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1章 調皮鬼:孩子靜悄悄, 必定在作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1章 調皮鬼:孩子靜悄悄, 必定在作妖
扶蘇根本就不關心其他人選到了什麽房間。
哦不對,公子政選的他還是關心的。
扭頭看到快輪到公子政挑照片了,小崽崽立刻炮彈似的沖過去。
“我來!”
公子政頓了頓,讓給了他:
“好,你來。”
身為兄長,他在王宮中平時會被教導讓着點弟弟成蟜。
雖然兩人都是公子王孫,出自不同母親,按理來說沒有誰必須讓誰的道理。可趙姬因被抛棄而擔憂,生怕母子徹底遭到厭棄,總會叮囑兒子讨好父王。
公子政不喜歡那個弟弟,只能按捺下性子當個還算合格的長兄。
不過給成蟜讓道他不願意,給小扶蘇讓他倒是沒什麽不情願的。還伸手扶了一把,免得小孩跑過來沒站穩摔倒。
扶蘇很快給公子政選了一個他覺得不錯的房間。
“就這個!”
小太子豪氣地遞過去,仿佛遞的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一張巨額支票。
公子政很難得地笑了一下:
“多謝阿蘇了。”
扶蘇崽好奇地盯着他瞧:
“你怎麽還沒有我阿父愛笑?”
公子政摸了摸他的腦袋,沒有回答。
也沒什麽好笑的。
秦王宮內的生活也就那樣,雖然稱不上壓抑,但也好不到哪裏去。邯鄲的生活更是糟糕,欺辱他的都是趙國貴族,也不能輕易得罪。
回到鹹陽後他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只是接踵而來的麻煩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公子間的争奪不見血,帶給人的壓力卻要更大。而他作為沒接受過王孫教育的公子,學業上的壓力也不算小。
幸而他聰慧,以前在趙國也私下學過一些。趙姬的母家在這方面出過力,不然只靠趙姬自己肯定護不住兒子,更別提教導他了。
扶蘇崽湊過去和公子政貼貼:
“小阿父,你不開心嗎?”
公子政搖了搖頭:
“挺開心的。”
其實沒有不開心也沒有開心,心情平平。但是小崽崽太敏銳了,好像不是很好騙的樣子。
扶蘇皺了皺小鼻子,跑回阿父身邊,不知道又去和他父親嘀嘀咕咕什麽了。
秦政聽完兒子的念叨,只說:
“擔心他不開心,你就多拉他過來跟你一起玩。”
自己順便還能教導一下年幼的同位體,教他一些其他人不會教的東西。
反正莊襄王是指望不上了。
對方雖然會因為兒子日後的成就而對這個長子另眼相待、精心培養,但眼光受到局限,秦子楚能教的無非是諸侯國君的那一套。
秦政覺得那還不夠。
主持人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現在大家都已經選好了要住的房子,可以去自己的房子裏參觀了。”
扶蘇崽回頭問道:
“可是我不知道房子在哪裏呀。”
主持人笑着說:
“要你們自己尋找哦。”
扶蘇盯着他看了一會兒。
主持人:?
扶蘇回頭對阿父說:
“我有辦法。”
秦政看他眼珠子直轉,就知道又在打壞主意了。也不攔着,松開手任由小家夥蹦蹦跳跳地往前走,自己則慢悠悠地跟在後頭。
公子政見狀也跟了上來。
秦子楚很快發現自己被兩個兒子抛下了,小孫子也不怎麽愛搭理他。
他倒是不怎麽生氣。
和其他諸侯王不同的是,秦子楚享受公子、太子乃至秦王這類高貴身份的時候并不多。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裏,絕大多數時間他的日子也沒比他兒子好過多少,為質時還得表現得格外謙遜一些。
好不容易回了國,當時的秦王還是個難伺候的老年秦稷。在他手底下當王孫,誰敢抖威風,太子柱都得謹言慎行。
所以子楚基本沒什麽身為王的脾氣,見自己被兒孫嫌棄了首先想的是“幾個孩子還挺記仇的”。
他自己走到了秦政身邊并肩而行:
“你有點溺愛扶蘇了。”
秦政瞥他一眼:
“所以?”
