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3章 故卿:一款超級圓滑的保姆級扶蘇哥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3章 故卿:一款超級圓滑的保姆級扶蘇哥哥
彈幕直接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什麽情況?」
「這個是長公子吧?又來一個長公子嗎?」
「去了地府還能一分為二?」
「可能是學了分身術」
「魂魄雙分嗎,有點意思」
「但是扶蘇寶寶好像很警惕大扶蘇,裏面是不是有故事」
「什麽故事?放個耳朵」
「長公子看着非常符合我的想象,心滿意足地躺平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公子世無雙吧」
「我明明記得史書記載是剛毅勇武,這瞧着有點單薄」
「拒絕刻板印象,誰規定剛毅勇武就必須是五大三粗了」
「性格剛毅勇武外貌不一定剛毅」
「有沒有可能那個描述包含了外貌?」
「不知道,你下去問司馬遷本人吧」
「說起這個,(刀)(刀)(刀)我需要找司馬遷聊聊人生,看他都造了多少謠!」
「你不一定打得過他」
直播間的熱鬧無人在意。
秦政安撫地拍拍兒子:
“沒人跟你搶,你看你又急。”
每次都這樣,看到別的扶蘇立刻着急起來。小家夥對自己的魅力毫無信心,怎麽總覺得阿父會被人搶走?
梓桑崽崽像只警惕的小貓咪,只顧着對同位體哈氣,根本沒有聽到阿父的話。
秦政只好把他拎起來抱住:
“上車再聊。”
長公子順從地答應下來:
“是,陛下。”
父子三人在桌案邊坐下,秦政一把抓住了小貓咪想要伸出去撓人的爪子,摁回懷裏不準他乾壞事。
長公子笑着伸手摸了下小梓桑腦袋:
“這麽兇?”
崽瞪圓了眼睛。
挑釁!絕對是挑釁!
秦政提醒道:
“你別招惹他,他可記仇了。”
長公子這才收回手:
“他比我幼時活潑多了。”
秦政不信:
“你幼時保不準比他更調皮,只是你自己不記得了,你父親也沒同你說過。”
長公子:……
這種揭短的話也就是親爹愛說了。
不過他剛剛也就是随口感慨了一下梓桑活潑,怎麽這位父親就聽不得,非要論證兒子也沒那麽調皮?
果然很護短,完全聽不得略帶負面的評論,哪怕只是很微弱的一丁點。
梓桑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他反手抱住阿父:
“阿父,你不要和他說話。”
秦政把兒子的小腦袋摁進懷裏:
“你還管起我來了。”
長公子忍俊不禁,也不知小梓桑這算不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彈幕:「等等,我怎麽聽他們意思,小扶蘇和大扶蘇是獨立的兩個人?」
「姐妹們,好像真不是魂魄雙分」
「感覺像平行世界」
「長公子和陛下也不是很熟的樣子」
「肯定是平行世界吧」
「地府和公路求生都出現了,平行世界有什麽好奇怪的」
「說不定我們這個世界還是一本小說」
「對對對,我以前看過好多本公路求生小說」
「小說照進現實的話,主角是誰?」
「盲猜是個女主,沒怎麽在男頻看到過公路求生文」
「還得是個重生女主,提前知道公路求生會出現」
「是不是應該關注一下那些榜一大佬,女主重生之後肯定得是榜一吧?」
「重點偏了啊喂!」
「女主不重要,我現在眼裏只有陛下和公子」
「好美的畫面,好想截圖」
父子三人對坐聊天,在燈火下看起來格外溫馨美好,史同女看了能落淚。
長公子還是沒忍住,又悄悄戳了一下小梓桑的臉蛋。梓桑可是屬貓的,立刻扭頭就要咬,得虧他及時縮回了手指。
秦政都無奈了,對面這個大扶蘇和他家崽真是一樣一樣的,都手賤。
而且性格是真的活潑,和其他同一個位面來的臣子如出一轍的活潑。沉靜溫潤的翩翩公子,估計只是他的僞裝。
