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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昆玉雙璧:大将軍家的兩個崽子拿了蒙氏劇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2章 昆玉雙璧:大将軍家的兩個崽子拿了蒙氏劇本




有關大理寺卿家小姐的事情,很快就查出了其中內情。




秦政畢竟是老油條了,見過的世面太多。很多能瞞得過旁人的算計,在他眼裏和透明的也沒什麽區別。




這晚扶蘇又溜達到了丞相府裏來。




父子倆待在書房中小聲交流。




扶蘇翻了翻卷宗:




“和我猜的差不多。”




他印象裏原主沒安排這種事,而原主的下屬也不會瞞着原主辦這麽大的事情。




丞相一黨和将軍一黨是不一樣的畫風。




丞相黨派裏聰明人很多,而聰明人最喜歡做的就是自作聰明。他們很有可能越過丞相,自己私底下搞點小動作,還為此沾沾自喜。





等待東窗事發,驚覺自己翻了蠢,又要痛哭流涕地懇請丞相幫忙解決。而不知情的丞相還要倒黴地幫他們善後,不然就會牽連自身。




這就是結黨必然要面臨的後果之一。




将軍這邊則不同,他們多為武将。雖然不是所有武将都憨厚耿直,畢竟能在戰場上屢立戰功的,多多少少都有腦子。




可戰場上的腦子和朝堂上的腦子還是不太一樣的,而且也不是所有人行軍打仗都走的是一個兵不厭詐的狡猾流。




加之在軍中那種拳頭大、實力強就令人佩服的“尚武”風氣熏陶下,武将集團多多少少也有點這個傾向。




他們具有頭狼效應。




大将軍就是他們的頭狼,他們對大将軍會比一般下屬對首領更加尊敬和聽話。哪怕心裏不服氣,也少有人會自作主張,絕大多數時候都會先取得頭狼的認可再行動。




所以扶蘇不知道的,那就八成不是他們這個黨派做的。




既然不是他們,就得是別人。




丞相一黨裏的聰明人,自作聰明也多是沖着外人。即便沖着自己人,也肯定是實力相當的人之間互坑,沒有說莫名其妙跑去坑領頭老大的。




那麽會沖着丞相府後宅下手的,無非就是帝王或者其他黨派。




考慮到昭帝不是這個畫風,嫌疑人基本也就鎖定了。接下來就是排查一下,具體是哪個黨派在悄悄出手。




秦政沒花幾天就查了出來。




看着報告裏寫的“大理寺卿似與皇孫異人交往甚密”,父子倆都有點無語。




扶蘇挑眉:




“祖父還挺跳的,這麽早就開始布局了。”




倒也不奇怪。




畢竟昭帝都六十多快七十了,太子柱年紀也不算小。身為太子柱的嗣子,異人算是正值壯年。




這個年紀的皇孫,當然要給自己培植勢力了。他能在一衆兄弟裏脫穎而出被定為嗣子,總不能是靠在家裏裝乖吧?




扶蘇若有所思:




“這麽看來,大理寺卿家的小姐倒真可以聯姻許她嫁過來了。”




秦政嫌棄地說:




“原主這次子腦子不好使,配人家小姐還是人家吃虧了。結親了也好,生個聰明孩子改善一下血脈,免得他娶個蠢的生出更蠢的來。”




扶蘇聽罷忍俊不禁:




“阿父,你越來越毒舌了。”




秦政也沒有辦法,畢竟他自己是吃過這個虧的。他這麽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生了個千古第一的蠢貨,他真不想說。




陛下單方面斷定,是兒子娘的問題。




秦政揭過這個話題聊正事:




“你祖父這步棋應該只是提前埋個伏筆,等着以後借這層關系交好于丞相。”




