商量,這也太任性了。而且确實客觀上造成了裴家和惠王之間的龃龉,也不知道惠王會不會報複他們家。




——那當然是,一定會。




秦驷心想,孤是什麽好欺負的人設嗎?恰恰相反,孤這個人脾氣不好。




打過他臉的商鞅他都沒放過,雖然有政治因素在,但私人恩怨也不能完全不考慮進去。




反正他記仇,很記仇。




裴夫人在外潇灑的時候,她娘家很是被惠王針對了幾回。好在都是小打小鬧,他們也不好鬧得太難看。




還有個穆公在裏頭和稀泥,平息事态。




穆公的想法就非常簡單了。




這是多好的施恩臣下的機會?可太适合他這個主業是刷名聲、副業是治國的家夥發光發熱了。




犧牲一個隔了很多代的兒孫,塑造自己寬容大度的美名,劃算啊!




惠王:攤上你這樣的皇父孤真是命苦。




穆公:嘻嘻嘻。




總之到最後,惠王也只讓裴家吃了點小虧,事情就作罷了。要鬧點大的穆公不讓,其他兄弟也盯着他呢,随時準備橫插一杠坑他一把。




倒是惠王的婚事定得挺快的。




主要府裏急需一個新的女主人理事。




穆公就想着,武王不是婚事辦得很急嘛,那惠王也可以一起辦了。這樣武王就不會覺得自己吃虧,有他爹陪着他一起倉促成婚,多好。




武王:?




惠王:?




白府中,當家夫人握着女兒的手:




“聖上為着補償惠王,給他挑繼室也從高門裏選,比前頭的還顯赫。雖然婚事辦得倉促,但你要曉得有前頭那個比着,聖上和惠王肯定更喜歡你。”




本來繼室應該會比元妻差些的,畢竟誰家好姑娘願意嫁個二婚。要不是元妻離婚了,繼室還得給死去的元妻執妾禮,純惡心人。




提到這個白家夫人也想罵人呢。




她好好的女兒成了繼室,說出去不好聽。不過丈夫說陛下暗示過他,回頭會從玉牒裏把前頭那個除名,這樣女兒嫁過去也勉強算是元妻了。




關鍵是之前沒個嫡出子嗣,不然才是真膈應人還影響利益分配。




白家小姐冷靜地聽着,倒不在意:




“母親,賜婚聖旨都下來了,女兒哪裏還會有什麽意見。您不用費心安慰我,我都省得。嫁過去肯定和王爺好好過日子,您放心便是。”




告別母親後,白小姐回了屋。




她是真不在意嫁的人是不是離過婚,這種情況在他們現代多得是。雖然有點煩庶子庶女的存在,可古代王爺哪有只守着一個人的,能當正妻就不錯了。




現在的開局對她來說也不算天崩,好歹惠王和前頭那個關系鬧得很僵。她嫁過去只要不和惠王對着乾,有前頭那個做對照組,惠王都會看她順眼。




唯一麻煩的就是先前那個和離前名聲太好了,那麽賢惠,就怕有人說她在賢惠方面比不過人家。




不過好在賢惠的鬧了和離,這就有說法了。說明對方之前的賢惠是裝的,不是真心,沒資格拿出來說嘴。




白小姐擔心的是,萬一前頭的王妃其實沒問題,她是突然發現惠王哪裏有問題,這才發了瘋非要和離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




婚事已定,她無法反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嫁過去之後仔細觀察,看看惠王到底有沒有問題,要是沒問題就最好。




白小姐打開了她的系統,掃了一眼上面的任務獎勵。




每次她完成學習任務都能得到積分獎勵,然後去商城兌換想要的道具。裏頭的生子丸之類的她很心動,而且還能兌換其他利國利民的好東西。




惠王是有皇位競争力的,若她能給他提供幫助,未來說不定還能當上皇後……




白小姐眼裏閃過堅定。




就算惠王有問題,她也得把他調教成沒問題的!誰也不能阻攔她當皇後、太後,她穿越一遭還有金手指,一定要過上好日子!