長公子若無其事地收手,說道:
“還未曾自報家門,家父表字為臨,晚輩表字故卿。”
臨,第一重含義是居高朝下的俯視,引申含義為自上而下的照耀,以及君王對下的統領、治理、攻伐、脅制。
是居高臨下、君臨天下的臨。
至于長公子自己的表字,就很有意思了。
故的含義很多,可以解釋成承上啓下的“故而”,也可以解釋成舊事物舊法典舊案例的“故舊”“典故”,還可以解釋成意外的“事故”。
卿則一般是君對臣、長輩對晚輩的愛稱了,表達美好的寓意。
秦政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你父親給你選這個表字,可見他對你的期許是遵循他的步伐。”
故卿笑道:
“不愧是陛下,一眼便看穿了父親的深意。”
他秦故卿的故是他父親的舊典,可不是始皇帝之前的周朝舊故。還有承上啓下這重含義,就更加重了對他的期許。
可惜他還是棋差一着,在政治鬥争中落敗了,最後成了事故的故。
不過秦臨陛下頭鐵,根本不覺得自己這個表字哪裏取得不好了。他兒子多聽話啊,就是能力稍差了點,到了地府有的是時間培養。
秦臨是一位頗為自負的陛下,他不喜歡拘泥于過往,更偏好發現問題後解決問題。既然之前走錯了路,那就改正,而不是整天糾結着誰責任大誰責任小,沉迷過往和自己也和兒女臣下過不去。
是以此界地府氣氛不錯,陛下都向前看了,臣子更不會整日唉聲嘆氣。大家天天想的都是換個位面重整旗鼓再來,天下之大位面多的是,這個毀了還有更多新的等着他們。
秦臨陛下對他的原生位面沒什麽執念。
故卿提起此事時,分享道:
“父親後來帶我們去了許許多多不同的大秦位面,一直在調整執政理念。”
這位是個刷題狂魔。
每次刷完題都覺得還有哪裏需要改進,然後就換個大秦位面進去再來一次。他對臣下要求沒那麽嚴苛,能持續進步就行了,但對他自己則要求非常嚴苛。
屬于追求完美的學霸型君王。
得過且過的呂大将軍聽得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深感佩服。換他他就不樂意天天往漢末跑,可能跑幾次就膩了,再也不想去了。
乾嘛非得考100分?90分不也夠用?
秦政倒是十分贊賞:
“果真是‘天高明,然後能燭臨萬物’的臨。”
只有自己做到了最好,對自己嚴格要求了,才有資格照耀和統禦別人。自己都表現不佳,旁人更不會欽佩你追随你。
随後,秦政又道:
“你父親如今大約也不指望你脫離他獨當一面了,你能給他當好副手,他恐怕更加高興。”
故卿眉眼彎彎:
“正是如此,因而晚輩如今才是這番性子。我生前并不是這樣的,要更嚴肅懾人一些。”
做副手的,身上就不需要太多一把手的特制了。謙和一些,乖順一些,父親會更喜歡。
故卿看向一直警惕着他的小家夥。
梓桑就和他不一樣,梓桑無需克制自己的鋒芒,他父親反而期待他可以展露鋒芒。
不過故卿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路是他自己選的,而非父親替他選的。
若他不願安心當副手,父親自然也肯放手讓他出去獨立。
雖然會擔憂他獨自在外是否安穩,畢竟有前車之鑒總是會更憂慮一些。但哪怕再怎麽“兒行千裏父母擔憂”,該放手時還是會放手的。
只是故卿覺得沒必要,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感覺還是待在父親的羽翼底下最舒服。
在這一點上面,他和梓桑應該有共同話題。
可惜小梓桑不太好接近。
故卿從袖子裏取了一根棒棒糖:
“這是給梓桑的見面禮。”
秦政正要蹙眉,怎麽給梓桑送糖?
就見故卿沖他眨了眨眼,通過地府光屏發來一條消息。
故卿:「此糖極難融化,乃是某界特産,專門給嗜甜的幼崽設計的。」
秦政:原來還有這種東西?
