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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後續·百年後:正世宗秦政和文正公秦梓桑二三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2章 後續·百年後:正世宗秦政和文正公秦梓桑二三事




治國對于父子倆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各式各樣的情況他們基本都遇到過,所以乾起活來駕輕就熟。




兩人在登基之前商量的事情,登基後便按部就班地推行了下去。改革帶來的阻礙對他們來說和不存在也沒多少區別,畢竟阻礙再大能有大一統那會兒的改革大?




地獄難度都闖過來了,其他的自然都是小意思了。




秦鋒津津有味地蹲在直播間跟前看,時不時拉着老師讨論一下他們的操作手法。間或夾雜着一些嘆息,說可惜當初他沒想到這一招,沒能把改革徹底推行完,叫不肖子孫又推翻了大半。




秦瑾把袖子從他手裏扯回來:




“今時不同往日,世道不同情況自然也不同。彼時國家百廢待興,能推行大半已是不易,如何還能奢求更多?”




有些事情須得建國之初就去做,中途再改會因為國內現有的權貴勢力阻攔而難以推行。




但有些事情就得國家安穩之後再做,否則容易生動亂,把國家再度拖入危險的境地。




不同時期的君主責任不同,倒也不必事事求全。結合時代背景行動才是上上之選,逆趨勢行動終究會遭遇反噬。





秦瑾安慰學生:




“自古以來改革都是敗多勝少,能保住一半的改革內容都已經很不容易了。多的是被全盤推翻的,你就偷樂去吧。”




若非後頭的帝王都是秦鋒的子嗣,他們可未必會那麽給面子。換成一個臣子主持的改革,說推翻就給你全部推翻了,還想保留一部分?做夢。




秦鋒呵呵一笑:




“他們要是敢都給老子推翻了……”




說着握了握拳頭。




旁邊剛剛才挨過揍的景平帝渾身一僵,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




挪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動太祖皇帝留下的那些政策,還挑着一些覺得目光長遠的恢複了。




頓時就理直氣壯起來,脊背挺直了一些,覺得自己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在改革這方面,太祖只能打他爹他爺爺他太爺爺,反正不能打他。




秦鋒看到了他的小動作,下意識就想揍人。拳頭揮到一半想起來了,這小子好像沒廢他留下的政策,還恢複了一部分。




于是伸出去的拳頭變成了巴掌,在景平帝的肩膀上拍了拍,權作誇獎。




景平帝被他拍得肩膀劇痛。




太祖忘了收回他的神通了,手掌上還醞釀着功德之力,力氣大到誇張。




但景平帝只能堅強微笑,不敢呼痛。




唉,地府裏的日子還是太難過了。他都多少年沒當過孫子了,在這裏整天都得裝孫子。




一群鬼魂天天守在直播間跟前圍觀陽世發展,看得眼熱不已。可惜如今僧多肉少,位面坐标并不是誰都能弄到手的,也只能乾瞪眼。




秦鋒頗為羨慕:




“聽說他們有些皇帝位面坐标多到根本用不完,不僅可以随意挑選,還能随便送人。”




這可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




資源分配一貫如此,財富只會流向不缺錢的人。從古至今,從陽世到地府,全都貫徹了這一原則。




但是秦鋒也沒資格吐槽這個,畢竟他自己很長一段時間裏也是這種享用大量資源且還可以随意浪費的狀态,只不過來到地府之後被打回原形了而已。




秦瑾發給了他一個位面坐标:




“弄到一個,接下來看你的了。”




秦鋒:???!!!




老師不愧是老師!太牛逼了!




秦瑾最後看了一眼已經步入正軌的正朝,将直播間關閉。




陽世如何已經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了,也無法再操心。天道破例允許他們發布一次任務挽救正朝,以後肯定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




所以多看無益,只能徒添煩惱。




再過一兩百年,正朝将迎來或許和平或許暴力的演變。屆時是徹底推翻帝制,還是如西方那般保留君主立憲,他們這些老祖宗也左右不了。




秦瑾心想,那還不如向前看。




以他和秦鋒的本事,只要能弄到位面坐标,重建大正指日可待。而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積累,日後便能一步一步,擠入他們豔羨的上層帝王圈子。




景平帝驚訝:




“不看了嗎?”




