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4章 誰是兇手:陰嫚:父親會管大兄的吧?陛下:如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4章 誰是兇手:陰嫚:父親會管大兄的吧?陛下:如管
有的時候,出局未必是壞事,留下來也未必是好事。
雖然出局之後生死掌握在其他人手裏,後兩輪還能不能抓到兇手、讓自己和其他嫌疑人一起離開,都得看別人能不能投對真兇。
但是,失去投票權其實影響沒那麽大。扶蘇依然留在場上,還能參與線索的搜尋和讨論,跟沒被投出去沒差。
關鍵是,某個太子宣稱自己已經被淘汰了,于是乾脆光看熱鬧不乾活。時不時這裏晃悠一下,那裏晃悠一下。
他還記得自己要去忽悠楊堅的事呢。
本來扶蘇是很不想離開阿父身邊的,好不容易可以不用分頭行動了,他就想安安靜靜地給父親當個小尾巴。
可是父親提醒他之前說好要去忽悠楊堅來着,他看出父親也想看好戲。太子殿下還能怎麽辦呢?當然是選擇滿足阿父。
于是他晃悠去了楊堅身邊:
“等下組隊你和我阿父一起組吧?”
楊堅疑惑:
“為何?你們父子尋朕有事?”
扶蘇刻意地看了一眼楊廣:
“你也可以找別人。”
楊堅不知道腦補了什麽,立刻答應下來了。
這個爹現在好像有點怵他的瘋兒子。
第二輪搜證,衆人的搜索範圍擴大到了整個宅院。他們需要搜索一些散落在戶外的線索,這部分線索指向的就是昨夜衆人是否曾經外出過。
楊堅順利的和秦政組成了一隊。
因為缺少一個秦扶蘇,而扶蘇又不肯配合大家組隊,所以某個隊伍只能三人一起行動。
李淵只是慢了一秒,就發現自己又被剩下了。看看同樣落單的楊廣,他覺得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扶蘇卻已經快快樂樂地叫上阿父:
“我們走。”
太子殿下聰明地解決了險些要和父親分開的小麻煩,現在他們可以繼續一起行動了。
秦政摸了摸他的腦袋:
“真能乾。”
跟哄小孩子似的。
楊堅有點沒眼看了:
“我們去哪搜?”
秦政随意指了一個位置:
“就去那邊吧。”
父子倆已經很清楚兇手是誰了,所以他們只要針對性清理掉屬于秦政的痕跡就行。
秦政選了可能留下他痕跡的地點,帶上了相對好忽悠一些的楊堅,準備過去看看能不能毀屍滅跡。
楊堅本身還是比較聰明的,奈何他現在年紀大了。年紀大了總歸好忽悠點,何況還是一人對付兩個人。
秦政很信任兒子的能力,他覺得有太子在絕對可以牢牢牽制住楊堅的注意力,讓他無暇他顧。
到了地方,扶蘇就漫不經心地提起:
“既然我們這裏的情況外界都能瞧見,那我之前勸說劉據對付劉徹的話,豈不是已經被他那個世界的劉徹看見了?”
秦政看了兒子一眼,配合道:
“無妨,漢皇也不能隔空打你。”
楊堅沒忍住問道:
“你勸說他對付漢武帝了?你怎麽勸說的?”
扶蘇就很耿直地告訴他了:
“我勸他若是擔憂太子之位被廢,不如把弟弟都殺了。他卻說他父親還能繼續生,我說那你給你父親獻美人,把他掏空他就生不了了。”
秦政:……
楊堅:……
秦政揉了揉太陽xue:
“你也不怕朕聽了誤會。”
扶蘇微笑着說:
“我怎麽可能對父親和弟弟做這樣的事情?”
秦政自然知曉:
“你和他追求不同。”
劉據是奔着繼位去的,扶蘇是奔着當掌上明珠去的。
所以劉據需要乾掉弟弟,也需要他發豬瘟的爹早點歸西。但是扶蘇不需要,他還巴不得阿父多活兩年。
何況,獻美人是絕對不可能獻的。只要有一丁點可能性多出個弟妹,太子都能原地爆炸。
知道他為了當上獨生子費了多大功夫嗎?
楊堅在旁邊插了一句:
“就是因為你不做,才會落到後來的下場。你就該對你弟弟狠一點,提前解決了胡亥那東西。”
扶蘇:?要你多嘴?