沒看出來,故卿也是個芝麻餡的,腹黑扶蘇小團體又添一員猛将。
秦政把糖接過去,遞給兒子:
“吃吧,故卿兄長給你的。”
梓桑崽崽亮晶晶地看着糖糖,突然就覺得故卿也沒那麽讨厭了。給他糖吃的都是好人,而且故卿好像不打算和他搶阿父來着。
秦政:你之前怎麽沒看出他不想搶?有糖吃之後就看出來了是吧?
在五歲幼崽的心裏,小零食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好壞。他們不講道理,但是講零食糖果。
小梓桑很快抓着棒棒糖舔起來。
「寶寶你是一只小貓咪」
「專心舔糖糖的寶貝也太可愛了」
「故卿哥哥:輕松拿捏」
「是不是有點腹黑了,公子殿下」
「好喜歡好喜歡」
「我直接一個“嗨,老公”」
「嗨,老婆」
「?泥塑粉請離開直播間」
「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故卿有點招老公粉了」
「把他的建模往魁梧方向調整20%就不招了」
「大師我悟了」
「所以主要還是我老婆太好看了,溫溫柔柔的還會給寶寶送糖吃」
「有一種人夫感」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感覺那個糖我們寶舔了半天了,一點沒變小?」
「這才一分鐘,沒有變化很正常」
五分鐘之後。
「emmmm好像真的沒有變小」
「崽也在懷疑人生,你們沒看出來嗎?」
「寶寶:舔舔舔,怎麽沒味?」
「應該還是有味道的,只是不夠甜,不然寶寶早就丢掉了」
「然後還要罵哥哥拿假糖騙他」
秦政也注意到了兒子的糖果然一點都沒變小,這麽半天可能就融化了一丢丢。
陛下非常滿意,并對兒子說:
“你先把這個糖吃完,阿父再給你別的糖果。”
意思就是這個棒棒糖吃完之前不會再有別的糖了,用一根棒棒糖直接解決了所有糖果的攝入。
真好用。
沉迷舔糖的幼崽腦子沒轉過彎來,随口就答應了。他現在一心想着解決這根棒棒糖,大腦CPU全部被占用了,其他程序思考不過來。
崽說:“好呀。”
秦政: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以後別想賴掉。
秦政心情愉悅地讓蒙毅取了一盤棋出來,長夜漫漫閑着無聊,正好手談兩局。他家太子不愛陪他下棋玩,讓故卿頂上好了。
順便看看這個孩子的大局觀。
圍棋很考驗這方面的能力,還有布局能力、臨場應對等等。
故卿也不扭捏,讓下棋就下棋。
兩人下了幾局,一直到深夜。梓桑崽舔糖都舔困了,靠在阿父懷裏打哈欠。
故卿主動收拾棋子:
“陛下帶梓桑去休息吧,這裏我來收拾便好。”
秦政問道:
“你晚間休息在何處?”
故卿指了指起居室:
“郎中令在此搭個小床即可。”
秦政點頭:
“也好,明日你幫我一起應付梓桑,這孩子太鬧騰了。”
故卿滿口答應。
既然來了,肯定要替父親分憂。帶小孩而已,沒什麽難度。
小梓桑還是很好哄的。
第二天一大早,梓桑崽就睡醒了。他昨天睡多了,第二場覺睡不了多久,難得早起。
父子倆出來時馬車已經重新開始前進了,故卿正在整理昨日的收獲。包括呂将軍殺怪的收益,這部分獎勵大多是道具。
見父親與梓桑醒來,故卿主動奉上了兩樣道具。
給父親的是定位道具:
“您給梓桑用了,可以互相看到對方定位,每日還可傳送到彼此身邊一次。”
給梓桑崽的是球形玩具:
“晃動一下水晶球裏面會随機出現不同的景物,小梓桑應該會喜歡。”
秦政接過道具立刻給兒子用上了,他确實很需要這個。
梓桑崽接過後也興致勃勃地搖了搖,發現球球裏出現了漫天飄雪的景色。又搖了搖,變成了夏日海灘。再搖,就是花谷蝴蝶翩翩。
小家夥玩得不亦樂乎。
