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1章 【歸園田居】:祖孫三代4口人的田園生活,即将開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1章 【歸園田居】:祖孫三代4口人的田園生活,即将開啓
昭王的反撲來得又急又猛。
秦王和景王雖然早有準備,也沒少吃虧,好在其他人吃的虧更大。
就連穆帝也沒能幸免,被昭王無差別攻擊了。
奪嫡到這時,也就差不多出結果了。
扶蘇美滋滋等着秦王上位之後自己過上逍遙王爺的好日子,冷不丁突然被踢出了世界。
一個晃神想起來了,之前他們是陪穆公去體驗子孫滿堂的。進入的不是真正的世界,而是沙盒珠裏的模拟空間。
難怪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女主出沒。
估計是穆公故意設置的,想看他們被女主圍追堵截後出醜。
穆公笑眯眯地盯着大家:
“其實寡人也沒想弄得那麽誇張,但是沙盒珠自己演化了不少劇情出來。”
他可沒給兒孫們安排什麽遇到女主之前不舉、被重生的妻子鬧和離之類的劇本,都是沙盒珠自己搞的。
他只是不小心勾選了“根據進入者自身情況自動匹配劇情”這個選項,誰知道會匹配出這些不是?
硬了,底下秦君們的拳頭硬了。
但現在有更需要收拾的對象。
秦驷對着他兒子舉起拳頭,秦稷一把将他壯實的兄長推了出去,擋在了自己身前。
秦蕩:……生怕我不打你是吧?
扶蘇拉着阿父正準備偷溜,一擡頭發現前面堵了個人。
秦子楚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呢。
扶蘇往父親身後一躲:
“阿父,我腦袋有點暈。”
秦政高大的身形将嬌小的太子遮了個嚴嚴實實,他冷靜地和父王對峙。子楚盯了他一會兒,沒說什麽就走了。
年輕時抛妻棄子,這麽多年過去了,每次碰見兒子都沒辦法理直氣壯。誰讓他兒子比他有出息呢,他們老秦家只看政績說話。
扶蘇探出個頭來:
“這就走了?”
秦政把他從身後揪出來:
“嗯,我們也走吧。”
扶蘇回頭看向穆公那邊:
“我現在又不是很想走了……”
剛剛是不想被莊襄王占着輩分教育,才想偷溜的。現在莊襄王都離開了,他完全可以留下來看戲。
秦政強硬地拽着他離開:
“不準去挑事。”
扶蘇過去一定會笑話穆公玩火把自己玩進去了。
先說一說他被景王坑着收了個美人的事情,再說一說他最後被昭王坑得差點翻大車的事情。
然後就會惹得衆人回憶起,扶蘇是怎麽在混戰中當攪屎棍、順便背刺臨時盟友的,于是遭到衆人群毆。
還是別了吧。
太子殿下被父親大人拎走了。
秦政扯了個借口:
“去看看橋松訓練得怎麽樣。”
他們在沙盒珠裏待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這裏畢竟不像殘缺位面那樣,時間流速那麽快。
等他們去秦端那邊見到橋松時,小橋松已經特訓了好幾輪了。人都有些蔫蔫的,沒什麽精神。
小橋松這會兒正趴在一個婦人懷中撒嬌呢,還變作了稚兒模樣。
扶蘇瞧着那女子有些眼熟。
就聽小橋松喚道:
“阿娘,我不想特訓了,您去和陛下說一說,讓我歇兩日。”
扶蘇恍然。
哦,這位是他曾經的姬妾,橋松的生母。好多年不見了,他都忘記她長什麽模樣了。
但是小橋松不是很小就沒了娘嗎?怎麽好意思跑去娘懷裏撒嬌的?
不等扶蘇走近了說點什麽,次間裏又出來一個人,是大橋松。
一看大橋松出現,小橋松立刻從娘親懷裏退了出去。唰地變成成年模樣,擺出高貴冷豔的姿态,假裝剛剛撒嬌的小孩子不是他。
扶蘇:……
秦政:……
只有大橋松很配合地裝作沒察覺:
“母親,您何時來的?”
美婦人掩唇笑了笑:
“剛來沒一會兒,來看看你和小橋松。陛下怎麽說的?你們表現如何?”
大橋松正要回答,扭頭看見父子倆從外面走進來,連忙先上前行禮。
“祖父,父親。”
美婦人一驚,忙跟着行禮:
“始皇帝陛下,二世陛下。”
秦政沖她微微颔首:
“起來吧。”
他記得,這是太子第一世時的姬妾,大橋松的生母。
大橋松并未經歷過幼年失恃,他娘一直活到了二世登基。大橋松能長得如此穩重妥帖,這裏面也少不了母親的呵護與教導。
祖父國事繁忙還要關心父親,父親纏綿病榻也沒空關心他。若是完全沒有父母任何一方長輩的悉心引導,很難成長成後來那麽優秀的模樣。
絕大多數事業有成的人才,都有一個優秀母親作為引路人。在孩子的成長中,一般母親發揮的作用也确實更大。
這方面小橋松就比較吃虧,親爹不管事,親娘死得早。
他确實和他親娘沒多少感情。
他跑來和大橋松搶娘了。
大概是大橋松的娘更成熟溫柔,更能滿足他對母親的幻想。而他自己的娘,估計也跟他這個兒子不怎麽熟,不然以小橋松的傲氣也不至于非要蹭別人的娘。
扶蘇瞥了一眼這個沒出息的崽子。
沒得到任何回應,小橋松臉皮好像變厚了。
秦政在軟榻上落座,問小孫子:
“這才訓練幾次,就想着休息了?”
