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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贲贲将軍來了:王贲:上有五十老父,下有五歲稚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3章 贲贲将軍來了:王贲:上有五十老父,下有五歲稚兒




太子殿下恢複了記憶,這件事只對阿父一個人來說是好消息。對剩下的人來講,都是災難的開端。




從馮去疾到弟妹們,所有人都發現秦先生家的小扶蘇明顯變得更難纏了。




将闾尤其覺得他難纏。




可能因為自己之前得罪過這個小家夥的緣故,小孩看他極不順眼。有事沒事都要來溜達一圈,然後挑剔一下他這裏不行那裏不好。




扶蘇崽背着手像模像樣地站在旁邊,圍觀将闾被保镖叔叔操練。




多年沒再習武的某人又不像他哥那樣天天被父親盯着,他可沒人盯着,每天就是放任自己随意擺爛。




于是現在來到了一個暫時用不了法術的位面之後,将闾就傻眼了。他的戰鬥力不值一提,以前的身手都退步了,還得跟着保镖重新學。




年幼的大兄嫌棄地看着他:




“你看看你,一身都是軟肉,你這樣怎麽保護阿父?”





阿父現在身邊連個護衛都沒有,只能讓兒子們支棱起來貼身保護。結果蠢弟弟打架軟綿綿的,真是讓人沒眼看。




将闾頗為郁悶:




“秦叔叔是大人,我是未成年,為什麽是我保護他?”




扶蘇可不管什麽未成年不未成年的。




将闾都十七歲了,他和阿父上輩子在這個年紀都有妾侍、十八歲的時候長子都出生了。十七歲很小嗎?又不是七歲。




滿腦子古代封建思想的太子殿下只覺得過了十歲就是半個大人了,十五歲就徹底長大了。将闾就是幼稚,一點都指望不上,這麽大了還想着依賴父親。




太子頗為雙标地嫌棄着弟弟,完全不考慮自己幾十歲了還在依賴阿父這件事。




秦高一言不發地在旁邊努力鍛煉。




他倒是沒有荒廢練習,只是不如弟弟将闾那樣先天就是個小壯牛犢子,身材稍微瘦削一些,屬于勻稱類的。




勻稱型的身材看着好看,實際打起來其實不如壯漢能打。尤其是拼持久戰的時候,還得是脂包肌才行,太瘦了撐不了多久的。




扶蘇崽瞄了他一眼,見他鍛煉得格外認真,就沒說他。扭頭又去看其他弟弟,看了一圈覺得還是将闾最不行,于是又回來數落将闾了。




将闾:看吧,這小孩就是針對我!




一次得罪小祖宗,終生要被小祖宗記仇,他太難了。




在大雨徹底停下之前,孩子們除了休息娛樂的時間就都在這裏練武。呂雉和商蔓很快也加入其中,想趁機多學點自保的本事。




暴雨第十五天終于停了。




此時水位已經淹上了六樓,城中絕大多數區域的樓層就在六層左右。這些居民如今蹲在樓頂等待救援,好歹生命安全暫時保住了,但是吃飯喝水成了大問題。




那些有樓梯能通往天臺的六樓居民還好一些,可以通過樓梯搬東西上去。有些六樓是封頂的,想上去還得翻窗戶,這種就沒辦法攜帶物資上去。




雨一停,秦政就開始安排出發了。




“我讓馮去疾和官方談好了,捐獻幾艘充氣艇,之後出門可以跟着官方的人一起行動。”




單獨出去太危險了,他們這裏能打的人不夠多。但是可以跟着官方的人一起走,走到适合搜集物資的地方再停下。




官方會來回接送幸存者回酒店,到時候搜集完物資再随便找個官方的救援隊跟着一起結伴回來就行。




最危險的階段就是出門和回來這兩段路,路上可能遇到打劫的。到了地方下去搜集物資的時候反而要好點,哪怕碰到壞人也是在地面上碰到。




秦政不怕在地面上碰上壞人,主要是不想在水上碰到。那樣得在水上戰鬥,一個搞不好船會翻。




他們的船都是充氣艇,被劃破就沒用了。好在買的質量很好,輕易不容易破,不然水中那麽多随着水流亂撞的雜物就能把充氣艇弄破。




扶蘇崽拉了拉阿父的衣袖:




“我也去。”




太子崽崽可難對付了,也很不好忽悠。現在還想哄騙他留在家裏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秦政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但是他們這裏這麽多人,也不可能全都出去。船雖然夠,人太多卻不方便,而且還得有人留下看守物資。




最後一行人分作兩組,平均了一下戰鬥力。能打的和不能打的穿插着組在一塊兒,今天一隊先出發。




扶蘇興奮地扶着阿父的手上了充氣艇,他還沒有坐過這個,特別新奇。趁着阿父不注意,悄悄伸出小手想去碰一碰下面的水。




秦政彈了他的小爪子:




“髒,不準碰。”




扶蘇收回手手藏在懷裏:




“知道了。”




秦政給他把小小的救生衣套好,然後抱着他把他固定在身前。




旁邊要一起出發的官方隊員問道:




“怎麽帶這麽小的孩子一起走?外面也太危險了,要是船翻了怎麽辦?”




秦政:朕也是說。




拗不過太子有什麽辦法?小小的身體裏裝着大大的想法,誰都壓不住他。而且兒子的能力确實得跟着出去才能發揮作用,根本避不開。




秦政無奈地說:




“酒店裏沒有我能信任的人,不得不把他帶在身邊。”




官方隊員只知道這位先生捐贈了一些充氣艇,并不了解他手裏還有沒有別的物資。見狀只以為他是家裏揭不開鍋了,才會選擇帶着孩子铤而走險。




又看看旁邊的其他同行者,原本以為這些都是秦先生的親屬,現在看來估計只是臨時組隊的同伴。




他們其實不贊同秦政的選擇。




官方一直在發物資,那些物資雖然不能讓他們吃得特別飽,至少不會餓肚子,湊合着還是能過的。在酒店裏每天領物資也不是活不下去,為什麽要出去搜集?




外面的未必能搜到多少物資,好多都泡在水裏了。沒泡水裏的也被官方人員和其他有船只的市民搜刮了一遍,真要找物資估計只能去那種辦公樓一類的地方。




店鋪的話肯定早就被盯上了,十五天過去,暴雨潮濕之下很多食物都腐壞了。哪怕是他們沒來得及收走的,剩下的也不能吃了。




秦政倒是不覺得商店裏就沒東西了。




有船的市民是少數,官方也忙着救援人民沒多少空去挨個店鋪搜刮。不過很多市民都會絞盡腦汁去周圍大樓裏定居,然後搜檢物資往上搬,據為己有。




所以想找物資最好是去沒什麽人的大樓裏面。




沒人的大樓可不多見。




華夏人口太多了,大城市裏人口密度極大。低樓層的很多在意識到暴雨問題之後都會往周圍的高樓層轉移,等不到救援總不能原地等死。




他們一路過去好多大樓都人滿為患,那些都是周圍有大量低矮建築的。




一般來說,只要自己居住的樓房超過三層,大家的第一選擇就不會是往其他大樓跑。因為大部分時候積水頂多淹沒二樓,三樓往上還是比較安全的。




但這一片好多大樓附近的房屋只有兩三層,那些市民在發現積水長到一層樓之後就果斷轉移了。能去周圍高樓的都去了,不敢留在原本的樓棟裏。




所以這裏的大樓裏全是人,不像酒店那一片有很多沒什麽人的高樓層。




第一次出發,秦政決定走遠一些。主要是想看看外面的情況,順便試試能不能在洪災嚴重的區域拉攏幾個人手。




接下來他會優先選擇在酒店附近的大樓裏搜尋物資,不走遠,更安全些。




隔壁船上的救援隊長指了指前方:




“那一片高樓人少,我記得那棟有個大屏幕的樓,裏頭有個商場,有母嬰店和兒童用品店。”




救援隊長覺得秦政出來搜尋物資主要是為了孩子,所以特意提醒了一下。




秦政點了點頭:




“多謝。”




他們的船隊選擇在那棟大樓停下。




大樓外牆都是玻璃,在積水裏雜物的沖擊中被撞碎了好幾處。他們找到一處破損口用工具把玻璃破口開得更大,這樣就可以直接登陸了。




秦高率先下去,踩在十厘米高的積水裏。水只淹到了這棟樓六層的十厘米高,這個高度對行走影響不大,他們可以直接在六樓走動。




秦政把扶蘇遞給阿高抱住,第二個下去。下去之後才接過小太子,親自抱着不讓他下去。




扶蘇低頭看了看:




“水不深。”




秦政限制着不讓他亂動:




“你的雨鞋太小了,踩上去鞋子裏會進水。”




扶蘇只好作罷,乖乖待在父親懷裏,全程被抱着。直到上了七樓才被放下,可以自由行動。




但是也沒多自由,秦政擔心樓上有人躲着,一直緊抓着兒子不許亂跑。




商蔓轉了一圈之後說道:




“這個樓裏的人應該不多。”




因為好多物資都沒有被人拿走,如果人多的話肯定會把所有物資都搜刮乾淨。但這棟樓裏的人員有限,帶不走那麽多物資,就只拿了一些重要的。




秦政重點關注之前沒收集過的東西,還有就是已經收集了但需要制作大禮包的東西。




沒有大禮包真是太費勁了,一個一個的複制要複制到猴年馬月去。




第一次出來搜集物資,幾個小孩都很興奮。眨眼間就跑出去了,秦政只來得及叮囑他們別走遠,提高警惕,遇到事情記得互相照應。




這些孩子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秦政有點擔憂他們的安危,感覺得給每個人都配備兩三個保镖才夠用。偏偏現在一個都沒有,真是頭疼。




扶蘇崽牽着阿父的手,頗有心機地拉踩了一句:




“阿父你看,還是我最聽話。”




他沒有亂跑哦,不像弟弟妹妹們,就知道給阿父添亂,讓阿父替他們擔憂。




秦政: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陛下這一輩子有操不完的心,其中99%都是太子帶來的。偏偏太子聽不得真話,說了還要生悶氣,只能哄着。




父子倆手牽手進了附近一家店鋪。




這家店賣的是各種床上用品,看得出來有人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展示用的床鋪有睡過的痕跡。對方後來應該是因為水位上漲就搬去了更高的樓層,還帶走了幾床被子。




扶蘇直接一口氣先全部收錄了,然後再和阿父把有人睡過的床換了上面弄髒的床單被罩,再次收錄。




父子倆鋪床不太行,但是他們也用不着鋪。把沒拆封的床上幾件套都堆在上面,進行收錄,假裝這是一個整體。




系統又宕機了好一會兒,才顯示錄入成功,給他們成功鑽到了空子。




在這樣只要複制一份,就能擁有幾套被褥。還是特意挑的那種薄被棉被都有的套裝丢在床上,被子不夠用的話可以幾個薄被疊在一起變成一個厚被子。




再往旁邊走幾家,遇到了一個戶外店。這裏甚至直接就有打包好的全套戶外生存用品,再往裏頭塞一些店裏積壓賣不出去的防寒服,就可以錄入了。




這家店曾經進貨過幾套特別專業的極地防寒服,沒賣出去,只能當鎮店之寶一直留着。




類似的東西有不少,都是那種極端環境用的。一年都未必能碰到個顧客需要,但是店裏也不能完全沒有。有才顯得店裏備貨齊全,非常專業。




這些東西秦政直接讓阿高搬去一邊,回頭帶回去。




扶蘇錄入是一回事,就算錄入了也要拿走。這種數量有限的東西遇到可不能放過,光靠扶蘇的複制不知道多久才能湊夠大家都夠用的,能多一套是一套。




秦政不知道下一輪的天災是什麽,但他覺得什麽都備一點準沒錯。無論接下來遇到什麽,他們都能應付。




一行人正收着,忽然聽到一聲驚呼。




幾個人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趕過去,秦政也一把抄起兒子過去幫忙。




剛跑兩步,驚呼聲變成了交談聲。




看來不是遇到危險了,只是突然碰見陌生人吓了一跳。




但他們仍舊快速趕到了現場。




扶蘇一眼認出:




“贲贲将軍!”




