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2章 恢複記憶:你也不想面對有全部記憶的幼年太子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2章 恢複記憶:你也不想面對有全部記憶的幼年太子吧
父子倆坐在一起把草莓吃了。
吃完扶蘇寶寶把他複制出來的豪華物資箱放了出來,給阿父看。
秦政看完誇了一句能乾:
“這裏面有菜有肉有水果有主食,零食飲料這些也有,居然還有藥品,真是太齊全了。”
幾乎所有能入口吃的東西都放在裏面了,這麽一大箱,每個類型還塞了好幾份,算是非常完美了。
要是能拿出去,這樣的一箱子東西就是一整份的物資。不僅能讓人吃飽,還能做到面面俱到,就是裏頭的許多東西不太好保存。
而且父子倆也不好公然往外拿東西。
以後如果建立私人基地的話,倒是可以拿出來用。作為基地裏的物資發放,但前提得确保身邊人足夠可信。
大部分手握金手指的人都會下意識隐藏它們的存在,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叫人知道自己手握金手指,很容易被控制起來成為工具人。
但秦政畢竟不是一般人,他的想法反而是拉攏一批足夠忠心的人,能保護自己随意使用金手指。
金手指如果放着不用,那也太浪費了。其他人不敢走這條路是怕手底下的人反水自己應付不過來,秦政不怕。
強者心态和弱者心态真的很不一樣。
弱者選擇自保為主,強者選擇主動出擊,看男頻文和女頻文就能明顯發現其中的不同。
男頻主角拿到金手指基本不考慮暴露問題,會直接榨乾它的利用價值。就算暴露了他們也不害怕切片,而是會想盡辦法進行談判交涉。利用可利用的條件維持住自己的自由,和達成合作,或者乾脆把對方剿滅。
女頻主角卻傾向于躲起來悄悄使用,每天都擔驚受怕擔憂暴露,她們也不喜歡收小弟組建自己的班底。而沒有足夠的人手作為擁趸,就更會加深她們對暴露的恐懼,因為一旦暴露她們連個幫手都沒有。
不過也不能說她們的選擇有錯。
因為男頻文很多時候也不講邏輯,主角随随便便就能拉攏一群忠心兄弟。作者給他們開挂預設他們不會背叛,或者只有少數人會背叛,翻不起風浪。
所以男主當然敢行事肆無忌憚了,反正也不會翻車。至于主角是否真的是個人中龍鳳,不重要,他就算是個弱智也能混成一方枭雄的。
女頻文很多不愛在這方面開主角光環,作者下意識就覺得女主去拉攏小弟肯定會被背刺,還不如不折騰。
但是她們會從其他角度開光環,比如女主在天災裏總是運氣很好,屢屢化險為夷。就算哪裏犯蠢暴露了,也能逃脫。
秦政不是男頻主角,他沒有作者開的那麽大的金手指,可以随意造作。所以他得認真考慮怎麽才能将危險降到最低,末世裏人心可經不起考驗。
關鍵在于,複制系統是扶蘇的。
如果是他的,他無所畏懼。那些人有本事就來對付他好了,陛下當年面對六國刺客也沒怕過。
可複制系統偏偏是阿蘇的。
三歲的小家夥如何能防得住有心人的算計?那些人若是想霸占這個金手指,直接密謀把他家崽偷走就行了。
到時候金手指丢了是小事,阿蘇落到他們手裏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折磨。
秦政擔憂地看着身邊的崽。
小崽崽歪頭:
“阿父?”
秦政把他抱過來:
“阿父得加油抽出個有用的長期光環,不然怎麽保護你?”
扶蘇抱住阿父的脖子和他貼貼:
“阿父沒有光環也能保護我噠!”
