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4章 〖皇宮禦貓〗:殺人如麻兇殘暴君vs橫行霸道貓妖幼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4章 〖皇宮禦貓〗:殺人如麻兇殘暴君vs橫行霸道貓妖幼崽




扶蘇發現,自從有了這個快穿系統,自己就一直在補課。




不是學作詩,就是學習武。




扶蘇陷入了沉思,感覺自己中計了。




秦政就随他思考去,等他思考了半天還是沒說話,才開口問他想出什麽沒有。




扶蘇想了想:




“下回得穿個不适合學習的身份。”




秦政:……你就反思出了個這?




秦政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提起別的:




“上個位面的app是怎麽回事?”





那死要錢的作風,一開始秦政還沒覺得哪裏不對,畢竟失憶了。恢複記憶之後一看,好嘛,和他家太子一樣一樣的。




扶蘇心虛地說:




“不關我的事情。”




金手指那麽多,誰知道會随機到這個?當初他和元桑大兄湊在一起研究各種金手指的時候,出于好玩什麽樣的都加進去了。




但是吧,畢竟是扶蘇自己設計的,多多少少帶了點扶蘇的風格。他設計的時候沒多想,結果自己用上之後就被坑了。




扶蘇保證:




“我等下就去把那些金手指改改。”




至少不能耽誤自己用。




秦政不置可否:




“随你。”




扶蘇回去果然把金手指調整了一下,還把快穿系統的設定也調整了一下。自覺肯定不會再出問題了,就雄赳赳氣昂昂地拉着阿父進入了新的位面。




之前都是意外,第一次用難免出點小問題。很多問題都得在實踐中發現,發現之後改了就行,不要緊的。




新位面。




啓衡三年,一處官家宅院內。




此刻,院中正在上演一場大戲。




一名衣着華貴的婦人抱着一個看起來質樸的農家少年嚎啕大哭,嘴裏念念有詞地說着什麽“吾兒受苦了”之類的話語。




惹得少年手足無措,只能笨拙地安慰婦人不要傷心,說自己這些年過得很好。




兩人不遠處,一個錦衣華袍的少年人嘴唇緊抿,看上去有些狼狽和不甘。




當家人坐在上首一言不發。




堂中還有幾個健仆正在回話,挨個說着自己被派遣出去後調查到的消息。包括農家少年這些年日子過得如何,可有受過苛待,當年孩子抱錯又是否為旁人故意。




顯然,這是一出真假少爺的戲碼。




不同于一些故意抱錯的情況,這一家遭遇的是單純的意外。十七年前兩家孕婦意外在同一個破廟中生産,忙亂間孩子就抱錯了。




三品大員的嫡幼子成了農家子,好在家底勉強算是殷實,不至于吃不飽飯。這些年真少爺跟着養父母種地,練出了一身壯碩的體魄,就是人憨直了些。




原本的農家子則在官員家中錦衣玉食長大,性子養得有些嬌縱。他家以前父親官位做得沒這麽大,也是這些年陸陸續續升上去的。當年不過是小小的縣令,否則當家夫人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農家夫人。




家中老夫人聽到消息匆匆趕來:




“祖母的心肝肝!”




家主原是不想驚動老母親的,奈何事情鬧得太大,到底被多年掌家的老夫人知道了。當家夫人也就是這兩年才開始接過的掌家權,哪能徹底瞞得住婆母。




老夫人一來就直奔假少爺,她口中的“心肝肝”可不是受了委屈的真少爺,而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冒牌貨。




年紀大的老太太為人迷信,格外相信命理命數。




她就覺得真少爺意外被掉包,說明這是老天爺的意思,這孩子就是和他們家沒有緣分。命中注定是假少爺在家中長大,是她家的孩兒。




而且兒子的仕途自從小孫子出生後就越來越好,老太太越發覺得是假少爺換到自家之後給自家帶來的好運氣。




澄兒這孩子啊,旺他爹!




家主一看老母親來了,十分頭疼:




“娘!您別跟着添亂了!”




