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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查崗大橋松〗:少年王爺秦政vs年僅八歲的小皇叔扶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0章 〖查崗大橋松〗:少年王爺秦政vs年僅八歲的小皇叔扶蘇
小橋松這裏處理得差不多後,父子倆就收拾收拾回了地府,準備換個位面。
自從扶蘇掌握了利用金手指系統鑽空子使用神力的辦法,又舉一反三學會了怎麽通過封鎖一部分記憶、保留另一部分記憶。
現在的他強得可怕。
在地府的時候沒事就琢磨哪些記憶可以封,哪些不用封。怎麽封不影響日常生活,可以保證進入小世界後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能應付。
然後他就發現,将很多冗雜記憶凝縮成文字形式,可以極大地解決這一問題。
像是一些無聊的治國日常,這些就完全可以一筆帶過。只要記得不同政務怎麽處理就行了,沒必要把在那些位面經歷的大事小情都記清楚。
記憶太多,對神魂也是負擔。
秦政陪着兒子一起研究這東西,後來發現了記憶宮殿的進階用法。
他們這種野路子神,就是很多東西都不懂,需要慢慢摸索。好些神明的手段他們都不怎麽會用,一直都在艱難進步中。
像記憶方面的問題,就是因為他們沒用好記憶宮殿才會有這些煩惱。
扶蘇順着父親研究出來的方法,把記憶像存數據文件一樣存入記憶宮殿。龐雜的記憶壓縮打包成了一個資料庫,自帶檢索功能。
發現确實好用。
需要的時候,針對性搜索調取。不用了,再放回記憶深處不去觸碰。
這樣對神魂的負擔輕了很多。
這就和電腦似的,數據存在硬盤裏,沒事不打開文件夾查看,就不會占用內存,電腦處理其他事務的速度就能加快。
表現在人體上就是——
秦政發現:
“太子近日仿佛不怎麽嗜睡了。”
扶蘇的睡眠時長确實減少了,人精神多了。
他以前CPU不僅要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要抵抗神性的侵蝕,比父親的神魂負擔更重。
如今大大減負,整個人神清氣爽。
但是也更能鬧騰了。
孩子淘氣的時候,家長要頭疼。孩子沒力氣淘氣了,家長更頭疼,心想還不如活力四射地到處闖禍呢。
在扶蘇第五次溜達出去把昭襄王的釣魚竿不小心弄折了之後,秦政決定還是早點帶兒子去找大橋松查崗吧。
在大橋松跟前,扶蘇能消停會兒,比較有身為父親的偶像包袱。
秦稷拿着修好的釣魚竿上門找茬時,父子倆已經跑了。
秦稷罵罵咧咧地走了。
正經人誰釣魚能老弄折釣竿?他覺得秦扶蘇那小子就是故意的。
扶蘇被拎走的時候還在為自己辯解:
“我老是能釣到超級大魚,一用力就折了,我也沒辦法。昭襄王一直沒弄壞,肯定是因為他釣魚技術太差,釣不到我這種的大魚。”
秦政還不知道他:
“你是沒耐心溜魚,總想着省點事直接把魚拉上岸,這才折了竿子。”
扶蘇溜一會兒就不耐煩了,想仗着自己力氣大直接把魚扯出來。他力氣大,大魚力氣也大,兩頭一起使勁,釣竿當然承受不住。
扶蘇被拆穿了,只好找別的借口:
“一根釣魚竿而已,随便用點法術就修複了。也值得昭襄王每次都跑來告狀,他就是小氣。”
絕不反省自己,不管是誰錯了。
秦政敲了他額頭一下:
“這話別在你高祖父面前說。”
地府裏長日無聊,遇到點熱鬧就愛上門跟人唠唠。不然老一個人釣魚多無趣,昭襄王更多的還是來找人聊天的。
不過這會兒他找不到了,父子倆已經抵達了新位面。
這次扶蘇可不是太上皇了。
這回匹配到了一個合适的身份,他直接用的人家的身體。對方還是個皇子,高燒剛退。
扶蘇這回沒忘給自己開系統裏負面感官屏蔽的功能,所以雖然高燒才退,人倒是不覺得有哪裏難受。
扶蘇觀察着四周的環境,是宮裏沒錯,屋內陳設制式也是皇子的規格。
他記得大橋松在這裏當皇帝來着,自己這是穿成自家孫子了?
