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9章 昭王的心思你別猜:追妻火葬場爆改強取豪奪先婚後不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9章 昭王的心思你別猜:追妻火葬場爆改強取豪奪先婚後不愛
在秦王和景王利用夢境裏獲知的先知消息布局坑人的時候,另一邊的武王也從新婚妻子沈小姐口中套到了不少東西。
沈小姐可是穿書而來。
很不湊巧,她穿的還是一本以昭王為主角的書。裏面涉及了太多昭王的秘密,只要她能找到借口解釋自己為什麽知道這些消息,就能拿出來輔助“反派男配武王”對付昭王。
而有過之前被沈小姐叫破身上隐秘病情的經歷,武王已經意識到沈小姐手握不少旁人不知的消息了。
在沈小姐試探着給出了一個其實不那麽站得住腳的信息來源渠道時,武王假裝信了。
不信還能咋的?
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拆穿對方,指出“你這裏這裏說的有問題,你是在騙我”雲雲。
一旦拆穿,對面就不會再冒險提供消息了。只有裝作沒發現異常,才能騙得人家女主繼續朝外吐露消息。
很多小說裏的女主就是這麽上當的。
明明自己馬腳露了那麽多,找到借口也很瞎,但周圍人就是死活發現不了不對。女主自以為自己是糊弄過去的,其實是人家在做局套消息。
像什麽女主拿出靈泉加在男主的水裏,男主沒喝出來。女主從空間裏取出囤積的物資,謊稱是買的,全家信了。還有穿越女主聲稱自己失憶不記得一切了,親人就沒發現女主換了魂。
都不能細想。
武王看起來豪爽沒什麽心機,直接就把沈小姐忽悠瘸了。
沈小姐想起劇情裏武王是怎麽被他那個心機深沉的好弟弟坑騙的,越發加深了對武王的錯誤印象,覺得這個男人腦子直需要人幫助。
擔心自家丈夫再在昭王手下吃虧,她每日都在絞盡腦汁地回憶劇情,試圖找出更多和昭王有關的有用信息。
——沒了她的幫助,武王可怎麽辦呢!她不能懈怠,一定要處處盯緊了,免得丈夫中招!
武王:嘿嘿。
新媳婦是自己的夢女,別管她為什麽死心塌地愛自己吧,反正自己不吃虧。
武王還挺滿意的,打探清楚沈小姐喜歡他什麽模樣之後,就故意在對方跟前裝出那個模樣來。
果不其然,王妃更憐愛他了。
這日武王回府,大大咧咧地說道:
“王妃,你也太聰明了,我今日照着你教我的說辭回敬了五弟,果然把他氣了個夠嗆。”
沈小姐笑彎了眼:
“沒吃虧吧?他那個人心機深沉,他拌嘴沒吵贏,你小心他事後報複你。”
武王大手一揮:
“怕什麽?有王妃當智囊給我出主意,他坑不了我的!”
