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5章 【九王奪位】:獻.孝.惠文.武.昭襄.孝文.昭襄.陛下.太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5章 【九王奪位】:獻.孝.惠文.武.昭襄.孝文.昭襄.陛下.太子
由于在大橋松那邊待得太開心,扶蘇一直樂不思地府。
直到收到先王們的來信,才和父親收拾收拾回了家。
也不知道是叫他們回去乾什麽的。
穆公坐在上首慢悠悠地說:
“許久沒有舉辦家宴了,所以叫你們來一起聚一聚。”
底下的兒孫們各個都有自己的事業,平時能一口氣碰見三四個都難,更別提人聚得那麽齊了。
穆公給大家都發了一個位面坐标:
“來看看這個,這一回的家宴我們換個聚法。”
他興致勃勃地說起自己精心挑選的世界,話裏話外都是想要體驗一番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大家都去給他當兒子。
即将迎來瘋狂加輩的衆王沉默不語。
扶蘇左右看了看,耿直地問道:
“您确定到時能享到天倫之樂嗎?”
他看着咋那麽感覺一群人得打起來,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穆公笑眯眯地說道:
“不妨事,不妨事。”
大長輩就是心态強大,根本不在乎這點小場面。他只想要自己高興就好,別的都無所謂。
他都沒意見了,其他人更不會有。
新位面。
當今皇帝秦穆帝,膝下有九位皇子,各個都是人中龍鳳。
長子乃是元王連,性格溫厚。在一衆反骨仔皇弟們的襯托下,越發顯得親和友善,只可惜這樣的人在皇家容易沒什麽存在感。
次子平王渠梁,雖不如皇弟們那麽兇悍霸道,卻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這位王爺禮賢下士,手下門客衆多,風頭極盛。
三子惠王驷,少年時因生母尊貴而性子高傲。加冠後倒是沉澱下來,深沉多謀,十分不好對付。
四子武王蕩,為人爽朗豪氣,身強體壯,頗受軍中将領愛戴。
五子昭王稷,這人算是九王裏脾氣最不好的一個。朝野上下無人願意招惹,和兄弟們關系處得也極差。
六子孝王柱,比元王還沒有存在感。不過朝野內外倒是對他評價頗好,畢竟是九王裏難得好脾氣的主。
七子莊王子楚,面甜心黑,交友廣泛。若論人緣,他自然最佳,但不知為何得罪過他的人似乎都倒了大黴。
八子秦王政,年紀輕輕便胸有溝壑。半點不比兄長們遜色,反而隐隐有力壓群雄的勢頭,得衆多朝臣看好。
九子景王扶蘇,不認識的人見着覺得是翩翩佳公子,熟悉的人卻覺他性格惡劣難以相處。許是幼子的緣故,格外随心所欲了些,受不得半點委屈。
近期朝中出了個大事。
最年長的元王殿下出京辦差的途中,遭遇山匪襲擊,下落不明了!
随行的從屬也死傷了大半,剩餘人狼狽脫逃。近些日子一直在遇襲地點附近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京中議論紛紛。
有人猜測元王已經遭遇不測,怕是回不來了。也有人覺得既然不見屍首,定是人還活着,只是被困在了某處。
還有人揣測,此次意外是否為其他皇子所為。否則區區山匪,如何能輕易擊潰元王身邊的防線。
一時間,衆人狐疑的目光投向剩下的八位王爺。
穆帝未置可否,只遣人去搜尋。
無論如何,先把人救回來,別的之後再說。
便有人私底下抱怨:
“這要是人許久都尋不見,豈不是白白耽誤時機?等人找回來再去調查,怕是所有手腳都被抹除乾淨了,還能查到個什麽!”
同伴附和道:
“陛下一向偏心底下幾個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況真查出皇子動了手,也不好處置。”
“那也不能就這麽和稀泥啊!”
元王也是陛下的兒子,難道他一條命就不值錢了嗎?
