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8章 難兄難弟:蒙恬:我弟變了。王贲:我爹沒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8章 難兄難弟:蒙恬:我弟變了。王贲:我爹沒變。
蒙毅很快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說完他還補了一句:
“若是陛下需要有人回地府,可遣臣的兄長回去。”
秦政:……
送蒙恬回去不就是要把蒙恬乾掉的意思嗎?不死怎麽回去?
秦政摁了摁額角:
“不必。”
他之前擔憂自己和兒子的生命安危,才會有些焦慮。現在既然知道死了也只是回地府而已,就淡定下來了。
不過确實得想辦法解決天災的問題,畢竟這是樓桑位面的衍生世界。既然是自家衍生出來的,就沒有讓它一直陷入天災中的道理。
蒙毅說他和扶蘇來之前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估計确實如此。否則肯定不會就這麽進來,而是應該先解決天災再說。
若想體驗天災求生,有的是沙盒珠模拟的虛假世界可以玩。既然來了真實世界,就不可能安心玩耍。
從地府搖人也未必可以解決這些問題,蒙毅進來之後用不了法力,其他人進來難道就能用了嗎?
還是得自己想辦法恢複記憶。
蒙毅有些遲疑:
“陛下身上的記憶封印,應是您自己設置的,臣等無法解開。”
他沒那個本事解開,所以才想着搖人進來。若是旁人解決不了,還能去求助一下認識的其他陛下。
不願意麻煩陛下們的話,叨擾元桑雲桑那幾位公子也是可以的。他們同為神級強者,應該能夠解決。
秦政思索片刻:
“你之前提出的那個火雞面——”
蒙毅大驚失色:
“陛下不可!”
陛下怎麽能吃那個呢?
要不還是讓他哥死回去搬救兵吧!
扶蘇崽坐在阿父懷裏左看看右看看,見氣氛僵持住了,開口打破了僵局。
他問道:
“什麽法術啊?蒙卿你會法術嗎?”
蒙毅不想讓陛下吃那東西,但是又不好繼續和陛下在這裏對峙。既然太子開口了,他就連忙順坡下驢,換了話題。
“法術便是施展功德之力……”
他詳細說了說用法。
扶蘇問他為什麽法術不能用了。
蒙毅也不清楚:
“按理說這是個殘缺位面,應當對我等沒有多少壓制才是。半完整的小世界才會對法術的使用有所壓制,完整位面則壓制更多。”
目前絕大多數地府鬼魂都沒辦法在無神論的完整位面使用法術,除非突破到神級。
當年他們陛下回歸陽世卻能施展法術,純粹是因為他和太子都是梓桑位面的位面之子。世界意志的親兒子當然可以開挂了,人家有後門的。
換成別的位面,都只能靠神明的級別突破封鎖,才能使用法術。即便如此若是對神力掌控較弱的話,也用不好。
蒙毅他們平時去小世界就屬于受到一定壓制不方便用法術,但也能用。如果小世界的意志格外強硬的話,就用不了。
這個位面有點像是小世界。
反正肯定比殘缺位面要強硬很多,對鬼魂的壓制力不低。
扶蘇崽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
蒙毅還在等太子殿下繼續詢問,卻見太子伸出小手手。下一秒,手裏多了一團金燦燦的能量。
崽崽問道:
“是這樣用的嗎?”
蒙毅感慨道:
“不愧是太子殿下,果然厲害,一學就會。”
他們太子是神級強者,不受此地規則的壓制。若非陛下和殿下自己提前設置了記憶封印,估計根本不會陷入如今這樣的困境。
現在雖然記憶沒解封,但問題不大。重新學一下怎麽使用功德之力就好了,多大點事。
扶蘇感覺體內的功德不是很多:
“好像不夠用。”
他和父親早就把功德轉換成神力或是本源之力了,光看功德當然沒多少。這個問題之前某個位面也遇到過,但父子倆都沒當回事。
蒙毅心想,是否應該勸說君上下次還是各種能量都在體內留點。又擔心能量太駁雜了會有危險,萬一能量互斥就糟了,一時不敢亂提建議。
卻見扶蘇撐着小臉開始沉思起來:
“我可以學會使用功德,肯定也能學會使用神力的。等我學會了,就不用找人幫忙了。”
秦政摸了摸他的腦袋:
“沒有人教,自己獨自摸索,那樣阿蘇也太辛苦了。”
陛下本來不願意找援兵的,他覺得自己可以想辦法搞定。性格驕傲的人不太喜歡對外求助,畢竟事情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
但如今見兒子這麽努力,秦政就不想再堅持這個了。搖個援兵過來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該叫就叫吧。
其實要不是這裏受天災乾擾信號不穩定,蒙毅可以直接用地府光屏發消息。這樣就不用派人回去了,直接遠程聯絡援兵進來即可。
提到這裏,蒙毅再次請罪:
“是臣疏忽了,在發現地府光屏受到乾擾無法使用時,就該意識到此地十分兇險。”
可惜他沒引起重視。
秦政擺了擺手:
“無妨。”
他試圖自己調取能量,或者召喚出地府光屏,然而失敗了。陛下以前經常靠自己的本事突破記憶封鎖,所以他後來給自己下的封鎖就比較嚴,免得輕易又破了。
現在坑了自己。
倒是扶蘇崽憋了一會兒,突然把光屏召喚了出來。
“有了!”