秦子楚繼續往下說:
“是不是覺得寡人這個父親當得不夠好,你才對扶蘇格外寵溺,想要彌補年幼時的自己?”
被戳中的秦政:……
秦子楚輕笑了一聲:
“開個玩笑,不要在意。”
秦政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只不過這話說出來有點丢秦王政的臉面了,所以他謊稱自己是在開玩笑,替兒子挽尊。
秦政冷淡地回應道:
“或許吧。”
他這麽回答,倒是弄得子楚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的。一時疑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一時又覺得政兒只是自尊心強不願意承認。
扶蘇崽回頭:
“阿父,快來。”
秦政加快了腳步甩開莊襄王:
“來了。”
扶蘇正站在一戶人家的門口,有些躊躇不敢自己一個人進去。他抓着公子政的手,警惕地盯着屋內。
秦政走到他身邊問道:
“怎麽了?害怕?”
小家夥回答:
“我和小阿父都是小孩子,單獨進去很危險的,阿父你保護我們。”
沒有大人在,頗有危機意識的太子殿下拒絕單獨進入陌生宅院。
秦政贊許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不錯,還知道保護自己。”
他陪着兩個小孩進了院子裏面。
鄉下的院子門只要有人在家,基本都是敞開的。甚至就連房子的大門都是大敞着的,互相串門可以随便進。
不過扶蘇沒有貿然進去,他只是站在屋門口踮腳張望,大聲問了一句有沒有人呀。
很快有個中年人從後屋走出來:
“誰啊?哦,是個小豆丁,你們是拍電視的吧?”
扶蘇睜着大眼睛看他:
“伯伯,你知不知道這個院子在哪裏?壞叔叔把我們綁到這裏,還不告訴我們怎麽走。”
中年人接過去看了一眼:
“這是三娃家,我曉得的。往前走一點就到了,左拐。”
扶蘇拿回了他的照片,又指了指公子政手裏的。對方說這個也在三娃家附近,都在那一片。
扶蘇禮貌道謝。
“阿父,我找到地方了。”
秦政聽着他問人還要栽贓一句,說主持人綁架他,忍俊不禁。這是想到處散播主持人的謠言,敗壞人家的名聲?
其實沒有什麽必要,不過他看小扶蘇玩的開心,也就随他去了。
找房子的路上,扶蘇振振有詞:
“我說多了,他們就信了。以後他要是為難我們,可以找老鄉幫忙的。”
秦子楚很感興趣地問他:
“你怎麽知道他們願意幫你?”
扶蘇崽眨了眨眼,不解地反問:
“我這麽讨人喜歡,他們會不願意幫我嗎?”
秦子楚:?
小崽崽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我遇到過的人,都很樂意幫我的。”
秦子楚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他們願意幫你,是因為你是大秦公子。你父親甚至還立了你為太子,你出身高貴又受寵。”
扶蘇崽反駁:
“才不是,我悄悄出宮去玩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
秦子楚指出裏面的漏洞:
“你即便微服出宮,你身上衣服的布料是尋常人買不起的,你又長得白嫩,他們就知道你是貴族家的兒郎了。”
扶蘇崽輕輕哼了一聲:
“你不懂。”
秦子楚:???
