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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神帝與太子:一來就當上了天界帝王,這多不好意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4章 神帝與太子:一來就當上了天界帝王,這多不好意思




秦政哄完兒子,才開口問道:




“你也是一進來就成了天庭太子?可有什麽發現?”




扶蘇無辜地搖了搖頭:




“我只發現了我變年輕了,如今又見到阿父你也變年輕了,其他的倒是未曾發現。”




很顯然,太子殿下在看到自己變年輕之後,就把其他什麽都給忘了。這個位面是什麽情況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他返老還童比較重要。




秦政十分無奈:




“你呀。”




不過秦政也不好說兒子,因為陛下自己也沒顧得上這些。他光顧着想怎麽和兒子彙合了,手邊這些天界的奏報也沒看。




秦政若無其事地将奏報推了一些過去,分兒子一半,示意太子跟他一起看。





扶蘇自己在大秦處理國事特別消極怠工,天天嚷嚷着自己老了需要休息,事情都丢給橋松去乾。




到了天庭這裏倒是不偷懶了,想着全讓阿父一個人看也太辛苦,非常積極主動地就拿起自己分到的奏章開始研讀起來。




太子橋松在底下看得一臉冷漠。




他爹一直都這樣,只心疼祖父不心疼他。祖父辛苦不行,兒子随便壓榨。




習慣了呢。




扶蘇拿起的奏章正好說的是戰事:




“阿父,這天界還有其他族群,并不只有天神。有個叫天魔的與我們天神族關系不睦,經常發生摩擦。還有這個天妖一族,偶爾也會起矛盾,不過不如天魔多,且天妖與天魔同樣關系很糟糕。”




他給父親展示這奏章裏寫的內容。




這是一封類似年度總結報告的東西,列舉了近百年來天神族和各族的戰争情況。包括戰損、支出、斬獲等等,有點像底下人做給大老板看的年報,好讓老板了解今年的整體經營狀況。




秦政也拿出了一封:




“朕這裏也有,是天神族人口情況。最近應該到了天神族百年一度做總結的時候,就像我大秦新年。許是神界無歲月,才會百年一結。”




扶蘇點了點頭:




“對了阿父,既然你我已經成了天神一族的神帝與太子,是否已經成神,無需再辛苦攢信仰了?”




秦政:……你想得還挺美的。




秦政提醒他別做白日夢:




“若是那麽簡單,天幕怎麽可能直接送我們當神帝?”




扶蘇卻讓阿父看進度條:




“還是一億的滿值沒有變,說明攢到一億信仰就能成神,我說的沒問題啊。”




秦政倒沒注意這個。




他仔細一看,那個進度條還真是上次那個。原本秦政以為每個世界都是一個新的進度條,來了這裏要重新計算,結果并沒有。




但是進度條滿了也沒影響他們繼續獲取信仰,所以雖然如此,秦政依然覺得進度條的滿額可能和成神沒有必然的聯系。




扶蘇反問:




“如果不是進度條滿了就可以成神,那這個進度條是用來乾什麽的?還是說天幕是騙我們的,它其實沒有辦法讓我們成神。它只是随便設置了一個進度條,我們攢滿進度條就要把我們踢掉換人?”




說到這裏,扶蘇突然想起來:




“對了,還真是。它之前就想把我和阿父換了,估計就是因為我們的進度滿了。而滿了之後沒有成神會暴露它在騙人,所以它要撤換新人上來。”




扶蘇眯了眯眼,有些不爽。




突然被揭老底的系統:【……】




它剛剛聽到扶蘇提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在加班加點修改進度條顯示的,想忽悠他們這個只是一階段,後面還有二階段三階段什麽的。




但是沒等修完,扶蘇就發現了盲點,現在再改似乎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秦政皺起眉頭:




“不如看看你我是否掌握天神的實力,如果只是虛假的扮演,恐怕會發揮不出他們該有的實力。”




真神還是假神,一試便知。




扶蘇點點頭,心随意動,揮手甩出一道法術。他想着的是起一陣薄霧,籠罩住這個大殿。




方才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妥,露天的大殿一覽無餘,站在橋上什麽都看見了,而且還是居高臨下看的。




來自先秦時期的父子倆很不喜歡這種站位模式,帝王怎麽能矮于臣子呢?