太子殿下不理他,繼續和阿父說:
“劉據後來還問我,他如今遭受圍困要如何脫身。我說他父親追求修仙,他帶着延壽丹回去,沒人敢動他。”
楊堅眸光微動。
延壽丹,是個好東西。雖然這裏獎勵的最多也就兇手逃脫能帶走的十年,但十年也不錯了,不能貪心。
可惜,如果自己不是真兇,抓出真兇也只給一年的延壽丹。這麽看來,當兇手還挺好的。
楊堅想到了自己的劇情,覺得有戲。
楊堅試探着問道:
“到時候若是抓出兇手,是每人一顆嗎?”
扶蘇想了想:
“應該是吧。”
楊堅便琢磨起來,如果自己不幸沒拿到兇手牌,是不是可以搶別人的延壽丹。這樣一顆就是一年,多搶幾個也能湊出個幾年來。
扶蘇一眼看出他在打什麽算盤。
但他沒有聲張,還說:
“阿父,你說我雖然被投出去了,可若真兇被抓到,我能不能得到獎勵?那姑娘說的是抓到真兇就獎勵丹藥,似乎沒說被投出去的不給,也沒說必須是投對的人才有獎勵。”
楊堅聽得眼睛更亮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9枚丹藥了,也就是9年的延壽。
在場的人……
楊堅悄悄打量了一下父子倆,又回憶了一下其他人。
李淵忽略不計,朱元璋和劉徹也老了,楊廣如今是個酒囊飯袋,扶蘇瞧着有些瘦弱單薄。
所以他的競争對手只有秦政、劉據、李世民和朱棣,假如真兇在其中還能少一個敵人。
不過得防備他們聯手。
扶蘇似無所覺,繼續說道:
“幸而我們大秦情況還好,不像其他世界那麽麻煩。我看那些漢唐都是一筆爛賬,父子關系失和。待能回歸,也不知會鬧出什麽事情來。”
秦政淡淡地說:
“如李世民那般,倒是不怕,他敢動手便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倒是劉徹這般陡然被拉來的,恐怕得焦頭爛額了。”
楊堅覺得自己被掃射到了。
他也是焦頭爛額的一個。
本來以為換個太子換到了不錯的,結果新太子還不如舊的。更糟心的是,新的不行也不代表舊的就好。而除卻這兩個都不行的,剩下的也同樣沒好到哪裏去。
楊堅有一種天要亡他大隋的悲涼感。
為今之計,該當如何?
卻聽扶蘇繼續和他爹說:
“劉徹若能帶着延壽丹回去,也不怕什麽了。我觀他的狀态,應是駕崩前最後一年被拉進來的。即便是只多活一年,都是賺了,可以多布局一些。而若能多活十年,便可等到幼子長成。”
楊堅:!
楊堅感覺自己找到了方向。
自己如果能多活幾年,兒子們不行,他還不能培養孫子嗎?
那漢武帝活到六十九,駕崩的時候曾孫都四歲了,孫子要是沒死早就長成。而他若多活十年,曾孫劉病已都十四,也是能勉強托付社稷的年歲。
帶入到楊堅自己,同理。
兒子數量少,各個都是濫竽不要緊。孫子數量多啊,這麽多孫子總能挑中一個還湊合的吧?
如今人人皆知李唐奪了他家的江山,那些不甘心的士族怎麽會放任?只要他的大隋還能勉強支撐,這些大小勢力便能形成微妙的平衡。
之後,就看楊家能不能出明君挽大廈之将傾了。
不過楊堅很自信的覺得,應該不至于那麽慘。他把皇位交給兒子的時候,大隋情況很不錯,要不是楊廣亂搞根本不可能那麽快就陷入亡國危機。
楊堅自己去一邊沉思了。
扶蘇趁機和阿父把這裏留下的線索清掃掉了。
秦政低聲問他:
“你給劉徹添完堵,又去給李世民添堵?”
陛下原以為兒子是打算坑楊廣呢,結果奔着老李家去的。
扶蘇漫不經心地說: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順手坑一把,他也很好奇隋朝要是延續下去,情況會發展成什麽樣。
畢竟他又不是唐人,他愛乾嘛乾嘛。
太子殿下就是看個樂子,可惜剩下的人裏也就李淵稍微好忽悠一點點,老朱家兩個不指望了。
而李淵,廢物點心一個,忽悠他沒有半點用處,李世民一力降十會就把他摁死了。
沒法繼續搞事的小太子決定留在阿父身邊當一個乖巧的小尾巴。
“阿父阿父,我去幫你……”
他壓低聲音說了兩句。
秦政微微颔首:
“去吧。”
楊堅回過神發現扶蘇不見了:
“公子扶蘇呢?”
