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4章 〖查崗小橋松〗:狗皇帝養出來的兒子也是狗皇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4章 〖查崗小橋松〗:狗皇帝養出來的兒子也是狗皇帝
今天早上的朝會也不知道為什麽,百官總覺得好像有嗑瓜子的聲音。隐隐約約的,不是很明顯。
但是架不住扶蘇待的位置好。
他的位置居高臨下的,在高臺的角落。這上頭還是修了點擴音牆的,不然官員未必聽得清皇帝說話。
于是嗑瓜子的聲音就跟嗡嗡的蚊子叫一樣,連綿不絕,又怎麽都抓不住。
橋松不在狀态,沒注意這個。
秦政已經用眼神警告了兒子好幾次,讓他悠着點,可惜沒用。
幸好扶蘇和史菅的嘀嘀咕咕沒傳出去。
扶蘇:“皇後都是皇後了,還和這些妃嫔争什麽寵啊?咔擦咔嚓。”
史菅:“可能皇後娘娘有自己的想法吧。”
扶蘇:“小橋松是孤養大的,他什麽德性孤知道,不是寵妾滅妻的性子。咔嚓咔嚓。”
史菅:“臣也是這麽說。”
扶蘇:“史愛卿你要來點瓜子嗎?孤看你一直盯着孤的手。咔擦咔嚓。”
史菅十動然拒。
他可不是太子殿下,不敢在朝會上嗑瓜子。
方才陛下已經看了這邊好幾眼了,剛開始只是警告太子。後面發現太子不痛不癢也不聽話,就改成用眼刀子紮他了。
估摸着是覺得他這個臣下沒能勸谏好太子,還配合着聊八卦,是個帶壞了太子殿下的佞幸。
史菅:我冤吶!我敢阻止太子嗎?!
史菅感覺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承繼祖輩衣缽來當這個史官,這樣現在被陛下紮眼刀子的就是別人了。
史菅羨慕地瞅一眼下頭。
下頭的百官裏其實有幾個熟面孔,但是藏在人群中不起眼。
要不說橋松是狗皇帝呢。
他說諸位愛卿都是當過三公九卿的人,應當也不在意這些官職虛名了,只想替君分憂。
于是把李斯他們丢去了看起來不顯眼其實很要緊的部門,說出去可能只是個四品官,有些還是沒什麽油水全是麻煩的部門,天天起早貪黑乾苦力。
如果有意見,就是不夠忠君體國。
大帽子扣下來,大家都沒意見了,老老實實給橋松當老黃牛。
只能在心裏腹诽三世陛下摳門。
在這方面他就遠不如他祖父和父親,他祖父是真大方,他父親是選擇性大方。對能乾有功勞的臣子特別大方,其他人就靠邊站吧。
可這也比光讓人乾活,不給人好處的橋松強啊。
活該你當了那麽多年太孫。
秦橋松:我給我祖父我爹管了那麽多年賬,守財奴一點咋了?
天天瞧着兩位長輩手那麽松,橋松那叫一個心痛啊。
他爹活着能賺錢的時候還好,出的多進的更多。後來爹死了他自己當家做主,錢是花一點少一點,就得精打細算了。
來了這裏更是如此。
橋松剛來那兩年國庫空蕩蕩,他的心也是拔涼拔涼。不從臣子的俸祿裏扣點,家都能敗光,他有什麽辦法。
反正地府來的又不在乎這些身外俗物,能有功德進賬不就完了,那麽計較。
這兩年,情況好多了,國庫也充盈起來了。橋松沒再繼續克扣他們,大家日子都好過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官職沒能升上去,三世陛下覺得他們在現在的位置坐得挺好,那就繼續坐吧。
秦政之前根本就沒發現他們。
這麽多臣子,他也就能注意到幾個比較跳的,還有一些站在前列的。還是發現史菅之後有意識地往人群裏找了找,才找到幾個一臉菜色的心腹愛臣。
一看就是受苦了。
但陛下總不能為了他們訓斥愛孫,回頭說兩句好聽話哄哄也就行了。
好不容易終于下了朝。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橋松趕緊讓人去請太師去禦書房一見,然後火急火燎地走了。
他一走,起居郎肯定要跟着走。
扶蘇就這麽絲滑地混進了帝王的随行團隊之中,周圍人雖然疑惑今天怎麽多了好幾個同伴,但也沒多想。
橋松更是沒回頭看一眼,完全不知道他爹也跟過來了。
橋松臉色凝重的走在前面。
扶蘇和史菅悠哉悠哉地跟在後頭。
扶蘇的瓜子沒吃完,暫時收起來了。走路不方便扔瓜子殼,而且吃多了口渴,先不吃了。
朝殿內負責整理桌案的宮人收拾到了史官的桌前,疑惑地看着桌上那一小堆瓜子殼。
起居郎居然敢在朝會上悄悄嗑瓜子?