小橋松不太服氣地小聲哼哼:
“在位面裏一直被端帝祖父和元桑伯父盯着,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我只是想休息兩日,我又不像我爹那樣嘴上說是兩日其實是兩年。”
扶蘇:。
臭小子!還敢吐槽親爹!
大橋松幫忙說好話:
“小濤風最近确實十分勤勉,日夜不辍,從無懈怠。”
小橋松:???濤風就濤風,什麽叫小濤風?過分!
秦政很欣慰他們兩個感情變好了。
于是爽快地答應下來:
“也好,那就休息兩日吧。”
扭頭看向太子,卻見兒子正和兒媳聊天,仔細詢問這兩個崽怎麽不吵架了。
橋松他娘回答道:
“妾那日來探望濤風,恰好撞見他訓練完歸來。妾一瞧就知他心情不好,便安慰了他幾句。”
一來二去,母子倆就親近起來。
當娘的心思細膩,發現了兒子的心理問題,于是故意哄他開心、替他開導。有娘親從中調解,兩個橋松自然關系緩和。
本來也是小橋松單方面鬧別扭,大橋松還是很包容的。他就和他娘是一樣的溫柔性子,很能縱容小橋松的脾氣。
扶蘇嫌棄地看向小兒子:
“你都多大了,還要你娘哄你。”
小橋松陰陽怪氣怼回來:
“父親比我還大,還不是要祖父哄。”
孩子娘看得好笑,卻不敢多留,尋了個借口告退了。
她可不樂意在這裏多待,還得給多年不見的公爹和丈夫伏低做小。這些年在地府日子過得潇灑,弄得她都不習慣見夫家人了。
往日裏見端帝他們還好,到底不是親公爹親丈夫,他們對待她也當個客人。可是在正主面前就不一樣了,她不想為了兒子就留在這裏陪小心,不願委屈自己。
小橋松吐槽:
“我爹把我娘吓跑了。”
扶蘇挑眉:
“秦小濤風,你是不是欠揍?”
小橋松:“……不準喊我小濤風!”
都怪他爹偷懶,給他取表字的時候不樂意動腦子,取了個和大橋松一樣的。天底下怎麽會有這種父親,他祖父就知道取兩個不一樣的。
沒天理了,他爹一個人有兩個表字,他和大橋松兩個人卻要共用一個。
小橋松越想越覺得不公平。
他乾脆湊到祖父身邊去撒嬌,希望祖父給他取個新的。
扶蘇還要說風涼話:
“你和你哥一個用字一個用名不就完了,有什麽必要非得取個新的?”
秦政連忙摁住了想沖他爹呲牙的小孫子,眼神警告扶蘇不許再說了。
小橋松只好抗議了一句:
“他才不是我哥。”
憑什麽不能自己當兄長?就因為自己來地府的時間晚嗎?
扶蘇:孤都認了那麽多同位體當兄長,你認一個有什麽要緊的?
小橋松:就不!那你怎麽不喊玄景叔父作哥哥?
扶蘇:……
父子倆眼神厮殺了一陣。
最後被秦政用身體擋開了:
“朕方才給元桑發消息問了問,他說你最近表現确實不錯,已經大有長進了。你端帝祖父也說,可以給你放個假,松快松快。不如這樣好了,過兩日朕帶你們三個孩子去殘缺位面裏玩。”
小橋松立刻被吸引了注意:
“去哪裏玩?可以只帶我一個嗎?”
秦政摸了摸他腦袋,溫柔地回答:
“不行。”
小橋松撇了撇嘴,他就知道。
大橋松體貼地提出:
“我就不去了,祖父和父親帶小濤風去吧。”
秦政否絕了:
“你不用處處讓着他,而且這次出去也不光是為了叫他放松的。朕打算和你們父親一起,帶你們去多見識見識底層的真實情況。”
他不用猜就知道,兩個孫子平日裏進入小世界就是扮演身份高貴的人,基本上不怎麽接觸社會底層。
雖然這不妨礙他們當好皇帝,但是多了解一下平民百姓過的是什麽日子,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
接近他們、了解他們,才能更好的使用他們。也不容易被臣下蒙蔽,不會長成五谷不分的昏君。
大橋松立刻肅立躬身:
“是,孫兒受教了。”
他确實沒怎麽接觸過那些,他不像他爹經常為了好玩體驗不同的人生。大部分君王還是只會挑能建功立業的位面進去,實現人生抱負的。
秦政這些年陪着兒子到處跑,見聞增長了不知凡幾。乍一看好像沒什麽用,實則不然,開闊眼界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浪費時間。
小橋松沒再發表反對意見,他只是眼巴巴看着祖父,等祖父想起來給他取個新的表字。
秦政看了看小孫子,到底還是取了:
“子勁,如何?”
當年給長孫取名橋松(高大的松木),就是希望他能長成個頂天立地的好兒郎,也能松鶴長壽。
子是子孫,勁是剛健不屈。這個表字的意思,就是希望孩子能長成如松木般堅貞之人,有松之傲骨。
小橋松多少有點嬌氣了,希望這個表字能讓他變得堅毅起來。像大橋松那樣就很好,人如其名,果敢強韌。
小橋松在心裏琢磨了一下。
秦子勁,好像還不錯?
扶蘇點評了一下:
“給他正合适,比濤風合适。”
小橋松:?
他爹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聽狗爹又說:
“濤風有浩瀚廣博的氣度,子勁有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正适配他們二人的性格。”
秦政深以為然地點頭。
但是這話給小橋松氣着了:
“父親,你不要以為我沒有聽出來你在罵我是頭倔驢!”
扶蘇沒什麽誠意地安撫:
“這算什麽罵人?咱家往上數哪個先王不是頭鐵的性子?你只是遺傳罷了。”
小橋松被安撫好了:
“也是。”
秦政:……
這孩子也太好哄了,不愧是太子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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