實則心裏想的是,昭王那家夥确實脾氣差,但是也沒小肚雞腸到拌一句嘴就要報複兄弟的程度。
也不知道他媳婦是怎麽對昭王有這麽深的誤解的,怎麽昭王在她心裏是個小人形象。
沈小姐遞給武王一張紙條:
“這是今日剛遞上來的消息,昭王近日會犯一個小錯,你可以趁此機會從他身上咬下一口肉來。雖然沒法直接把他徹底踩死,但是這個也不急。”
武王接過去看了一眼,點頭:
“好,聽你的,我們慢慢來。”
沈小姐舒心極了。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丈夫雖然虎了點,可是貼心又聽話啊。她就愛這一口,也特別享受被丈夫信賴的感覺。
能給自己在小說裏看到的男神提供幫助,沈小姐有一種願望理想得到滿足的愉悅感,覺得人生價值獲得了實現。
接下來就是把昭王這個勁敵處理掉,再生下愛情結晶了。她想要一兒一女,湊成一個好字。
沈小姐摸了摸小腹:
“夫君,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武王沒料到話題怎麽突然跳到這裏來了。
不過他這些天已經習慣了王妃的跳脫思維,她經常想一些天馬行空的東西,還會蹦出一些聽不懂的詞彙。
武王張口就想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兒子了”,好懸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個老婆奴。
緊急撤回到嘴的大男子主義。
武王狀似沒心機地随口回了句:
“都行吧,我沒想過這個。王妃,咱們不着急要孩子,小孩子多煩人,我和你才剛成婚,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呢。”
他知道他這麽說,并不會打消王妃想要孩子的想法。
因為王妃問的是“要男孩還是女孩”,而不是“想不想要孩子”。說明她就沒考慮過不生,她自己就想生。
這個時候只要別說掃興的話就行了,反而越是體貼她,她越會感動得更想給他生孩子。
果然,沈小姐聽完臉上滿是幸福:
“可是我想要一雙兒女,女兒長得像我,兒子像你一般英武。”
武王:計劃通√
武王當即表示老婆說的都好,但是這樣太辛苦老婆了。要不是王府得有個世子繼承,他其實沒孩子也行的。
好聽話誰不會說呢?
多少男主天天甜言蜜語不斷,女主生孩子說心疼你吃苦,也沒見他們自己主動避孕。
又說生完這個就不生了,不想再看女主受罪,結果結紮都不去,就硬靠避孕套和避孕藥。
要是一不小心又懷了,嘴上勸女主要不然打了吧,其實根本沒強硬非要打。女主說一句懷都懷了,男主就順坡下驢了。
問就是,女主自己想生,男主不願意和老婆唱反調。
武王就深谙此道。
他好聽話是不要錢地往外丢,搭配上他耿直的人設,聽起來像是真這麽想的。沈小姐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絲毫不曾懷疑自己丈夫口蜜腹劍。
于是給消息給得更勤快了。
沒兩個月,武王妃沈氏果然懷孕了。同時傳來的還有另一個好消息,便是朝廷查案的人查到了昭王頭上。
武王心想,這不是雙喜臨門?
雖然搞不清楚昭王是不是被栽贓的,但是不管。他順勢就把手裏其他有關昭王的消息抛了出去,準備坑昭王一筆大的。
在喬家出事的關鍵時刻,喬家女兒喪命了。不少人其實都懷疑是不是其他王爺乾的,就為了栽贓莊王。如果順利,還能順道栽贓秦王和景王。
一口氣髒了三個兄弟,這麽缺德陰損的操作,會是誰做的呢?
現在指向昭王的證據出來了,大家恍然大悟,确實像他乾得出來的。
昭王:?
搞什麽,他難道不是有哪裏不爽就正面硬剛的風格嗎?背地裏坑人那不是莊王和景王愛乾的?
