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7章 不省心:秦政:感覺養了一大一小兩個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7章 不省心:秦政:感覺養了一大一小兩個崽




秦政很快就趕到了。




趕到之後并沒有拯救兒子,而是站在旁邊欣賞了好一會兒。




直到快被愛子用哀怨的目光紮穿,這才走了過去,将人扶住。




然後,扶起來站直了。




扶蘇只是不能自己行動,別人幫助他改變姿勢還是可以的。站直之後,一直發力維持彎腰姿态的腰腹肌肉終于得到了解放,舒服多了。




做完這些,秦政就轉身進了屋。




扶蘇:?




扶蘇趕緊通過系統叫住父親。




這就完了嗎?不應該解救他讓他恢複行動力嗎?





秦政頭也沒回:




“讓你罰站你就好好罰站,下回引以為戒,別再惹他不高興。”




扶蘇十分悲憤:




“阿父你不愛我了!”




秦政想了想,走回來把他抱起來,往廊檐下一放。因為直挺挺站着不好抱,所以只能像拔樹一樣直着抱起來,一點美感都沒有。




扶蘇:……




秦政摸了摸他腦袋:




“好了,乖乖罰站吧,這裏沒有太陽,不會把你曬得越來越黑的。”




這是父親大人僅剩的父愛了。




難為他還記得兒子最近因為嫌棄原主的麥色皮膚,正在努力捂白。




雖然男人有一身麥色皮膚沒什麽不好的,看着很有男子氣概。但既然扶蘇不喜歡這樣的,秦政也不會強硬要求什麽。




仔細想想,美男子也确實少有黑的。黑了之後顏值總歸會打點折扣,何況阿蘇一向也是文人畫風,不适合黑黢黢的。




扶蘇就這麽眼睜睜看着他爹進屋去了。




秦政進屋後也沒給兒子說好話,只是站一會兒而已,算不得什麽,就讓孩子站着吧。




他提起朝中最近的格局。




嬴政迅速抛開了秦梓桑的事情,和秦禦聊起正事來。聊嗨了自然就把扶蘇給忘了,也不知道扶蘇被人換了姿勢和位置的事情。




要是按照原本那樣在太陽底下罰站一個時辰,站完肯定又累又熱,能多吃點教訓。現在嘛,也就勉強算是站着了,眼看着是遭不了多少罪的。




即便如此,罰站完畢的太子殿下還要蔫頭耷腦地走進來,搞得好像受了多大的磋磨一樣。




這小子慣會誇大自己吃到的苦。




嬴政看了他一眼:




“這次就放過你了,坐下休息一會兒。”




扶蘇給個梯子就立刻往上爬,趕緊坐到阿父身邊去了。還要靠在阿父身上,讓阿父給他當墊子。




秦政嫌棄他一身臭汗給推開了:




“去洗把臉再過來。”




扶蘇:?




扶蘇小聲控訴:




“阿父以前都不會嫌棄我的!”




秦政有點心虛:




“你以前長得好看。”




扶蘇:……




簡直心碎了。




他就說,他爹一個顏控,以前說什麽黑黑壯壯的自己也喜歡,都是騙人的。




悲憤的小太子回去就控制飲食了,再也不放任自己胡吃海塞。他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吃不胖的自己了,而且大将軍這些年飲食也确實不怎麽健康,得好好調理一下身體。




将軍出征在外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麽好東西吃。也就是比底下士兵吃的好點,粗茶淡飯的,有時候軍糧吃緊也要跟着節衣縮食。