秦政腳步一頓,險些沒站穩。這個稱呼他真是第一次聽到,太子絕對是故意這麽喊的。




雖然王贲和蒙恬差不多是同輩人,蒙恬都喊恬恬将軍了,王贲喊贲贲将軍也沒什麽問題。但是王贲一張臉十分嚴肅,對着那張臉陛下實在無法把它和太子剛剛給起的昵稱對上。




秦政捏了一下兒子的小臉,示意他閉嘴不要亂喊。




王贲沒有聽到小家夥的念叨,發現來了很多人之後只是扭頭看過來,有些防備地退開了一步。




商蔓上去交涉。




她很有談判的技巧,也很懂怎麽快速和一個陌生人進行有效交流,獲得足夠的信息。哪怕王贲頗有防備,也被她套出了不少東西。




原來王将軍家就住在附近某個11層高的樓棟裏,懷疑積水還會持續上漲,于是在附近開始物色新的建築。




他首選就是樓層夠高的,15層以下的不考慮。然後就是樓裏得有足夠的物資供他搜集,這樣能省很多事。




但王将軍他沒有船,這就很麻煩了。




幸好王贲善水性,凫水不成問題。他是純靠游泳來的這棟大樓,上來想先找到點船只或者能替代船只的東西。




畢竟家裏還有四十多快五十的老父,和才幾歲的小兒子。他身為上有老下有小的壯年,要負擔起家庭重任,給他們帶回船只和物資。




要想把老父親和小兒子都平安送來大樓安頓,沒有船可不行。他自己能在髒水裏游過來,那倆總不能也跟他一起游吧?




秦政看了看,王贲身上其實沒多少水跡,只有頭發還是有點潮濕的,應該是之前在別的店鋪裏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




同行的攸寧擔憂地問道:




“外面水那麽髒,一路游過來……”




這要是不小心嗆一口水,感覺真的很容易因為喝了髒水而生病。




王贲不以為意:




“這有什麽?野外的河水也沒乾淨到哪裏去,喝了也不至于就立刻生病,只是有一定概率而已。”




他一路過來就算沒嗆水,換氣的時候多多少少也吃進去一些。畢竟嘴唇上不可能不沾水,一呼吸就會帶進去。




王贲更煩惱的還是沒有船的問題。




他在這邊轉悠好久了,沒找到任何能充當船只的東西。不過這裏倒是還算适合暫居,找到船後可以考慮住這兒。




秦政抓住機會直接邀請:




“不如和我們一起行動吧,這裏人太多,其實不安全。我們住在申豪酒店那一塊,那邊高樓非常多,酒店還是官方設立的安置點。”




