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7章 追妻火葬場?:昭王:這人是不是在跟寡人欲擒故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7章 追妻火葬場?:昭王:這人是不是在跟寡人欲擒故縱?
扶蘇的一番話,直接把李明秀給吓着了。
她沒想到自己搶個功勞還搶出了事。
不應當啊,上輩子楊蘭花怎麽沒遇到這些事?
不對,難道其實楊蘭花遇到了,只是她們村裏人都不知道。畢竟人家直接就被貴人帶走了,後面發生了什麽,村子裏消息閉塞哪能打聽得到。
反正在李明秀的印象裏,這一次楊家人離開之後就再沒回來過。
大家都說楊蘭花是帶着一家子去享福去了,可萬一事實并非如此呢?
而且最初楊蘭花被接走的時候,李明秀也只是聽村裏人說的,也沒親眼見着。村人都說她是風風光光離開,但這可能只是村裏人的誇張腦補。
保不齊楊蘭花就是被貴人懷疑了,這才帶走的。村人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去過好日子了。
想到這裏,李明秀打了個哆嗦。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這個功勞是燙手山芋啊!
不不不,不能這麽武斷。說不定貴人只是稍微懷疑一下,等查清楚了就放過她了,她還能繼續過上好日子。
李明秀在心裏瘋狂地安慰自己。
可她心裏實際是很沒底的,畢竟她身上确實有問題。功勞是她搶來的,她可不像楊蘭花那樣不怕查。
李明秀第一萬次後悔之前沒能弄死楊蘭花,這下可慘了。
不過好在,楊蘭花也沒有證據證明人是她救的。而自己這些天和元王的相處卻是實打實的,元王先入為主肯定是信她。
懷揣着這等忐忑的心情,李明秀帶路找到了山洞。
元王聽到大批人馬接近的動靜,就知道是官府找來了。
他倒也不怕對方是政敵派來的,會趁機殺了他。這麽明顯地直接動手也太蠢了點,自己失蹤的事情肯定早就鬧大了,那麽多雙眼睛盯着呢。
真要出手,也得是悄無聲息的。比如對外宣稱他落水後生病一直沒好,回京的路上再讓他不治身亡。
元王在心裏琢磨着要怎麽拿捏來的這批人,免得他們膽大包天真敢下黑手。
卻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就是這裏?”
元王心頭一動,這好像是他幼弟景王的聲音。
扶蘇三兩步走進來:
“大兄!”
元王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景王親自來找他,那就肯定不會讓他出事。不然哪怕是他自己病死的,景王也得擔責,會成為其他兄弟攻讦的把柄。
元王不急不躁地開口:
“可是扶蘇來了?”
扶蘇上前攙扶住他:
“大兄可還好?你沒出事我就放心了,身上還有哪裏不舒服?受傷沒有?我還帶了太醫一起來,如今正在附近的縣城中待命,一會兒讓他給你瞧瞧。”
元王配合地與他假裝兄友弟恭:
“你有心了,我就知道你是兄弟幾個裏面最貼心的那個。”
李明秀瞳孔地震:
“你、你沒失憶?!”
元王自身安危有了保障,自然不必再因為暫時的眼盲忌憚一個農女。之前假裝失憶是為了降低旁人的戒心,現在已經沒了僞裝的必要。
元王根本不搭理她,只和扶蘇說:
“孤的眼睛看不見了,不過應當沒有受傷。”
扶蘇立刻引起重視:
“大兄放心,太醫醫術高明,定能将你治好。”
李明秀開始惶恐起來。
元王沒失憶卻和她說失憶了,這是故意騙她。他會不會還有別的事情瞞着,比如他其實知道真正的救命恩人是誰?
不等她多想,已經被人拖了下去。
一行人馬沒有在山村多留,第一時間趕去了縣城。
扶蘇把元王送去就醫後,也很快聯絡了元王的下屬。一直在這一片找人的下屬連忙快馬加鞭往這裏趕,他們可不放心把自家殿下交到景王手裏。
元王的人馬到了之後,扶蘇直接就把楊家和李家一衆人都交給了他們審理。
之前故意壓着沒審,是擔心自己審出來的結果元王不信,平白影響楊蘭花身份的可信度。
現在元王自己的人去查,查出什麽就和別人沒關系了。
正好元王在太醫的治療下雙目失明的症狀已經有所好轉,只是暫時還不能被強光刺激。去昏暗的牢房中審訊幾個人,倒是不妨礙什麽。
一切都在遵照扶蘇的計劃執行。
京城中。
景王不在的這幾天,京中的熱鬧可不少。
王爺裏頭攏共就兩位風流人物,一個是情感上的風流,一個是褒義詞的風流。現在後者出京不在,就顯得前者特別有存在感了。
花心大蘿蔔昭王最近很跳。
其他兄弟都在因為元王失蹤的事情低調行事,試圖避開嫌疑。只有他昭王,根本不帶怕的,該乾嘛還乾嘛。
莊王子楚諷刺道:
“昭王還是低調些好,元王生死未蔔,你竟還在和女子糾纏不清,也不怕聖上不喜。”
昭王稷吊起眼睛打量他:
“孤又不心虛,為什麽要夾起尾巴做人?莊王如此怕引人注目,不會是你乾的吧?聖上既然沒有因此訓斥于我,也就不必莊王多管閑事了。”
和莊王吵完嘴,昭王又負着手,邁着嚣張的步伐走了。
莊王在這邊沒讨到好,決定進宮告狀。
此時不給兄弟上眼藥更待何時?
