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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 分家:分完一分錢沒得,倒欠一屁股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8章 分家:分完一分錢沒得,倒欠一屁股債




祖孫四人來到隔壁的時候,裏正還沒到。何翠花在指揮兒媳婦們清點家裏的各種東西,這些都是分家的時候要分的。




重生回來,何翠花對家的記憶是十來年後的模樣,根本就記不清家裏每樣東西都有多少。




但是分家的時候可不能糊塗。




很多東西看着不值錢,其實重新置辦很花錢的。所以這些都得分清楚,誰也不能吃虧。




見到大伯哥來了,何翠花連忙請他上座。一會兒就是何翠花主持分家,秦政和裏正一起見證。




扶蘇打眼一瞧就知道:




“嬸娘家裏沒有筆墨吧?”




何翠花這才想起來:




“是了,家裏沒那東西,一會兒分家要寫文書的,不過裏正可能會帶。”





扶蘇便道:




“不必麻煩裏正了,紙筆不便宜,從我家拿吧,用裏正的還得給錢。”




紙本身就不是便宜貨,人家也沒道理白送他們家一張紙,還費些墨水。




身為大夫,扶蘇家裏肯定要有筆墨用來寫藥方的。有些人病的重,得帶着藥方去鎮子上抓藥,這個時候就得有方子。




到底是便宜親戚,扶蘇就不收他們錢了,當做是隔房給他家的一點小支援。




扶蘇懶得動,指揮傀儡回去拿了。




不一會兒裏正過來了。




裏正上來就勸說:




“何妹子,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分家可不是小事。孩子們不懂事,你不能由着他們胡鬧。這要是朝廷突然征發徭役,你們這樣可怎麽辦?”




到時候幾個兒子家裏都得出人去參加,那可吃大虧了。




別人家一大家子才出一個,無論是安排人去還是使了銀子代替,都方便。這分家了各家都得出錢或者出人,想想就覺得虧大發了。




何翠花現在可不心疼兒子們。




他們要作死就讓他們作去。




何翠花搖頭:




“我是管不了他們了,随他們去吧。他們不栽個跟頭是不會懂事的,我說了也沒用。”




秦三湖生怕事情有變故,忙道:




“這些年風調雨順的,哪有什麽征發徭役的地方?這都好些年沒出過了,裏正您就是擔心太過。”




裏正看着他恨鐵不成鋼:




“你懂什麽?”




越是好些年沒征發徭役的時候,越不尋常。這說明附近的工程好些都多年沒怎麽修繕了,随時有可能拉人去修。




到時候可不是花錢就可以免除的了,各家都必須出人去乾。不然朝廷那邊招不到足夠的人手,要那麽多錢有什麽用?




裏正懶得搭理這個蠢貨。




他可是聽說了,這兩天就是秦老三一直鬧着要分家,還把他娘給氣病了。真是個不孝玩意,沒良心的狗東西。




秦二河趕緊打圓場:




“裏正您別跟我三弟一般見識,不過我們家分家的事情已經定好了,确實不打算更改。您擔心的那些,我們心裏也有數的,都不是小孩子了,兒女也都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秦一江也幫着說了句:




“再過兩年孩子們要說親,家裏住不下。而且要是娘都有了曾孫輩,也确實該分家。”




裏正冷笑了一聲:




“行,是我多管閑事了。”




秦老大家的大兒子石頭也才十二歲,距離娶媳婦還有好幾年呢。就算娶了也不是立刻就能生出孩子的,哪有他們說的那麽誇張。




不過到底是人家的家務事,他插手多了還容易落埋怨。




人到齊了,何翠花直接開始:




“我先問了,你們四家誰願意給娘養老。養老的可以住這個房子,不養老的都得給老娘滾出去自己建房子。”




四家目光閃爍了一陣,沒着急開口。




何翠花繼續說:




“雖然是養老的兒子,但我也不會額外多分太多東西。肯給你們房子已經是優待了,別的東西肯定還是平分。不過呢,我自己手裏還要分一份的,我百年後這一份會給負責養老的那房。”