秦政替兒子解釋道:
“阿蘇的意思是,他微服出宮不是去找庶民的,而是去貴族子嗣間玩耍。不知他身份的孩子誤以為他與自己身份相仿,甚至因為不知他的來歷覺得他出身比自己低微。即便如此,大家也很喜愛他。”
公子扶蘇的親和力是天生的。
與人交往時,大家都會下意識親近他,甚至折服于他的個人魅力而願意受他驅使和領導。
小小年紀的扶蘇就已經展現出了自己這方面的本事。
他混在貴族兒郎的群體裏,哪怕大家都沒聽說過他父親“秦禦”的名頭,只當是什麽不起眼的宗室子,也跟在他屁股後面跑地起勁。
長輩們倒是知道那是王上的表字,所以并不攔着孩子間的友誼。還會故意放任他們相處,希望自家崽能入太子的眼。
說起來,太子倒是不愛欺負同齡人。
真是搞不懂為什麽六歲小孩愛逮着臣子欺負,該不會是王上故意的吧?是不是臣子最近表現不佳,惹了王上不快,王上不好自己出手,就讓太子代勞?
扶蘇崽走路也要和公子政貼貼:
“小阿父,你要不要住到我家裏來?”
公子政回頭看了一眼父王的臉色。
秦子楚微微眯眼:
“不行。”
政兒住過去後,他們三個肯定乾什麽都只管自己行動,徹底把他抛到一邊去,根本不會想着叫上他。
只有現在這樣分開住,他們來喊公子政的時候,自己才能知道他們的最新動向,及時跟上。
小扶蘇用一種“你怎麽這樣”的眼神看了祖父好幾下,就差在小臉上寫下“不歡迎你”幾個字了。
但秦子楚不為所動。
甚至還伸手,飛快捏了一把幼崽帶着點奶膘的小臉,作為報複。
扶蘇立刻捂着臉:
“好痛!”
秦子楚:。
裝的吧?他明明沒怎麽用力。
公子政拉開他的手檢查了一下,小孩白嫩嫩的臉果然多了兩道紅指印。頓時譴責的目光就投過來了,覺得父親确實有點過分了。
阿蘇還那麽小,為什麽要和他計較?
扶蘇崽眼淚汪汪地看向阿父:
“阿父,痛痛。”
秦政在拆穿兒子和配合演戲中游移不定,但是想想自己平時捏兒子小臉也不會留下紅印,這說明莊襄王力氣用的确實大了些。
所以王上倒戈了:
“等下阿父給你上藥。”
秦子楚:?就這點紅印用得着上藥?
這三人就是聯合起來排擠他。
他們越是排擠,秦子楚就越不想離開,不然豈不是遂了他們的意?
子楚到底也是秦稷的直系血脈,難免遺傳到一點昭襄王的性子——哄着不走,打了還倒退。
你不讓我留下,我非得留下不可。
何況,現在他可是占據優勢的。身為輩分最高的長輩,不管如何他們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秦子楚負着手跟在秦政身邊:
“大秦男兒怎能如此身嬌體嫩?阿政,你回去後多帶孩子曬曬太陽練練武,練得皮糙肉厚一些才好。”
秦政有點想給他嘴堵上。
阿蘇本來就不喜歡習武,他這麽說小孩就更逆反了。不能幫忙還淨添亂,當長輩的能不能不要對兒孫的教導指手畫腳?
扶蘇還想再嚎兩句讓人知道不是他不孝順祖父,是祖父太可惡了他也沒辦法。
忽然聽見一聲小貓叫。
“喵嗚。”
扶蘇立刻把手放下來了,開始東張西望,找貓貓。
找了一會兒沒找到,他開口:
“喵喵。”
妄圖學貓叫把小貓咪吸引出來。
秦子楚潑涼水:
“這樣沒用的。”
下一秒,小黑貓從牆角鑽了出來。停在那裏觀察了一會兒扶蘇,确認沒有危險才小跑過來,蹭了蹭他的小腿。
扶蘇崽立刻彎腰去摸貓:
“阿父!是小院裏的貓貓!”