扶蘇正左右瞧着呢。
宮女端着溫熱的梨湯進來了:
“殿下快趁熱喝點梨湯潤潤肺,您昨夜咳得厲害,嗓子可還好?”
咳了一夜了,她聽着就揪心,擔心嗓子給咳壞了。
扶蘇張口說話: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聲音有點微微啞,問題不大。
宮女伺候着他喝梨湯:
“還早呢,太妃娘娘讓您好好養病,不要出門再見了風。她那邊不着急去請安,您身子重要。”
扶蘇立刻意識到自己猜錯了。
原主不是皇子,或者說不是當今的皇子。估計是先帝的遺腹子之類的,也有可能是宗室裏有王爵傳承的近親,也就是小王爺。
扶蘇閉上眼調取原主記憶。
很快,他确認了身份。
原主的父親輩分極高,是中宗之子,也是先帝最小的叔叔。這位才是遺腹子,他出生的時候年近六十的中宗剛駕崩不到半年,這位中宗也是挺能生的。
聽說要不是一大把年紀非覺得自己老當益壯要跑去圍獵,也不至于受傷感染一命嗚呼。能多活好些年,讓兒孫們繼續活在他的陰影裏。
中宗,意味王朝中興之主。
他老年倒是不怎麽昏聩,就是皇帝當久了威嚴比較重。臣子那邊還好,兒子們日子過得就不怎麽暢快了。
日常最擔心的莫過于老子還沒退位,兒子已經老了,不适合再繼承皇位。
中宗駕崩後是先帝的父親繼位,那時先帝之父也四十多了,不算年輕。繼位沒兩年人也沒了,扶蘇推測應該是三高發病沒的。因為這位又胖、又愛吃高油高糖的食物,身體着實不算健康。
接着就是先帝了,二十多歲繼位,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當時原主的爹才兩歲多點,身為叔叔卻和侄孫子差不多大。
先帝一看,這不正好一個施恩宗室的完美對象?
年紀小輩分高,和皇位差了兩輩,沒可能跟自己的子嗣搶皇位。乾脆養在宮裏頭了,還特意給人封了個親王以示恩寵。
所以原主他爹是和今上一起長大的,輩分大得吓人,同齡皇子都得喊叔爺爺。
前兩年這位親王英年早逝,就讓唯一的兒子提前繼承了爵位。
彼時先帝都沒了,大橋松繼位。
扶蘇算了算,原主這輩分,大橋松得喊他皇叔,雖然原主比大橋松還小了快二十歲。
原主是降等襲爵後的郡王,年紀還很小,只有七八歲。他年輕的娘直接從親王妃榮升成王府太妃,當上了有權有勢的貌美小寡婦。
太妃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入幕之賓也不少,不過對唯一的孩子還是十分關心的,昨晚守了一整夜。
除了母愛外,也是因為兒子沒了王府就沒了人繼承,只能過繼子嗣。到時候新的王爺和她可沒什麽血緣關系,年幼的時候還好,年紀大了不見得有多孝順。
反正孝順這種事,對外裝得像就行。只要應付過了外人,內裏太妃過得到底好不好誰也不在乎。
扶蘇身上沒什麽不舒服,就想出門去找爹。他爹肯定想法子進宮去了,過去了還能瞧瞧大橋松。
宮女說什麽也不肯放他出去:
“娘娘說了您不能出門!”