所以扶蘇先丢出薄霧籠罩住大殿,再輕輕一點地面。地面瞬間起高臺,王座陡然拔高,生出九十九階白玉臺階來。




如此,便是神帝高坐天階之上,俯瞰衆神。此時即便再将薄霧撤去,遠處過來的人也只能瞧見巍峨高臺,和上方的神族帝王。




扶蘇還很貼心地給高臺第九十階設置了平臺,衆神可在此奏事。最高的九十九階之上則只有帝與太子常駐,以及侍奉他們的仙宮侍從。




秦政環視一圈,十分滿意:




“善。”




兩人繼續翻看奏報。




關于成神的話題他們都沒有再說,有些事情父子倆已經心知肚明了。




天幕估計真是騙人的,只是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導致他倆沒有被坑到。他們成功混到神帝和神界太子的地位,這絕對不是天幕的本意。




上一場天幕還把他們丢進新世界當黑戶呢,沒道理這個世界就一下子掌握了最高身份。




身份越高,信仰越好賺,這個道理傻子都懂。以天幕對信仰的看重,它要是有那個本事把人安排成神帝,早就安排了,還用得着等第二個世界再出手?




而且父子倆覺得一億信仰挺好賺的,要是以這個體量的信仰就能成神,成神也太簡單了一點。




兩個不識人間疾苦的皇帝陛下這麽想着,完全不知道外頭其他人賺信仰賺得有多困難。他們輕松完全是因為以前基礎打的足夠好,所以後面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完成目标。




如今能撿漏神帝和太子的位置,也是靠的這些。若非他們本身就是神明,世界意志也不會給他們塞到這個位置上來。




事實上世界意志這會兒正在偷樂。




它一個新生的世界,裏頭哪有什麽像樣的神明啊?天神一族這些人,說得好聽是神族,實際上就是仙族,連個半神級別的強者都拿不出來。




那個天幕系統跑來往它的位面裏塞人,它都沒有反抗之力,還得等世界成功誕生之後才能稍微做點什麽反擊。




結果這天幕是個大好人,居然白送他倆神級強者。這還能不趕緊收下?世界意志二話不說,就讓他倆頂替了神帝和天神族太子的位置。




然後,世界意志就陷入了甜蜜的煩惱之中。




因為還有一對始皇帝父子也被塞了進來,他們雖然不是神級的,卻是半神級別強者。這種水平的強者也很珍貴,但神帝的位置只有一個。




總不能給人丢去天魔族吧?




世界意志跑去找天幕系統商量,看看對方有沒有好建議。




天幕:?




天幕懷疑它是來嘚瑟的。




不是,到底為什麽啊!到底為什麽占便宜撈到好處的都是別人,它什麽都沒撈着,還一直在幫別人做嫁衣?




世界意志有些疑惑:




【你難道不知道你送來的十一個人裏,有四個都是神級強者,不需要你幫忙成神嗎?】




系統懵逼:【哈?】




世界意志好心給他解答:




【他們用不上你,所以你沒辦法從他們那裏獲得回饋,自然只能被薅羊毛。】




系統:【……不早說!】




天幕系統只是一個同樣誕生沒有多少年的系統罷了,它厲害是因為初始設定上就厲害,人生經驗其實不夠。




神級強者實力在它之上,它根本看不透那兩對始皇帝父子的能力和來歷。世界意志能看透是因為它乃殘缺法則,同樣位處神級。




不過世界意志提醒天幕也不是純粹的好心,祂有自己的目的。




世界意志暗搓搓地問道:




【對了,之前有個半神怎麽走了?那孩子我挺喜歡的,你把他拉回來呗?】




四個神級走了一個,祂損失可大了。




天幕:【……滾。】




最終世界意志也沒能在天幕這裏得到啓發,想好給君正和蘇息安排什麽更合适的身份。只能按照原計劃塞到天魔的魔帝體內,然後祈禱神帝這邊不要仗着自己實力更強把天魔族給滅了。