秦政對兒子的好運氣見怪不怪:
“嗯,你讓它領路帶你回家。”
扶蘇還真和小貓說了:
“貓貓,走,我們回家。”
貓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懂了,倒騰着小短腿往前走了幾步,還回頭來看扶蘇有沒有跟上。
扶蘇崽的獸類親和體質好久都沒有發揮作用了,因為他之前學會了收斂氣息。但是這次變成幼崽忘了,龍身的氣息又散發了出來,很是吸引小動物。
有了貓咪帶路,他們找房子更加順利。扶蘇快樂地跑進院子裏,先去看他的辣椒樹。
秦政一把将兒子拎回來:
“不許偷摘辣椒吃。”
扶蘇的小爪子才剛伸出去,想摘一個偷偷藏起來。
秦子楚不解:
“他要生啃這個東西嗎?”
秦政有些頭疼:
“他會偷偷溜到膳房,把辣椒丢進鍋裏去。”
太子殿下聰明得很,知道應該趁着廚子做菜的時候往鍋裏丢,這樣辣味才能充分激發。
他甚至都研究好了什麽時候丢最合适,然後琢磨出了如何躲開侍從,無聲無息地混入膳房。
仗着體型小不起眼,還真讓他成功過一次。往常侍衛都是防備大人的,哪裏知道連小太子也得防着。
何況侍衛平時看到太子鬼鬼祟祟,一般也不會阻攔,只當殿下又想出了什麽新的游戲。
不過被王上叮囑後他們就知道了,下次太子再靠近某些區域的時候,得提前攔下來不讓去。
秦子楚還是不太能理解:
“你的王宮是篩子嗎?”
他怎麽覺得扶蘇在王宮裏像是個沒人管的破壞源,秦政明知道自己兒子難搞,但就是不約束,任由他到處闖禍。
秦政:你懂什麽?
精力充沛的小孩不放出去拆院子,就要回來拆家了。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至少自己的主殿得保住。
至于把孩子用條條框框限制着,管教得像個量産出來的懂事乖順假小孩似的,秦政絲毫不考慮。
兒子能肆意任性的時間就那麽幾年,長大之後所有人都會盯着他,他就不得不常年維持住大秦太子的得體姿态了。
每每想到這裏,秦政就覺得委屈了孩子,于是更不愛管了。
說來說去還是心軟溺愛。
秦子楚和秦政父子倆的育兒理念背道而馳,根本聊不到一塊兒去。互相說服不了彼此,最後決定結束無意義的辯駁。
“罷了,政兒,我們走吧。”
他倆還得在附近找找他們的房子。
公子政有些依依不舍:
“我想留下來,阿蘇還沒上藥。”
他爹一個人去找房子不行嗎?找到了再告訴他一聲。
秦子楚把他拽走了:
“紅印都快消了,上什麽藥?”
難道不該是當兒子的去找房子,回來通知君父嗎?哪有君父為他服務的道理?
但公子政才9歲,奴役這麽大的兒子同樣并不占理。所以秦子楚沒說出口,只是在心裏腹诽了兩句。
他一走,扶蘇也不鬧着上藥了。
倒是秦政伸手輕輕摸了兩下:
“很疼嗎?怎麽臉都紅了?”
扶蘇被阿父抱起來坐在高高的凳子上,他晃着小短腿說不疼。
“我剛剛吓唬他的。”
秦政還是從口袋裏翻出了藥膏,給他抹了一些。他來之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別的不帶都行,傷藥是必須帶的。
原因無他,小太子太皮了,經常磕磕碰碰。一群侍從跟着都看不過來,扶蘇愣是能找到機會把自己弄出淤青。
對此扶蘇也很疑惑。
秦政把他褲腿往上一撸,果然看到小腿上尤其是膝蓋附近的位置青了一小塊。來之前換衣服的時候才檢查過,那個時候還沒有的。
扶蘇崽低頭看了看:
“我沒有磕到腿腿呀。”
秦政問他:
“是不是不小心撞到過,但是你忘了?”