身為十歲不到的小孩子,哪怕扶蘇是個王爺,他也不能任性。別的方面大家會由着他,健康方面沒得談。
要是府上沒有太妃,他還能強行出門,宮人們攔不住。可太妃一發話,主持中饋的長輩才是家裏的話事人,他的話就不頂用了。
扶蘇只好遺憾地繼續卧床休養。
躺在床上實在無聊,便把上個位面的吃瓜系統重新拉了出來。
有了記憶宮殿後抽這個金手指不再只能随機抽,扶蘇調取了一下當時設計金手指系統時的記憶,很快找到了當初留下的後門。
在裏頭操作兩下,就把想要的金手指弄出來了。
但是上回那個要趕到現場吃瓜,太麻煩了。扶蘇想起曾經見過那種可以遠程吃瓜的系統,稍加改動把它改成這樣的。
這些折騰完也沒要幾分鐘,還不如扶蘇和宮女鬥智鬥勇花的時間長呢。
秦政沒等到兒子主動給自己發消息,就知道他肯定是被別的事情絆住了。不然以阿蘇的性子,肯定第一時間找阿父。
阿父:「在做什麽?」
扶蘇正準備躺好給阿父發消息,那邊消息先發過來了。為這個心有靈犀開心了一下,趕忙回複消息。
愛子:「在養病。」
扶蘇迅速發過去一大串消息,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愛子:「原主是現任陳王,翻年才八歲,應是昨夜高燒沒了。他父親是中宗遺腹子,他輩分比皇帝大一輩。我穿來後病剛好,原主娘不準我出門。」
阿父:「朕這邊是身穿,沒有原主。方才試探了一下家中仆從,都說宗室中有位老郡王無後而終,今上做主過繼了我作為他的嗣子承繼香火。」
老郡王輩分和中宗差不多,秦政一來比扶蘇輩分又高一倍。
宗室中這種情況倒不奇怪。
皇家中就數皇帝這一脈輩分容易小,因為皇帝換得勤快。許多皇帝英年早逝,孩子生得也早,很容易和宗室差出輩來。
皇帝這邊只要每代早幾年生孩子,要不了幾代人,就能差出了一輩。
不過一般來說宗室裏爵位不會很高。
秦政承嗣的這位運道好,往上數有先祖立過大功,得了爵位世襲罔替的恩典。所以一直是郡王府,不曾沒落。
扶蘇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那位郡王我知道,但原主這邊沒有皇帝選了誰當嗣子的記憶。橋松好像還沒做出決定,各方都想推自家孩子出來。」
那可是世襲罔替的郡王爵,誰不眼饞?所以家中有适齡男童的宗室人家,都忍不住心動了。
為了這事,這段時間不少人都在試圖和宮中主子拉關系,希望吹吹枕邊風。
因為盯着的人太多,橋松就有意壓一壓,沒有着急選定。沒想到被空降的阿父截胡了,但是阿父也留不下子嗣啊。
扶蘇發現,自己和阿父占的身份好像都需要子嗣,偏偏他們生不出來。
他們沒和小橋松大橋松似的提前解決了地府鬼魂的生育問題。
看來只能讓橋松繼續找人過繼了。
阿父:「你先在王府休養,朕進宮一趟。」
剛過繼的嗣子有充足的理由進宮拜見皇帝,不會惹人懷疑。畢竟是“皇帝做主選定自己為繼承人”,去謝恩很合理。
想必大橋松一聽“渭王求見”,就會立刻意識到不對,新渭王不是還沒定嗎?
愛子:「嗯嗯!」
扶蘇安詳地躺平。
皇宮他是去不了了,等着阿父想法子把他弄進去吧。在王府待着不自由,去了宮裏應該就沒什麽人能管他了。
皇帝如果下令要把小皇叔養在宮裏,其他人只會當是皇帝看重陳王。太妃再不舍也沒理由阻攔,而且還不能跟進宮去約束他。
很完美。
扶蘇于是又給阿父發了條消息,說了這件事,這才打開吃瓜系統準備看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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