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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國士無雙】:皇三子秦王和他心愛的謀士桑先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8章 【國士無雙】:皇三子秦王和他心愛的謀士桑先生
正朝,景平二十三年。
本朝太祖軍功起家,征伐四方,是個實打實的泥腿子出身。
原本各朝各代起國號都是以地名為主的,但往前數幾朝有個朝代開了個壞頭。後面的開國君主有樣學樣,乾脆也不以地名為國號了。
到了正朝太祖,因太祖武德充沛,不僅一統天下,還硬生生靠着武力值打服了周圍一圈的部族。定國號的時候太祖皇帝就覺得,得選一個能彰顯自己武功卓著的國號。
他挑了一圈,選中了“征”。
征乃征伐之意,征伐天下,很完美地诠釋了他這個人的功勳,還表達了他的志向。他的夢想就是兒孫未來能打出神州,把外頭那些但凡有人居住的地盤都納入他們王朝的領土。
當然,這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太祖皇帝精挑細選的這個國號,遭到了軍師的駁斥。
說起這位軍師,也是個牛人。太祖剛剛起家的時候,還是個比較稚嫩的新兵蛋子,根本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他純靠天賦練兵打仗,于國政上屬于是一竅不通。幸好他這人運道不錯,得到了這位先生的輔佐。
秦先生手把手教他怎麽搞文治,補上了他這塊短板。多年來嘔心瀝血,征戰時替他坐鎮大後方,一統後替他總攬朝綱。
直到太祖徹底學成出師,先生才功成身退,表示自己需要回鄉去休養了。這麽些年操勞忙碌,他家族又有遺傳病導致他身體不太好,再不休養更活不了幾年。
太祖虎目含淚地親自送他回鄉,不顧朝臣的阻攔,一路把人送到了家鄉才歸朝繼續處理國事。
此後的數年,每每提到這位好友兼老師,他就要感慨一下“滿朝公卿皆不如先生”,給朝中臣子氣了個半死。
幸好啊,幸好天妒英才,那“身體不好”的秦先生他死的早。退休後的五年就病逝了,沒機會再養好身體回來繼續碾壓大家。
但不幸的是,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所以後面的十來年,大家痛苦的發現,太祖感慨他們不如先生的頻率直線上升了。
群臣:淦!
最讓大家破防的,還是後來他們去打聽了一下這位先生活了多少年。
先生早年追随太祖時,太祖還是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才十幾歲的年紀,是有名無姓的底層黎庶——正太祖的姓是後來他自己選的,為了感念先生大德決定以秦為自己的姓氏。
兩人初相逢時,秦先生自己看着也十分年輕的樣子,至多二十出頭。
積蓄力量打天下花了二十幾年,所以正朝建立的時候太祖40歲,先生至多也就45歲。等國朝穩定先生退休的時候,也才過去了十年。
這麽一算,先生應是……六十歲沒的?
不是,他55歲退休那會兒怎麽看着像40?這合理嗎?
六十歲病逝怎麽算也夠不上英年早逝了,甚至活得比他們好多人還長,也就比活了六十多不到七十的太祖差那麽點。
說回國號這個。
太祖說想定個“征”字,先生微笑着告訴他,不行。
太祖氣悶了三天,回來問先生:
“那應該定個什麽?”
先生思索片刻,說道:
“你既如此喜歡這個字,不如就用正字吧。正字古時也有征伐的含義,後延伸出了統治、裁決的意思。比之征字,正含義更多更廣,更适合作為王朝國號。”
一個王朝不能只管武力征伐,文治也是很重要的。正包含文治和武功兩項,非常完美。
太祖聽完頓時就高興了:
“還是先生有文化!”