她可不管別人家是怎麽分的,反正她就是這麽分的。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給她滾,全都滾。




大不了她不要任何兒子養老了,反正上輩子也沒人養。




兒子們皺着眉沒說話。




倒是幾個兒媳婦不太滿意,紛紛開口勸說婆婆不要那麽軸。哪有這樣分的,養老的兒子本來就應該拿大頭。




何翠花眉頭都沒擡一下:




“那就全都給我滾。”




幾個兒媳婦立刻不說話了。




何翠花冷笑,她就知道幾個人都不想給她養老。




其實她也懶得留誰在身邊,看着就膈應。




但是家裏這個大房子不好處理,真把兒子們全趕出去,她自己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也不方便。




一是兒子們肯定要鬧,村裏人也會在背地裏蛐蛐她。到時候鬧着讓她分房子,就很麻煩。




二也是房子太大了,她一個人收拾也費勁。她用不着住這麽大的,一個人的話住個小點的才舒坦,等以後年紀大了也能收拾得過來。




所以何翠花心裏其實想的是自己建個新的小房子,再帶個小院子。或者把現在的房子隔一下,從院子裏隔開,留一部分給自己。




原本要是沒有秦政他們來呢,隔壁這一處小宅基地正好,可以給何翠花建個新的房子。但是現在被秦家占了,就不好操作了。




扶蘇攤開紙筆,等着記錄分家的細則。




何翠花見沒一個兒子主動開口說要給她養老,心裏就有數了。果然是一群白眼狼,從小就是白眼狼,不是兒女們長大了之後才變的。




何翠花乾脆說道:




“先分家裏的房子,既然沒人給我養老,那房子我就不分給你們了。你們拿錢來買,我不單賣,我整賣。”




她在心裏算計了一下。




現在的房子其實只有北邊、東邊和西邊三排,院門所在的南邊這一排沒房子。其中北邊正房有三間,東邊也有三間,西邊靠着秦家這邊的都是庫房竈房柴房茅房這些。




她可以只要西邊的這一排功能房,外帶正房的兩間大屋。剩下的一間正房和東邊的三間房子,就都劃分出去。




在院子裏壘個院牆分割開來,就貼着東邊那三間房壘牆就成。到時候讓他們重新在另一邊開個房門,再在那頭折騰院子和新房子。




這一部分劃出去的,随便哪個兒子花錢買下來,要買就一口氣都買了。往東邊正好還有一小片空地,可以給他們弄院子建房子,重新圍起來就行。




何翠花把自己的想法一說。




裏正點頭:




“也成,那片地不大,正愁沒什麽用處,拿來和你這邊的一排房子組成一個新的宅子也不錯。”




但兒子們有意見:




“娘,這麽多屋子,您一個人占,還要把我們分出去自己圈院子,這不合适吧?”




何翠花眉頭一豎:




“這是老娘的房子,你管得着嗎?”




扶蘇已經唰唰寫好了分配方式:




“嬸娘定好了價錢嗎?”




何翠花點頭:




“當然。”




她現在舍出去要賣的四間房,正好就是四個兒子住的。




小女兒則跟着她住在正房三間裏最西邊的一間,中間那間一直是堂屋,以後也是。




孫輩們則在各自爹娘的大屋裏隔了小屋住,沒有獨立的房間。




現在分出去,他們可以暫時不用搬出去,能繼續住之前的房子。何翠花也能和他們砌了院牆分開,不用每天碰面,看着就煩。




她的目光掃過兒子們:




“我先說好,四間我都得賣,打包賣。誰出的起錢我給誰,你們湊錢買我也不管。反正我只看錢,其他的你們自己私底下商量。”