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這也不關他們的事,幾人對視一眼,決定當做沒看見。
離開的帝王一行人還沒走到禦書房,先碰見了一點意外事件。
扶蘇的吃瓜系統雷達叮了一聲,提醒他有新瓜出現。
扶蘇眼前一亮,這次兌換了可樂。
“父皇!”
年幼的五皇子撲了過來,往日裏胖嘟嘟的小臉瘦了一圈,看起來像是被虐待了一樣。
“嗤嗤嗤。”
這是扶蘇擰開汽水瓶蓋的聲音。
橋松聽得心煩意亂,回頭掃了一眼誰在發出噪音。受光環影響,沒找着。
神力凝聚的光環效果太強,沒成神的鬼魂難以抵抗。
算了。
橋松沒去管,而是審視着兒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
五皇子今年才四歲多點,還不到上學的年歲。往日養在深宮,輕易不許往前宮區域來。
橋松有些記不清自己多久沒見這個兒子了。
他那麽忙一個皇帝,哪有空天天陪孩子。都是想起來才去看一眼,還是随機探望的。
娘受寵的崽,橋松看得多點。主要是都來後宮了,就順便和孩子娘交流交流感情。
娘不受寵的呢,一兩個月未必能見上一面。橋松膝下子嗣多,好些個都記不太清,也分不太清。
小孩子嘛,都差不多。性格長相這些區別不大,得等長大了才能看出個性來。
而且等孩子長大一點,就要挪到專門的宮室去集中教養。那宮殿就在前宮,也方便橋松時不時去看一眼,反而比留在母妃身邊方便露臉。
五皇子反正是沒到這個年紀的。
看這樣子,怎麽的在後宮受了旁人的欺淩,所以受不了跑來找爹告狀了?
橋松也沒在意。
他現在有要緊事要辦,兒子的事情可以往後稍稍。派個人去查一下怎麽回事,底下人會辦得漂漂亮亮的,不必他再去操心什麽。
五皇子年紀小沒看出父皇的心不在焉。
他努力回憶着母妃教的,磕磕絆絆地告狀。說宮人不給他飯吃,說他們都在欺負他和母妃,說母妃已經病得起不來了。
橋松原本神游天外的思緒立刻被拉了回來。
“你母妃生病了?!”
五皇子見父皇反應這麽大,眼前一亮,覺得他和母妃有救了。
結果下一秒,橋松就大步後退拉開了距離,指揮宮人快把這小孩架遠些。
五皇子呆住了。
橋松皺眉看着自己腿上被小孩撲過的地方,仿佛上面殘留了什麽病菌一樣。
狗皇帝非常不滿地說:
“生病了還不知道離朕遠一些,把病氣過給朕了怎麽是好?五皇子身邊的宮人都死哪兒去了?怎麽不攔着他點?就讓他往朕身上撲?”
他的身體健康可是很重要的,關系着國家安危。朝局才剛剛穩固沒兩年,國庫也才剛剛脫貧,他要是病死了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橋松可惜命了,堅決不許生病的人靠近自己,接觸過病人的也不行。
信不信他只要一死,國家立刻陷入無止盡的黨争霍亂?太子今年可才七歲啊!