原本他們擔心的是政敵挖坑,想利用丞相次子坑丞相一脈一筆大的。




但既然不是朝臣出手,而是過幾年就要成為太子的異人出手,那目的肯定就并非如此了。




異人應該是做的兩手準備。




若是丞相識相,在太子柱繼位之後還能繼續權勢滔天,且對他這個太子嗣子沒有惡意,這就是在結交朝臣。




若是有惡意,或者威脅了皇權,那這就是個釘子,随時可以發動。作為他布置的後手,替他重擊丞相。




如此一來,要麽子楚為自己拉攏了一個強力盟友,要麽為自己鏟除障礙。而鏟除的這個行為,本身也算是于國有功,還能進一步助力他在皇父跟前得臉。




總之怎麽算都不虧。




為了确保計劃能順利進行,異人選出來的這位用作聯姻的女子一定不傻,反而非常聰明。




這樣的兒媳婦,作為敵人的時候确實很頭疼,作為盟友卻非常不錯。




父子倆都認可和她結親是非常不錯的選擇,還能順便借她的手管住秦晗那個蠢東西。免得他又着了其他人的道,搞出什麽大麻煩來。




扶蘇眸光一轉:




“若是能借此機會和祖父搭上線,父親豈不是能提前見到同位體了?”




秦政就知道他天天惦記這個:




“算算日子也才出生沒多少時日,哪家會讓外客見自家嬰孩?”




扶蘇有些不甘心:




“要是可以搶過來自己養就好了。”




秦政不由想起上一個被扶蘇手把手帶大的始皇帝同位體,是長成了梓桑模樣的秦帝。




父親大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雖然這麽想不太好,但他還是覺得別了吧,讓異人和趙姬養着挺好的。




扶蘇不滿:




“他們怎麽就能養好了?他們懂什麽疼愛孩子?他們父母當的就不合格!”




秦政都沒眼看,這小子怎麽好意思指責別人的?他平時養橋松舜華瓊琚時,難道就合格了?




沒辦法,再怎麽不滿也不可能搶了皇室的孩子。扶蘇只能夜裏悄悄跑去看一眼嬰兒爹,但是因為有乳娘婢女貼身守着也接近不了一點。




這弄得太子殿下非常不滿。




非常非常不滿。




正不爽着呢,就聽說家裏的臭小子闖禍了。




大将軍年過而立,自然也是有妻有子的。其妻林氏是軍中同袍的妹妹,舅兄目前正接替武定侯在邊境駐守。




林氏育有兩子,這也是武定侯府僅有的兩個子嗣。




因為原主常年征戰在外,和妻子的相處時間都不夠,更別提納妾了。每次回京只夠陪一陪妻兒,納了妾也是浪費。




若非原主身體倍兒棒,這麽有限的相處也不能生得出兩個孩子來。




今日鬧事的正是大兒子秦昆。




原主這對兒子年歲也不大,因為原主成婚比較晚,早年一直泡在軍中。如今他三十多了,兒子也才堪堪幾歲,長子八歲、次子五歲。




他這兩個孩子,取名是取的“昆玉”這個詞語。本是用于對他人兄弟的尊稱,誇獎對方兄弟的品德和才能。




一般用作書面語“賢昆玉如何如何”,類似于“令尊如何如何”。




扶蘇有認真想過要不要給次子改名。




畢竟叫秦玉的話,犯了他爹秦禦的諱,是不是得避一避。




但是想想這是原主的兒子,又不是他兒子,就沒好意思改。主要大将軍和丞相沒什麽親戚關系,強行要求人家兒子避丞相的諱有點過分了。




而且以前丞相也不叫這個名。




扶蘇讓人把闖禍的大兒子拎來,想了想,又讓他們把小兒子也拎來。




要教訓就當面一起教訓,這樣兄弟之間才能感情好。讓弟弟看着哥哥受罰,殺雞儆猴,再引導弟弟關心哥哥,感情這不就出來了?




大将軍家沒有皇位要競争,雖然有個侯爵吧,但也沒必要鬧得和皇家一樣劍拔弩張的。




扶蘇自然得以大家族的模式培養他們,這才是适合武定侯府的方法。




兩個小男孩很快被拎了過來。




秦昆看着高大許多,畢竟年長三歲。像個小牛犢子似的,格外壯碩,長相也更堅毅一些。




弟弟秦玉則人如其名,更顯儒雅。身材稍微單薄些,性格也更柔和點。




一來,秦玉就向父親求情:




“兄長不是故意闖禍的,請父親不要重罰他。”




看來兄弟倆感情本身也很不錯。




扶蘇卻是看着他們兄弟,一時有些恍惚。這倆孩子,瞧着怎麽有點似是故人來的樣子?




