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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将相不和】:是的沒錯,當今皇帝是秦昭帝嬴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9章 【将相不和】:是的沒錯,當今皇帝是秦昭帝嬴稷




扶蘇花了好幾天時間把雙腿走路重新熟練起來,但是也失去了出門搞粉絲見面會的興趣。




癱在家裏整日粘着父親,動都懶得動一下。




大約是這些年當小貓咪當習慣了,去哪兒都有父親抱着。自己走路的次數少之又少,漸漸的就更不樂意走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小貓能給父親止痛呢。秦政就算是為着不遭罪,也得時刻将貓兒圈在身邊。




而這麽小一只貓崽,跟在腳邊走也太容易踩到了,速度還跟不上。加之秦政需要時不時觸碰一下貓,還不如一直抱着方便。




提起這個,秦政就想算舊賬:




“你分明是給你自己選的病弱身軀,怎麽這次輪到朕用了?”




生病的沒落到扶蘇頭上,落他身上了。偏偏扶蘇這鬼靈精的給自己的系統加了痛覺之類的屏蔽,父親的沒加。




當時扶蘇想的是,自己要經常生病,那肯定得加上屏蔽,不然多遭罪。他也問過要不要給父親也加上,是陛下自己拒絕了。





陛下哪裏能想到病體會随機到自己的身上,往常陛下匹配到的身份基本都十分健康壯碩,根本沒有不适,用不着屏蔽。




而且屏蔽到底不方便,痛覺之類的感知本質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感覺到了頭暈,才會意識到自己生病;感覺到疼痛,才會意識到自己受傷。




什麽都沒感覺到,很容易忽略自身的傷病,耽誤最佳的治療時間。




秦政盯着兒子把勾選的病弱詞條删了。




扶蘇無奈嘆氣:




“共用一個系統就是很容易出現這種情況,我也沒想到會出錯。算了,這個系統确實不好用,我再改改好了。”




這一改,就叫扶蘇發現了一個空子。




過了兩天,扶蘇拿着改好的系統跑來找阿父,和父親說他解決了記憶封鎖的問題。




秦政願聞其詳。




扶蘇道:




“既然法則要封我們的神力,可以通過金手指的方式疏導。那封記憶為何不能如法炮制,也找個疏導的方向?”




然後扶蘇就想起來,其實有好多回他們去陽世玩,也會封鎖記憶。但不會完全封,而是保留一部分。




法則覺得他們危險,不就是覺得他們知道的太多、會的太多,所以危險麽。




那就把危險的部分單獨封鎖。




秦政聽完覺得有點道理。




最後父子倆商量好了封鎖範圍,來到地府之前的兩世記憶肯定是不用封的。沒來地府的時候就是凡人,凡人的那部分記憶哪有什麽危險可言。




至于剩下的,技能型的內容不用封,也封不住。像治國這些,封了也沒用,沒經驗還有直覺呢,照樣能用得好。




主要還是封一下在各個小世界裏的那些經歷,然後在地府時的記憶也挑着封一點。




這個扶蘇設計了自動程序。




吸取之前的教訓,他把系統上上下下都仔細修改升級了一番,确保不會再出bug。




扶蘇抱怨:




“都是快穿局的問題,用的什麽假冒僞劣産品。”




秦政想了想:




“許是用久了,年久失修。”




資本家都這樣,東西還能用就湊合用,一點小問題就懶得修。反正不是什麽大事,等鬧出大問題了再補救也來得及。




最後扶蘇的系統改完,完整版會自動封鎖經歷過的小世界記憶,和一部分超越當前時代的技能。




比如去一個沒有靈氣的位面,就把修煉相關的技能記憶也一并封了,避免給世界意志帶來威脅感。




要是去可以修煉的位面呢,則根據位面情況解封一部分記憶。




反正就盡量卡在那個安全線上。




然後為了合理化父子倆的穿越行為,還要稍微附加一點設定。這個設定得讓父子倆去了小世界後能安分些,別整出太難收場的幺蛾子來。




不然下回這招就不好使了,世界意志肯定會為了自保,不管不顧給他們把一切都封死。




扶蘇感慨:




“唉,太強大了也是個煩惱。”




沒法子,就像渡劫期大能非要擠進煉氣期的小秘境玩,不收斂點輕易就能把秘境撐爆。




扶蘇突然想到什麽:




“難怪他們都不努力提升實力,原來實力太強之後這麽麻煩啊。”




秦政:……




你确定他們是沒有努力提升實力,而不是天資或者機緣不夠,想提升但提升不上去嗎?