兩個禮物都送到了心坎上,秦政贊許地誇了一句妥帖。故卿平日裏約莫時常替他父親處理一些關切臣下的小事,很會做人。
像他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極其舒服。
秦政觀察到,尉缭和蒙毅在他跟前都顯得十分放松和親近,有點友人相交的感覺。
這是很難得的,大部分的扶蘇在臣下跟前都比較有距離感。
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你在人際關系中感受到的和諧包容,都是他人在對你進行向下兼容。
故卿當然可以維持長公子的高貴,但他選擇了向下展現自己的和煦。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在替父親分擔。
因為平日裏父親已經足夠高高在上了,一味的聖燭高照并不可取。既然父親沒有那個閑工夫也不願意放下姿态,那就讓他來做這件事。
臣子們也明白,長公子是在替陛下關懷他們,陛下并不如看上去那麽冷酷。
父子倆一剛一柔,加上陛下有事總是率先自己扛,難怪能養出一批活潑跳脫的臣下。
這大概便是另類的“家長太能乾,孩子就會比較調皮”吧。
故卿笑着提議:
“呂侯昨日還收獲了一個指定服務區的門票,陛下一會兒可要帶梓桑選一個服務區進去放松放松?”
秦政問道:
“有哪些服務區可選?”
故卿回答:
“選項只有三個,分別是溫泉服務區、電玩城服務區和KTV服務區。”
秦政:這都是什麽東西?
秦政毫不猶豫就要選溫泉那個。
正在晃水晶球玩具的梓桑崽擡頭:
“KTV是什麽?”
故卿:“是唱歌的地方。”
崽崽又問:
“電玩城呢?”
故卿:“玩游戲的地方。”
崽歪了歪頭:
“那我想玩游戲。”
秦政拒絕:
“裏面沒幾個游戲是你能玩的,還是跟阿父去泡溫泉吧。”
梓桑崽不太情願。
他沒去過什麽電玩城,好奇,想去。
故卿看出了陛下是不想費勁帶孩子,如果帶梓桑去電玩城,估計會很累。
他體貼地說道:
“電玩城我去過幾次,不如讓我陪梓桑去玩吧?”
一聽可以不用自己帶小孩,秦政立刻就答應了。
“也罷,那就去電玩城。”
馬車很快停在了電玩城服務區門口。
小梓桑蹦蹦跳跳地往裏跑。
故卿上前兩步牽住他:
“跟我來,我知道哪裏更好玩。”
梓桑崽崽一聽,就不鬧着自己跑了:
“好呀,你快帶我去。”
秦政就慢悠悠跟在後面,渾身充斥着不用帶孩子的輕松愉快。果然家裏還是得有個擅長哄小孩的“保姆”,實在是太省事了。
故卿帶梓桑崽走到了娃娃機跟前:
“梓桑是自己嘗試抓娃娃,還是讓我幫你抓?”
小家夥摩拳擦掌:
“我先來!”
秦政站在旁邊點評:
“娃娃機大概率被動過手腳,他不一定能抓到。一直空軍他會鬧脾氣的,你得提前想好怎麽哄。”
故卿顯然早有成算:
“不會的,梓桑一定能抓到。”
秦政聞言挑眉。
下一秒,就見抓娃娃的夾子毫無預兆地松開了。眼看娃娃就要落回娃娃堆裏,故卿忽然伸手一推,輕輕松松把娃娃機推得歪向一邊。
在空中正常下落的娃娃不受影響,直直向下墜落。此時它的正下方正好就是洞口,等它落入洞中,故卿又眨眼間将娃娃機恢複原位。
全程用時只有一個眨眼,快到直播間觀衆們懷疑自己眼花。
梓桑崽“哇”了一聲:
“我抓到了!”
完全沒玩過這個游戲的崽崽,根本不知道正确玩法是什麽。他還以為搖晃娃娃機是允許的,屬于該游戲的正常流程。
反正最終能抓到娃娃就行了。
崽崽開心地掙紮着下地,去掏他剛剛抓到的小綿羊公仔。
被做局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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