景王府。




扶蘇只依稀搞清楚了裴夫人的想法,但關于武王為什麽會和沈小姐勾搭在一起,還是沒有頭緒。




探子查來查去,仍舊是那些東西。




扶蘇總感覺他們遺漏了什麽:




“你再把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細節說說。”




探子重複了一遍。




還是那些內容,沈小姐撞到人之後跌倒在地擦破了手,武王把她扶起來看她長得好看就答應送她去醫館。




扶蘇叫停:




“武王把她扶起來之後,立刻就答應送她去醫館了?”




探子點了點頭:




“那日武王心情好,扶起那位小姐後也沒有嫌煩。兩人含情脈脈地說了兩句話,武王就主動提出要送她就醫。”




扶蘇:不對勁。




擦破個手值得去醫館嗎?




貴人出行都有仆從随身攜帶傷藥的,就怕要用的時候找不到。完全可以就近找個帶包廂的雅間,清洗上藥就行。




去醫館多此一舉,醫館裏人來人往的也不方便談情說愛。他倆既然看對眼了,又有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以進雅間獨處,乾嘛要跑去醫館?




扶蘇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去查那個醫館。”




是武王主動提出去醫館的,不是沈小姐。也是武王選定的醫館,說明那個醫館可能和武王有關系。




又過了兩天,探子來回禀:




“查到了,醫館老大夫經常悄悄給武王接診。每次武王都是私下從後門進的醫館,因而不曾被人發現。”




扶蘇的人不可能時刻跟蹤幾個兄弟,太容易被發現了。掌握他們的大致動向就行,偶爾也會搞不清他們去了哪裏。




武王拳腳功夫不錯,時常和軍中人手交往,是有點反偵察的功夫的,跟丢就更正常了。




扶蘇以前想着自己這個四哥相比起來有點耿直,比其他兄弟好對付,就沒有把最多的關注放他身上。




扶蘇追問:




“他得了什麽病要去看診?”




探子有些難以啓齒:




“似乎……是……那個……”




扶蘇福至心靈:




“不舉?”




探子低頭不語,默認了。




扶蘇微微睜大了眼睛:




“那他那天帶沈小姐去醫館,不會是因為?”




沈小姐趁着撞他的時候撒了催情的藥粉,讓他舉起來了,所以他就把人帶去醫館調查?




探子不知道他們王爺那麽能聯想。




他答道:




“不知為何,武王的病症在遇到沈小姐之後突然痊愈了。”




扶蘇立刻開始頭腦風暴。




那就不是下藥。




下藥可能管一時,但武王不是蠢貨,不會放過沈小姐。那種藥物對身體可是有害的,他還沒那麽不愛惜身子。




估摸着就是沈小姐手裏有什麽治這個的奇藥了,所以兩人達成了合作協議。武王許諾王妃之位,她替武王治病。




扶蘇立刻去了秦王府,告知秦政這個驚天大秘密。




扶蘇激動地分析:




“武王的前三任未婚妻或許不是病死的,有可能是武王動的手,避免自己不舉之事暴露。”




那三家女兒家世好,不一定肯幫着武王隐瞞這件事。武王約莫不想冒一點風險,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背上克妻的名聲也無所謂,正好躲開婚事。以後納妾還能想法子在宗室借種,正妻就沒辦法操作了,而且府內有正妻還容易被正妻發現。




秦政皺眉聽着:




“那三個未婚妻也未必完全乾淨,不然不至于下這個狠手。武王既然知道自己的毛病,不想要正妻,或許從一開始就故意促成了這三次的婚事,人選是他特意挑的。”




扶蘇想了想:




“您的意思是,他找了三個有問題的未婚妻,順理成章把她們處理掉?”




說得通。




不過未婚妻能有什麽問題?身上有隐藏的疾病,還是家裏偷偷投靠了別的王爺,答應來武王身邊做內應?




不管是因為什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扶蘇問:




“您覺得沈寺卿之前是真的不想嫁女兒嗎?他知不知道女兒手裏的奇藥?沈小姐又是怎麽知道武王的秘密的?”




扶蘇懷疑這一切就是沈家和武王的利益交換,藥是沈家獻給武王的,換取女兒的王妃之位。




沈家那邊清楚武王根本就不克妻,這才不擔心女兒嫁過去出事。而他們對武王有這麽大的恩情,以後武王不管能不能上位,只要武王不失勢他們沈家就能得到天大的好處。




秦政緩緩點頭:




“不排除沈家和武王聯手的可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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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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