為此,祂還給天魔族增加了“不死”設定。




不死說的不是真正的不死,而是說這種種族沒法徹底毀滅。只要有生靈存在,就會有魔念誕生,從而催發天魔一族出生新的天魔。




只是單給天魔族搞不死設定太bug了,所以天妖和天神乾脆也加上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




秦政通過回憶“原主”記憶發現:




“天魔族是誕生于魔淵,所有生靈魔念彙聚于此,便有源源不斷的天魔誕生。而其中實力最強的,便會成為魔帝,統領天魔族。”




“天魔這一任的魔帝是有史以來實力最強的一位,因為他誕生自神帝的魔念。據說神帝當年把體內的所有魔念都用秘法剝離出來,從而造就聖明之體,成為歷代神帝中最強大的一個。”




“魔界如今的太子則是魔帝用自己的精純魔氣孕育的,也并非誕生自魔淵。朕記得那魔帝長得與朕相似,太子也與阿蘇你相似。”




世界意志魔改過設定後成了這樣。




原本天神族、天魔族和天妖族都是正常出生長大,只不過種族不同、光暗屬性親和也各不相同而已。




現在變成了天神族誕生自烈陽,有日光就永遠有他們。天妖族誕生自皓月,有月光就永遠有天妖降世。天魔族誕生自這兩族的魔念,心中存在負面念頭魔就屢禁而不能止。




扶蘇撐着下巴思考:




“天魔族那對帝王太子,不會是另一個位面來的始皇帝陛下與扶蘇吧?”




秦政覺得應該就是了:




“朕總覺得這個設定像是為我們量身定制的。”




扶蘇也有這個感覺:




“如果天魔無法消滅的話,我們就不能通過誅滅魔族來賺取信仰了。而且對面那兩位是自己人,更不能這麽乾。”




似乎只能去打天妖?




“天妖的妖帝應該不是自己人了吧?”




神帝總不能還從體內剝離出個第二團能量,然後誕生妖帝。




秦政颔首:




“放心,妖帝不是認識的。”




說到這裏,兩人都想到了其他人。那些春秋時期的國君,他們進來之後身份變成了什麽樣?




扶蘇眼眸一轉:




“應該不在我天神族或者對面天魔族裏吧?若我是天幕,我就把他們丢去天妖一族,去争奪妖帝之位。”




秦政冷靜地指出:




“但此事天幕未必能控制,你我身份就是不受它控制的,魔帝那邊也一樣。”




他們四個明顯是被單獨安排了戲份,天幕安排的時候沒考慮到這一茬。所以其他人有可能均勻分散在三個種族裏,天神族也有。




扶蘇托腮:




“那……我讓人去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長這些模樣的族人。”




說着就變出紙筆來,要畫下記憶裏那幾個人的模樣。提筆的時候還在煩惱,他們會不會也變年輕了,是不是應該畫兩份,多畫一份容貌年輕版本的出來。




秦政就看着他:




“你都能徒手變出紙筆了,為什麽不徒手變出畫像?”




費勁畫一堆,不嫌麻煩?




秦政想着兒子一般只給他和臣子們畫像,或者畫一些巡游途中的見聞。那幾個國君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讓他兒子畫?




——分明前不久太子才給他畫了一堆肖像畫,但不知道為什麽,陛下就是覺得兒子已經很久沒有給他畫像了。




陛下:朕都沒有的東西,他們不配。




扶蘇敏銳察覺到了什麽:




“那我給阿父畫吧?”