小家夥眼前一亮:
“我好厲害!”
沒被阿父嚴格限制的太子成功喚出了光屏,他在光屏上摸索了一圈,找出了自己之前留存的資料。
父子倆以前使用神力都是憑本能使用的,沒有系統學習過。後來搞到了從零學習打基礎的攻略後,也沒了用處。
現在倒是意外派上了用場,扶蘇忘記了使用神力的方法,需要從頭開始學。
秦政幾乎是瞬間就意會到了這件事能給自己和兒子帶來的好處,趁着失憶忘卻重新打一遍基礎。
就和不帶任何乾擾地重新學習梳理一遍知識點一樣,說不定可以發現并掌握許多以前遺漏的知識點。
兩種方法互相一對照,不可能毫無收獲。
以前他們其實也能用這招,但每次失憶之後就不知道神力的事情了,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再學一遍使用神力。帶着記憶學又會有乾擾,而且扶蘇肯定沒耐心學。
都已經會了的東西,太子殿下才懶得再練一遍呢。
現在扶蘇什麽都不記得了,他只覺得學這個好有趣。認認真真在那邊打基礎,秦政也跟着兒子放出來的資料開始研究。
剛開始秦政的想法是抓緊時間學,掌握了之後就解封記憶,解決這個位面的天災問題。
雖然這樣的話基礎肯定沒辦法完全打牢固,後續還得再封一次,重來一遍才行。但現在解決天災才是最要緊的,先把它處理掉再論其他。
然而資料翻着翻着,秦政發現了一件事。這個神明有讓時間倒退的能力,這不比別的什麽都好用?
在天災之後出手重建秩序,災難已經發生,樓桑位面已經遭遇了很多苦難,國家損失慘重。遠不如讓一切回到最初,回到災難開始之前,讓生活重歸正軌。
既然手握神明能力可以救世,那還猶豫什麽?這要是別的世界秦政可能還沒那麽好心費勁拯救,但這是他和阿蘇原生位面的衍生世界。
秦政立刻與蒙毅提起此事:
“朕決定……”
蒙毅聽完之後自然無有不應,只是時光回溯是否會對陛下造成負擔?那些已經經受苦難死亡的民衆,回到最初又是否會無法适應?
秦政覺得:
“不必讓他們攜帶記憶回去,就當這個位面沒發生過天災好了。”
不必負擔天災相關的記憶,免得對心性産生影響。
要是“重生”之後以為還會發生天災,跑去好心提醒大家。或者自己默默做準備為此賣房貸款囤積物資,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還有些人會因為末世到來而放縱自己作惡,惹出的亂子還會更大。
秦政輕描淡寫地說:
“朕救世又不是為了他們,無需叫他們知道自己曾經經歷過末世,如今重來一次得到新生。”
他要是想得到大家的感激,大可以讓所有人都攜帶記憶重生。再通過神明手段讓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并告知他們不會再有末世降臨。
但是沒必要。
秦政摸了摸懷裏小家夥的腦袋:
“朕忙着養太子,沒空折騰這些。”
他不缺信仰,不缺功德,更不缺虛名。就這樣吧,就當是老祖宗順手救一救血脈後人,畢竟此界他和扶蘇的後代确實非常多。
既然決定好未來直接讀檔回到最初,秦政就不着急了。他和扶蘇慢悠悠地打着基礎,這次的目标是把基礎打牢固,自然不能急于速成。
秦政之前着急找到臣子,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擔心他們單獨在外會出事。現在他也懶得找了,就随便臣子在外頭玩吧,死了就順勢回地府去。
于是秦政也不出門找人了,光環系統被他丢到了一邊。扶蘇的複制系統,他也不再拘着扶蘇不能自己複制東西,随他複制去,想要什麽複制什麽。
但是崽崽都習慣精打細算了:
“不可以,這個不能亂用,我要複制有用的東西。”
小家夥非常堅持。
秦政問他:
“複制那麽多物資拿去做什麽?現在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崽崽想了想:
“我捐給官方!”
