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3章 又愛又恨:俠士:秦梓桑是不是給我們下蠱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3章 又愛又恨:俠士:秦梓桑是不是給我們下蠱了?
app的行為簡直就是在鼓勵扶蘇。
扶蘇一看金銀消失了,下意識就覺得是阿父拿走了。既然阿父都收下了他給的錢,不就是同意了他的計劃?
于是少年人開始變本加厲地攢錢。
秦政意識到現在阻止兒子已經遲了,而且扶蘇說的也有道理。如果能解決武林人士作亂的問題,說不定還真是大功德一件。
當爹的還能怎麽辦,只能選擇在背後默默支持孩子。
扶蘇嫌棄打劫武林人士太慢,乾脆直接一步到位,劫富濟貧。
他開始四處打聽貪官污吏。
扶蘇和那些莽莽撞撞的江湖人可不一樣,他會仔仔細細地打聽清楚,确認對方确實有問題再動手。
而且他優先逮着貪官下手,而不是普通富商。貪官手裏的錢同樣不少,還是見不得光的。
扶蘇分析道:
“等我探聽到他們把貪污來的金銀藏在哪裏,就去偷了。然後留下痕跡引導向其他武林門派,就可以坐收漁利。”
貪官要是氣急敗壞去對付武林門派,正中他下懷。要是不願意得罪對方,不去追查,對扶蘇也沒壞處。
這招借刀殺人倒是不錯。
激化了武林和朝廷的矛盾,兩邊越發不能相安無事。想和以前一樣和平共處,無視底層百姓的困苦,想都別想。
扶蘇還謀劃着跑去皇宮,在皇帝頭上撒個野。
秦政明白他的意思:
“激怒帝王嗎?倒也不是不可。”
根據他們打探到的消息,這個王朝目前沒有什麽外患。朝廷許久沒有什麽大動作了,天下比較太平。
所以皇帝要是一怒之下發兵攻打武林門派,也不會給軍隊增添太多負擔。反而可以練練兵,免得士兵懈怠成了花拳繡腿酒囊飯袋。
那些武林門派很多看着聲勢浩大,其實裏頭武功高強的沒多少。大多普通弟子也就是會點拳腳功夫,勉強夠到了精兵的水平,派精銳去剿滅的話戰損可控。
扶蘇盤膝坐在茶樓的木桌上,店家小二說書人都戰戰兢兢地在旁邊賠笑,希望這位祖宗問完問題趕緊離開。
今天這位爺一來就捉了說書人和小二,勒令他們把知道的有關朝廷的事情都抖落出來,還嚣張地霸占了桌子。
秦政本來想說他的,凳子不坐非要爬到桌子上去。
但扶蘇這副模樣還真說不上是坐沒坐相,因為生的好看動作潇灑,反而頗有一股江湖人士的灑脫味道。
而且他越是如此,店家越是恭敬,問話的時候非常配合。
算了,人不輕狂枉少年。
阿蘇年紀小,還比較跳脫,等成年了就好了。
扶蘇單手托腮聽着他們搜腸刮肚地給自己講他想聽的消息,時不時用手裏的柳條抽一下不老實的店老板。
每次老板說什麽“我們茶樓就是個小本生意,小老兒幾個也沒什麽見識,外頭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就鐵定會挨抽。
扶蘇有點不耐煩他:
“別以為本少俠不知道,你們這裏是情報組織芙蓉樓的分部,還能有你們不曉得的消息?快說,陳知府把贓款藏哪兒了,敢騙我就削了你。”
店老板:……
最後,扶蘇帶着一堆消息大搖大擺地走了。離開的時候店老板還殷殷叮囑,希望他不要把消息是他們芙蓉樓透露的事情說出去。
扶蘇根本沒給任何回應。
過了沒多久,芙蓉樓就收到了最新情報,說的是陳知府家裏遭了賊,銀子被摸了個一乾二淨。
不僅是銀錢,有些值錢的古董字畫也一并丢了。一夜之間家裏就空了大半,也不知道是誰有這個本事把陳家搬空。
還有陳知府私底下搞的糧倉,裏頭藏了好多截留下來的糧食,也都不翼而飛。
陳知府大發雷霆。
芙蓉樓分部的那三人吓了個半死,沒想到扶蘇下手這麽狠的。幸好對方沒透露是在芙蓉樓買的消息,不然樓裏肯定能查到他們這邊來。
芙蓉樓雖然賣情報,但也不是什麽情報都亂賣的。要是會引火上身,樓裏主事自然不會傻到往外賣。