穆帝正在宮裏悠閑品茶,随意翻着底下人送上來的折子,感慨着還得是他的好兒孫們能乾。
他只要把活分派出去,這一個個乾得多漂亮?雖然少不得搞點小動作,但是問題不大。
幾個孩子都是拎得清的,內鬥歸內鬥,不會做出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全都是良性競争,老祖宗穆公表示很滿意。
——這也就是大家都是皇子了,要是分散在不同國家,肯定什麽陰謀詭計都用得出來。
還管你會不會危害國家安全?別國的利益關本國屁事?別國利益受損之後自家才能撈到更多好處。
是的,穆公是唯一一個記憶齊全的。
扶蘇當初提醒他別玩脫了,穆公表示不能夠。當時為什麽能那麽有底氣,自然是因為穆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兒孫們的記憶是他動的手腳,然後他自己保留了全部記憶。那他還怕什麽壓不住底下的刺頭?實在不行他還能用法術。
穆公美滋滋地享清閑。
莊王進宮求見,他随口準了。也懶得猜子楚是進來乾嘛的,反正見了面就知道了。
莊王沒有上來就直抒胸臆。
他先是陪帝王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兒天,把人哄得高高興興的,才斟酌着提起昭王最近不怎麽友愛手足的行為。
兄弟下落不明,他還在談情說愛,這不合适吧?就算不是你乾的,你也不能這麽不把失蹤的兄弟當回事啊!
穆公笑眯眯地聽完,才說道:
“稷兒年紀小,性子還沒沉澱下來,貪花好色不過是年輕人的通病。說起來也是我這個當君父的不是,他的兩個側妃之位是不是還空着?回頭等你們大兄找回來,我給他賜兩個側妃就好了。”
随即又提起其他幾個王爺的婚事。
元王、惠王和昭王都有正妃,不用他操心。雖然是來之前就被世界意志內定的人,但他瞧過感覺還不錯,不用換-妻。
平王渠梁的正妃不久前剛過世,得張羅着給他娶個續弦。武王原本有個未婚妻,突然暴病離世了,還得重新選一個。
孝王的未婚妻倒是好好的,而且婚期将近,差不多等元王回來就能收拾收拾準備成婚了。
剩下的三個莊王、秦王和景王,都是孤家寡人。莊王後宅好歹還有幾個妾室,最小的兩個啥也沒有。
但是穆公想了想覺得這倆他還是別操心了,他們倆主意大着呢,自己就算是長輩也不好管的。妻妾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去,他這個當大家長的幫前頭七個掌掌眼就成了。
想到這,穆公就問道:
“說起來子楚你還沒有正妃,可有心儀的女子?若是暫時不想娶妻,先納兩個側妃也使得。”
萬一子楚太喜歡趙姬生的兒子了,這個位面沒有趙姬也要把正妻的位置留着,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喜歡趙姬本人,穆公想都沒想過。
他們老秦家就沒有出過情種,全都是利益生物。要麽是看她們生的兒子給寵愛,要麽是為了拉攏他國才會給個好臉。
莊王沒想到話題繞這來了。
他無語了片刻,有些搞不懂皇父的腦回路。
你大兒子還沒找回來呢,你就張羅着給小兒子們納美妾!
莊王随意說了幾句糊弄過去,就告辭了。出宮的時候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穆帝這麽淡定,不會是一直都知道元王的下落吧?
莊王心頭一凜。
若是如此,恐怕這次的失蹤事件全程都在聖上的掌握中,他們這些人做的任何小動作都瞞不過對方。
回去之後行事要更小心了。
穆·超絕松弛感·公:什麽掌握全程?沒有啊,寡人只是單純的不在乎秦連是死是活而已。
如果活着,那有什麽好擔心的?
如果死了,回一趟地府把人再拎回來不就完了?