他阿父那麽厲害,什麽都難不倒阿父,扶蘇根本不擔心自己,小家夥每天的煩惱只有今天玩什麽。
崽崽說道:
“我想去外面玩水。”
他每天都在樓上看積水,但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小家夥非常好奇,十幾米深的積水是什麽樣的。
秦政果斷拒絕了:
“不行,樓下太危險了,不準去。而且那些積水非常髒,你不能碰。”
雖然因為官方反應迅速的關系,這些天死亡的民衆非常少,水裏沒什麽屍體。但很多活躍在城市中的動物卻被淹死在了水裏,而且積水已經入侵城市各處,和各類排污口都有交彙。
現在積水裏什麽都有,髒得不能看。哪怕是肉眼看着清澈的水都不知道有多少細菌,更別提某些渾濁不堪的。
扶蘇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你跟他說不準,他仍然躍躍欲試。
秦政太了解兒子的性子了,知道這小子非得吃了教訓才知道乖。想了想乾脆說過幾天帶他下去看看,現在阿父有點忙,沒空。
聽父親說忙,崽崽就不鬧了:
“好叭。”
他乖乖地跑去玩玩具了,最近崽崽迷上了飛行棋,經常拉着隔壁的哥哥姐姐一起玩。飛行棋一局要四個人才好玩,人少了玩起來沒意思。
小家夥抱着棋盒跑去隔壁找人:
“飛飛棋!”
秦高打開門就聽見他說這個,認命地去把飛行棋的大地圖毯子鋪開來。
将闾哀嚎一聲:
“怎麽又玩這個?我們能不能玩點別的?大富翁怎麽樣?”
扶蘇很堅持:
“飛飛棋!”
将闾:……
搞不懂小孩子對一個游戲的執着怎麽那麽深,玩了幾天還沒玩膩。将闾反正是遭不住了,他得跑。
将闾靈機一動:
“呂老師他們是不是上來了?我去叫他們過來陪你玩吧!”
說着跑出去找人了,呂雉帶着一群孩子在28樓安頓了下來,因為33樓住不下。沒過一會兒,就有幾個少年人興致勃勃地上來了,說要玩棋。
秦高本來以為來了這麽多男生,肯定能湊齊人手陪扶蘇玩。結果這群男生來了之後更想和自己的熟人玩,沒幾個願意哄小屁孩的。
最後一個人也不肯過來,只有一開始就在的榮祿願意陪小孩玩。秦高嘆了口氣,只好拉着将闾重新坐回去,給小家夥當游戲搭子。
将闾哀怨地看了一眼其他夥伴。
這群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明明是他拉上來救急的,結果從他這裏拿到大富翁的游戲盒之後就把他撇開自己玩了,真是太可惡了。
秦高把藍色棋子塞給他:
“別看了,秦叔叔對我們那麽好,只是陪小阿蘇玩一會兒游戲而已,就當是報答他了。”
将闾聽得頭疼:
“我知道,幫他帶孩子我沒意見,但是能不能不要只玩一個游戲?”
秦高攤了攤手,這事他說了不算。
玩飛行棋最大的樂趣不是贏,而是不斷把擋路的棋子撞飛。
他們玩的是只要投擲到2/4/6就可以出發,所以很快四個人的16個棋子就都從家裏出來了。棋盤上到處都是棋子,經常會發生飛機事故。
扶蘇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旦正前方有別人的棋子,他就會伸出小手指點着數數。
“1、2、3……走三步就可以把藍色撞回家。”
小家夥念念叨叨地,拿起骰子開始投擲,嘴裏不斷地喊着“三!三!三!”。
骰子停下,果然是3。
崽崽眼前一亮:
“是三!”
立刻興奮地挪動棋子,踩在了藍色所在的格子上,把藍色打回老家了。
好不容易快走到終點的将闾:……
這就是将闾不愛玩飛行棋的原因!
每次他只要出門,遇到扶蘇必被撞回家。這小家夥跟開了言靈一樣,說擲幾就能擲到幾,打人一打一個準。
玩了半個小時了,将闾的四個棋子全部回到家門口。其中三個是扶蘇撞的,一個是榮祿撞的。
出走半生,歸來仍在家裏。
扶蘇崽還在興致勃勃地追擊下一個人,下一輪他投了個5,追到了秦高屁股後頭。
還不忘開心地通知秦高:
“我來啦!”
秦高:……你別來。
秦高趕緊擲骰子,想把棋子挪遠一些。擲了個4,往前走4格正好又踩到了和自己黃色棋子相同顏色的格子上,按照規則可以往前飛4格,相當于走了8格。
這下和小家夥拉開了足足9格的距離,應該安全了。
結果扶蘇崽仔細算了算,說:
“我要一個六!”