橋松心情極差。
“咕嘟咕嘟。”
這是扶蘇喝汽水的聲音。
當爹的不僅沒有關心兒子和孫子的身體健康問題,也沒有譴責兒子對孫子太過冷酷無情。
他在喝可樂看戲,看得可開心了。
史菅根本不敢擡頭,站在旁邊奮筆疾書,努力為他們太孫掩飾。
畢竟不能直接寫皇帝聽說皇子母妃生病了,一把就把孩子推開,勒令他不許靠近自己把病菌傳過來。
那就太沒有慈愛之心了。
史菅在心裏哀嘆。
都怪太子當年沒有做好榜樣,才導致太孫學壞了。太孫要是在父親的呵護下長大的話,怎麽可能這麽冷酷無情。
他們陛下平日裏可從來不會這樣,陛下只會關切地詢問太子有沒有被過了病氣,然後讓生病的人離太子遠點……
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那邊的橋松還在震怒,完全沒工夫找發出噪音的源頭。
他大發雷霆,讓人把五皇子身邊那些刁奴都抓起來,好好審問。苛待皇妃和皇子的事情要審,沒照顧好他們的事情也要審,更要審是誰放任接觸了病人的五皇子亂跑的。
橋松可不信這件事這麽簡單,只是小孩在為母妃打抱不平。
這明顯就是有預謀的賣慘,五皇子的母妃想借皇帝的手懲治那些欺辱母子倆的人,還想借此重新博得帝王憐惜。
而在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做推手。有人看透了帝王的涼薄,知道帝王會因此對五皇子母子不喜,正好順勢把這對威脅處理了。
橋松平時懶得管她們怎麽鬥。
但是不能牽扯到他身上。
狗皇帝就是這樣的,刀沒落到自己身上不在意,一旦後妃把他扯進去了,那就是潑天大罪。
扶蘇慢悠悠地喝完最後一口,問:
“太孫是什麽時候能生孩子的?”
史菅忙着記賬也不耽誤回答:
“挺久了,太孫殿下見您與陛下沒有興致繼續為大秦開枝散葉,只好自己頂上。”
這些年地府摸索出了好幾種方法可以解決鬼魂不能留下後代的問題,不是所有人都和父子倆一樣不在乎這個的,所以不少鬼魂都克服了這個難關。
扶蘇點了點頭:
“所以太孫在這個位面的孩子,都是他自己生的?”
史菅:“是的。”
扶蘇這才給了五皇子幾個眼神:
“這小子有點笨,不過到底年紀小,也是難免。別讓他繼續和他母妃住着了,淨學一些內宅手段,送去皇子所吧。”
太上皇身邊的幾個宮人當即領命,很快站了出來,來到皇帝身邊。
橋松一回神發現身邊多了個大太監。
對方恭恭敬敬地說:
“太上皇發話,讓奴等提前把五皇子送去皇子所養着,不許他再接觸後宮。”
扶蘇嫌棄橋松的後宮亂糟糟,不适合小孩子成長。
那些後妃鬥來鬥去的,要是給孩子們學去了,以後長大了也用這些手段互相殘害,到底不好。
回頭好好的孩子也要養壞了,一群兒孫只顧着自相殘殺。
要扶蘇說還得是他那一輩的公子公主們養得好,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地憑本事服人,不會背地裏搞小動作坑害手足。
橋松,不行,不會養孩子。
此刻的橋松陛下,腦子一嗡,什麽話都聽不見了。
什麽叫,“太上皇讓我們把五皇子送去皇子所”?太上皇是哪來的?這裏什麽時候多了個太上皇?
橋松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是先帝那個狗東西詐屍了吧?
但是很快,橋松就反應過來了,不可能是先帝。
結合祖父突然出現,而父親從來和祖父形影不離。所以這個太上皇,沒可能是別的誰,必定是他親爹。
可,他爹人呢?
是不是正躲在附近偷偷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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