等回了京城呢,倒是可以大魚大肉地胡吃海塞了。畢竟難得回來休息,不得對自己好點。




這樣不怎麽規律也不怎麽節制的飲食,加上行軍打仗時想要日日準時吃飯幾乎不可能,沒得胃病那絕對是天賦異禀。




反正原身多少還是有點胃病的。




扶蘇一向吃東西不怎麽克制。




以前身體不好的時候,又有宮中侍從盯着,倒是克制過。後來死去了地府,就基本沒再管過這個了。




如今碰上這幅身子骨,胃病明顯嚴重了不少。




但是胃病這種病它很能藏的,有時候病情加重了看不出來,不适的感覺也不明顯。陡然爆發起來,才會驚覺已經這麽嚴重了,必須得好好養護。




扶蘇想着健康飲食,回家去後也這麽囑咐仆從了。




結果臨時遇到下屬送來邊郡的消息,為了部署自己交出兵權後的邊郡事宜耽擱了一點時間,晚飯沒吃上。




當時忙着沒感覺,光顧着叮囑傳訊的親兵到了邊郡怎麽和原主的副将他們傳達自己的意思,教他們如何應付昭帝提拔的新人。




等忙完已經月上中天,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廚房只好送了些好克化的湯面來。




扶蘇剛吃了兩口,胃部就一陣絞痛。




太子殿下一向怕疼,多少年沒受過這種罪了,一時難以忍受。筷子沒拿穩,啪嗒一下掉在桌上,捂着上腹眉頭緊皺。




吓得身邊的侍從趕緊上前:




“侯爺?!”




親兵當即變色,立刻讓人去取了銀針來給這碗湯面試毒,懷疑是有人下毒。




誰會這麽歹毒給他們将軍下毒?




老皇帝沒必要做這種事,難道是丞相嗎?




扶蘇艱難地擺了擺手:




“胃病犯了,去請大夫。”




雖然主上這麽說了,親兵卻并不敢茍同。依然懷疑那碗面有問題,已經命人去把經手過這碗面的廚房和送餐一衆下仆拿下了。




直到府內的大夫被急匆匆叫來,診過脈确定不是中毒而是胃病後,這才将人都放開。




這下扶蘇是真得老實養病了。




胃病發作起來要命,動一下就覺得灼穿似的疼。扶蘇躺在床上失去了靈魂,這回的面色煞白不是用脂粉撲出來的。




他沒跟兩位父親說,怕他們擔心,找了個借口躲在府中不出門。




因為之前也有過得罪了嬴政後躲着不來別院的先例,嬴政完全沒有懷疑。




倒是秦政覺得不對勁,兒子今日給他發的消息不如往日活潑歡快了。怎麽看,怎麽像是強顏歡笑。




輕功這些技巧秦政也會。




他難得趁着夜色翻牆進了将軍府,悄悄來看望孩子。




扶蘇正抱着湯婆子捂肚子。




發熱的湯婆子隔着衣服貼在胃部,感覺舒服了不少。這個時代也沒有止痛藥,只能湊合着過了。




秦政一進屋就見他這樣:




“生病了?”




扶蘇一驚:




“阿父怎麽來了?”




秦政看着臉上沒什麽血色的崽,眉頭緊皺。




扶蘇趕忙說自己沒事:




“原主的胃病發作了而已,不嚴重,喝幾日藥就好了。”




秦政卻知道兒子最讨厭喝藥。




他沒說別的,只讓扶蘇在這裏等着。而後重新出了武定侯府,去別院把還沒睡的嬴政崽帶來了。




小幼崽面色嚴肅:




“生病了怎麽不說?你要欺君嗎?”




扶蘇眨了眨眼,沒忍住:




“父親你這樣太像小孩裝大人了,特別可愛。”




嬴政:……




嬴政啪地拍了他腦袋一下,但是收着了力氣。本來就生病了,等下再給他打壞了怎麽辦。




秦政催促他看看有沒有什麽法術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嬴政讓他別催:




“在看了,寡人心裏有數。”




為了兒子生病的事,兩位父親花了一晚上把剩下的法術庫存給研究了一個遍。




嬴政困了也強撐着沒睡,可算是把這些法術傳承都分門別類整理好了。




其實這事之前早就該做了,但小嬰兒自制力約等于無,嬴政也就順其自然了。他覺得沒必要強迫自己,先好好休息發育,其他的等長大了再慢慢弄也不遲。




主要他才幾個月大,是真的不着急,人生還長着呢。




有法術滋養身體,這次總不能還五十歲不到就駕崩吧?說不定能挑戰一下百歲人瑞。




“這幾個可以治病,但法術等階有點高了,寡人用不出來。梓桑你自己試試,我記得你能借我的手用出來。”




低等法術裏只有用靈氣滋養身體的法門,這個治病療效比較慢。更适合用來調理身體,慢慢将身體調理好。




雖然見效緩慢,卻也有它的優勢,就是不起眼。有時候也不能一下子就痊愈了,徒惹人懷疑。




有了父親的法術,扶蘇很快就活蹦亂跳起來。




但是從這天開始,他得每天來找父親報到了。嬴政不厭其煩地給他們三個挨個丢法術調理身體,順便治一治兩人身上的慢性病。




扶蘇還問父親:




“你要悄悄給莊襄王調理嗎?”