這段過往被太祖珍重地記入了《正太祖手書》裏,裏面除了這段之外還有大量他對先生的溢美之詞,簡直迷弟一個。
正朝皇子們基本都是看着太祖手書長大的,所以對當年這段君臣相得的佳話都十分推崇。很多小年輕還幻想過要是自己能遇到這樣的先生輔佐就好了,畢竟民間也對這對君臣CP津津樂道,提到就誇。
在這個位面,或者準确說在本位面的本朝,他倆的CP熱度甚至遠超劉備孔明。
畢竟孔明輸在了沒大一統上頭。
劉伯溫倒是幫助朱元璋大一統了呢,但是朱元璋……還是算了,劉伯溫下場不太好,君臣相得到一半中道崩殂了。
李世民和他的貞觀愛卿們倒是感情不錯,可惜愛卿太多了。而且愛卿自己下場大多還好,他們的子嗣卻未必。
像房玄齡,他兒子就卷入了謀反案,下場凄涼。
秦先生不一樣,只有一個沒入朝的兒子,沒有被卷入其中晚景凄涼的可能性。對方一直在家鄉當個富家翁,非常享受這樣的悠閑人生。
秦氏一族此後百年也一如既往,一直沒有子孫入朝為官。但有秦先生的餘蔭庇佑,他們在當地日子過得比望族還舒服,大家都很給秦氏面子。
今年,情況發生了變化。
秦氏隐居在東南的一處水鄉,此地湖泊密集河網縱橫。一處巨大的湖心島上,便是秦氏百年來定居的地方,包括周圍的十數個小島。
時隔百年,這一代秦氏子弟裏終于出了個好苗子。此前族中不是沒出過那種可以考上進士科舉做官的人才,但那個程度的還不夠。
當年的秦先生留下了祖訓,通不過他考驗的都不準入朝參政。如果非要去,那就過繼出去,以別家子弟的身份入朝。
這些年,有不少秦氏子弟不甘平凡。他們覺得自己一身才華,雖然比不過老祖宗,比起旁人卻是不差什麽的。
所以他們不能接受碌碌無為只當富家翁的一生,哪怕改名換姓也要入朝。
裏面有些人掀起了一些水花,在歷史上留下了些許名姓,但不多。知道他們的人少之又少,更別提達到先祖的程度。
更多的人,甚至連姓名都留不下。幾十年後就沒人記得他們了,就像過往幾千年的那些尋常官吏一般,史書上根本毫無記載。
這讓秦氏的當家人越發确信了要遵照老祖宗的教導行事。
先祖果然比他們目光長遠。
秦先生的意思是,族中人才貴精不貴多。要出世就搞個大新聞,在青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只要成功出過兩個這樣的大才,他們秦氏就能名聲遠揚。哪怕過去千百年,也依然會有人記得他們秦氏的傳說。
秦先生追求的是名垂千古,而不是當代的利益。否則以秦氏的家底完全可以混成門閥士族,走世家學閥的路線。
但那有什麽用?
南北朝時期五姓七望多麽顯赫,加起來有一個諸葛亮有名嗎?
當然,有些人認為實打實到手的利益更要緊。多年把持朝政,不比什麽虛名實在?
只能說各家各族的追求不同。
反正他們秦氏的追求就不是朝堂上一直牢牢把持的權力,而是名望。是成為一段濃墨重彩的傳說,是永遠不會消磨在歷史的長河裏。
秦氏這一代的家主看着面前的年輕男子,眼裏閃過一絲贊賞。
他溫聲說道:
“梓桑,你已經通過了先祖留下的考驗,可以正式出世了。你可想好了要何時出山、又如何出山、輔佐哪位皇子?”
秦梓桑微笑着放下一枚棋子:
“自然是等人有緣人自己尋來了。”
主動送上門顯得很不值錢。
雖然在族中待着,但秦梓桑并不是什麽都沒做。酒香也怕巷子深,如果他不去為自己造勢,那些皇子怎麽會想得起來請他出山輔佐自己呢?