說着他就跑去找蒙卿了,拉着蒙毅跟他說要給官方捐一大堆的物資。
太子殿下頗有心機地說:
“用阿父的名義捐。”
雖然以後時間會倒退回最初,但這不代表中間行善産生的功德就會清零,也不代表作惡造成的業障也會消失。
所以扶蘇決定給阿父多賺點功德,反正物資留着也是浪費,不如送出去換取功德。
就是可惜他和阿父之前準備建立基地的計劃泡湯了,現在建了等回檔又會消失不見,懶得折騰。
蒙毅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此事交給臣便是。”
他尋來王贲和蒙恬,替太子辦事。兩人目前還有點摸不着頭腦,不知道為什麽陛下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蒙毅懶得和他們解釋那麽多。
他直接一指物資:
“這些捐給官方安置點,雖然不多,但也能解他們的燃眉之急。”
蒙恬試圖詢問:
“哪裏來的這麽多物資?”
蒙毅不僅沒有回答,還反問:
“你問那麽多乾什麽?等你以後死了就知道了,現在別多問,快乾活。”
蒙恬:……
王贲感慨道:
“蒙相真是越發有威儀了。”
親哥過來問都得不到回答,還要怼一句問得太多了。還好他剛剛沒有詢問,不然估計更得不到好臉。
罷了,身為臣下本就不該多嘴。別管陛下從哪兒弄來的,聽令行事就行了。
蒙毅交代完事情又去忙別的了。
作為唯一恢複地府記憶的人,他很忙,非常忙,沒空跟其他人說那麽多。而且他也不知道太子是從哪兒弄來的物資,怎麽回答?
解釋這些還得耽誤工夫,蒙毅直接選擇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讓他哥閉嘴別問了。旁邊的王贲一看他哥都會被怼,就更不可能再糾纏。
殺雞儆猴的效果很好,就是殺親哥立威顯得有點太冷酷無情了。
無所謂。
蒙卿現在心硬如鐵,他們鬼魂活久了什麽沒經歷過,相處起來早不像還是活人的時候那麽小心翼翼了。
他完全不擔心會傷透他哥的心,回頭他哥去看看先王之間是怎麽互相傷害的,就會釋然了。
蒙毅的想法蒙恬完全不知道,他只感覺弟弟自從覺醒前世記憶之後就變得非常冷酷無情。
怎會如此?
明明自己才是殺人如麻的武将,自己才更應該是個冷酷人設。結果他弟弟比他還冷漠,原來文臣之間的厮殺這麽兇殘?
難怪李斯王绾他們一見面就皮笑肉不笑的,看起來瘆人。
蒙恬無人傾訴心事,偶然碰見太子殿下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練習法術,忽然生出了一點和殿下談心的心思。
扶蘇崽憂愁地看着指尖。
法術好難學哦。
他想偷偷練習熟練,然後驚豔阿父。但是練了半天還是變不出來。
阿父說等學好了就可以用神力回溯時間了,可他現在連最基礎的小法術都用不好,要多久才能做到阿父說的程度?
蒙恬走過來彎腰詢問:
“殿下怎麽蹲在這裏?”
扶蘇崽擡頭看着高大的武将:
“蒙将軍。”
蒙恬往他身邊一蹲:
“殿下在煩惱什麽?”
扶蘇才不會告訴臣子自己學法術學不好呢,那樣豈不是會影響自己天才學霸小太子的人設?
所以太子站起身來拍拍将軍肩膀:
“沒什麽,我在糾結等下去找誰玩。蒙将軍你呢,在煩惱什麽?”
突然被小太子反将一軍,蒙恬怔了怔,還是實話實說,說感覺弟弟現在特別冷酷無情。
他知道殿下有前世記憶,就想委婉問問自己不在朝中的時候,是不是有人欺負他弟了。而且他死得也比弟弟早,說不定是他死後有人針對阿毅了。
扶蘇回憶了一下:
“沒有呀。”
只有他會欺負蒙毅,哪有其他人能欺負?總不能告訴将軍是他欺負的吧,蒙卿變得冷漠也絕不可能是被他玩弄出來的。
太子殿下有點心虛。
他懷疑恬恬将軍知道內情,是來找他算賬的。剛剛就是在明知故問,暗暗點他讓他不要再欺負蒙毅了。
小太子堅決否認:
“不存在的!我們大秦君臣和睦,沒有人會欺負蒙卿,你多慮了!”
說完趕緊拍拍将軍肩膀,說自己還有事就先跑了。
蒙恬:?
太子殿下怎麽也奇奇怪怪的?
扶蘇跑回去找到阿父,緊張地說:
“阿父,剛才恬恬将軍來找我算賬了。”
秦政:???