像店家這樣幫扶蘇把手裏掌握的所有貪官消息都交代了,就是在給芙蓉樓埋雷。給主樓那邊知道了,沒好果子吃。
為此,分部這邊的三人也不敢說扶蘇曾經來過分部勒索走了大量消息的事。
他們就當不知道,不知道扶蘇是從哪兒搞到的消息。也不往外透露有個少俠買過這類消息,不然自己也要遭。
扶蘇到處搞錢,每天忙得不亦樂乎。
抽空還去參加了個武林大會,拿了個頭名後潇灑離去,完成了阿父的心願。
參加完,就繼續懲惡揚善。
順便在各地搜羅心性上佳的孤兒,根骨好不好的無所謂,反正有丹藥。只要是天資聰穎、心性堅韌,就可以培養。
就這樣,一路搞事一路擴充人手,除了帶着一群小蘿蔔頭有點耽誤事外,一切都非常順利。
幸好中途又救了個被人追殺的俠士,将人收入麾下,多了個小弟可以驅使。
最後扶蘇選定了一處隐蔽的山谷作為魔教據點,将小孩們留在這裏修煉。讓小弟留在這裏教導他們習武,自己跑去皇宮搞事了。
是夜。
扶蘇躲在皇宮的房梁上,悄聲:
“阿父,這個皇宮也不難進啊。”
秦政一直在觀察四周:
“不是所有人天賦都像你這麽好的,皇家培養的武林人士未必有你厲害,而且厲害的定然守在帝王身邊。”
皇帝手底下肯定有那種宗師級別的強者,扶蘇是打不過的。但是宗師也不是大白菜,不可能皇宮外圍也有,頂多貼身保護帝王。
扶蘇悄悄從房梁上翻下來:
“我又不準備去找皇帝,反正朝殿上沒有就行。阿父,你說我在哪裏留下字跡最明顯,能讓朝臣明天一眼看見?”
他是來挑釁皇帝的,又不是來刺殺王駕的,才不去皇帝身邊讨打。
秦政看着這大殿總覺得有點眼熟。
不過他還是指揮着兒子可以在殿內的匾額上塗改。也不用直接塗改,找一塊巨大的白布寫幾個大字,再往匾額上一貼蓋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注意到。
這樣還方便點。
扶蘇深以為然,問阿父要了白布,很快就寫好字挂上去了,把牌匾遮了個嚴嚴實實。
他吭哧吭哧地搞了半天。
忽然,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身側,問他在乾嘛。
扶蘇立刻警覺地抽出長劍:
“誰?!”
那人有些無奈:
“你在朕的朝殿上乾壞事,還問朕是誰。”
扶蘇有些尴尬,沒想到乾壞事被此地主人抓了個正着。
不過這個皇帝脾氣這麽好的嗎?被人偷偷潛入朝殿搞事都不發怒,還好聲好氣地問他想乾什麽。
扶蘇疑惑地看着皇帝:
“你怎麽不生氣?”
難道是看到他這張臉後,發現他長得像自己丢失的皇子,所以才不生氣的?
否則扶蘇很難找到別的理由。
偏巧自己是個孤兒,阿父又說他以前肯定出身很好,是貴族家的小少爺。這不就對上了,說不準就是皇家走丢的呢。
皇帝其實也有點疑惑:
“朕本來是有些不悅的,靠近你之後那些怒火就消失了。”
秦政立刻意識到,這個是轉換器的效果。扶蘇身上有個很少起作用的轉換器,會将對他的負面情緒轉換成正面。
雖然離遠了之後效果會漸漸減弱,最終恢複正常。但只要繼續在扶蘇身邊待着,就會一直生效。
兒子這些年日子過得舒心,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的這個。在扶蘇的生命裏就沒出現過對他不夠慈眉善目的人,因為所有人都會被迫慈眉善目。
皇帝接着往下說:
“不過光是如此,朕也不會與你和顏悅色地說話。”
他的目光細細打量扶蘇的眉眼。
即便殿內沒有點亮燈火,只有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的微弱光亮。可對于武林高手來說,夜視根本不值一提,完全不影響已經是宗師境界的皇帝看清扶蘇的臉。
這張臉,皇帝可太眼熟了。
扶蘇下意識摸了摸臉:
“你還真認得我啊?”