平日裏母親最是疼愛小孫子,這下可糟糕了,如何平衡家裏兩個孩子就成了頭一號的難題。




而且最要命的是,家裏小兒子前些年被先帝指婚給了洛安公主做驸馬。現在小兒子身份有異,這婚事可如何是好?




同一時間,皇宮之中。




登基三年多的啓衡帝坐在書桌前,不怎麽耐煩地批着奏折。




啓衡帝是出了名的暴君。




殘暴的暴。




先帝只有這一個兒子,是以兒子哪怕再性格乖張,也只能讓他繼位。




然後果不其然,這兒子繼位之後,迅速成為了全朝野的噩夢。一言不合就酷刑伺候,但凡得罪了他的臣子沒有一個能逃得過去。




是實打實的殺人如麻。




不過大家都知道,啓衡帝主要是有頭疾的毛病,所以才脾氣很不穩定。一旦發作,就會因為疼痛和煩躁而暴怒,因此時常借故處決朝臣。




雖然每次的處決都算不上是濫殺無辜,被拖下去的也确實都是犯了罪的。但他這人有罪一律從重處罰,能判重的絕不判輕,這一點令群臣頗有微詞。




大家習慣了先帝的寬仁,一時很難适應新帝的嚴苛。




而且新帝從不掩飾,自己從重判罰就是故意的。不是他對作惡的官員深惡痛絕,單純就是他發病之後壓制不住心裏洶湧的毀滅欲,非要通過折磨人出氣。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兇殘的帝王會在十年後因病暴斃。死時膝下只有一個養子,是在妹妹的兒子裏選出來的嗣子。




這原本是不合規矩的,哪有從公主的子嗣裏選人。但啓衡帝太兇殘了,沒人敢忤逆他。




爬到高位的臣子誰都不乾淨,啓衡帝可以理直氣壯地處理任何人。他們不敢拿全家性命去賭皇帝不會收拾自己,反正就算不合規矩也是宗室才需要頭疼的事。




秦政正是穿到了此人身上。




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陽xue,視圖緩解突然冒出來的頭疼。




不知道是不是按摩手法得宜,那股針紮一樣的刺痛居然真的消失了。但是只要手一放下,又會冒出來。




再是脾氣好的人也很難在生病的時候維持好脾氣,何況陛下多年不曾受苦了。他往日脾氣好那是對着太子和愛臣,然他本質上并非什麽好說話的帝王。




病痛讓他不願再克制心底那股煩躁之氣,啪的一聲就放下了墨筆,吓得周圍的宮人跪了一地。




摔東西的舉動略微緩解了一絲不适。




“喵嗚?”




博古架上的小貓咪悄悄探頭,似乎是被突然的動靜吓了一跳,沒忍住伸出小腦袋看看是怎麽個事。




秦政聽着那聲貓叫,心底的煩躁奇異的消失了。就連一直刺痛的腦袋,都乍然恢複了正常。




他扭頭望去,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盯着那只探出一半的毛腦袋。圓滾滾的腦袋瓜上毛毛蓬松柔軟,是漂亮的暖橙色,個頭倒是不大。




像剛斷奶沒多久的幼貓。




秦政陛下大步走到貓貓跟前,伸手放在小貓咪面前。




“上來。”




小貓很聽話地跳到了帝王掌心,低頭用小腦袋蹭了蹭父親的掌心。




“咪嗚咪嗚。”




秦政微微收攏手掌,虛虛地圈着它,免得它摔下去。




捧着這只小貓,突然就覺得世界又重新變得美好了。頭不疼了,心裏不煩了,奏折又能看得下去了。




秦政滿意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小貓額頭搓了搓,覺得這個工具貓很是不錯。




能讓他繼續勤政的小貓,就是好貓。




至于它是不是什麽有特殊法力的貓妖,因此才能叫自己不再頭痛。不重要,工作狂根本不care。




陛下坐回位置上,提筆寫下诏書。




他要欽封小貓為禦貓,把它牢牢綁死在自己身邊。有了正式的編制,即便是貓妖也不許随意罷官離開。




陛下任性地用正式的诏書寫完這封不着調的任命,而後便開始思考要給小貓咪起個什麽名字。




總不能一直小貓小貓地叫着。




秦政略一沉吟:




“朕聽聞十只橘貓九個胖,還有一個壓倒炕。你身上的毛皮顏色雖不是最經典的橘貓樣式,卻也算是橘色的小貓,以後說不得也能長成個腌菜壇子。”




小貓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圓眼睛。




不可以給他起名叫菜壇子!