骰子滾動,停在6上。
擲到6還能再擲一次,小家夥興奮地追上去,又擲了個3,順利把秦高的黃色棋子送回家。
秦高:……
扶蘇滿場打人,一局游戲拿下了恐怖的25次人頭。光是将闾就被他打回去16次,打得将闾沒脾氣了,躺在地毯上一動都不想動。
将闾有氣無力地說:
“難怪我爸媽懶得管我,原來帶小孩這麽費勁。我以後不要結婚生子了,一個人也挺好的。”
榮祿推推他:
“快起來,下一局開始了。”
将闾不想起來,他還在碎碎念:
“秦叔叔一定是煩了,才不想帶孩子,把孩子丢給我們來帶的。”
扶蘇崽獲得了上一局的勝利,本來在開心地擺棋子等着下一局。聽到這話頓時生氣了,丢掉棋子跑過去踢了他一腳。
小家夥力氣可大了,要不是沒穿鞋,踢一腳将闾能痛半天。但正因為沒穿鞋,這麽踢完将闾還沒嚎呢,扶蘇自己先繃不住了。
他哎呦一聲跌倒在地,一屁股坐下,抱着腳腳眼淚就出來了。
秦高趕緊把他撈起來檢查:
“怎麽了怎麽了?”
小寶貝含着一泡淚委屈地說:
“痛痛!”
哪有踢人不穿鞋直接踢的,腳指頭遭到了嚴重打擊。秦高一把扯掉了他腳上的襪子,就看見腳趾已經紅了。
這下可糟了。
秦政正在隔壁規劃怎麽降低扶蘇以後會遇到的危險。
首先就是要模糊其他人的認知,讓那些人誤以為複制系統其實是在自己身上。其次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系統的存在,有幾個心腹知道就足夠了,剩下的人不用了解得那麽透徹。
若是成功建立了基地,可以安排幾個心腹專門負責帶隊出去搜尋物資,然後再安排可以信任的人管理倉庫。
幾個外出的小隊互相隔開沒什麽交集,彼此不知道對方找到了什麽物資。這樣就算基地分發自己沒找過的物資,他們也會誤以為是其他隊伍找到的。
還得安排一個專門由可信之人組成的隊伍,保證他們守口如瓶。萬一下頭其他隊伍的隊友互相通氣,還能有這個隊伍打掩護。
不過這些都是不夠保險的。
最好是只拿出外面能找到的物資,把它們混在其他物資裏頭。這樣就只是數量對不上而已,而絕大多數人是不會去注意數量的,這個計算起來沒那麽容易。
正思索着,秦高在外面敲了敲門。
秦高還等着秦叔叔說進再進去,懷裏的小家夥就已經用帶着哭腔的小奶音開始喊阿父了。
秦政立刻丢下手裏的東西,大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接過了迫不及待要抱抱的崽。
“怎麽了?”
秦高有些難以啓齒:
“将闾他嘴賤說錯話了,阿蘇就去踢他,把腳趾踢疼了。”
他們坐在地毯上玩游戲,就把拖鞋這些都給脫了。不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小孩能有多少力氣,将闾讓阿蘇踢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秦政蹙起眉:
“将闾說什麽了?”