不然乾嘛盯着他的臉看個不停?
皇帝點了點頭,主動追問道:
“閣下可是天機門出來的?”
扶蘇歪頭。
天機門?什麽東西?江湖上有這個門派嗎?他怎麽沒打聽到?
皇帝蹙了蹙眉:
“不是嗎?也對,當年從天機門出來的是秦先生,并非朕之先祖。你與先祖容貌一致,莫非是先祖轉世?”
扶蘇瞪大眼睛:
“啊?”
他還以為自己是皇帝的晚輩,結果是老祖宗嗎?難道不僅阿父是神仙中人,連他也來歷不凡?
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憑什麽就有那奇遇被神仙看上。說不定阿父就是認識失憶或者轉世前的他,所以才特意來找他的。
扶蘇小聲問阿父是不是這樣。
而且剛剛皇帝還提到了一位秦先生,他阿父正好姓秦,哪有那麽巧的。
“阿父是天機門的?”
秦政:“……不是,別瞎想。”
皇帝一驚:
“此地還有旁人?!”
扶蘇忘了他和父親說話旁人能聽見,以前都會特意避開別人再交談的。
秦政想了想,乾脆現身了。
自從扶蘇達成了武林大會上奪得第一的成就之後,秦政這邊的主線任務就完成了。完成後系統發放了神秘獎勵,而這所謂的神秘獎勵,就是秦政可以在扶蘇跟前凝出實體了。
之前說看不見的,只能聽見聲音和觸碰到彼此,現在可以看得見了。
秦政這一現身,皇帝就更吃驚了:
“果然是秦先生!”
扶蘇篤定:
“所以阿父你就是天機門的!”
秦政無奈:
“真不是。”
他也不知道什麽天機門。
皇帝也意識到了什麽,剛剛秦政現身不像是武功,像是神仙法術一般。莫非是秦先生和太祖皇帝羽化登仙了,重回凡間來看看後輩把江山治理得如何?
秦政摁住了跳脫的兒子,乾脆掌握住了話題的主動權,直接從皇帝這邊打聽清楚了對方知道的一切。
原來當前位面的很多年前,曾有一個自稱出身天機門的秦先生出山輔佐了皇室先祖,建立了大秦朝。
後來滄海桑田,秦朝幾經變遷,覆滅重建了好多次。每一回王朝覆滅的時候都會有自稱是天機門弟子的人出山挽救,幫大秦複國。
——這是地府裏負責監控手下位情況的秦人進來善後了,每次王朝末年都會進來重建一下。
傳到當今皇帝這裏,已經經歷過好幾次覆滅和新生。不過因為天機門支援十分及時,每次造成的影響都不是很大,皇宮保存也非常完善。
至少多年前太祖皇帝留下的畫像就還在,當今也是拜谒太廟的時候看到過太祖和秦先生的畫像,如今才能認出父子倆。
今晚,皇帝察覺到朝殿有異。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個長得和太祖一模一樣的少年人在乾壞事。
皇帝哪裏顧得上生氣,他第一反應就是哭笑不得。而後是懷疑莫非太祖還有血脈留在天機門中,對方最近從天機門的隐居之所溜了出來,跑來皇宮惡作劇。
雖然後輩返祖出太祖的容貌,這個概率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畢竟過去這麽多年了,如今的皇室根本不知道當初的太祖之子其實是養子,壓根沒有血緣關系,他們還以為自家就是太祖正經的嫡出子嗣呢。
扶蘇聽完想了想:
“所以我可能是你們太祖的轉世。”
如果只有他長得像還能說巧合,阿父也長得像,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嗐,這不就尴尬了嘛。
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他之前還想着推翻王朝自己重新建立一個呢,幸好沒這麽乾。
不過他挑撥朝廷和江湖鬥争,好像也沒好到哪裏去……
皇帝這才想起來詢問:
“太祖今夜這是想要做什麽?”
扶蘇望天:
“我回家看看。”
皇帝:你看我信嗎?