不過再像蒙氏雙子也到底不是。




就像大将軍和丞相,只是處境與白起範雎略有相似,實則本人天差地別。




扶蘇收斂心神:




“你兄長已經是八歲的大孩子了,還和小時候一樣頑皮,還不如你懂事。你只知替他求情,卻不知規勸他行事穩重,這樣并非是對他好,反而會害了他。”




pua式的長輩就是這樣,張口一個大帽子扣下來,在他嘴裏倆孩子都有問題。




秦玉果真羞愧地低下頭。




他完全忘了自己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崽崽,考慮事情怎麽可能那麽全面成熟?大人的指責簡直就是吹毛求疵,欺負小孩子罷了。




秦昆見狀立刻站出來維護弟弟:




“父親,是我一個人的錯,你不要指責阿弟,要罰就罰我吧。”




這還差不多。




扶蘇對他們的反應非常滿意:




“很好,你們兄弟二人懂得守望相助,我秦氏就不會敗落。以後長大了也要記得今日的手足情深,莫要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反目成仇。”




雖然嫡長子繼承制導致侯府爵位只會傳給其中一個,但好男兒自當憑本事給自己争出一片天地來。




只會盯着父輩留下的餘蔭,算什麽能耐?要争就去軍中打拼,自己堂堂正正賺來屬于自己的爵位,那才叫人佩服。




扶蘇不急着處罰犯錯的長子。




他先考教了一下兩個孩子的情況,看看他們有沒有行軍打仗上的天賦。




若是有的話,就好好教導,再給他們提供發揮才能的舞臺。若是沒有,再安排其他出路,至少也能讓孩子富貴無憂。




令人驚喜的是,兩個孩子都不是笨的。長子行軍上更具優勢,次子略遜一籌但在文韬上見長。




還真是照着蒙氏兄弟的模版生成的。




然而扶蘇卻不準備讓他們走蒙恬蒙毅的路線,因為不合适。




這裏是架空的秦朝,不是戰國。




當前的國情就決定了,在這裏同一個家族不适合走文武兼修的路子。紮根文臣的人家就乖乖從文,紮根軍中的人家就乖乖從武,少惦記什麽面面俱到。




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




還想什麽好處都撈到手呢!




但凡大将軍家幼子敢去考科舉,第一個出手打壓的就是皇帝。




皇帝當然不至于直接把武定侯家處理了,卻會用其他更迂回的手段削弱武定侯在軍中的影響力。




——你不是要從文?那朕就當你家是準備轉型了吧,以後老老實實在文臣路子上一條路走到黑。




高明的皇帝根本不需要把武定侯這種功高震主的直接處置了,反正現在的軍功再高、在軍中的人脈威望再多,過兩代人也就消弭了。




這天下人才入過江之鲫,沒了你還有別人。人走茶涼,位置空出來就多的是魚兒一擁而上進行分食。




等侯府發現不對想補救的時候,位置都被占滿了,已經回不去了。他們就真只能從此往後都老老實實去當文臣,擠這個自家不擅長的獨木橋。




除非再出一個天才将軍,硬生生靠軍功殺出一條路來。




但是這何其艱難?




為什麽武将世家總能出現可以承繼先祖衣缽的傳人,一代一代虎父無犬子,把軍中勢力繼承下去?




而文臣這邊,自科舉大興後,卻經常突然就斷代了,家族青黃不接?




因為武将是世家,文臣只是家族啊。




以前文臣有世家的時候,照樣能一代代顯赫下去。可後來文臣世家被打倒了,武将的世家卻沒有。




在軍中出頭其實是很難的,冒領功勞的操作難度遠小于文臣。沒有軍中的家世庇佑,被搶了功勞也無處訴苦,晉升速度就會很慢。




而且死亡率太高了,底層小兵乃至底層将領,都很容易成為炮灰犧牲品。不擅長鑽營和結交的人,想要單純靠軍功快速往上爬,簡直就是天真可笑。




軍中也有黨派,人家憑什麽放你上去擠占他們的好處?