這群孩子一點都不讓人省心,湊在一起玩游戲還能玩出矛盾來。當弟弟的欺負自己三歲的長兄,當爹的也不知道該先說誰好。
懷裏的崽抹眼淚:
“痛痛。”
秦政捏起他的小腳腳看了一眼:
“沒事,過一會兒就不痛了。”
也沒有紅腫,只是腳趾頭痛覺敏感而已。跟不小心踢到牆角差不多,痛一陣就過去了。
扶蘇崽更委屈了:
“将闾壞。”
将闾說阿父煩他了,才會不陪他玩,把他丢給別人。明明就沒有,是他自己不想打擾阿父,才去找別人一起玩的。
秦政從阿高這裏打聽到将闾都說了什麽,卻沒有責怪将闾。因為他還打聽到了扶蘇是怎麽在游戲裏欺負弟弟的,弟弟輸了游戲郁悶之下随口吐槽一句,也不好上綱上線。
陛下如今已經頗有處理家庭矛盾的智慧了,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太偏心小扶蘇。某個崽容易得寸進尺,下次會變本加厲欺負弟弟。
秦政示意二兒子先回去,自己抱着小孩坐回沙發上哄了兩句。
阿父答應等下就去訓斥将闾,讓将闾知道錯在哪裏。然後拿出巧克力糖果,轉移了小家夥的注意力,讓他把之前的事情忘掉。
崽崽吃着糖認真地說:
“阿父一定要去說他的。”
秦政敷衍:
“會的,阿父肯定會去說的。”
給小家夥揉了疼痛的小腳趾,又給他換了乾淨的新襪子穿好。成功把小寶貝哄得破涕為笑了,就把人送去另一邊給女兒們帶着。
兒子們一個兩個沒輕沒重的,果然還是不如女兒貼心。
叮囑陰嫚照顧好阿蘇,他就去男生那邊叫了将闾。将闾忐忑地站在秦叔叔跟前,生怕叔叔罵他。
秦政卻沒有說什麽重話:
“阿蘇是不是踢疼你了?他脾氣急,你下次不要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不然他還要打你。不想陪他玩就過來跟我說,我會找其他人陪他,你不用委屈自己。”
将闾慚愧地低下頭:
“沒有,我哪兒能跟小孩子計較。”
跟三歲小孩打架,說出去都丢人。
秦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別光顧着玩,過段時間雨停了你們就要出去搜尋物資了,抓緊時間把身體鍛煉一下。我跟樓下的保镖說過了,他們會教你們一些拳腳功夫,有空就過去學兩招。”
把将闾支開,這樣阿蘇下次過來玩就碰不到對方了。只要碰不到,就想不起來還有這個,不會追着問“我阿父有沒有罵你”。
可不能叫小太子知道阿父忽悠他了,其實根本沒教訓将闾。
擺平了家庭危機之後,秦政回去看了一眼和妹妹們玩耍的小扶蘇。
扶蘇沒再玩飛行棋了。
幾個女孩聯手哄着他換了個游戲玩,大家一起玩得嘻嘻哈哈的,根本不在乎輸贏,好玩就行了。
秦政見狀放心了,回去繼續做計劃。
晚間陰嫚把小家夥送回來。
秦政順口問了一句:
“阿蘇在隔壁乖不乖?”
陰嫚答道:
“可會耍花招了,我們幾個加起來玩不過他一個。現在的小孩真是聰明,比我們那個時候強多了。”
秦政接過兒子:
“他心眼比較多。”
扶蘇崽不服氣地哼哼:
“我那是聰明!”
秦政捏捏他的小臉:
“行,你聰明。”
等陰嫚走了,他又哼哼一聲:
“我超級乖的,阿父不能問這個。”
問他乖不乖,就是不信任他,崽崽要生氣了。
秦政答應下來:
“好,下次不問了。阿父就是客氣一句,她不會說你不乖的。”
反正問不問的,扶蘇肯定都乖不到哪裏去就是了,也就闖沒闖禍的區別。要是闖禍了,陰嫚肯定會私底下找機會告訴他,不讓扶蘇知道。
扶蘇跟着阿父去洗手吃晚飯:
“陰嫚說她們過兩天雨停了就出去搜集物資,我也要去。”
秦政沒有着急答應或者拒絕:
“外面很危險,阿蘇不害怕嗎?”
扶蘇一臉躍躍欲試:
“不怕!”
秦政便道:
“那下次帶你去。”
下次是哪次,到時候再說。
扶蘇擡頭看着阿父,懷疑父親在忽悠他。這個問題每次提到,阿父都會找借口推辭,扶蘇可聰明呢,他早就發現了!