秦瑾搖了搖頭:




“不用看了。”




那好吧。




景平帝其實還想多看看,但他沒有觀看直播的權限。只有太祖和秦相能看,他的話頂多看看血脈後人的視角。




然後很操蛋的是,秦政那堆“子嗣”他一個都看不了。




因為那不是他的血脈後人,是秦政父子二人用自己的血脈基因捏的身軀。裏面的魂魄,則是正朝之前夭折的皇子公主。




無論身體還是魂魄,都和他景平帝沒有任何關系。他想看就只能看三王的後人,但他們已經被廢為庶民了,根本接觸不到皇家和朝政大事。




平民只有偶爾才會得知一些和朝廷有關的消息,還是道聽途說的,未必準确。景平帝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心裏懊惱之前怎麽沒在孫子裏挑幾個過繼給宗室。




成了宗室的嗣子,好歹還在皇家的名單裏頭,不會被三王牽連。宗室子能接觸到的政事雖然也不是特別多,可至少比庶民好。




景平帝琢磨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




如今他在陽世的血脈後人,全都成庶人了啊!




平民百姓在戰亂等環境下是很難延續的,絕大多數都會斷絕傳承。他這些後嗣既然都成了庶人,那不完蛋了?




雖然皇位上那一支還會繼續供奉他,認他當祖宗。但他又不是那種後人徹底沒了不得不仰仗過繼嗣子的倒黴蛋,怎麽莫名其妙就淪落成和他們一樣的境地了?




想他一世英名,活着的時候風評極佳,百官贊譽。死了以後不僅要給假兒子背鍋,自己實打實的血脈後人眼看着也不知道能傳幾代。




慘,實在是太慘了。




可能這就是他以前不重視兒孫,把兒子當寵物随便養的報應吧。




秦政父子回到地府之後,沒瞧見秦瑾師徒,倒是瞧見了渾身沉郁之氣的景平帝。對方看到他們一個好臉色都沒有,但礙于身份又不好和他們争執起來。




景平帝是個比較有形象包袱的皇帝,做不出來跟人吵架厮打的事情。




扶蘇見狀便乾脆忽略了他:




“阿父,我們任務完成得比預計還要好,任務獎勵是不是應該多給點?”




但是發布任務的人怎麽不見了?




秦政随手點開任務系統:




“獎勵領了。”




有系統做中間人,委托者不在也沒什麽影響。不過任務獎勵并沒有提升,畢竟人家發布任務的時候也沒要求這些。




就像花錢請人代寫作業,寫完也就行了。不能因為代寫的作業最後全對了,就跑去找委托人要加錢。




雖然這件事裏确實是委托人占了便宜。




秦政把系統關掉,牽走了不是很滿意這個結果的小太子。溫言教導他不要太資本家了,不要什麽小便宜都想占,他們又不缺那點功德。




這次去陽世本來也是玩的,只是順手接了個任務而已。而且在陽世他們也沒少賺額外功德,不缺那點獎金。




扶蘇被阿父拖回了家:




“那好吧……”




父子倆回到骊山陵,一路上碰到不少人。




大家如今已經對于陛下和太子不着家的行為非常習慣了,反倒是能在骊山陵見到兩位君上才顯得十分罕見。




太子殿下雞蛋裏挑骨頭:




“他們剛剛看我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秦政摁住了因為沒占到便宜心裏不爽,就想找點事情發作的某人。




塞過去一個小蛋糕:




“吃點東西歇一會兒。”




扶蘇被一塊蛋糕哄好了:




“那我下次再找他們算賬。”




臣子們尚且不知道自己躲過一劫,躲掉的還是無妄之災。但他們很明智的意識到最近沒事最好別往骊山陵來,容易倒大黴。




等太子出門玩了再來也不遲。




扶蘇吃完蛋糕還想吃,秦政壓着不許,說每天只能吃一個。




剛剛的蛋糕裏只有少許蛋糕胚,絕大多數都是奶油,吃這麽多還沒夠嗎?阿蘇總是這樣,遇到甜食就沒個節制。




父親不肯給,扶蘇自己變又會被父親壓着不準。他眼眸一轉,便縮水成小崽崽,試圖用這個方式撒嬌耍賴。




秦政揪住他的胖臉蛋:




“又來?”