所以也得拜山頭,投靠一方,有人提拔。這樣自己的軍功能完全算在自己頭上,一些必死或者傷亡率極大的危險戰場也不用自己去送命。




扶蘇跟兩個兒子說:




“有我武定侯在軍中坐鎮,你們盡可以放心施展拳腳。這就是你們的依仗,不必和無依無靠的士卒那般辛苦。”




在軍中敢打敢拼總能有所建樹。




再加上兵法這玩意兒同樣也是壟斷性質的知識,小兵需要自己摸索,世家子弟卻從小就習得,怎麽比呢?




絕大多數時候,世家出來的子弟只要不是貪生怕死之輩,立點軍功還真沒那麽難。當不好全軍大帥,還當不好一個普通小将嗎?




可一旦武定侯在軍中積累的人脈沒了,那就完蛋了。後人重新從軍,就是重新從底層往上爬,難度翻了不知多少倍。




皇帝巴不得你武将家的兒郎以後都不從武了,反正斷個兩代就完蛋。兩代之後哪怕能重新爬起來,也是新的積累了。




以前攢下的“功高震主”的軍功,早就是過眼雲煙。新攢的是新的,不足以和前面的聯系在一起,再威逼皇權。




從昭帝開始,往後幾代秦帝可都是狠角色呢。




扶蘇是傻了才會讓兒子從文。




四夷都還沒滅,哪兒就那麽着急轉型了。只要還有仗打,那就先打着,軍功怎麽都得撈個夠本才行。




扶蘇眯了眯眼,對小兒子說:




“玉兒,你善讀書,那就多讀讀史書。兵法謀略你要學,但你更要學的是怎麽應付朝中的明槍暗箭。你兄長在這方面不擅長,你得替他做好後盾才行。”




長子從軍天賦高,那就讓他專心去拼軍功。次子更适合朝堂鬥争,那就在打仗之餘顧好大後方。




将軍想要安心在前線拼殺,後方總得有人替他們兜底。擋下那些人在軍隊之外的暗算,替他在帝王和群臣之間周旋。




如果這些事情都讓專心打仗的将軍自己一把抓,真的很辛苦,也很難。




多少名将就是栽在這上頭的?




既然家裏正好有個幼子可以做這個,那就把幼子培養起來。做個不脫離軍中的文職,必要時候也能替兄長上陣。




如此,武定侯府就沒有短板了。




兩個孩子齊齊點頭,顯然是把父親的叮囑聽進去了。




扶蘇教導完,突然殺了個回馬槍:




“秦昆,把手伸出來。”




秦昆愣了一下,伸出手。他的手雖然是小孩子的手,卻已經有了薄薄一層的繭子,是習武練出來的。




每日他都會用自己專屬的小槍小刀等軍中武器,練習基礎的劈刺等招式,一天天下來就磨出了薄繭。




扶蘇掏出一把戒尺,捉着他的手就狠狠打了上去。




不用力不行,有繭子擋着會不疼。




用力了,疼了,才能吸取教訓。




戒尺再怎麽用力也頂多自己斷掉,倒是不會打傷孩子。它會讓秦昆疼,記住這個教訓,不至于留下暗傷。




扶蘇控制着往肉多的地方打,避開了關節經脈等位置。




他淡淡道:




“平日裏用棍子揍你,也怕給你骨頭打壞了。這是為父最後一次教訓你,希望往後你不會再犯錯。你弟弟看着呢,你要給他做好榜樣。”




秦昆感受着掌心的疼痛,看了擔憂的弟弟一眼,抿了抿唇,狠狠點頭。




以前都是他挨完揍,弟弟過來關心他。這次當着弟弟的面被揍,讓小孩心裏有點羞恥,覺得在弟弟面前丢臉了。




他才是哥哥,結果還沒有弟弟懂事,這讓他覺得有些害臊。




而且父親變了。




以前父親只會揍人,不會和他們說這些大人之間的道理。所以他挨揍之後也不是很放在心裏,覺得也就是挨頓打。




這次父親把他當大人一樣,和他分析朝中局勢,分析有關他們兄弟二人的未來安排。小小的孩童頓時就有了責任感,覺得自己也是大人了,不能再那麽任性沒分寸。




秦昆挺起小胸脯:




“父親放心!我以後肯定給弟弟當個好榜樣!”