景王扶蘇登門拜訪秦王政:
“今日朝會上,他們看我的眼神仿佛是我對元王下的手一般。”
語氣裏有些不悅。
秦王素日裏和景王關系最好,見狀推了一疊點心過去,權作安撫。
他勸道:
“不止你,我們幾個也被懷疑上了,快別氣了。”
扶蘇眼眸一轉:
“其實這個時候去求聖上,準許你我親自帶人将元王尋回來,多少能堵住些流言。”
秦政蹙眉:
“可若是找不回來,也會被質疑是否暗中阻撓了搜尋隊伍,這才導致沒能及時救回元王。”
能把人救回來就一切好說,确實可以洗脫嫌疑。怕就怕救不回來,反倒惹一身腥。
所以這幾日來幾王都不曾有所動作。
扶蘇微微一笑:
“我知道他在哪裏。”
秦政詫異:
“真是你對他動的手”
扶蘇:……
扶蘇輕哼了一聲:
“你就不能想我點好的?”
他只是知道人在哪裏,怎麽就成了他動的手了?
秦政太了解他了:
“因為像你的手筆。”
把人坑了,再過去把人救了。這樣能撈到元王的人情,還能洗脫自身嫌疑。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別人就會下意識覺得不是景王做的,景王不是那樣的人。
反正元王對他們的威脅不大,不用非得除掉不可。不如留着給其他兄弟添點堵,還能給自己刷名聲。
友愛手足在奪嫡裏還是挺加分的。
畢竟也不是每個皇帝都只看能力不看性格,那些自诩有父愛的皇父就見不得手足相殘,不願意讓刻薄寡恩的上位。
扶蘇眨了眨眼:
“好吧,确實是我乾的。”
他承認了。
但是扶蘇要糾正一件事:
“我只是順水推舟,沒有策劃整件事。”
景王手裏有個誰也不知道的非常厲害的情報組織,就連秦王也只是略有耳聞。他在此之前就打探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消息,于是決定利用這件事做文章。
元王遇襲的時候,他稍稍推波助瀾了一把,使得對方落水後不知所蹤。
但所謂的不知所蹤,只是別人不知,扶蘇當然是知道的。他特意安排的,肯定會把人盯緊了,确保計劃能完美執行。
現如今,元王正在某個村落中。
扶蘇站起身來:
“我要入宮去求見聖上,你去不去?”
有這麽好的刷名聲和好感度的機會,他可是特意先來找了秦王,沒有直接進宮求見。
他可真是個好皇弟,還肯帶着秦王一起撈好處。
秦政搖了搖頭:
“你一個人去吧,去的人多了就不值錢了。”
如今的格局雖是九王各自都來勢洶洶,但其實并非每個皇子都想争位。也有人對此興趣不大,只是不争不合群,不如跟着争一争。
大家都争就你不争,顯着你了是吧?
那樣不僅不會得到清淨,反而可能被集火。就算不被集火,也會遭到多方拉攏,左右為難。
景王于是選擇了假裝要争。
但是他裝得也不是特別走心,給自己留足了退路。等以後其他兄弟上位了,能保證自己不受清算。
不過這麽多人裏,景王最看好的當然還是跟他關系最好的秦王。
不僅是因為對秦王能力的認可,還因為秦王上位後他的日子最好過。秦王清楚他的心思,又跟他感情深厚,他給秦王當個賢王非常合适。
剩下的八王就沒有退縮的想法了。
他們都在等待機會。
景王很快入宮去,得到了穆帝的首肯,率兵離開皇城趕往元王出事之地。
此時的村莊後山。
高燒剛退的元王緩緩睜開眼睛。
可惜什麽都看不見。
好像是在水裏撞到了腦袋,壓迫到了視神經,所以短暫失明了。
元王很冷靜,沒有因此慌亂。
他什麽糟糕的處境沒經歷過?上輩子在外流亡幾十年,一大把年紀才抓住機會回到都城奪位,翻身成為國君。
如今不過是眼睛看不見了而已,小問題。他确信自己的雙眼沒有疼痛或不适的感覺,那就應該有的治,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自己現在什麽情況。
元王沒有貿然出聲,他豎起耳朵仔細分辨周圍的響動。
他聽見了風穿過洞xue的聲音,也聽見了蟲鳴鳥叫和樹葉簌簌的聲音。自己應該身處在山林裏,這裏是某個山洞。
鼻尖沒有嗅聞到任何野獸的氣味,說明這個山洞沒有獸類出入,暫時安全。
沒聽見人類活動的動靜,那麽救他的人應該暫時不在。身上的衣物觸感比往日乾硬不少,像是濕透後陰乾造成的。
元王記得自己是掉進了河裏。
河水渾濁,他在水中待了不少時間,衣服應該沾染了許多污垢。