扶蘇轉移話題:
“對了,我找到了一批資質特別好的孩子,以後必能修煉有成。到時候你就帶着他們去覆滅那些門派,他們實在太不服管教了。”
皇帝說最初大秦太祖是靠着武功壓制武林的,還把武林培養成責任心很強的那種正道俠客。引導他們向善幫助百姓,而不是欺壓。
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再厲害的後手也總有失效的一天。那麽多有心人從中作梗,不發生問題也不可能。
扶蘇點點頭:
“還是應該滅了,一勞永逸。”
皇帝也是這麽想的,可惜之前沒這個本事。
他能修煉成宗師,靠的還是傳功。
先祖給皇室留下了一個特殊的功法,只有帝王和儲君可以修煉。帝王臨近駕崩的時候會将一身內力傳給儲君,這樣每一代皇帝就都是武功高強之輩了。
如此便可極大程度地避免被武林人士暗殺,還能靠着強大實力鎮壓武林。
只是多年來各種動蕩,期間傳承也多多少少出現過問題。能堅持一直傳到現在沒出問題,還多虧了地府每次王朝末年回來順手矯正一波。
反正皇帝只能自保,別指望更多。
扶蘇留下的這些天資極佳的孩子和功法,倒是解決了這個麻煩。
當年父子倆來這裏的時候,底蘊還沒有現在這麽足。提供的功法雖好,卻遠不如如今這些。
app搞出來的功法可不一般,畢竟它的庫存可都是父子倆自己千萬年的積累。
扶蘇直接當了甩手掌櫃:
“既然你也有心處理武林,那就你來吧。”
皇帝:“那太祖您?”
扶蘇理直氣壯:
“我要和阿父去浪跡江湖了!”
有事情當然要交給子孫後輩去做了,他這個老祖宗享受人生就好啦。
皇帝:……
扶蘇不由分說,直接決定好了這件事。把那些拖油瓶小孩丢給皇帝,還給皇帝留下了很多丹藥功法,然後就高高興興地跑了。
秦政可不像兒子這麽缺心眼。
他一直在思考前世今生之事,也在思考為什麽會出現app這個東西。
許是太在意這事,哪怕記憶封鎖非常嚴密,幾年後他還是自行覺醒了記憶。甫一覺醒,第一時間把兒子拎回了地府。
扶蘇還沒玩夠呢。
少年人乖乖被高大的父親拎着:
“阿父,我正打算再去行俠仗義,解決了城東那個賊人。”
好歹等他收拾完人再把他拎回來啊。
秦政瞥他一眼:
“你都快玩瘋了。”
這幾年甩開擔子之後,扶蘇就開始了他在武林中的魔頭生涯。不是在這裏欺負這個,就是去那裏欺負那個。
美其名曰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其實就是去攪渾水的,早就成江湖毒瘤了。
武林人士對這個亦正亦邪的少俠深惡痛絕。
但每每追查到扶蘇頭上,跑他面前想收拾他的時候。又會遭受到轉換器的降維打擊,被迫變成秦梓桑的舔狗。
不僅沒有繼續追殺扶蘇,反而把自己帶來的金銀寶物通通主動交出。越恨扶蘇的,交的越痛快,像是生怕扶蘇不收。
等扶蘇收下了,就會立刻離開,避免扶蘇把東西還給自己。然後跑遠了轉換器漸漸失效,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麽,又會大驚失色,憤怒地再次殺回來。
并重複上述動作。
時間一長,大家都意識到這個叫秦梓桑的年輕人身上有問題了。
他們認定扶蘇要麽是苗疆弟子,會給人下蠱。要麽就是什麽毒醫傳人,會利用香氣控制別人。
總之不是什麽好東西。
奈何打不過,也防不住那個詭異的手段,只能一邊罵一邊遠離。
找扶蘇報仇?不不不,去了只會繼續當冤大頭。頂多就是坑別人去替自己報仇,讓冤大頭的隊伍更加壯大。
到如今,江湖上已經沒有扶蘇沒得罪過的武林人士了。
秦政感覺再不把兒子帶回家,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還是趕緊走吧。
扶蘇卻覺得沒關系:
“反正他們對付不了我的愛恨轉換器,我繼續待着也沒事。”
秦政揪住他耳朵:
“你适可而止。”
扶蘇立刻乖巧起來:
“好吧,那我等過些年他們忘了我再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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