感覺太子這話跟“何不食肉糜”是一樣一樣的,特別欠揍。




父親大人回敬了一句:




“不錯,看來朕的太子以前堆雪人堆得難看,不是因為不想堆好看也不是因為天生手殘學不會。只是單純的覺得若是堆得好看了,日後就都得自己堆,無法再撒嬌請朕幫忙。”




太子:……




太子殿下的笑容漸漸消失。




能不能不提他手殘這件事了?人無完人,他就是天生沒那根筋,做手工做得特別爛,阿父怎麽能笑話他呢?




扶蘇:早知道剛剛就不嘴賤了。




扶蘇最後争辯了一句:




“阿娘就不擅長做這些手工活,我是阿娘的孩子遺傳的她。阿父做得好怎麽不遺傳給我?肯定是遺傳給別的弟妹了,沒分到我頭上。”




總之不是他的問題。




秦政:……




見兒子還是那麽擅長甩鍋,絕不內耗反思自己,當爹的就放心了。




就是聽着有點手癢,想揍孩子。




對抗路父子互相拌嘴了幾句之後,默契地揭過這個話題。最終以“楚姬的女紅做得到底有多爛”作為話題結尾,通過轉移矛盾重新恢複成親密無間的父子關系。




完全就是在欺負楚姬不在現場。




誰不在場就說誰,要是在場就換一個人說。反正家裏人多,總能找到一個倒黴蛋。




等楚姬知道兒子蛐蛐自己,殺過來想教訓孩子的時候,父子倆已經又跑路了。




公主殿下冷笑了一聲。




她高傲地丢下了一幅完美繡品:




“下次你們太子回來了,給他瞧瞧。他自己不争氣,沒遺傳到父母的優點,少在長輩身上找問題。”




守門的蒙恬也不敢多說什麽,默默地把公主留下的東西放好了。




合理懷疑太子是真的想借機撒嬌才放任自己手工做得爛的,畢竟這确實是太子乾得出來的事情。




當然,另一重原因可能是懶,懶得鑽研和練習這個。




新位面。




這是一個架空的大一統王朝,歷史走向這些與正史完全不同。




這裏沒有出現過東周亂世,從一開始就是中央集權的皇帝制度。至于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又是誰創建的,已經因為太過久遠而不可考了。




千百年來一代代王朝更疊,內亂和分裂的次數不少,卻都不長久。絕大多數時候還是統一王朝治理九州,中原大地相對太平。




然而邊陲卻并不安寧。




北有胡人,南有蠻人,東有夷人,西有羌人。從來沒有哪個王朝成功覆滅過這四方蠻夷,若誰能成功,便是千古大功。




四方蠻夷分別占據草原、森林、海島與高原四種地貌,生活環境相對惡劣,一向對中原虎視眈眈。




幾乎每年,都會有一處邊陲發生戰亂。




當今王朝國號為秦,在位的是昭帝。




當然,昭乃谥號,目前正常臣子還是不知道他們皇帝未來會是秦昭帝的。




非正常臣子如秦政和扶蘇,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為他們來了之後通過系統接收到了“劇情”,知道未來發展。




這其實是系統利用神明對命運線的掌控力,利用他們可以窺視未來天機的能力,将未來以文字故事的形式呈現,假裝這裏是一個小說位面。




既然有小說,自然就有主角。




父子倆查看劇情。




【這裏是一個男主搞事業的男頻爽文世界,主角就是當今皇帝秦昭帝嬴稷。】




扶蘇一聽嬴稷就知道是什麽人。




他故意問:




「秦招娣?」




系統傻乎乎地糾正:




【是秦昭帝,昭昭日月的昭,帝王的帝,這是男主皇帝的谥號。】




扶蘇當然知道,他就是逗一下系統。




【昭帝的一生波瀾壯闊,幼時母親受寵嬌縱肆意,少年時父親早逝兄長繼位。未曾想兄長也英年早逝,他在母親的支持下奪取皇位,之後便開啓了他制霸天下的一生。】




扶蘇心想,這倒是和昭襄王差不多。




【昭帝在位數十年,将四方蠻夷都威懾得不敢與秦争鋒。可惜的是一直未能成功覆滅它們,完成掃平四夷的壯舉。】




扶蘇缺德地想着,可能昭襄王就是沒這個命吧,換了個位面還是這麽倒黴。




嘻嘻嘻。




【不過他晚年時期曾經也是有過一個機會覆滅羌人的,可惜因為聽信讒言,猜忌大将軍,導致錯失良機。】




扶蘇:……




作者你出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就是照着昭襄王的生平事跡改了改,給挪到這個架空位面裏寫成劇情了?