幸而身上似乎沒多少痛感,少數一些也很輕微。應該只有河中石頭樹枝劃破的輕微外傷,這點傷相對來說就沒那麽怕被髒污感染成重症了。
不像重傷,穿着髒衣服一定會越發嚴重,一個搞不好就危及性命了。
元王左右摸索了一番。
地上鋪着勉強還算柔軟的草葉,救治他的人比較細心,沒有直接把他丢在冷冰冰的地面上。
趁着人沒回來,他小心地探索完了山洞裏的大部分區域。最後重新回到之前躺着的地方,坐下來安靜等待。
自己身上的飾品都不見了,不知是被河水沖走了還是被人拿走了。
這些都是小事。
和救命之恩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哪怕是被恩人拿走,他也不太在意。
忽而,外面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格外急促,還有些不得章法。不像是直奔這裏來的,倒像是在找什麽似的,直到接近了山洞才放緩一些。
元王身體緊繃起來。
他懷疑來的不是恩人。
除非恩人不擅長在山林裏辨認地形,一時找不到這個山洞的位置了。
對方進入了山洞,見到坐起身的元王後就是一驚。頓了頓,這才走上前來。
她夾起嗓音,小心翼翼地問:
“你醒來多久了?”
元王不動聲色地回答:
“剛醒,敢問姑娘你是?”
女子沒有回答,又追問了一句:
“你還好嗎?你還記得落水之前的事情嗎?”
元王雖然看不見,卻依然習慣性地垂下眼眸,試圖掩飾眼底的思緒。
他聲音微微發緊:
“不記得了,姑娘可知我的身份?我方才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處這裏,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但我依稀記得,我以前應當并不是個瞎子。”
元王當然記得一切。
他原本是周朝亂世中某個諸侯國中的公子,因祖輩的緣故錯失繼承權,被驅趕在外流亡。
後來奪回了屬于自己這一脈的國君之位,大力改革,嘔心瀝血地扭轉國家積貧積弱的現狀。
雖然沒有完全改回來,卻也給子孫創造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基礎條件。子孫們在他的基礎上,應當能大有作為。
只可惜他是看不到了。
死後一睜眼,沒想到會來到這個新世界中。這次開局不錯,當國君的是他爹而不是他親戚,他還是長子。
就是底下的弟弟們有點太能乾了。
元王有些記不太清前世種種,只大概知道自己經歷過什麽。因此見到二弟平王的時候,完全沒認出來那就是他傾心培養的好大兒秦渠梁。
當然,其他人也和他是差不多情況。
基本都是隐約記得自己曾經當過一輩子的秦王,因此更不願意屈居人下。但又認不出來身邊的兄弟們就是自己以前見過的長輩和晚輩,還當只是政敵。
元王一聽那女子的話,就覺得裏頭有蹊跷。他決定暫時隐瞞自己身份,不打算輕易暴露他記得一切的事。
面對一個失憶的人,別有用心之徒更容易露出馬腳。
果然,聽他這麽一說,女子大喜。
她連忙說道: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小心頭疼。沒事,以後慢慢的應該就能想起來了。至于眼睛,我看你眼上沒有受傷,估計只是暫時的。”
“對了,是我把你從水裏撈上來的。我叫李明秀,是山腳下平山村的村民。”
元王微微颔首:
“原來是姑娘你救的我,多謝。”
他半個字都不信。
他懷疑這人是發現他身份不一般,特意來截胡功勞的。
剛剛她說話的時候,起初還夾着嗓子像是要模仿誰的聲音。約莫是生怕他之前就醒來見過真正的救命恩人,記住了對方的聲線。
直到他說他才剛醒,什麽都不記得,對方就不夾了,聲音也變得正常。還迫不及待地告知身份姓名,生怕自己不知道救人的是誰。
元王心道假裝失憶這招果然好用,随便一試就試出東西來了。
且讓他再看看,她還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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