秦政答道:
“餓了去找點吃的。”
楊堅:?
但是轉念一想,好像沒什麽毛病。他們也是餓着肚子忙了小半日了,如今這麽一提,他也覺得自己有點饑餓難耐。
楊堅以為扶蘇回來會多帶點食物,分他一份。
畢竟大家都組隊行動了,不幫別人帶,幫他帶很合理吧?難道秦扶蘇還好意思讓他看着他們父子倆吃嗎?
是的,大秦太子特別好意思。
秦扶蘇只帶了父親的食物回來:
“阿父你吃這個,這個好吃。”
劇本殺場景裏沒有正經飯菜給他們吃,扶蘇順路去廚房一趟只找到了點方便速食。摸索着沖泡好後,感覺以父親的食量吃一兩盒根本吃不飽。
于是扶蘇乾脆先拿了一袋肉松夾心面包過來給父親墊墊肚子,等他們搜完這一塊直接去廚房那邊吃算了,還方便。
秦政接過去撕開包裝嘗了一口:
“不錯。”
面包抹上鹹甜口的沙拉醬再沾滿了肉松,一口下去非常美味。對于口味清淡的人來說有點鹹膩,但是對于口味重的人來講卻剛剛好。
楊堅不由詢問:
“朕的呢?”
扶蘇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除了孝敬父親之外難不成還得照顧你?”
太子殿下滿臉寫着三個字:你配嗎?
楊堅:……
楊堅只好自己去廚房找吃的。
他一走,扶蘇立刻交代:
“線索我都處理掉了,阿父果然落了一個指向您的線索在李淵的屋子裏。我改成了楊堅,回頭李淵就會以為是楊堅找他買的毒。”
秦政提醒道:
“可楊堅的劇情裏不該知道那種毒藥的存在,只有我才有可能為了給你報仇去搜尋這種毒藥。”
扶蘇卻覺得可以有別的解釋:
“父親買毒藥的時候又沒說是為了給我報仇,滕武被下毒也并非秘密。楊堅既然想殺了滕武,完全可能是打聽到了下毒一事,也想把殺害滕武之事甩鍋給上一次的兇手,這才去着重搜尋上回的毒藥。”
秦政想了想:
“倒也說得通。”
扶蘇有點小得意:
“我把阿父屋子裏的一個線索丢楊堅屋子裏了。”
這個時候就顯露出了沒去搜證據的好處。
秦政和楊堅的屋子大家都沒搜過,不僅別人不知道裏面有什麽,他們本人也不知道裏面存在哪些證據指向自己。
扶蘇仗着這一點往他們的屋子裏加塞假的證據,他們根本發現不了。
楊堅頂多疑惑一下自己的作案手法不是下毒,為何會有指向毒藥的證據出現在屋中。但聰明人會自己腦補,認為這是設計劇本的人在故布疑陣,混淆視聽。
難道還能懷疑是他秦扶蘇搞的鬼嗎?他都淘汰了,折騰這個有什麽意義?
雖然他之前有單獨出去過,但扶蘇可不相信只有他偷溜。其他人恐怕也找機會溜出去過,到時候估計大家都不清白。
反正扶蘇回來的路上,就遠遠看見有的隊伍只剩下一個人了。
這群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扶蘇小聲和父親說:
“我猜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兇手,所以別人找借口離開他們也不攔着。分頭行動對兇手有利,他們巴不得隊友都和自己分開,自己好有機會出去處理首尾。”
秦政颔首:
“你藏到楊堅屋中的東西,或許會被他處理掉。”
楊堅剛剛借口出去吃飯,未必就真是吃飯的。就算是去吃飯,也不妨礙他跟扶蘇一樣偷偷搞點小動作。
扶蘇表示不怕:
“我藏到了他肯定找不到的地方。”
一想到大家現在可能都在悄悄潛入別人的房間藏匿從自己房間裏翻出來的要命線索,扶蘇就覺得好笑。
他躍躍欲試:
“我想——”
秦政也不問他想乾什麽:
“想就去做吧。”
反正肯定又是坑人的玩意兒。
果不其然,等父子倆慢悠悠走到廚房去拿吃食的時候,扶蘇新搞的小動作就生效了。
所有綜藝嘉賓眼前陡然出現一塊小型的随身光屏,裏面正在播放着其他嘉賓的行動畫面。
除卻父子倆正坐站在餐桌前折騰自熱食品之外,其他的八人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在偷偷摸摸乾壞事。
正在往李世民屋子裏塞東西的李淵頓住了,然後他發現畫面裏他關注着的其他嘉賓也頓住了。
那個動作……好像是在看什麽?