這都是第多少次用這招了,太子就沒有點新招數嗎?




扶蘇崽伸手從阿父袖子裏掏百寶戒:




“我想吃蛋糕!”




秦政被他鬧得沒脾氣。




懷裏的小家夥靈活得跟條小魚一樣,按住了這裏按不住那裏,很快就把被他沒收的百寶戒掏走了。然後開開心心地變出小蛋糕來,一口一口吃得開心。




秦政看他的腮幫子鼓鼓的模樣,又雙叒叕心軟了。




——很顯然,要不是這招足夠好用,太子殿下也不會幾千年了還不更新套路。




扶蘇崽崽一邊吃小蛋糕一邊說:




“不知道我們在陽世的那些布置有沒有生效,正朝是否真能保留皇室。”




秦政戳了他臉頰一下:




“保留不了也沒什麽要緊的,又不是朕的大秦。你若是想看,阿父給你拉出命運看一眼。”




神明可以預知未來,不過秦政一般不做這樣的事情。他會克制自己減少非必要的神明手段的使用,避免被神力異化。




若是一個人習慣了利用神力的無所不能達成任何目的,久而久之就會喪失本心變成權力之下的怪物。




假若他每次治國頒布了政策後都拉開命運線看一眼未來,發現哪裏不合心意就讀檔回到政策頒布之前,再來一次。反反複複地折騰,那多沒意思?




恐怕很快就會對這些事情倦怠了,然後要麽變成游戲一切冷酷無情的神祇,要麽步上秦端那般了無生趣的後塵。




所以秦政還是更喜歡現在這樣。




扶蘇崽吃完最後一口小蛋糕:




“後世的發展嗎?我要看!”




秦政便拉出命運線給兒子看一眼。




他倆已經離開陽世了,即便看到哪裏不喜歡也不會再回去修改,這個時候再看倒是無妨。




眼前很快呈現出一幕幕兩百多年後的場景。




正國,某個中學課堂上。




歷史老師敲了敲黑板,把下午第一節課上昏昏欲睡的同學們叫醒。




“接下來的這個單元講的是正朝的歷史,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考點,都醒醒別睡了。之前午休不是睡過了?怎麽還沒睡夠呢?”




同學們痛苦地翻開歷史書。




歷史和數學一樣,是一門十分催眠的課程。尤其是高中為了應付高考進行的歷史學習,趣味性實在不高。




老師沒有那麽多時間給同學們分享有趣的歷史小故事,他們還要用最快的速度推進知識點的學習,給後續的複習鞏固預留充足時間。




不過提到正朝,不用老師說,同學們自己也打起精神來了。畢竟正朝是古代最後一個王朝,時代距離很近,流傳下來了很多有趣的正史故事和野史傳聞。




老師才提一句正太祖,就被下面逐漸清醒的同學們的竊竊私語給打斷了。




大家對于正太祖興趣不大。




正太祖也就是和秦相的故事比較令人津津樂道,哪有他後人乾元帝秦政和他的養子秦梓桑的故事有意思?