不過昭襄王本人能不能滅趙其實是不好說的,就算滅了也沒用,趙國肯定還能重新複國。




這個位面的話,應該是真的有機會滅羌的。




畢竟四夷又不像六國那樣互相結了姻親,會盡力輔助別國複起。而且它們國土相隔又遠,也很難互相協助。




【目前的時間線是大将軍殲滅羌人主力之後,原想繼續帶兵深入,就此一舉蕩平西羌高原。】




【然朝中黨争激烈,将相不和,丞相極力勸谏帝王将大将軍召回。昭帝考慮到大将軍若一路深入,很有在西羌紮根自立為王的可能,最終決定收兵。】




【他的顧慮不無道理,畢竟西羌高原本身就很難攻打,高原反應不是說笑。大将軍能攻上去,是費勁多年心血操練出了一支不懼高反的強兵。】




【若大将軍真在西羌紮根,朝廷完全沒有任何反制手段。所有能在高原作戰的兵馬都被他帶走,他還能整合羌人為己所用,屆時中原朝廷只能“望原興嘆”。】




所以不能完全認定皇帝昏聩,他忌憚大将軍完全合情合理。




要是真發生将軍叛變自立為王的事,朝廷是真的一點剿滅叛黨的兵力都拿不出來的。




哪怕想卡糧草也沒用,畢竟西羌高原是可以種植作物的。




打草原的時候可以卡糧草,靠的是草原土層深度不夠,降水這些也不足。整體環境不适合農耕種植,草原人自己都是靠着南下劫掠為生。




西羌就不一樣了,西羌不僅能東下劫掠,還能自己種地,條件可比草原那邊好得多。若非高原這地方不是誰都待得住,草原人都想把西羌的地搶過去。




正史上中原王朝總是很難吞并西藏,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人家有充足的條件關起門來過小日子,哪怕日子過得艱苦點,也是底下的庶民艱苦。




——而且嬴稷哪有那個好命,每次碰到的大将軍都是白起啊!




【根據劇情線的分析,這位大将軍确實有些桀骜不馴。他對皇帝略有些不滿,主要來自于文武相争。】




【昭帝雖制衡朝堂,卻更偏向丞相一系,這讓大将軍不滿。雖然不至于真去西羌自立為王,可這位将軍也沒少仗着軍功給昭帝臉色看。】




【至于與丞相交鋒,更是家常便飯。二人時常于朝堂上争執不下,互不退讓。每每朝會外碰面更是劍拔弩張,行事肆無忌憚。】




扶蘇點評:




「他越是嚣張跋扈,帝王就越會防備于他。而後越發提拔丞相,借此打壓他的氣焰,最後再導致他對帝王和丞相越加不滿。」




這位将軍有點像白起和廉頗的結合。




有白起的軍功,但脾氣卻是廉頗的脾氣,可能比廉頗還差。




廉頗不滿藺相如是不忿對方出身低,結果随随便便就爬到他頭上。他覺得藺相如的功勞不足以叫對方壓他一頭,因此十分不滿。




大将軍卻是純粹因為皇帝偏心,覺得自己戰功赫赫更應該得到陛下的信賴。而不是整天放任丞相跟他打擂臺,甚至縱容丞相壓制他。




怎麽說呢,現在這個朝堂局勢,皇帝和将軍各自都有責任。




站在自己的立場上都覺得自己是對的,別人應該做得更好。但彼此的性格又決定了他們自己絕對不會退讓,于是局面就僵住了。




「再說說那位丞相。」




【丞相是一個合格的政客。】




就這一個點評,扶蘇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丞相也算不上什麽百分百的好人,但也算不上壞人。他就是尋常的政客,有自己的小心思,會盡量在維持住國家正常運轉不出問題的情況下為自己謀利。




配合皇帝打壓将軍,是為了擴張自己的權利。但他不會真把大将軍坑死,那樣對大秦沒好處,還會讓四夷因此重新嚣張起來。




丞相一直在帝王和将軍之間平衡,利用皇帝的忌憚謀利的同時,也不讓皇帝徹底把将軍搞掉。




他喜歡現在的局勢,也享受當下。




是個比範雎更有大局觀的丞相,或者說比範雎更在乎國家利益。雖有貪心、貪心程度卻可控,不會為了一己之私随意行事。




而且重點是,這位丞相從來不直接插手軍事。他沒往軍中安插過人手,老老實實地走自己的文臣路線,不想着兩手抓。




要知道範雎身上最大的黑點之一,就是推薦一堆歪瓜裂棗的恩人去領兵,坑了秦國和自己一個大的。




扶蘇大概清楚這裏的情況了:




「我這次身份是什麽?」




在扶蘇被系統自動封鎖後的記憶中,自己和父親死後去了地府。




但地府這種地方乾什麽都要錢,錢就是功德,功德不夠寸步難行。他們父子倆雖然功德深厚,卻也不能坐吃山空。




想要修煉提升自己、想要達成永生、想要自在肆意,那就得努力賺功德。




所以他們遵循了前輩鬼魂們的路線,沒有搞特立獨行。來了地府後就老老實實領了任務,不斷進入陽世積攢功德。




聽說什麽周武王齊桓公楚莊王之類的前輩也在乾這種事。




——這倒是沒錯,只不過他們是最近才開始乾的。




自從綁定了快穿局的系統,終于不用再去搶天道放出來的那麽點任務了。




沒有足夠位面坐标的他們,再不出去賺點真要投胎去了。所以遇到快穿系統的綁定邀請,根本沒有挑剔的餘地。




在扶蘇的認知裏,自己和父親已經是熟練工了。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世界,只不過那些記憶太過冗雜,每次完成任務後都會封鎖,避免乾擾自我認知。




聽說有的人體驗了多次不同人生後,漸漸都忘了自己最初是誰,真是可怕。




設定中,父子倆也不是一開始就一起行動的。畢竟父親先死下來的,那肯定先去做任務賺錢。




如今綁定行動,一是不願分開,二也是有個幫手賺取功德更輕松些。




系統:【殿下您現在的身份就是那位大将軍,陛下的身份則是丞相。您二位這個位面的任務是盡量阻止晚年的昭帝發瘋搞事,維持住朝堂平衡。】




它說,原劇情裏因為昭帝晚年的種種騷操作,朝堂動蕩了一陣。給了四夷可乘之機,有不少邊郡百姓都遭了殃。




雖然沒給王朝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百姓的悲慘也不能忽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只要他們能一直壓着四夷打,減少四夷對邊境百姓的傷害,就能積攢不少功德。




當然,若是能輔助某位帝王徹底蕩平四夷、吞并四方領土,更是大功德一件。




扶蘇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所以這局我要和阿父假裝成宿敵。」




這個好玩,以前好像沒玩過。




大将軍梓桑興致勃勃地出門了,馬上要參加朝會,正好去和父親演一局争鋒相對。




扶蘇也沒坐轎,直接騎馬去了宮門。




身後還跟着幾人的小隊伍,是他的親兵。大将軍有帶刀親兵随行的特權,哪怕在皇城中也能帶着他們亂跑。




一行人很快就在宮門口撞上了一架頗為華麗的馬車,挂着丞相秦府的令牌。




“籲——”




将軍一勒馬,停在了馬車旁邊。




扶蘇忽略警惕的相府家丁,嚣張地用馬鞭挑起車簾,和裏面端坐的丞相對視。




大将軍挑起唇角:




“秦相公,在門口不進去,是在特意等本侯嗎?”




秦政端坐在其中,冷靜地和他對視:




“将軍招呼不打就直接掀開車簾,有些孟浪了。本相與将軍關系冷淡,下次還是先通傳一聲為好。”




兒子興致大發非要演戲玩,當爹的還能怎麽辦,只能配合。




而且他倆也确實不能太親昵。




不然被昭帝那個疑心病重的老皇帝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麻煩。現在這個關鍵時期,将相是絕對不能握手言和的,反而得越發不睦才行。




扶蘇沒忍住彎眉笑了笑,覺得很好玩。可想到周圍還有人看着,趕緊收斂表情做出桀骜不屑的樣子。




“本侯願意來同你打招呼,是給你面子。”




說完松開手,不再搭理沒趣的丞相。




打馬往前又走了兩步,頗為幼稚地越過了丞相車架來到百官最前。這才慢悠悠下馬,把缰繩馬鞭都丢給親兵,自己大步走進宮門。




在他後方,丞相在随從的攙扶下迤迤然下車。姿态淡然,完全看不出被嘲諷的惱怒。




他與周圍同僚微微颔首致意,便不疾不徐地走向宮內,一看就頗有涵養。




和性情中人大将軍形成鮮明對比。




身後排隊等着進去的百官搖頭感嘆:




“大将軍脾氣還是太暴躁了些,難怪遇上丞相總是吃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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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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