要讓某一房單獨出錢買齊四間,肯定買不起。但是四家湊錢一起買,各買各的房就不要緊了。




只是她這麽一說,兒子們只能提前商量好把那四間屋子給誰,剩下的都出去建新房。肯定不能繼續這麽湊合着,再為了自己建房搬出去後空下來的那間歸誰而争吵。




不然決定要留在老屋居住的那家,肯定會壓價,仗着另外三家會搬出去,不願意出正常價賣下他們不要的房子。




到時候又得吵吵。




現在提前說好了,相當于提前定了價,那後頭就沒有的反悔餘地了。




四家最後嘀咕了一陣,還是秦老大決定要了這四間房。




他家裏三個孩子,兩兒一女,感覺四間房也夠住了。這樣就不用建新的,圍個院子就成。




其他家孩子不夠多,要麽是女兒多兒子少,用不着那麽多間。讓他們買這麽多房子他們覺得虧了,不如自己出去建新的,還可以少建兩間省點錢。




最後商量好了各家先在原本的屋子住着,等新房建好就搬出去。期間老大家的不收房租,畢竟他們接手現成的房子本來就占了便宜。




何翠花冷眼看着。




她又把家裏的其他東西分了分,像是銀錢、糧食、桌椅家具、碗筷水缸這些,都得分。




分完了,大家剛到手的東西又得還給何翠花。因為他們買房錢不夠,家裏沒多少銀子,分家了也湊不出那麽多銀子向老娘買房子。




錢不夠怎麽辦?就得拿東西抵。




扶蘇兼職賬房幫忙算賬:




“這家具之類的都是舊東西,可不能按照市價算,得有折舊。我瞧着水缸這些都有豁口,品相不好的舊貨還得扣錢。”




他噼裏啪啦算盤一陣撥弄,最後各家什麽家夥什都帶不走不說,愣是還欠老娘一筆錢。




濤風看得目瞪口呆。




這家裏的物品,分了和沒分有區別嗎?那些人除了自家卧房裏的東西,公中分到的東西一樣也沒帶走,剛分到手就抵賬還回去了啊!




扶蘇面不改色:




“剩下的欠款你們一時也還不上,不過嬸娘到底是心疼你們的,願意讓你們慢慢還。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親母子明算賬,不能拖着拖着就當沒這回事了。”




“所以每年給孝敬的時候,正好跟着孝敬一起還,分五年還完。嬸娘說了不收你們欠債的利息,這是在照顧你們,你們每年給孝敬的時候可要記得麻利些,別拖拖拉拉的。”




“年底還賬的錢不夠呢,就拿糧食抵。就按當年糧鋪的收購價算,不占你們便宜。你們當做是把糧食賣給你們娘了,這個可以理解吧?”




扶蘇深谙壓價的道理,一路按着最低價給他們把他們手裏的東西定了價值。表面看着公平公正,其實四家吃了大虧。




扶蘇又提醒何翠花:




“嬸娘家的堂妹小溪還沒出嫁,這嫁妝得單獨拎出來算吧?”




何翠花點頭:




“放心,嫁妝那份我沒拿出來分。”




不過她原本給女兒的陪嫁準備的不少,現在不打算給那麽多了。打算按照正常量給,也不算欺負女兒,就是優待徹底沒了。




但她克扣下來不分的嫁妝份額,倒是按照最初的設想扣的。等回頭嫁妝給完,餘出來的差額就都是她自己的養老錢。




除此之外,還有鎮上那個小女婿給的聘禮呢。聘禮提前是說好的,不過還沒送過來,以後才送。




到時候家都分完了,兒子們也沒臉來要求分妹妹的聘禮。




農家一般少有聘禮不留全讓女兒帶走的,所以何翠花扣下聘禮扣得理直氣壯。她又不是沒給陪嫁,頂多就是陪嫁給的沒聘禮那麽多而已。




這裏外一算呢,女婿家出錢是比她出錢多一些。但她這不搭了個女兒進去?養了這麽久的女兒不能虧本出嫁的。




何翠花到底是古代農村老太太,心裏沒什麽不能賣女兒換彩禮的想法。甚至她這樣的在周圍還是厚道的,多的是人家打定主意賣女兒換錢,賺個大額差價拿去給兒子娶媳婦。




何翠花:我賺了差價是給我自己過好日子的,算我閨女孝敬我這個老娘,好歹沒拿去給她哥哥們花不是?