穆公捧起茶盞喝了一口:
“這種微苦的滋味還挺不錯的,真不知道扶蘇為什麽不喜歡。後世的好東西就是多,清茶真好喝。”
感慨完就開始琢磨賜婚的事情。
當長輩的,就是喜歡給小輩做媒。見不得他們後宅空虛,無人陪伴。
穆公叫來了禮部尚書:
“幾位皇子早就到了适婚年齡,婚事卻遲遲沒有着落。而且後院人手也不足,是該開一場選秀好好給他們挑一挑了。”
說不定挑出了好的,會有政兒和梓桑喜歡的呢?
禮部尚書聽傻了都:
“現在就開始準備起來嗎?”
這萬一元王死在外頭了,您這個當爹的緊接着就開辦選秀,不怕被罵不慈?
穆公只讓他乖乖聽命,別的不用多管。
禮部尚書只好領命下去辦差了。
皇宮外的昭王收到了莊王進宮告狀的通風報信,嗤笑了一聲,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對随從說道:
“孤這個七弟還是太嫩。”
這些天上頭的老爺子一直不緊不慢的,昭王一瞧就知道裏頭有貓膩。
老爹都不擔心大兒子,他個異母兄弟擔心什麽?不如該乾嘛乾嘛,反正穆帝既然知道元王的下落,肯定也清楚他秦稷沒摻和進去。
至于有沒有手足之情,穆帝像在乎這個的嗎?上回景王陰陽怪氣莊王的時候,他不還和稀泥來着,連斥責一下小兒子不能對兄長不敬的話都沒說。
昭王丢開此事,轉身去了首飾鋪。
前不久他在京中勾搭了一個小娘子,雙方郎情妾意,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
昭王這個大豬蹄子雖然沒多少真心,但美人嘛,說幾句甜言蜜語哄哄他還是很樂意的。如今還在新鮮期,昭王很有耐心,打聽到對方今日出門去了首飾鋪,便決定過去偶遇一番。
昭王盤算着,等過幾日元王回來了,就把這位美人納入府中。
她出身勉勉強強,當不得正妃,而且昭王也已經有正妃了。
但是側妃的位置這不還空着呢麽,側妃不那麽在乎出身,長得好看知情識趣就行了。再不濟能生也行,能生也是功勞。
大男子主義的昭王這麽想完還覺得自己特別體貼,都舍得把唯二的側妃位置許出去,他可真是個癡情種。
可惜一進首飾鋪就碰了個釘子。
昨日還含羞帶怯的美人,今天就對他冷眼相待了。濃情蜜意消失無蹤,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髒東西。
昭王挑了挑眉,什麽情況?
雲姝扭過頭不想搭理這個狗男人。
她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嫁給了昭王成為側妃,多少人羨慕她能高嫁。而且入府之後,她很是得寵了一段時間,連正妃都對她客客氣氣的。
當時她覺得,有情飲水飽,自己哪怕是去做妾的,也不要緊。昭王心裏有她,而且她這日子和正妃有什麽區別呢?
直到宮中設宴,側妃沒資格去,只能正妃入宮參宴。
雲姝有些不甘心了。
本朝其實沒有那些古言小說裏的奇葩規定,什麽正妻才能穿大紅、小妾只能穿粉紅。但是其他方面的禮教規矩也不少,很多的東西也确實是妾室沒資格用的。
但她不一樣,她受寵。
男人疼你的時候,願意為你開特例,讓你享受超規格的待遇。王妃也肯給面子,主動把一些按理說側妃分不到的好東西送過來。
時間一長,盛寵的雲姝就飄了。
她是真心覺得自己和正妻沒什麽兩樣,甚至可能比正妻還體面。因為府中下人永遠捧着她,她身邊的婢女比正妃身邊的還要風光。
正妃都避她鋒芒!
飄了以後,雲姝就想要更多。她跟昭王說自己想入宮參宴,若是昭王覺得帶兩個女子進宮不好,就讓正妃告病也行。
正妃生病了不能去,她這個側妃頂上不是合情合理?不然誰替昭王府進行夫人外交呢,總不能別人家都有女眷,昭王府一個不來。
雲姝沒想過會被拒絕。
正妃以前什麽過分的條件都會答應她,這次肯定也一樣。只要她派人去說一聲,對方絕對會配合的。
所以唯一的阻礙就是昭王肯不肯點頭。
昭王當然——不肯了!