所以這堂課雖然學的是正太祖年間的知識點,底下讨論的卻全是正世宗秦政。




世宗是個極好的廟號,意為“統緒自此開始,自此開世”。商朝确立廟號的時候,便有“太高世中”四種,其中世為世代祭祀之意。




歷史上用過這個廟號的,最出名的就是漢武帝。除此之外還有柴榮、嘉靖和雍正也是這個廟號,不過當前位面沒有出現過後面這三人。




秦政畢竟是王朝中期的皇帝,用不了太祖這類的,想在宗裏挑一個和太祖接近的就只有世宗了。




一般世宗都是推行改革、導致王朝有大變革的皇帝,而且必須做得不錯。




之前提到的四個世宗裏除了嘉靖是因為小宗繼大宗才被定為世宗之外,其他三個都符合這一描述。




劉徹和雍正自不必說,他們的改革少有人不知道的。




而柴榮之所以被後世津津樂道,甚至有人說出他比趙匡胤更牛逼。正是因為他推行的一系列軍事改革與水利建設,才最終奠定了統一的基礎。




——雖然宋粉不認就是了,覺得柴榮一個割據軍閥憑什麽碰瓷宋太祖。




教室後排的角落裏,幾個男女同學都在小聲讨論正世宗和他的好大兒。




高中這會兒基本都是男女不同桌了,男生和男生坐、女生和女生坐。倒數最後一排是兩個男同學,他們讨論的重點放在了正世宗的功績上面。




左邊頭發自來卷的男生說:




“正世宗超牛逼啊,就是可惜被這個國號拖累了。好多人聽到這個稱呼就會笑,說聽起來像正式宗一樣。”




右邊留着寸頭的男生更喜歡秦王:




“我覺得正世宗的牛逼有一半是靠文正公秦梓桑吧?”




自來卷有不同意見:




“明明是相互成就好吧?”




寸頭男想了想:




“也是,很多政策是他倆一起讨論出來的,說不清到底是誰的主意。不過我覺得秦梓桑還是牛逼,不然也拿不到這個谥號。”




自來卷:“就正世宗對他養子那個稀罕勁,給文正谥號有什麽好奇怪的?”




寸頭:“但是這個谥號不是下一代皇帝給的嗎?我記得他和正世宗差不多時候死的,他倆的谥號都是下一任皇帝給他們上的啊。”




自來卷:“谥號這個我不信他爹沒給他提前安排好。”




寸頭:“就算提前安排好了,沒有本事配得上這個谥號?後代皇帝改人谥號的也不是沒見過,先帝的谥號不能亂改,臣子的谥號被改來改去很常見。一代兩代的皇帝不好出手,往後多拖幾代肯定會有皇帝覺得你配不上這個谥號給你改了。秦梓桑沒被改,就說明他配。”




自來卷:“我又沒說他不配……算了算了,聊點別的。”




倒數第二排是兩個女同學,他們的關注重點就不是什麽功績了,而是父子cb。




馬尾辮的女同學翻出自己的鑰匙扣:




“我有他倆同人圖的鑰匙扣!”




同桌是個短發女生,聞言哇了一聲:




“看上去好可愛!”




馬尾辮:“是吧?超級可愛!”




短發女:“你是磕的cp還是cb啊?”




馬尾辮:“?怎麽還有磕cp的?人家不是父子倆嗎?”




短發女:“又不是親生的,有人磕cp很正常吧。我看好多親生的都有人磕,不過磕兄弟那種的好像更多一點。”




馬尾辮:“!!!真有啊?我沒注意過!”




短發女:“對了,我上次看到有個說法,說秦梓桑其實是正世宗的親生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馬尾辮:“假的!那個我也看了,但是他們給出的推理有個很嚴重的錯誤,就是年齡對不上。秦梓桑的出生年月有明确記載,跟傳聞裏的不一樣。”




短發女:“這樣啊,我還以為真的是民間皇子呢……”




馬尾辮:“就算不是父子也不影響他倆君臣相得啦,也不影響我們磕cb。”




短發女:“其實我還看過好幾個不知道是野史還是正史的故事,我給你說一遍,你聽聽是真的還是假的。”




馬尾辮頓時豎起耳朵。




短發女回憶了一下:




“第一個是關于秦氏一族的,據說秦氏其實是一個擅長風水掐算的道門家族。第一代家主秦瑾就是算出了正太祖會是結束亂世的人,才出山輔佐。後頭到了秦梓桑這一代,秦梓桑算出了正世宗會改變大正未來的格局,于是出山輔佐。”




馬尾辮:“……聽起來好玄乎,感覺像那種修真小說裏的天機閣。”




短發女:“那沒辦法,誰讓他倆正好輔佐了兩代明君呢?你看正世宗之前的那個皇帝乾得也不錯,就沒見秦氏有人出來輔佐。”




馬尾辮:“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當時秦氏沒有足夠優秀的子弟呢?”