何翠花私底下還和閨女說:




“我這邊以後就不要你交養老錢孝敬錢了,你的聘禮就算你往後餘生給的孝敬,娘也沒白養你一場。”




秦小溪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但也知道她娘沒虧待她,不好說什麽。




心裏想的是既然娘都這麽說了,那她出嫁之後沒事就不回來了,正好也免得別人說她空手回來不給孝敬太不是東西。




何翠花猜都能猜到她在想什麽。




這小女兒上輩子就沒怎麽回來過,孝敬根本沒有。虧她上輩子還陪嫁了那麽多東西給女兒,女兒連來看她一眼都懶。




既然孝敬本來就是拿不到手的東西,不如就把聘禮全扣了當孝敬。她反正這輩子是不打算吃虧的,她只為自己活。




扶蘇寫好了全部內容,一式七份。何翠花和四個兒子各一份,裏正和秦家也有留檔。




“沒問題就按手印吧。”




扶蘇把東西遞給裏正檢查,其他人都不識字,不用看了。




裏正看完點點頭:




“沒問題,按手印吧。”




家就這麽分完了。




兒子們空手而來又空手而歸,幾乎沒帶走任何東西還欠了一屁股債。這和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分家可以分到不少東西,結果根本沒占到便宜。




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為什麽別家矛盾再深也不樂意分家,一大家子一起過是真的能省錢。




別的不說,鍋可以共用一個,而不是一家都得買一個。何況家裏很多東西都和鍋一樣是單獨一份的,全都得重新置辦。




而且現在竈房柴房乃至茅房都歸老娘了,他們就得新砌,也很費勁。




秦老大說:




“要不你們搬出去前我們四家還是搭夥一起吃吧?這樣好歹不用立刻就買一堆鍋,搭一個竈臺也夠用。”




做飯的時候各家拿出一點夠自家吃的糧食——糧食算是唯一分了的東西,不然各家得餓死。




秦老四冷笑:




“所以這分家有什麽分的必要?不還是要一起搭夥?”




秦老三冷冷地說:




“至少我和我媳婦掙的糧食不用給你們家白吃白喝了。”




他家就四口人,其中他、他媳婦、他兒子都是勞動力,他兒子木頭也十多歲能下地了。小閨女倒是還小,但是小閨女也吃不了多少東西。




相當于一家四口賺2.5份的口糧,而他們自家消耗的可能只有1.5份。




老四家就不一樣了,夫妻倆都是懶的,下地磨洋工。還有一對雙胞胎兒子正是七歲左右的年紀,吃的不少,卻乾不了活。




他們一家子賺不到0.5份的口糧,卻要吃1份還多,那吃的是誰的?還不是其他兄弟家賺的!




秦老三堅持分家就是因為算清楚了自家吃了大虧,不分家就得一直這麽過。分了家,自家只要勤奮,慢慢能攢出結餘,日子只會越來越好過。




秦老四當然也懂這個道理,不然不至于堅持不肯分家。




何翠花不管他們怎麽商量,她已經開始催促兒子們有空的時候趕緊把院牆給她砌出來,她要封院子。




說好的,幫她砌牆可以抵一部分賬。砌牆的材料也由兒子們收集,她當甩手掌櫃。




何翠花美滋滋。




這家一分,她的生活質量一點沒變差呢,錢和東西也沒給出去多少。兒子們拿走的本來也是他們自個兒的房間和房間裏用慣的小東西,剩下的還是她的。




而且,她還成了兒子們的債主。




這可都多虧了侄兒,梓桑可真是她的好大侄。




何翠花拎了一籃子雞蛋去感謝:




“小桑啊,這次可多虧你了。這些你收着,還有你家出的筆墨紙張也不能白出,七張紙呢,多貴啊。你等着,嬸娘下回去鎮子上給你重新買一沓回來。”




扶蘇也沒推辭:




“買紙就不用了,買點布料吧,這個更實用。”




何翠花眉開眼笑:




“成啊,那就聽你的。”




扶蘇又問她:




“嬸娘以後一個人住着,家裏家外的太辛苦了,可想好怎麽辦?”