秦政心情愉悅了許多:




“好。”




本該矜持一點的,再說兩句諸如“畫這些太辛苦”之類甜言蜜語哄一哄愛子。但是陛下實在沒有忍住,還是一口答應下來,總有種再不答應就要錯過這個店了的即視感。




答應完,他才勉為其難地說:




“畫像不急,你有空再畫。這東西畫着費神,阿父擔心你累着。”




畢竟他家太子要是畫別人,肯定就随便畫畫了,也不怎麽費勁。但是每次畫阿父都會全神貫注,一張畫打磨很久。




扶蘇嘴上答應,手卻已經展開畫布,認真描摹起來。




阿父那麽想要,他才不休息。




而且他也沒什麽累的。




之前年老體弱确實容易累,如今重新恢複了年輕,他感覺自己精力充沛、身強體健,熬幾個大夜都不會疲憊。




當神真好。




扶蘇心情愉悅地随手捏出十幾張畫像丢給侍從去找人,自己埋頭給阿父畫像。秦政就坐在他旁邊安靜地翻看桌上的奏報,還命人拿來往年的卷宗查看。




氣氛靜谧又美好,對扶蘇來說就像是仿佛回到了年少時。在他如今的記憶裏,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反正自從父親駕崩,他就再沒了享受天倫時光的機會,因而他格外珍惜。




太子殿下畫了一會兒,就往父親身邊靠了靠,挨在了父親手臂上。




秦政也不管他,繼續看自己的。




扶蘇見父親不嫌他重,立刻又靠了靠,把更多的體重壓過去。




秦政用筆尾戳了戳他的腦門:




“做什麽?”




扶蘇糊弄道:




“有點累了,阿父給我靠靠。”




其實根本不累,只是和阿父貼在一起更安心。但是阿父不理他,他又心裏空落落的,就故意用了點力氣吸引父親注意。




秦政也不戳穿他。




太子沒有安全感才會這般,當爹的自然是選擇縱容。反正扶蘇這麽靠着也不影響他看卷宗,有神力輔助他可以直接讓卷宗自己展開或者豎起來,解放左手。




底下人找人的效率還挺高,半個下午的時間就有人來回禀了。扶蘇一幅畫都沒畫完,還在精雕細琢地打着線稿。




他一會兒這裏不滿意,擦掉重畫,一會兒那裏不滿意,擦掉重畫。仗着神力擦除不會損傷畫布這些,反反複複折騰了好多次。




秦政一開始還不管。




但是這麽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就催促了兒子兩句,讓他不要磨洋工。




扶蘇堅稱自己沒有偷懶:




“剛剛畫的不好。”




秦政覺得很好:




“哪裏不好了?”




扶蘇挑剔地說道:




“沒有畫出阿父全部的風采,我覺得不行。”




阿父現在都當上神帝了,他一定要畫出最好的肖像來,以此留作紀念。




秦政卻說:




“你可以多畫幾幅,一幅不好就再畫一幅,總有滿意的。今日可能是手感不佳,才總是畫不好,一直磨也沒用。”




扶蘇想想覺得有道理:




“那我先畫一幅湊合些的,等手感好了再精心雕琢。”




忽悠好了小太子,秦政才去翻看下頭人呈上來的調查。




下屬說道:




“這裏頭有幾個是在天魔族和天妖族,是以多花費了一點時間。在我天神族的,一早就找到了。”




秦政邊看邊聽他彙報,說名幾人的具體情況。




天神族這邊安排的不多,可能因為一開始天幕就準備把父子倆丢這兒。




平均一下三個區域每個地方都是3到4人,有了父子倆後,這裏最多再有一兩個人。而恰好,這裏分到的是一個。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齊桓公。




齊桓公果然也變回了年輕時的模樣,但混在一群天神族人裏還是有點顯眼的。




因為天神誕生于光明,基本都是顏值能打90分的俊男美女。哪怕呂小白是王室出身,顏值經過代代優化,也做不到這麽高。




畢竟他齊桓公也沒傳出過美姿儀的名聲,在普通人裏算俊朗,放天神族裏就有點不夠看了。




這個問題,去了其他幾族的國君也有類似的困擾。但不如齊桓公這麽困擾,畢竟魔族裏總有長得奇形怪狀的醜魔,妖族裏也有長相審美和人族不同的大妖。




下屬還很耿直地表示:




“沒想到我們天神族還有這麽醜的族人存在。”