高樓多代表着那邊每棟樓裏的人相對較少,不會有很多從周圍低矮房屋裏跑來擠的幸存者。




大家要麽住在自己家裏,要麽住在自家所在的高樓層樓道裏。這些人手裏多多少少有點物資,不會太快去打周圍大樓的主意。




有官方安置點代表着就算這些人沒吃沒喝了,也會選擇就近去安置點領官方的物資。或者官方會集中安排人去給各樓棟送物資,免得他們還跑去酒店領取。




而且離官方近,安全更有保障一些,遇到問題可以求助官方。要是不想住在外面,還能進安置點居住。




王贲之前沒去安置點是因為覺得安置點不是特別靠譜,那邊人蛇混雜,一旦官方管不過來就會出大亂子。他也擔憂官方物資不夠,只能供應一時之需。




但是住在安置點附近就好很多。




進可攻退可守。




既能享受距離官方近的優勢,一旦官方出事還能快速遠離不受牽連。而且高樓多意味着選擇多,随時可以換別的高樓居住。




現在天災嚴重,誰也不确定某棟高樓真能一直在洪水暴雨裏支撐下去。




萬一自己這棟樓沒有物資了,或者樓梯不夠堅固了,又或者遭遇暴風雨牆壁這些被大範圍砸毀了,都可以及時更換地方居住。




王贲拖家帶口的,不得不多考慮一些。




他感覺最近氣溫降的有些快,比起積水上漲,他更擔憂的是降溫的問題。現在他們所在的這棟樓外牆是玻璃,太容易碎裂了,防不住暴風下被卷起來的雜物。




要是窗戶碎裂,風就會灌入樓內,帶走樓中的溫暖。這種時候肯定還是正常的外牆能給人帶來更大的安全感,封窗也更容易些。




商蔓還道:




“我們剛剛是跟着官方的人一起來的,等下回去也會和他們的船隊一起走。你跟我們過去比較安全,不像自己一個人上路容易遇到打劫的。”




這話就是打消了王贲對他們的懷疑,畢竟他們剛認識,萬一是騙子呢?




考慮過後,王贲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們了,以後有需要可以找我,我一定幫。”




要是真能順利轉移,自己就欠了他們一個天大的人情。正好孤身一人也不怎麽安全,要是能有夥伴一起行動自然更好。




交涉完畢,王贲順利入隊。




隊伍裏終于來了個正經能打的,不,應該是兩個。別看王贲他爹已經五十了,五十歲在現代可不是老年,那是中年。




二三十歲的小夥子打不過五十歲壯勞力的情況比比皆是,年輕人身體都虛,連公園裏勤于晨練的六七十歲大爺都能輕松把他們撂趴下。




秦政完全相信王老将軍的戰鬥力,前提那位真的是武成侯王翦,別跟他家崽似的父母都換人了。




留了大部隊在這裏繼續搜集物資,剩下的人跟着王贲回去接上他的老父和小兒子。考慮到可能會有人眼紅想搶船,秦政多安排了幾個能打的随行。




過了一個小時,他們才回來。




秦政不用看就知道:




“真遇到想搶船的了?”




秦高點頭:




“只是虛張聲勢,我們掏出刀他們就不敢過來了。但是有人堵着路不讓王家的叔叔和小離出來,為了把他們接出來浪費了一些時間。”




最難對付的反而是王家同一棟樓的鄰居,見不得別人能脫困,寧願把人拖着都不讓走。




他們威脅王贲必須帶他們一起轉移,否則就不準離開。王贲也不好傷他們,畢竟是要去官方安置區附近的,現在傷了人萬一被官方盯上怎麽辦?




最後是商蔓悄悄聯系外頭守船的人調轉方向換了個地方接引他們,然後指揮榮祿沖出去假裝不小心把那幾個堵在路口的家夥撞進了水裏。




趁着他們往岸上爬、其他親友着急忙慌拉人的機會,他們調頭就走。闖進隔壁某個出來鬧事忘了關門的人家家裏,把門直接從內一個反鎖,就從容翻窗上船了。




水都淹到六樓了,又不是在一樓。就算是在一樓,也多的是窗戶能出去,乾嘛非得走同一個出入口?




這群人堵了這個,那正好。把鬧事的撇開,他們從別的窗戶走就行了。




這下子他們不僅去水裏滾了一圈,得費勁爬上岸。還得想辦法打開被反鎖的防盜門,有些鎖從內部上了闩之後,外頭可不好開了,拿着鑰匙都擰不開門。




商蔓冷哼一聲:




“我沒把他家裏的東西搜刮一通帶走就不錯了。”




主要是擔心他們從隔壁窗戶翻出來,游到這邊來堵路,所以着急離開。不然絕對要把那家的東西搬一點走,讓他們敢堵她的路。




扶蘇崽與有榮焉地擡起小下巴。




商蔓是他發掘出來的人才,是不是超級能乾?




秦政:……




秦政在想,商蔓的這個解決思路,怎麽那麽像他家缺德太子的行事作風?又是指揮榮祿把人撞進水裏,又是把主人家反鎖關在門外,都是太子乾得出來的事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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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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