李淵有了不妙的預感,該不會大家面前都多出來了這個直播屏幕。不僅自己能看到別人在乾嘛,別人也能看到他在乾嘛吧?
事情還遠不止如此。
扶蘇故作疑惑地問道:
“朱棣,你在我父親的房間裏做什麽?”
朱棣:……
事實上這東西不算是直播屏幕,應該類似于群視頻通話。一群人一起打視頻,可以互相交流也可以互相看到彼此在乾什麽。
朱棣面不改色地把東西放下:
“沒什麽,我就是過來搜一搜,看有沒有線索。”
扶蘇微笑:
“是嗎?我以為你是來藏線索的。”
有了扶蘇帶頭揭穿,其他人很快也質問起了旁人在自己房間乾什麽。但因為大家都不怎麽乾淨的緣故,質問別人的時候總歸有些不怎麽占理。
乾壞事的一堆人灰溜溜回去了,假裝無事發生那般,繼續去戶外搜線索。
朱棣為了轉移話題就問:
“扶蘇,你們這是?”
扶蘇表示自己餓了:
“我們先來吃點東西,沒想到你們這麽不老實。對了還有楊堅,閣下不是說要來吃東西的嗎?怎麽吃到了楊廣屋中?”
楊堅:……
他以為扶蘇給他爹帶了吃的回來,短時間內就不會去廚房了。所以有恃無恐地回去折騰,沒想到那對父子會回廚房,正好撞見他沒去。
幸好不止他一個亂跑的,不然就會直接暴露身份。
可話又說回來,自己亂跑是為了栽贓陷害,這群人跑什麽?總不能大家都是兇手,那就是他們想趁機把自己看不慣的人坑出去?
啧啧啧,心真髒。
劉徹皺眉:
“你們兩個為什麽不去?”
很奇怪啊,大家都不約而同去乾壞事了,就他倆沒去。這架勢就特別像是提前知道點什麽,比如知道後續會開放這個視頻連線。
劉徹直接就問了:
“你們以前經歷過如今這些,早就知道流程了?”
非要這麽說的話,勉強能算是。
扶蘇眼眸一轉,回答道:
“實不相瞞,我與父親是前一輪留下來的。留下之後會一直參加,直至獲勝才能脫離。當初和我們一起參加的還有許多人,沒獲勝的也有不少,不過他們沒被分到這一場。”
扶蘇半真半假的說了一通,表情真摯語氣誠懇,結合他之前的那些奇怪舉動,大家就都相信了。
難怪這對父子表現得有些奇怪,還知道很多其他人不清楚的未來發展。敢情是早就有經驗了,估計還在這裏待了不短的時間。
那就不怪他們父子感情緩和了,這對父子本就是有誤會才會分開,誤會說開後一切便可和解。
何況他們這個外貌,瞧着就不像是秦始皇晚年來的。沒到亡國的邊緣,那就好說,換成中年劉徹帶青年劉據上來也能父慈子孝。
劉徹覺得他懂了:
“所以不通關居然真的會被留下?”
這就棘手了。
他原本還懷疑是不是騙人,那延壽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看父子倆這個情況,兩件事八成都是真的。
秦政忽然開口:
“快吃,面要涼了。”
扶蘇于是不再回答他們的問題,專心吃東西。
沒過一會兒大家陸陸續續趕來解決午飯問題,吃完之後還沒來得及讨論什麽,丫鬟又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
“諸位,第二輪投票現在開始嗎?”
扶蘇立刻響應:“好!”
楊廣仍是之前的态度:“行!”
劉據有些猶豫,沒有回答。
畢竟現在知道外界在看,他和扶蘇的對話又被他爹聽了去。他現在出去好像沒辦法打他爹一個措手不及,執行之前和扶蘇商量的計劃。
倒是秦政點頭:“可以。”
丫鬟宣布:
“同意的人數達到三分之一,現在開始投票。”
衆人:?
朱棣都服了:
“怎麽又三分之一了?秦扶蘇都出局了又不參與投票,他的選擇還能作數?”