尤其是現在這個年頭,盛世太平的,很多人已經沒有了去請隐士出山的習慣。那些天潢貴胄習慣了天下大才都會先走科舉來到他們跟前,任由皇室挑選,根本不會想着纡尊降貴去請人。
一般都是亂世中,會有人去請人出山。亦或者是王朝初年,百廢待興、人才寥寥,他們才會去打聽有能力的高人。
京城。
秦王回到府邸,便聽底下人來報說是打聽到了湘王的異動。
當今天子景平帝是個脾氣比較溫和的帝王,治國風格也以仁德寬和為主。他對臣下是如此,對兒子亦是如此。
所以他膝下的四個皇子各個都不怎麽怕他,在朝中争權奪利時十分大膽。秦王經常能聽到他的好兄弟們又折騰出了什麽令人眼前一黑的操作,換一個皇父早被廢了。
但景平帝就是能忍,放任兒子們鬧騰也不管。除非太過分,不然任由四個孩子鬥去,大有誰鬥贏了他就封誰做太子的架勢。
四個皇子分別是冀王、湘王、秦王和琅琊王,雖然封號以地名為主,不過大家實際上并沒有掌握這麽大的一片封地。
本朝不設分封,像秦王,他就只是享受秦地的少許賦稅供養而已,在秦地沒有別的權力。
景平帝認為,兒子長大了,多的是用錢的地方。不給他們提供獲取錢財的渠道,他們就要去示意下頭人貪污受賄、欺壓百姓了。
于是皇帝自己做主給兒子提供了穩定進項,算是額外發了一筆零花錢。如果拿了這筆錢還嫌不夠,還要去收大筆大筆的孝敬,那就是兒子不對了。
秦王認為,景平帝這個手法像是在養小寵物。
他不在乎寵物之間互相撕咬,因為他對寵物其實沒他表現出來的那麽上心。小寵物稍微越界了一些,他也不在意,因為那只是寵物。
這個道理很簡單,你走在路上被人打了一巴掌,或者在家裏被保姆打了一巴掌,你都會覺得非常憤怒。
可若是換成在家裏被養的小貓咪拍了一巴掌呢?主人只會笑着誇“咪咪真可愛,再來一下”。
皇子們現在就是這個狀态。
在景平帝的眼裏,臣下是有可能威脅到他的統治的。但是他的小寵物,在他手裏翻不出浪花來,可以随便恃寵而驕。
等他養蠱決出最強的那個,他才會認真把這個“最聰明”的寵物當成孩子來養。他會開始承認對方是個人,開始正視對方的聰慧,而不是一副“小貓咪你怎麽這麽聰明和人似的”這種态度。
秦政成為秦王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他對自己這個便宜爹的了解比原主二十多年都要深。
不過秦政并不知道自己是穿來的。
父子倆在天神界待了幾年之後記憶解封,就回了地府。毫不意外地遭遇了被秦梓桑戲弄的那些帝王的上門理論,陛下嫌他們煩就帶兒子出來去其他位面玩了。
秦政覺得,就不能讓秦梓桑帶記憶。
不帶記憶的太子殿下雖然殺傷力也很大,可總歸沒有帶記憶的那麽大。最好是把他作為太子和秦二世的記憶全都封了,一個都不能留。
畢竟上一次就是帶着二世記憶到處得罪人的。
為了哄小太子同意封鎖記憶,阿父承諾自己也封。絕對不乾那種把兒子記憶封了之後仗着兒子什麽都不知道欺負他、拍攝留下他黑歷史的事情。
所以這會兒父子倆都以為自己是此界的土著。
這是一個小說生成的位面。
這個位面比較特殊,小說分為上下兩部。上部寫的是正太祖和秦先生的故事,下部寫的是兩者後人的故事。
上部劇情開始的時候,位面才誕生。之後位面經過了多年的演變,直到如今下部劇情開啓。
秦政頂替的秦王身份并沒有真正的原主存在,準确來說是帝王的第三子幼年就夭折了沒有長成。他借用對方這個身份修修改改,拿來給了自己用。
扶蘇那邊就更光棍了,秦氏乾脆就不存在這麽一個人,他是加塞的。
下部的主角是秦氏族中的一個子弟,名喚秦子詹。
對方沒能通過先祖秦先生留下的考驗,卻不甘留在族中被埋沒。于是改名換姓化名位林詹,出山去輔佐了當今的四皇子琅琊王。
林詹對先祖的言論嗤之以鼻。
他覺得先祖的追求就是個笑話,明明可以讓秦氏成為百年世家,卻逼迫族中子弟一直不入朝,大好人生盡數蹉跎。
甚至如果有人想入朝,還不許冠着秦氏的姓名出去,更不許告訴旁人自己是當初那位開國名相的後人。
哪有這樣自私的老祖宗!