昭王懷疑是自己奪位勢頭太猛,那些人嫉妒他,才會這麽編排他。把他編排成了一個陰險小人,其實他一向都很光明磊落來着。
他要是陰險的話,他上輩子能和白起最後處成那樣嗎?他就是太耿直了,不會說好聽話騙人,才會翻車啊。
昭王在穆帝跟前抱怨自己遭受偏見:
“皇父您也知道,我一向沒什麽心眼,也不知道是誰在惡語中傷。還有那個暗中栽贓兒臣的人,心思實在惡毒。”
穆公:啊對對對。
你昭襄王以前大開大合地欺負六國,絕對是因為你為人耿直。不是因為你軍事實力碾壓,所以為所欲為,懶得用心機。
昭王在宮中訴了一陣苦,努力營造出一副“我真的沒什麽心眼,罵人都是當面罵的”形象。
就是效果不怎麽好。
主要是和秦梓桑混多了,秦梓桑心眼子多又手段陰險。人都說他是昭襄王2.0,就帶累了昭襄王的風評,大家都覺得昭襄王也是他那樣的。
穆公想着昭王或許是被坑了,但是也說不準。畢竟同時看不順眼子楚政兒和阿蘇,覺得他們是勁敵需要一口氣滅掉,特別像稷兒能做出來的事情。
然後穆公就有點拉偏架的意思了。
頂頭上的皇帝真不能偏心,一旦偏心就喜歡拉偏架。穆公喜歡孩子裏最像他的梓桑,就忍不住給梓桑開脫,覺得梓桑八成是個受害者。
那梓桑都是受害者了,他爹總不能是加害梓桑的那個吧?那就不是秦王乾的。
秦王也不是了,剩下的莊王明顯是被針對得最慘的,也不能是。
他們三個都不是,就得從他們三個的仇人,或者看他們三個最提防的人裏找。
穆公單方面認為昭王最可疑。
也單方面認定景王沒問題。
秦政要是沒被封鎖記憶,都能懷疑現在坐在皇位上的是不是穆公,是另一個始皇帝。不然不能那麽偏心,愣是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景王一定清白的情況下,非把景王給保了。
此情此景,實在是太适合陛下逮着兒子只問一句,秦梓桑你是不是在外頭又認野爹了?
可惜陛下記憶被封了。
秦政和扶蘇,跟其他先王還不太一樣。其他先王是記得自己曾經做過秦王的,只不過前世見過的人長相不記得了,以為自己是死後投胎到這裏。
父子倆就乾脆沒帶這些記憶,不然大一統皇帝還是有點降維碾壓。他倆沒有大秦相關的記憶,外挂方面比其他先王少一點。
但扶蘇的夢境又給補上了。
夢境的這個優勢說大也不大,其他女主的怪異之處還是挺明顯的,敏銳的秦君們多多少少都發現了。
像是昭王,最近就又悄悄去接近他那個夢見過未來的側妃雲姝了。雖然雲姝對他不假辭色,卻完全不影響昭王利用她獲知一些重要信息。
不過雲姝對外界局勢的了解很少,她活在情情愛愛裏,沒關注過這些。不像武王身邊的沈小姐那樣,能提供非常大量且詳細的信息。
可能也和武王與昭王本身的能力差距有關系,能力越強的秦君身邊接觸到的女主越可能沒掌握什麽關鍵信息。
就算掌握了,也是敵對方。
比如扶蘇身邊的嘉寧郡主就是敵人,還跑去幫莊王了。
側妃雲姝最近心情好了一些。
前段時間剛重生那會兒,昭王居然直接撇下她跑了,給她氣的。
她其實是想看昭王回來哄她,她再高貴冷豔的拒絕、轉投他人懷抱,讓昭王追悔莫及。
都重生了,要求個追妻火葬場不過分吧?
結果昭王不配合。
好在最近昭王想通了,又來找她了。估計是離開她一段時間後才發現,自己不能失去她,沒有她在身邊很不習慣。
雲姝一邊得意,一邊又嫌棄。
男人就是賤,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又想吃回頭草。
所以她是原諒昭王,相信這個男人已經洗心革面了呢。還是不信他的鬼話,堅持狗改不了吃屎,重新選個好的?
雲姝陷入了糾結。
不知道是不是她表現得太明顯,實在是把天之驕子昭王給膈應到了。沒多久昭王又跟她翻臉了,但是這次沒有直接抽身走人。
昭王嘲諷地看着雲姝:
“行了,別給臉不要臉的,孤都哄你多久了,也該收收心了吧?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到這裏差不多了,孤明日就去請聖上賜婚,你收拾收拾等着擡入王府吧。”
雲姝不可置信:
“嬴稷!你耍我?!”
昭王皺眉,不喜歡別人喊他大名:
“真是不懂規矩,看來你是不想當側妃了。也罷,明日孤直接一擡小轎來接你,你就當個貴妾吧。”
雲姝氣得發抖:
“誰要給你當妾!”