丫鬟卻只是一味地催促大家快投。
朱棣想了想,上一輪好像沒什麽人投自己,開啓投票自己也不算特別虧。只要這一輪繼續沒什麽人投他,他就不怕。
真兇是最不怕投票的,所以他們看似不願意投票,實則真投起來積極得很。只在面上做出皺眉苦思的模樣,仿佛真的是在努力思考誰是兇手那般。
其實是在思考找誰當擋箭牌投出去,免得自己被投。
可惜最可疑的扶蘇已經出局了。
或許,還可以髒他爹試試?
扭頭卻見秦政淡然地喝着水,一副完全不在乎會不會被投的模樣。
聰明人就忍不住多想了,秦始皇緣何不怕被投?是了,因為被投出局不代表淘汰留下,只有投錯了才有可能被留下。
何況父子二人已經留下了,根本無所謂這個懲罰吧。他們随便投就行,大不了在這個鬼地方多待幾輪。
衆人原本就認定自己才是兇手,只是在找疑似兇手的人進行栽贓而已。他們見秦政這般,就覺得他這樣的很難栽贓,其他人不會跟風投他的。
始皇帝要是兇手,他能不想着帶十年的延壽丹通關?
出去之後就能多活十年,把大秦的積弊多處理一些,挽救秦朝覆滅的命運,對事業狂來說簡直太有吸引力了。
所以秦政如果是兇手,肯定會積極努力為自己争取獲勝,而不是現在這種佛系的态度。
其實要是不急的話,完全可以多待一段時間。以嫌疑人的身份抓出真兇離開不太劃算,還不如等哪一次運氣好抽到兇手牌再獲勝離開。
始皇帝該不會真是這麽想的吧?
楊堅有點糾結了,他其實不太着急回去。現在朝臣都看到太子楊廣不行了,應該會壓着不讓楊廣作亂。
不過他拿的是兇手牌,可以直接争取獲勝離開。他現在想的主要是,萬一自己失敗了要不要繼續等下一次兇手牌,還是乾脆接受嫌疑人牌離開。
後者似乎也行,他都計劃好要搶丹藥了,直接離開只虧一小部分獎勵而已。
而且搶丹藥如果真的可行,其實也可以故意留下送敵對陣營獲勝吧?把敵對陣營拿到的獎勵搶了,自己多攢點,也是一個思路。
楊堅再次陷入沉思。
在他沉思的時候,其他人已經投票完畢了。楊堅擡頭一看,發現自己被投了出去。
楊堅:?
不是,這局結束的這麽快嗎?
然而丫鬟冷酷的表示:
“你們又找錯了殺人兇手,請繼續努力。”
楊堅:???
自己原來不是兇手?那自己之前考慮那麽多豈不是白想了,都是在浪費時間?
偏偏楊廣還要開口問道:
“我父皇沒投票,他這樣算是投錯兇手了嗎?回頭結束時抽取投錯票的人留下,他也得進候選列表吧?”
上一輪楊堅投的是楊廣,這一輪楊堅沒及時投票算棄票。
楊廣以為自己是兇手,所以上一輪沒吭聲,他覺得他爹投對了票。但這一輪誰都沒投的話,總不能算是投對了,那就可以勉強劃歸到投錯過的人員裏。
楊廣不放過任何一個坑死他爹的機會。
楊堅氣得頭疼:
“豎子!你閉嘴!”
楊廣不為所動,只盯着丫鬟。
丫鬟卻說:
“只有投票且投錯才會進入候選列表,在一切結束後參與抽取,楊堅棄票未投不符合要求。”
楊廣皺眉。
那他就只能靠着自己逃脫來把楊堅留下了,畢竟找不出真兇所有人都別想走,不管投對沒有。
可這話還給其他人提了個醒。
原來可以通過棄票規避投錯票的危險嗎?不早說!
幸好自己是兇手牌,投沒投錯都不要緊。要是拿的嫌疑人牌,可就被坑慘了。
要是還有下一局可以這麽玩。
這一局嘛,兇手肯定是不能棄票的,不然還怎麽推別人出去頂鍋。
因此,在傍晚的第三輪投票中,所有人都選擇了投出一個他們覺得最容易出局的人,無人棄票。
正常情況下,大家應該努力搜尋證據找到真兇。接着因為推理時的邏輯漏洞發現自己其實并不是真兇,真兇另有其人,于是改變思路換成嫌疑人打法。
偏偏這群“兇手們”一個都不想着去搜索證據,都在努力攪渾水。所以一直到第三輪投票都沒人發現,原來自己是清白的。
扶蘇精心藏匿的證據沒了用武之地:
“他們怎麽不去找?”