昭王覺得雲姝腦子有坑。
他當即就撂了臉子,還說出了“小門小戶出來的果然不懂規矩”這樣的誅心之語。
雲姝當時就氣暈過去了。
但這還沒完。
從那天開始,雲側妃就被冷落了。她連昭王的一面都見不到,直接從雲端跌落到了泥裏。
府內的下人也在瞬間變臉,再不給她留一絲情面。他們仿佛料定了她不可能再翻身,連一個肯收錢辦事的都沒有。
雲姝使勁百般手段才打聽到,她失寵後的第二天府內就多了個比她更美更懂事的美人,取代了她。
正妃之前給過她的優待,全都轉贈給了這位新美人。原來正妃對所有寵妾都是一樣的,她雲姝只是其中之一。
她還打聽到,像她這樣一句話說錯就被厭棄的美人,在昭王後院太多了。沒有一個有機會起複的,全都沉寂了下去。
後來的發展就是三個月後,她被撤去了側妃之位,成為了最尋常的妾室。從此被困在孤冷凄清的院落中,直到病死。
昭王只在乎他自己高興與否,根本不在意上了皇家玉牒的側妃要除名會不會很麻煩。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成。
雲姝從夢中驚醒,渾身冒冷汗。
昭王的愛太單薄了,一點都留不住。這個男人實在絕情,竟然絲毫不念一點舊情,和這樣的人過日子太可怕了。
雲姝直接打消了嫁給昭王的念頭,也對龍潭虎xue一樣的昭王府生出了懼怕。
在那裏,只有正妃才能永遠屹立不倒,其他妾室都是消耗品。甚至可能連正妃都好不到哪裏去,一言不合也可能被厭棄和替換。
雲姝的心冷了,她再也不信男人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都是騙人的。
她一眼都不肯再看昭王。
昭王頓時覺得沒趣:
“啧,這是在跟孤玩欲擒故縱嗎?是孤最近太慣着你了,讓你覺得有資格拿喬了?”
他挑剔地打量雲姝,不得不承認這是位難得一見的美人,但也就那樣了。
光長得好看有個屁用,真正的美人那得配上足夠的智商。知情識趣的美人才是他喜歡的,木頭樁子有什麽意思。
雲姝被他“不普通但很自信”的話氣得俏臉通紅。
但不等她冷言反擊。
昭王已經扭頭就走了,抽身而退得比她這個決心要和渣男切割的人還利索。
雲姝:?!
昭王邊走還邊和随從抱怨:
“孤還當找到個懂事的美人,沒想到也是個拎不清的。真是晦氣,走走走,換一個。”
雲姝:???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她本以為她如今正和昭王甜蜜,突然的冷待怎麽也能叫昭王生出點不甘來。哪怕不想着挽回她,至少會好奇她為什麽态度大變吧?
雲姝都想好要是昭王糾纏不休,她該怎麽應對了。她在夢裏知道今日秦王會來這家首飾鋪買玉簪,想着可以借對方的手擺脫昭王。
秦王此人性格嚴肅端方,是個可以信任的可靠男人。至少不會欺負女子,也不屑于做這種事情。
結果,昭王根本不在意,扭頭就走,還無縫銜接打算物色下一個美人了。
雲姝氣得臉更紅了。
很好,看來昭王對她的感情比她以為的還要更淺。
這哪有感情?根本一點都沒有!
真是氣死她了。
顯得好像之前的她特別自作多情似的,雲姝尴尬得都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會來這個首飾鋪選購的都是達官顯貴家的公子小姐,她這次算是丢了個大臉。
身邊的丫鬟擔心地問道:
“小姐?你還好嗎?”
雲姝深吸一口氣:
“我沒事,繼續看首飾吧。”
她還沒等到秦王過來,可不能半途而廢。
以前的她沉迷情愛,以為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對她是真心。如今看來那都是油嘴滑舌,一點都不值得托付。
還是秦王那樣的好,雖然嚴肅,看着有些吓人,但人品是有保障的。
雲姝這回不想着什麽愛情了,她要封心鎖愛。女子嫁人還是得挑個本身就靠譜的男人才好,哪怕得不到盛寵,至少後半輩子能安穩度過。
她記得前世的秦王後宅是出了名的太平安生,王妃處事有度、獎懲合理,從不故意磋磨苛待妾室。其他妾室也都安安分分的,不敢作妖,非常和睦。
這就是雲姝如今想要的生存環境。
想到這裏,雲姝忍不住頻頻看向大門,期待着秦王的到來。
結果秦王沒來。
會來的是劇情設定裏的秦王,秦政沒事乾嘛要去首飾鋪?就算要買首飾,也是讓首飾鋪的掌櫃的把最好的都送去王府,他坐在府中挑選。
始皇帝陛下就沒有買東西還要親自去店裏挑的意識,一向都是坐在家中選的,除非出門在外正好順路。
此刻的秦王正在府中挑剔:
“你們鋪子裏最好的就這些?”
景王這次出京辛苦,還要風塵仆仆地騎馬好幾天。秦王想着得買點東西安撫一下受累的阿蘇,這才生出買簪子的興致。
可惜店裏的他都不滿意,擺擺手就讓人撤下了。
下回進宮時找穆帝讨要一些,還是宮裏匠人做的比較合心意。若是哪裏不喜歡,還能叫他們改改。
也不知阿蘇還要幾日才回。
秦政蹙眉想着,要不再給景王做兩套新衣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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