扶蘇噗嗤笑出聲來。




秦政輕咳一聲,示意太子收斂點。




得虧他自己和扶蘇都長得不差,丢進天神族也不顯得違和,不然現在被說醜的還得有他們兩個。扶蘇還好意思笑話齊桓公,也不想想自己什麽處境。




太子殿下迤迤然凝出個水鏡照了照:




“唉!天生麗質難自棄。”




秦政:……




經過五百多年基因優化的秦王室,底氣就是比才經過四百年優化的齊公族要足一些。




尤其是時代越靠後,大家的生活條件就越好。接觸到的男男女女也都是經過優化的,屬于是優中選優。




就和種子選育一樣,古代人在古代基礎上選育一百年出來的結果,和現代人在現代基礎上選育一百年出來的結果,肯定大不相同——兩方最開始用的種株就存在差距。




不過顯然,太子殿下能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好看,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能量的滋潤。




多年修煉,總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養移氣居移體,靈力仙力神力這些能量淬煉的效果更是強大,修行者的長相總歸會越來越精致。




臉還是那張臉,五官也還算那個五官。但是氣質不同了,還有神力的加持,便如女大十八變那般讓人吃驚。




自戀小太子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容貌:




“我長成這樣,天然就該在這裏當天神族的太子。在人間當帝王,還是太委屈我了。”




秦政:…………




生出這麽厚臉皮的兒子,他表示很抱歉。也不知道會不會帶累其他位面的扶蘇的名聲,希望他們不要介意。




秦政把話題拉回來:




“此人相貌不堪,不像我天族人。你去詳細查一查他的來歷,若是身份有異,便将之驅逐。”




身份地位高就是這麽占便宜,不用碰面就能把競争對手給驅逐了。天神族是他的地盤,怎麽能任由別國國君來這裏賺取信仰?




先趕走再說。




下屬立刻領命而去:




“是!”




天帝陛下這麽一說,他也覺得那個人很奇怪了。他們天神族真的沒有長得如此抱歉的族人,保不齊就是外來的細作。




扶蘇把水鏡揮散:




“阿父也太壞了,居然利用這點要把齊桓公打出去。”




而且阿父還說人家相貌不堪,這話說得不比他剛剛那些過分?




秦政端起仙露抿了一口:




“朕一向如此。”




他又不是春秋時期的國君,不講究道義。趁着這群春秋來的老古董還沒見識過戰國國君的無恥,先給他們開開眼。




正常來說他這麽“不合群”是要被排擠的,但是在實力差距太大的情況下,一群弱者排擠強者那不叫排擠,那叫弱者的報團取暖。




秦政就讓這群人了解一下後世的險惡。




扶蘇眸光流轉,又打起了壞主意:




“若是想叫他們跟上時代的話,光這樣還不行,我有一計。”




他覺得春秋時期的大家還是太講道義了,這樣不好。那麽講道義都不愛吞并別國了,還是像戰國那樣打來打去滅來滅去的更有意思。




也更方便秦人攪渾水。




反正關外怎麽打也影響不到秦地,外頭越亂,秦國越能趁勢發展。




扶蘇當即以天神族太子的名義給天魔族那邊傳去了國書,表示自己在天神界抓到了一個別族潛入的奸細,質問是否為天魔一族派遣而來。




相信另一位父親能領會他的意思,配合他一起把事情鬧大。屆時三族都開始排查奸細,天下就要熱鬧了。




秦政提醒兒子:




“你把穆公坑進去了。”




回頭除了他們父子四人之外的春秋國君都要被當兔子一樣到處攆,別說賺取信仰了,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




扶蘇頗為無辜地說:




“啊?是嗎?我忘了,還請穆公原諒我。我是晚輩年紀小,做事莽撞,下次不會了。”




下次不會=這次就先這樣維持原狀。




歉是道了,但完全沒有做點什麽補救的意思,就是嘴上說得好聽而已。




天幕外穆公的臣子們:……




百裏奚幽幽地說:




“這位秦君,是否太奸詐了?”




他怎麽好意思說他爹壞的?他這不是比他爹更過分?




他爹好歹是坑齊國人,他連自家祖宗都一起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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