這個狗男人,就哄了她五天!才五天啊,這就不耐煩了!
什麽叫她欲擒故縱?她哪有?
雲姝和昭王大吵了一架。
但是大家也知道,和直男癌吵架只會氣死自己。他們擁有一套別人沒辦法擊穿的三觀,可以進行立體防禦,并且每說一句話都能把人氣得紅溫。
雲姝和他吵了半天,那是句句有回應,句句都氣人。
昭王說的要麽是“若非看你長得好看,你當孤有興致陪你浪費時間”。
要麽就是“你家世高怎麽了,家世高就不能做妾了,你還能比孤一個皇子更顯赫?別說是你了,孤想要你爹給孤當妾,他都得洗乾淨了高高興興爬上孤的床”。
或者是“小脾氣偶爾鬧一鬧是情趣,鬧過頭了哪有男人喜歡,嫁過來之後收收你那些壞毛病,孤懶得管着你”。
甚至是“對了,記得入府之後對王妃恭敬點,別起小心思,王妃很好孤不準備換,記住你的身份,你是來當妾的”。
給雲姝直接氣厥過去了。
夢裏都在罵狗男人不得好死。
被婢女們七手八腳扶住後,原本婢女是想把小姐送回雲府的。可昭王一看,得了,也別折騰了,直接強行把人帶回了昭王府裏去。
派人去和雲父打了聲招呼,納妾的事情就這麽定了。
雲父不可能為了一個本就和昭王牽扯不清的女兒忤逆昭王。
要是女兒之前沒和昭王頻繁往來,他還能硬氣起來跑去要個說法。可這倆人明顯早就勾搭上了,他再去站不住腳。
哪怕指責昭王擅自做主,那人家是皇子王爺,他自己人微言輕不好抱怨。這裏又不是宋朝那種對文官多有優待的朝代,皇權大過天,臣子是不敢直接和皇子叫板的。
雲父還在心裏琢磨,是不是女兒惹到了昭王,不然昭王怎麽會這麽不留情面?還是說女兒未婚先孕快瞞不住了,所以才着急帶回去?
傳信的人好像确實說女兒暈過去了,不會是因為懷孕暈倒的吧?
雲父越想越覺得沒底氣。
昭王最近正在被彈劾,但他不僅沒收斂,還搶了個貴女回府去做妾,驚呆了京中一衆人的下巴。
後來聽說雲府沒派人去要說法,吃瓜的外人不知道雲姝是暈倒後被帶走的,就以為這是雲姝自己迫不及待想入府,才跟着昭王走的。
啊這……
昭王都被彈劾了,她還非要嫁過去患難與共,真是癡情。
雲姝醒來聽說這個流言,又氣暈了一回。
扶蘇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
“昭王這是想把人控制起來,逼問她知道的消息吧。”
納妾确實是最合适的手段,畢竟雲姝家裏有高官。直接把人弄失蹤了不好對外交代,但是納妾就不一樣了,娶進門後可以任由昭王施為。
就是“追妻火葬場”莫名其妙變成了“強取豪奪、先婚後沒有愛”。
秦政覺得符合昭王人設:
“他能耐下性子跟雲姝虛與委蛇五日,已經是下了血本了。沒有一上來就直接把人擄走,便是克制的結果。”
以嬴稷的性子,還真有可能第一天就想把人綁回王府。尤其雲姝還老是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嬴稷能忍才怪。
只是理智阻止了昭王,沒叫他輕舉妄動。額外多忍了五天,好歹等坐實了兩人勾搭成奸的流言後才動手。
扶蘇想了想:
“雲姝可能知道顧家的事情。”
但是也不一定。
要是她知道,昭王就會防備顧二郎。到時候可以順勢把武王抛出來,吸引兩邊互鬥。
反正這兩頭的劇情都牽扯不到秦王和景王,他們隔岸觀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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