聽完兒子的講述,秦政懷疑他倆在雞同鴨講。但是不重要,父親大人趁機捉住兒子,跟他說以後少欺負人。
陛下一本正經地忽悠:
“你看,這次就被蒙恬堵住了吧?下回王老将軍也要找你算賬,阿父還要費盡心思替你周旋。”
扶蘇顧左右而言他:
“王翦将軍不會來找我麻煩的。”
老将軍特別有眼力見,不會做這種得罪君上的事情。
秦政戳了戳他的腦門:
“你還好意思說。”
扶蘇為了轉移阿父的注意力,只好拿出自己并沒有練習熟練的法術,說要讓父親看看他的學習成果。
秦政就等着他表演。
扶蘇努力試了三次,依然沒有成功。
用不熟練的方式施展神力實在是太費勁了,身體有自己的想法,想用之前的方式施展。但是用老方法就白白浪費了這次重修的機會,他只能克制着自己按教程上說的來。
于是整個人都擰巴起來。
小家夥臉都皺了:
“好難。”
秦政欣賞了一會兒他為難的小表情,看夠了才捉住他的小手,手把手叫他應該怎麽運轉神力。
陛下已經學會了,進度比太子殿下快得多。有了老師一步一步教導,扶蘇終于掌握了這個技巧。
小崽崽崇拜地看着父親:
“阿父怎麽什麽都會?”
明明是一起開始學的,阿父都學會了,他還在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秦政頗為享受這種小眼神:
“因為朕是父親。”
當爹的就是比兒子厲害,不然怎麽當兒子的偶像?自從事業上很難再攀登高峰後,秦政陛下90%的成就感都是從兒子身上獲取的。
英明的君王身邊也很需要有一個小粉絲提供情緒價值。
秦政抱起兒子往外走:
“最近有魚游到附近了,阿父帶你去釣魚玩。”
只是釣着玩的,不準備吃。這一片水質太差,陛下嫌棄水髒,覺得裏面的魚也乾淨不到哪裏去。
到了适合的垂釣點發現王翦也在,老将軍估計也是平時閑着沒事,才釣魚打發時間。扶蘇還記得告狀的事情,趕緊把小腦袋埋到阿父懷裏,免得王老将軍也找他麻煩。
秦政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将軍好興致。”
王翦笑眯眯地看着君王:
“坐在這裏可以看見公子與公主們忙忙碌碌在遠處的大樓中搜尋物資,倒也不怎麽無聊。”
秦政:……
好像忘了給兒女們刺激一下恢複記憶,也忘了攔着他們出門搜集物資。現在孩子們天天往外跑,很有憂患意識地一直往家裏搬東西,忙得不可開交。
身為親爹,光顧着照顧家裏的小寶貝了,別的大寶寶沒有管,實在是失職。
王翦提醒了一句就住了口,自然地切換了其他話題。說這邊的魚兒種類非常齊全,他釣到了很多不同品種的魚。
扶蘇見老将軍不提他,立刻就重新支棱起來。下去在阿父身邊坐下,腳邊放了一個小小的水桶,也開始像模像樣的釣起魚來。
但是他人小力氣小,釣到魚了也拉不上來,只能拉上來很小的小魚苗。
身邊秦政在和王翦閑聊。
王翦說如今水裏有魚,出不得門的人可以釣魚或者撈魚吃,多少能有點收獲。尋常民衆沒那個條件嫌棄魚不乾淨,有的吃就行了。
秦政則說現在白天不怎麽下雨了,水位上漲也變緩很多。官方救援壓力減少,白天行動起來也更方便快速,只要情況不惡化,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可以維持住明面上的秩序。
至于私底下幸存者們怎麽折騰,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放任。
扶蘇悄悄從阿父桶裏偷大魚。
秦政捉住他的小手:
“你釣得上來這麽大的魚嗎?就敢偷朕的。”
扶蘇狡辯道:
“我可以用法術控制住大魚把它釣上來的。”
力氣不夠,法力來湊。
秦政正好上了一條大的:
“好,你展示給朕看,正好看看你法術學得如何了。”
扶蘇崽:……
突如其來的随堂測驗,把崽崽難住了。早知道他不口嗨了,其實小孩子只釣上來幾條小魚也不丢人的。
王翦樂呵呵地誇道:
“太子殿下果真厲害,竟還會法術。老臣沒見過這個,可否展示給臣看一看,也叫臣長長見識?”
并沒有學好這個的太子殿下:……
他方才跟着阿父學了一些,但是還沒學到控水術。要是表演的話,肯定會搞砸,老将軍就知道他沒學會在說大話了。
小太子進退兩難。
秦政沒再為難兒子,把魚扯了上來:
“還釣嗎?”
扶蘇崽抿起小嘴不說話。
秦政把魚丢回水裏,抱起兒子跟王翦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依稀可以聽到小家夥忿忿的告狀:
“王将軍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話?”
陛下慢悠悠地說:
“是誰之前說老将軍不會做得罪君上的事情的?”
太子殿下超級生氣:
“我要給王贲加工作量!”
不能報複老将軍,那就讓王贲父債子償,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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