小家夥超級不爽。
他覺得是因為自己年紀小,阿父才不放心他出門。要是他可以一夜之間長大就好了,當小孩子一點都不快樂。
這樣的想法第二天睡醒就變了。
晚上,扶蘇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是前世漫長的人生。從三歲被接到父親身邊教養開始,一直到五十多歲駕崩為止。
扶蘇睜開眼坐起來,看着身邊還在睡的年輕父親發起呆來。
秦政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寶貝兒子定定地看着他。伸手把人摟過來,摁在了懷裏,問崽崽今天怎麽醒得那麽早。
扶蘇輕聲回答:
“好久沒見到阿父了。”
秦政頓了頓,低頭和他對視。
二世陛下眨了眨眼,很快恢複小崽崽的模樣。摟着阿父的脖子甜甜地說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見自己長大了。
秦政抱着他坐起來,抓着兒子上下打量了半天。确定剛剛成熟睿智的二世皇帝确實不見了,兒子恢複到了心智幼稚的狀态下。
一時說不清是遺憾還是慶幸。
阿父還是很想把崽崽一點點養大的,養大之後兒子再恢複記憶那就更好了。但是現在大環境境不好,提前恢複記憶更安全一些。
秦政陷入了糾結。
扶蘇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發現阿父別扭的小心思。他興奮地告訴阿父,自己都想起來了,原來隔壁住的都是他的弟弟妹妹。
秦政回神:
“嗯?什麽想起來了?”
太子殿下皺起小鼻子哼了一聲:
“明明我才是大兄!他們怎麽比我大了?好過分!”
秦政:……
看來是恢複了前世的記憶,但是沒恢複前世的心智。受到刺激的時候可能會突然變成成熟二世,但平時還是個小幼崽。
小太子抱怨完年紀之後,又說:
“阿父,我現在強得可怕,我可以出去尋找物資了!”
秦政:?
扶蘇從父親懷裏爬起來:
“我去打一個弟弟給你看看,弟弟肯定打不過我!”
他可是學過拳腳功夫的,把弟弟打趴下輕而易舉。
秦政一把将崽撈了回來:
“別去,你太矮了,力氣還小,一把就能被他們掀翻。”
扶蘇崽撲騰了一下:
“我不信!我要試一下!”
秦政頭疼不已:
“你等下挨打了又要哭,朕昨日才給你哄好……”
扶蘇不動了,不高興地回頭:
“我昨天沒有挨打,是我打将闾。我等下再打他一頓,阿父就知道我有多厲害了。”
秦政:。
最後陛下還是不得已抱着小孩敲響了隔壁的門,秦高一臉懵逼地來開門,看見小家夥氣勢洶洶地沖向将闾的房間。
秦高有些遲疑:
“這?”
秦政擺了擺手:
“過去看看。”
兩人跟過去,看到小孩三兩下爬上将闾的床,一個泰山壓頂撲上去,險些沒給将闾壓吐了。
“咳咳咳!什麽東西?!”
扶蘇得意洋洋地坐在蠢弟弟肚子上:
“阿父,看吧,我贏了。”
秦高的表情更懵逼了:???
秦政去把崽拎起來:
“好了好了,阿父承認你能打了。下回出門你就用這招,把敵人坐趴下。”
太子殿下大聲反駁:
“阿父不可以調侃我!”
秦政充耳不聞,摸了一下可憐将闾的腦袋,拎着小壞蛋離開了。
将闾捂着肚子虛弱地趴在那裏:
“他也太記仇了,大清早跑來折騰我,我不就是說了一句他爹煩他嗎?”
秦高揉了揉太陽xue:
“下次管住嘴,別再亂說了。”
秦政把壞崽崽拎回自己屋,正遇上馮去疾來送早餐。
太子殿下一眼看到他:
“馮去疾!”
馮去疾腳步一頓。
要命啊,老板家的混世小魔王怎麽不喊叔叔開始喊大名了?這是否意味着他開始變得更加調皮搗蛋了?
馮去疾趕緊上前來聽候差遣:
“我在,小老板有什麽吩咐?”
扶蘇眨了眨眼:
“怎麽是你在這裏?李斯怎麽不在?他是不是故意把你騙來的,好自己躲過去?”
馮去疾:……?
馮去疾本想說怎麽可能,但轉念一想居然覺得很有道理。李斯不會是覺得跟過來伺候大小老板太費勁了,才主動提出自己留守大本營的吧?
可惡的李斯!真是陰險!
三歲的崽第一次挑撥離間,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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