短發女:“那你怎麽解釋正世宗恰好是正朝最有作為的帝王?總不能說人家是全靠秦梓桑奶吧?他本人能力很牛的!”




馬尾辮被說服了。




短發女又分享下一個故事:




“據說正世宗當初奪嫡的過程中,秦梓桑就曾經出過兩個毒計,輕輕松松幫他拿下帝位。正世宗對他非常忌憚,所以故意封他當異姓王,想找機會收拾掉他。但他看穿了正世宗的小心思,想辦法化解了對方的猜忌,最後君臣相得。”




馬尾辮:……




馬尾辮:“這也太扯了吧!”




她撸起袖子就開始辯論:




“首先,毒計這個是真的,景平帝确實是被他搞掉的。但是忌憚這個真沒有,誰忌憚一個人還會收為義子啊?”




“又是收為義子又封王的,生怕這個人沒辦法名正言順地篡位,也沒有足夠的資本篡位嗎?”




“其次,他倆同姓,就算封了也不屬于異姓王好吧。正太祖都是跟着他家姓的,哪兒來的異姓王。”




“最後,化解了猜忌心思這個就更是天方夜譚了,說得好像正世宗是劉邦、秦梓桑是張良似的。你有見過正世宗忌憚其他臣子嗎?你有見過他對別的臣子卸磨殺驢嗎?”




短發女無辜地說:




“你別激動啊,我又沒說我相信這個說法。不過最後這條網上也有解釋,說是正太祖本來猜忌過很多人,都是被秦梓桑勸住的。”




馬尾辮:“……我真是服了他們了,一天到晚就知道陰謀論,什麽話都給他們說完了。行行行,就他們聰明。”




搬出這種說法,那什麽都能推脫成是秦梓桑勸的了。正世宗勤勉治國也是秦梓桑勸的,正世宗改革變法也是秦梓桑勸的,都是他秦梓桑的功勞。




馬尾辮有些郁悶:




“怪不得有些世宗粉絲不喜歡梓桑,估計就是因為這種說辭讓他們反感了。”




短發女悄悄指了指後面那桌,暗示她剛剛那倆也有類似的言論。




馬尾辮無語:




“他們真是閑得慌!”




明明是互相成就,有些毒唯就喜歡都歸功到一個人身上,好像這樣就顯得自己喜歡的那個人是獨一份的牛逼。




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幫人攬功很敗路人好感的。




短發女安慰她:




“沒事,還有幫正世宗攬功,說秦梓桑厲害多虧了正世宗的呢。兩邊都有魔怔粉絲,不用搭理那些人。”




歷史老師提高嗓音:




“同學們,靜一靜,我們今天學的是正太祖,不是正世宗。等學到正世宗你們再暢所欲言好不好?現在回歸正題。”




幾個讨論激烈的同學頓時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悄悄話。




扶蘇崽看到這裏說了一聲:




“其實我不介意功勞都被歸給阿父,畢竟我這麽優秀,也是阿父培養的。”




秦政看他小崽崽一個搖頭晃腦的,說話語氣像個大人一樣。哪怕知道他是個假小孩,還是沒忍住覺得可愛。




秦政揉了一把他的嫩臉蛋,故意說:




“是嗎?可是朕很介意被你搶功勞。”




扶蘇崽立刻瞪圓了眼睛:




“阿父怎麽這樣?”




他都說不介意了,難道阿父不應該為了哄他,禮尚往來說一句自己不介意這個嗎?




秦政煞有介事地說:




“你介不介意是你的事情,朕反正是很介意的。”




扶蘇:……哼!




他看出來,阿父就是在故意逗他,惡趣味的想看他氣鼓鼓。




小太子從阿父腿上爬下去:




“我走了!”




秦政把他撈回來:




“不許走,給阿父玩一會兒。”




既然已經變小了,那就休想逃脫。




扶蘇崽假模假樣地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窩在父親懷裏不動了。聽阿父哄他說其實阿父也不介意,這才哼哼一聲接受了父親的示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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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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