其實莊襄王可以多活兩年,父親十五歲再繼位也挺好的,太早了容易有臣子搞事。




嬴政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不必。”




他自己有記憶,不怕臣子搞事。而且還有秦禦和梓桑相助,沒那個必要。




沒提前把長輩搞掉換自己上去都算是他有孝心了,不然他現在這個年紀當皇帝其實都是使得的。




不就是嬰兒帝王嗎,從戰國起就沒少過,區別只是權臣輔政還是外戚乾政。




不過沒有父子倆的話,這條路肯定是萬萬不能走的。會有其他宗室趁他年幼企圖篡位,有秦禦幫忙盯着就還好,可以鎮壓住。




扶蘇有點驚奇:




“父親不擔心我阿父奪權?”




雖然是彼此的同位體,可同位體不代表就能完全信任了。反而正因為知道丞相是另一位始皇帝,才得多多防備。




自己最知道自己的野心和能力。




嬴政非常淡定:




“寡人不傻。”




看他們父子倆的态度就知道,他們在此界只是過客。這對父子約莫是有什麽奇遇,或者這就是去地府正式報到後的标準待遇。




反正他們明顯是看不上這一兩界的帝王之位的,也有自己的目的。何必和自己內鬥,進行無意義的消耗,還不如放心大膽地信任彼此。




而且,嬴政手裏還有法術呢。




他現在其實對去地府之後的事情更感興趣一些,對人間權柄的熱情稍稍退卻。




等他成了鬼仙,還愁不能長久的當皇帝嗎?孰輕孰重,這筆賬嬴政陛下算得很清楚。




可惜從父子倆口中問不出太多來。




他倆記憶被封鎖了,對于地府的事情記住的也不多。




扶蘇問完就把這件事丢開了。




他發現随着父親用法術替他調理身體的次數增多,自己不僅身體健康起來,外形條件也在改善。




原主身材有點魁梧,這樣其實不算不健康,但是和标準身材差別略大。靈氣的改造是照着修真界的大衆審美改的,修真界就流行身材勻稱的美男子。




所以扶蘇根本不需要自己努力就瘦下來了,皮膚也變白了不少。甚至就連五官也愈發精致,少了融合原主帶來的粗犷之感。




太好了!又能胡吃海塞了!




扶蘇一口乾掉一條炸小魚,又去吃下一條。一盤子酥炸小銀魚沒幾下就吃完了,邊吃飯邊聊天的兩位父親都沒來得及下筷子。




準确來說是秦政沒來得及下筷子,嬴政還吃不了這個。




秦政皺起眉頭:




“秦梓桑,你今天油炸之物吃得太多了,桌上這盤清炒時蔬必須吃光。”




扶蘇嫌棄得不行:




“又是一盤子的野菜。”




感覺吃起來跟吃草一樣,有的還帶着一股子藥味,因為很多野菜确實可以充當草藥。




反正扶蘇不喜歡。




盯着兒子吃完了野菜,秦政又去盯嬴政。




之前嬴政在喝奶,輔食吃的少,他還沒發現。現在奶喝的少了,輔食吃得多,有些飯菜也能直接吃了,他就發現了。




嬴政居然也挑食得不行。




關鍵是小孩更不能挑食,也絕對不能學着秦梓桑那樣亂吃東西。




秦政直接把嬴政偷偷夾走的炸藕合丢到了一邊,不許他吃。一歲出頭的小屁孩吃什麽油炸食品,不準吃。




嬴政敢怒不敢言。




他吃點炸物怎麽了?他以前沒吃過,這麽好吃憑什麽不讓他吃!




雖然先秦時期也有類似于炸的美食菜肴,但畢竟和直接的炸物不同。尤其是裹了粉或者面糊的進階版炸物,那就更是無上美味了。




大人小孩都抵擋不了這個誘惑。




扶蘇趁阿父不注意,把那藕合偷來自己吃了。




秦政:……




一邊要盯着小的,一邊又要盯着大的,實在分身乏術。




幸虧扶蘇手裏沒有能變出現代美食的金手指,不然他真要擔心扶蘇趁他不在,偷偷帶小阿父吃薯條炸雞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大秦地府日常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