可惡,他為了藏起來不被發現,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呢!
秦政忍住了笑:
“若是他們發現了真相,等下一個兩個全都不投票了。”
不投票也不影響陣營獲勝後自己拿獎勵,但是投了票要是不小心投錯卻是會被留下的,不劃算。
所以到時候可能就是除了秦政之外的人都棄票,又或者少數幾個人推理出了一個他們覺得是真兇的人進行投票,其他人都放棄投票。
想想似乎也挺有趣的?
一群滿身心眼子的政客玩劇本殺,根本別指望他們按照正常流程來。
好好的機制被他們折騰得亂七八糟,本來怎麽玩的已經不重要了,最後都變成了單純的耍心眼博弈。
最後一輪根本沒人投秦政。
投票結束後,出局的是楊廣。
楊廣露出了笑容。
不是因為他拿到了獎勵可以離開,而是因為他知道他爹走不了了。
但丫鬟說:
“真兇不是楊廣。”
楊廣:?
楊廣的笑容消失了,轉移到了其他人臉上。剩下幾個自認是真兇的人愉悅揚眉,覺得自己穩了。
丫鬟:“恭喜真兇逃脫。”
李淵正襟危坐,已經等着拿獎勵了。
丫鬟:“真兇是秦始皇帝。”
李淵:???
其他人:???
李淵立刻提出異議:
“怎麽會是他?朕借刀殺人成功,不該算在朕頭上嗎?就算他是,朕也一并是啊!”
丫鬟反問:
“你如何确定向你買毒藥的是秦始皇帝?”
李淵被問住了。
他确實不知道,他只是按照邏輯推測覺得可能是秦政。
丫鬟說:
“借刀殺人者須得找出相關證據,先鎖定自己借的是誰的刀。”
李淵以為丫鬟說的是他找錯人了,讓他下次記得找對人再說。但其實丫鬟的意思是你沒解鎖這段劇情,所以功勞不算在你頭上,你休想躺贏。
不然秦政無論如何也做不成真兇了。
這個劇本的真兇是動态的,幕後黑手沒意識到自己借刀殺人成功之前,真兇只能算在秦政頭上。幕後黑手意識到後,真兇就是幕後黑手了。
這是系統設計的一個小巧思,想用來增加捉兇難度的。
但是沒坑到認真破案的嘉賓,因為根本就沒人破案。倒是坑到了想躺贏的李淵,讓他的如意算盤落空。
直到這個時候,朱棣才反應過來:
“我不是兇手嗎?”
劉徹也想問呢:
“不是朕嗎?”
大家:?怎麽那麽多人誤以為自己是兇手?
扶蘇看到這裏,終于沒忍住:
“哈哈哈!”
太子等了那麽久,想看的就是這一幕。
衆人齊齊看過來。
你爹獲勝可以離開了,你被留了下來,你還笑得出來?
不對勁,秦扶蘇肯定有問題。
朱棣立刻要過來捉住扶蘇追問,楊堅也猛地想起來自己準備搶延壽丹來着。秦政在他們行動的瞬間,一把拉過兒子,消失在了原地。
衆人:!人呢?!
丫鬟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跟大家開了一個小玩笑,其實我們綜藝并不會強行把諸位留下。現在綜藝拍攝結束,各位可以各回各家了。我們會送上豐厚的禮品,感謝你們的配合。”
說罷不等他們質問,就把人全都踢了出去。
所謂的禮品,其實就是他們自己賺到的信仰之力——某個太子還好意思吐槽系統摳門克扣出場費,他自己可是一分錢出場費都沒給這些人結。
秦政回到大秦的時候,扶蘇還在樂。
妹妹陰嫚抱臂站在那裏看着:
“大兄,可以了,你這樣真的很欠打。”
扶蘇收斂笑容:
“當反派果然很有意思。”
陰嫚:……什麽魔鬼發言?
扶蘇興致勃勃:
“我要再玩一次!”
陰嫚:還是別了吧?
陰嫚看向父親,期待父親管一管她們大兄。
秦政摁住了兒子的肩膀:
“不行。”
陰嫚放心了。
秦政繼續說:
“今天已經玩過了,明天再說。”
陰嫚:?
放心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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