而且它才不會長成胖橘!




他覺得自己會一輩子都是嬌嬌小小的一只可愛奶貓,皇帝陛下這是造謠,這是污蔑,這是在打擊他幼小的心靈。




秦政話風一轉:




“所以就叫扶蘇好了。桑樹高大,扶蘇又有茂密之意,這名字正适合貓咪用。而且給你一只走獸取草木之名,也算‘陰陽’調和了。”




扶蘇貓崽:“喵喵喵!”




只要不是叫菜壇子就行。




心情大好的皇帝陛下又rua了一把小貓咪身上細軟的毛毛,便心滿意足地把他塞進了衣襟裏,不許小貓咪亂跑。




這是他的貓型止疼片,不可離身。




而後翻開奏折,開始繼續批閱。




扶蘇貓貓好奇地探頭探腦,他也想看奏折裏都寫了什麽。他是聰明小貓,他識字的。




但是父親看得實在太快了。




還沒等小貓看清楚,父親已經唰唰唰地翻完又寫上批注了。接着下一本,眨眼間,未批的奏折就少了一小堆。




宮人們見到了這遠超往常的速度,心裏不由得感慨,可見平時頭疼有多影響陛下的辦公效率啊!




在場的大家都不是傻子。




之前皇帝還露出了他們萬分熟悉的、頭疾發作時會出現的神态和動作,碰到小貓之後立刻就舒緩了眉宇,怎麽可能是巧合?




他們實在太了解自己侍奉的這位陛下了,對方只有腦袋徹底不疼的時候才會露出這般放松的神色。




而往常,陛下就沒有不疼的時候。




要麽針紮一樣反複刺痛,要麽就是隐隐約約的輕微陣痛。上一回完全不痛,還是因為疼得受不了了,逼迫太醫開了鎮痛的湯藥喝了下去。




那天是陛下表情最放松愉悅的一天,後來就再沒見過了。因為太醫說這種藥是虎狼藥,不能随便亂用。




然而今日,一只貓做到了!




這絕不是什麽普通小貓,定然是貓妖,不,貓仙!




大家熱切地看着小貓。




比看自家顯靈的祖宗還熱切。




如果貓大仙能一直替陛下緩解頭疾,他們的日子豈不是就要好過起來了?不用再整日戰戰兢兢,擔心被心情不好的陛下治罪,這簡直是神仙日子。




扶蘇貓貓打了個哈欠。




看不到奏折,好無聊啊,要不然睡一覺好了。




他在父親的衣領裏左右拱了拱,準備找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睡覺。




忽然,有人匆匆進來禀報:




“陛下,戶部侍郎府上出事了。”




秦政頭也不擡:




“說。”




來的是原主手底下的情報頭子。




啓衡帝手下有個類似錦衣衛的組織,叫黑冰臺,已經滲透入了各家官員的府邸。京中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要不然啓衡帝也不可能輕易處置那些官員。




別的皇帝想處置他們,還未必抓得到這些人的罪證呢。哪像啓衡帝,連各家暗處的賬本藏在哪裏都摸了個一清二楚。




黑冰臺使者說:




“戶部侍郎那個和洛安公主定親的小兒子是抱錯的,十七年前侍郎夫人于破廟生産時廟內恰巧還有一位農婦投宿。”




“恰逢雨夜驚雷,遠處又有山體滑坡,巨響震天,驚吓到了兩位産婦使得二人雙雙早産。”




“當時夫人身邊的婆子因受寒發熱無法主事,剩下的俱是年輕不經事的丫鬟。忙亂中接生,不慎将兩個嬰兒抱錯。”