秦瑾為了自己的理想,就強迫後代子孫也遵循,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偏要證明對方是錯的,他要用自己的方法改變族中的行事作風。
林詹選擇入朝,他從輔佐琅琊王開始,一步一步從皇子心腹做到帝王能交托社稷的輔國重臣。
琅琊王盛年早逝後,林詹繼續把持幼帝和朝政,大力提拔其他不甘心的族人。等到站穩腳跟,才廣而告之自己的姓氏和出身,強行把秦氏一族拖下水。
自此,原本和太祖君臣相得的秦氏就這麽成了亂臣賊子的家族。世人都說他們百年韬光養晦,就是為了一朝得勢成為正朝最有權勢的大家族,真是心機深沉。
先祖的美名毀于一旦。
不僅如此,随着時間的推移,林詹的權欲越來越盛。他開始不滿足于只當一個攝政王,不滿足于正朝皇族與秦氏共天下,他想真正當上皇帝。
再加上外界一直議論紛紛,罵秦氏居心叵測。林詹一怒之下,就決定坐實了這個流言。
你不是罵我嗎?那我不能拜拜挨罵,我非得叫你們後悔嘴賤。本來我只想當個權臣,現在我要當皇帝了。
秦氏成功篡了正朝江山。
林詹對外宣稱:
“這正朝本就是我先祖秦瑾與正太祖一起打下的,憑什麽只是他們家的江山?合該是兩家共享的才對!”
那正太祖連姓都是跟着他祖宗姓的!
所以秦氏後人奪走了江山也不能算是有錯,只不過是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正朝皇室享受前面那一半的國統,他們秦氏享受後面一半,很公平。
林詹還道:
“朕不曾變更國號,已是對得起正太祖了。昔年有田氏代齊成為齊王,如今為何不可有我林氏代秦成為正帝?”
——是的,林詹雖然對外宣布了自己是秦氏子弟,但他沒把姓改回來。
他對秦氏先祖充滿了怨恨,不願意延續這個姓氏。這些年秦氏中想出頭的族人都是過繼給“林氏”的,實則就是一個秦氏當初捏造出來的林姓家族。
林詹想着,你這麽不想要我們秦氏子弟頂着這個姓出人頭地,想把我們丢給林氏,那他就當真去當林氏子弟好了。
所以自他起,皇族是林氏,不是秦氏。想要成為皇族宗室、享受皇族尊貴地位的秦氏子弟,都得給他改成林姓。
從他起,他才是主支嫡脈。以前壓着他的主支被他打壓成了旁支,甚至不允許他們改林姓進來共享他的勞動成果。
硬生生把秦氏家主氣死了。
家主氣的不是自己不能改姓成為皇親國戚,而是氣這個欺師滅祖的子弟毀了秦氏先祖百年美名不說,還要摧毀整個秦氏一族。
到最後也只有少數幾支有氣節的子弟拒絕改姓,也拒絕承認自己和新的皇族沾親帶故。繼續枯守着族地閉門不出,只不過再沒了當年各方禮遇的待遇。
受新皇影響,當地鄉紳不敢和秦氏有過多的來往。唯有少數了解內情且敬佩他們氣節的文士肯與之相交,但秦氏到底是沒落下去了。
正太祖秦鋒的後人和秦瑾的後人雙雙淪落,數代以後便銷聲匿跡了。曾經煊赫一時的“懷瑾藏鋒”,再沒有人提起。
千百年後,人們讀到這段過往時,總會惋惜美玉有瑕。秦瑾半生辛苦籌謀毀于一旦,還總有陰謀家認定他當年就是不懷好意。
秦鋒和秦瑾本來在地府悠閑度日,每天喝喝茶下下棋。即便知道自己的位面誕生于小說,也沒怎麽在意。
但前不久,秦瑾聽說這小說還有下部。
上部口碑極好,下部卻口碑極差。上部的書粉看完下部之後氣得到處舉報排雷,大罵作者有毛病,好好一個故事非要寫續集給他們喂shi。
秦瑾因此生出了好奇,就去弄來了下部看看寫了什麽。
這一看,被不肖子孫氣了個夠嗆。
所以這次位面是秦瑾親自聯絡上的黃泉府君,強烈要求必須把他的位面加入天道的任務庫裏去,安排人阻攔林詹搞事。
他的秦氏,絕對不能落到書中那種結局。
不僅他生氣,正太祖秦鋒也很生氣。
他和先生一輩子君臣相得,生前死後他都對先生親敬有佳,怎麽能容忍兩人的身後名被糟蹋成這樣?