家裏的田地是正常劃分的,兒子們平分,何翠花自己只留了菜地那一塊。她以後等着吃兒子們每年孝敬的糧食就行,不種地也沒什麽,但是菜地她得自己種。




又要種菜又要打掃房子的,也很辛苦了。現在看着還好,以後年紀大了可能就忙不動了。




何翠花說道:




“現在先這麽着,等以後我忙不動了呢,就把菜地租給哪個兒子,換他們家來給我做家務。要是伺候得好,我走了以後這房子和菜地都歸他們,伺候不好就啥也別想撈着!”




有房子和地吊着,兒子們當然要孝順她了。不然她非要把房子給秦家這門親戚也不給兒子,兒子們也沒轍。




前世她就是太實誠了,什麽都分給了兒子們。最後自己手裏啥也不剩,沒了利益兒子們就把她趕出家門了。




扶蘇點頭:




“您這房子還是不錯的,他們肯定想要。等以後孫子們年紀大了,曾孫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房子還是不夠住的。”




樹大分枝,過個二十多年,又要分家分房子了。所以房子是不嫌多的,現在嫌多也不過是錢不夠買不起,只能安慰自己目前的房子已經夠住了。




送走了何翠花,扶蘇回頭問崽子們:




“昨天的做飯實踐是不是還沒寫?”




崽子們:……




真的要寫啊?不就是做飯的時候幫忙打了個下手,這有什麽好寫的?




扶蘇終于想起來要檢查作業了:




“趁着午休正熱快去寫,下午還有下午的社會實踐。順便把上午的也寫了,我看看你們上午都做了什麽。”




兩個晴天霹靂的小崽子傷心地離開了,沒有人會喜歡寫作文,沒有人。




秦政一看就知道:




“你嫌他們煩人就用這個借口打發了。”




扶蘇得意一笑:




“這裏沒有幼兒園和學校,可不得給他們找點事做?不然天天纏着阿父和我,帶孩子煩都要煩死了。”




說完就拉着阿父回屋睡午覺。




剛剛分家雖然吵鬧了些,倒是沒耽誤太多時間。何翠花的四個兒子沒敢當着他們的面鬧騰,估計是怕了他爹,所以事情很快就解決了。




要是沒有他阿父坐鎮,這次的分家還有的鬧呢。何翠花确實該多謝他們,他爹這個鎮山太歲往那兒一放,比什麽都要好使。




秦政用濕帕子慢條斯理地擦着手:




“朕瞧着,村子裏其實還有不少地荒着,是能開出新地的。”




扶蘇悠閑地躺在床上應道:




“農人沒錢買新地,那就只能開荒。就是可能貧瘠了些,總比餓肚子強。”




多虧這裏人口密度小,不然哪有那麽多田地能開。沒法通過開荒搞到田,就只能寄希望于別的了。




大部分地區,人類聚落周邊的田地都開得差不多了,荒地在更遠的地方。要不然王朝末年也不會冒出那麽多佃農,只能租賃他人土地種植。




但凡家附近能開出荒地來,都不至于租別人的。田租可是很貴的,交完租和稅就不剩多少了。




扶蘇打了個哈欠,又困了。




秦政問他:




“你不是日上三竿才起的?”




扶蘇不高興地說:




“被隔壁提前吵醒了,我就進山去了。走了一路累死了,讨厭爬山。”




他也是感應到父親他們在山中,才一路找過去,不然早走了。




扶蘇剛進山的時候其實就有動物主動湊過來,想弄獵物那會兒就能帶着回家,根本沒必要繼續在山裏亂逛。




山中陡坡非常多,在裏頭走十分耗費體力,扶蘇覺得自己會困完全沒毛病。




秦政不和他争辯這個:




“下午跟我們一起出去。”




扶蘇翻了個身:




“再說吧。”




他現在不想動彈,只想躺着。




秦政揪住他的耳朵:




“去不去?”




扶蘇:“……去!保證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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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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