婆子護送着主子,沒資格跟着一起坐在遮風避雨的車架裏。加之年老體弱,一進破廟就高燒暈厥過去了。




剩下的丫鬟家丁倒是年輕力壯,只是稍稍受寒而已。接生的時候家丁不敢在裏頭守着,只有幾個沒生産過的小丫鬟伺候,因而忙中出錯。




另一位懷孕的農婦是回娘家走親戚,返程的時候路遇大雨,不得已在破廟裏借宿等雨停。




她家中男人還要忙農耕适宜,自然沒人陪她一起來。農家孕婦沒那麽金貴,挺着大肚子自己回娘家也不稀奇。




夫人受驚發動後,丫鬟們根本不會接生,全都手足無措。




幸而農婦及時站了出來,說是自己會接生,幫着先指揮了小丫鬟給夫人接生。但緊接着自己也因為驚吓和操勞同樣要生了,兩個孩子就生在了一塊兒。




丫鬟們感念她幫忙接生,否則沒人會接生的話,一個搞不好就是一屍兩命,她們哪裏擔待得起。




所以看産婦要生了,也趕忙過來幫她。看她沒準備襁褓,便取了馬車行李裏的乾棉布暫時借與她用。




當時兩個孩子都是早産,馬車裏根本沒有備上襁褓。別說是農婦了,就連夫人也沒準備,畢竟距離預産期還有少說一個多月。




兩個孩子用的都是一樣的棉布做成的臨時襁褓,會抱錯實在太合理了。許多剛出生的娃娃本就長得差不多,破廟裏黑燈瞎火的也不好分辨。




扶蘇貓貓聽到大瓜也不睡覺了。




他把小下巴搭在交領處,目光炯炯地盯着使者,讓他多說點。




現在只說到了抱錯孩子的前因,還沒提後果呢。真少爺是不是被找回了?現在侍郎府上如何?有沒有唱大戲?




小貓咪躍躍欲試,有點想跑去侍郎府看熱鬧。




秦政一把摁住小貓:




“繼續。”




要聽八卦在他這裏聽,不許亂跑。




使者便繼續往下說:




“如今真少爺已經被找回了,侍郎态度不明,夫人只知抱着孩子哀哀痛哭。倒是老夫人,她堅決不肯叫真少爺回歸。宣稱假少爺旺家,都是有假少爺在,侍郎才能升官如此之快。”




秦政眉頭一皺:




“孟侍郎升官快是朕提拔,關他孟澄什麽事?無知老婦,安敢與朕搶功?”




衆人:……




雖然但是,孟侍郎升官快的原因應該和您的“提拔”關系不大。主要原因還是朝堂上這三年死了太多重臣,只能不停地從下面選人上來填坑。




衆所周知,很多人升官慢不是能力不足,純粹就是蘿蔔坑太少。只要上頭能騰出足夠的位置來,多的是人能飛速攀升。




畢竟偌大的王朝,人才數不勝數,只不過往日裏都被埋沒了而已。




秦政陛下不這麽覺得。




官職的坑位是怎麽空出來的?不就是他殺出來的嗎?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功勞,孟侍郎只能對他感恩戴德。




小貓咪不懂人類在争什麽。




小貓咪只知道,侍郎府上有熱鬧看。




扶蘇貓貓奮力掙紮:




“喵嗚!喵咪嗚!”




秦政低頭和小貓對視了片刻。




貓崽的眼裏充滿了對看熱鬧的渴望,這是一只向往自由的小貓,好奇心也格外旺盛。




陛下最終開了尊口:




“朕帶你去看。”




小貓可以去看熱鬧,但前提是不能離開他身邊。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他和貓一起去看就行了。




衆人:……




哪有皇帝帶着寵物親自跑去臣子家看熱鬧的?成何體統啊!




但這是暴君啓衡帝提出的要求。




那沒事了。




啓衡帝做出什麽事來,群臣都不會覺得奇怪的。只要不抄家砍頭,他們就謝天謝地了,絕對沒有任何意見。




于是,皇帝陛下就這麽揣着一只小貓咪,大搖大擺地出了皇宮。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大秦地府日常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