即便不提這個,自己的江山被篡了,他也不可能高興。
秦政父子正是接了這個任務來的。
來之前扶蘇還拜讀了兩篇故事,最後點評道“這倆人gaygay的”。
秦政卻覺得:
“你自己腐眼看人基,秦鋒分明待他的老師如師如父。”
太子殿下歪頭:有嗎?
不得不說,古代的君臣父子親昵起來經常gay的不行。
一邊說着甜言蜜語一邊抵足而眠,分別時握着雙手依依不舍眼眸含淚、相聚後激動擁抱徹夜長談。
黏糊肉麻到堪比現代熱戀小情侶,而且坦坦蕩蕩不怕人知道。更親密的事情也不少做,像什麽醉酒口渴後嘴對嘴喂水都能算是常規操作。
所以在古人自己看來——這不是很正常嗎?
在現代人看來——鐵證如山!他們就是好基友!
秦政翻完故事後說:
“他們連抵足而眠都沒做過,哪裏就不清白了?”
那劉備還天天拉好兄弟一起睡覺呢。
陛下的關注點更多的放在了:
“你看,秦瑾教導秦鋒的模樣,像不像阿父含辛茹苦地教你成材?”
太子:……
扶蘇不得不承認:
“是有點,但是阿父,我比他聰明,他還是笨了一點。”
秦政聽罷不由失笑:
“你拉踩他這個做什麽?”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陛下已經封鎖了記憶進入位面。
他正聽着下人回禀湘王最近在乾嘛。
底下人回道:
“前不久琅琊王從地方上請來了一位謀士,說是很厲害。湘王殿下便不甘示弱,也要去請一位來。”
“他說那位林先生不知是從何而來,以往并無聲名,恐怕只是個空架子。他要去東南秦氏請秦相的後人出山,必然能勝過對方。”
“屬下前去打聽了一番,據說秦氏這一代确實有一位頗為厲害的子弟,竟然能破了秦相留下的難題。湘王想請的許是這位桑先生,不知殿下預備如何應對?”
琅琊王已經有謀士輔佐了,如果湘王也能請來這麽一位大才,他們秦王府的處境只會更糟糕。
都說家裏兒子多了之後,排在中間的容易被忽略。
有三個兒子的時候,老大是長子受看重、老三是幺兒受疼愛,老二沒人理。
而當家裏有四個兒子的時候,老大和老四依然是長子幺兒的配置,老二再不受重視也比會老三更有存在感一點。
好巧不巧,秦王就是老三。
所以他如今上頭有長兄、下頭有幼弟,還有個老二搶走父親僅剩不多的注意力,唯獨他老三爹不疼娘不愛,地位十分尴尬。
秦王淡淡地說:
“奪嫡,是一個謀士就能左右勝負的嗎?”
什麽謀士先生,恐怕只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他有自信自己可以解決那些麻煩,用不上這些人的輔佐。
秦王表示,在那位桑先生展露出自己的本領、足夠打動他之前,他是不會費勁去招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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