扶蘇松開手:




“很好,那我就看你後面的表現。若你只是嘴上說說,我就放棄你去培養其他孩子。你爹我還年輕,不行就再生一個。到時候新弟弟未必是你一母同胞所出,你懂那個後果嗎?”




秦昆有點緊張,連連點頭。




他當然懂,異母的弟弟出頭了,他娘的日子肯定不會多好過。




他是母親的長子,也是弟弟的兄長。他得立起來,以後保護母親和弟弟。




吓唬完小崽子,扶蘇就把他們趕回去學習了。




扭頭還不忘讓人去給林氏送東西。




他就是吓唬一下,沒準備替原主生更多崽子,也生不了。送點東西免得原主的妻子多想,到時候平白鬧出矛盾來。




林氏收到丈夫的贈禮,只是笑笑。




她同左右道:




“将軍終于曉得認真管教孩子了,以前就知道棍棒底下出孝子,真不知該說他什麽好。昆兒是他的孩子,又不是他手下的兵,怎麽能用帶兵的方法教孩子呢?”




身邊的嬷嬷賠笑:




“将軍是在外頭乾大事的人,這些小事自然容易忽略。天下英雄大抵都如此,自己自律成材,卻不懂怎麽教導親子。這種事情,還得當娘的操心,他們男人家家的懂什麽?”




嬷嬷說着還有些得意。




她是真覺得男人不懂教孩子。




那些個出息的孩子,少數是自己無人教導自學成才的,剩下的基本都是內宅女眷悉心教導出來的。




至于男人?男人就隔三差五問兩句,他教什麽了?根本就不會教!孩子有後來的成就,全是娘親的功勞!




林氏被她逗笑了:




“嬷嬷說的是。”




雖然不能說全部,可在如今的大環境下,喪偶式育兒确實占比誇張。優秀的孩子還真就大多是優秀的母親嘔心瀝血培養出來的,所以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後格外的孝順母親。




無論是出于世俗對孝道的追求,還是出于個人的感恩,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麽做。而且越是聰明的,越知道只有母親才是對孩子無私奉獻的,根本指望不了家中父親。




林氏讓人收拾了一些書籍給兩個孩子送去,完全遵照丈夫的安排。




當今社會,大抵如此。




丈夫定大方向,妻子負責執行。夫妻默契配合,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力往一處使,家族才能長盛不衰。




這個時期的家族主母,可不是什麽家庭主婦的定位。她們是丈夫實打實的合作夥伴,她們負責的交際往來、人情打點,對丈夫的仕途非常重要。




本質上也是職業的一種了。




可惜,大家族畢竟有限,能借此展露自身才能的女子,也只是冰山一角。




扶蘇帶着他的新發現跑去找爹:




“阿父,我兒子好像是作者照着蒙恬蒙毅寫的。”




秦政陡然聽到這話,哽了一下。




他疑惑地看過去:




“嗯?”




扶蘇快速把兩個崽的情況說了,還問父親像不像。




秦政不得不承認:




“是有點。”




扶蘇就開始琢磨起來:




“那阿父你家的幾個孩子,會不會也有‘原型’?”




秦政回憶了一下:




“看不出來。”




不記得有哪個臣子家出過類似秦晗這樣的笨蛋了。




扶蘇也不氣餒:




“那我們再觀察一下其他家族,看看有沒有王贲李斯尉缭馮去疾。”




秦政:“……好。”




這就開始給未來阿父組建班底了嗎?果然不愧是他的孝順好大兒。




可惜了,現在不能去找異人炫耀。




等以後異人去了地府再找他炫耀好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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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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