扶蘇堅決搖頭:
“沒有,我記性好,沒忘。”
大秦未解之謎+1。
秦政只能揣測道:
“許是輕輕碰了一下,你沒有感覺,但你皮嫩,還是多了一道淤青。”
扶蘇乖乖看着阿父給他抹藥膏:
“是嗎?好吧,反正不疼。”
不疼就無所謂了,要是疼可以撒嬌要阿父安慰他。
帶來的藥膏不算少,但是這麽點時間已經用了兩回了,也不知道第一期綜藝持續幾天,秦政真的很擔心這盒藥膏撐不到錄制結束。
扶蘇跳下凳子跺了跺腳,褲腿就自己掉下去了。他又活力四射地跑去找貓貓玩,秦政見狀就去把院門關上了,免得兒子跑出去找不見人。
在屋子裏轉了一圈。
小院看着不起眼,內部裝修倒是不錯。各式家具電器一應俱全,而且看着還很新,應該是剛裝修好沒多久的。
秦政去看了眼卧室,被褥也都是新的。圖案比較清新淡雅,審美不錯。
透過卧室的窗戶能看到院子。
秦政下意識看了眼兒子在和小貓玩什麽,就見秦梓桑又悄悄摸到了辣椒樹邊。他還低頭和腳邊的小貓噓了一聲,叮囑貓貓不要發出動靜被阿父聽見。
秦政悄無聲息地走到窗戶邊上,安靜地盯着外頭的小家夥。
扶蘇叮囑完小貓咪後,就伸手去觸碰枝頭的辣椒。
辣椒樹一般都只有幾十厘米高,不到一米,偶爾有些地栽的徒長能長到一米五六的樣子。這家院子裏的養得好,矮矮的但是辣椒結得特別多,小孩子摘起來也沒什麽難度。
扶蘇的指尖輕輕碰到了一顆。
他忍不住翹起嘴角,眼睛亮得藏都藏不住,有一種乾壞事快要成功的快樂。
忽然,他警惕地左右看看,觀察阿父有沒有從屋子裏出來。确定沒有後,才放松警惕,從炸毛狀态恢複。
好奇怪,剛剛總覺得有點危險。
算了,不管啦。
扶蘇崽抓住小辣椒,就要往下扯。
父親溫柔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秦扶蘇。”
扶蘇崽崽瞬間松手:
“阿父,我沒有摘辣椒。”
秦政:。
“寡人已經看見了。”
扶蘇扭頭和父親“核善”的眼神對上,心虛地蹲下去抱起小貓咪,露出和小貓同款的無辜可愛小表情。
然後理不直氣也壯地說:
“我只是摸一下!”
秦政從大門處繞出來,走到他身邊:
“你這說謊也一點都不心虛的能力是怎麽練出來的?”
扶蘇眼神飄忽:
“我不知道阿父在說什麽。”
當然是因為以前太心虛了,總被阿父看穿他在撒謊。所以特意鍛煉了一下自己,企圖用不心虛的假象來糊弄父親。
可惜秦王慧眼如炬。
秦政彎腰把小家夥拎起來,小孩和小貓一起被他拎到半空。貓咪喵喵叫了一聲用夾子音撒嬌,扶蘇崽也學着它嗚嗚了一聲撒嬌,希望阿父放下自己。
秦政不為所動,把貓拎出來放走,把兒子拎進屋子摁住揍了兩下屁股。
扶蘇崽:……
嗚,阿父好兇。
拯救小崽崽的是折返回來的公子政,他找到房子的位置之後就找借口溜了。
秦子楚本來在參觀新屋子,一轉身兒子已經走出了院落。空氣中就留下一句“我去看看阿蘇”,他這個時候跟出去便顯得遲了些。
而且哪有父親老跟着兒子跑的?這樣下去他要成公子政的跟屁蟲了。
秦子楚只好放棄了過來。
公子政一進門就被小粘豆包粘住了:
“嗚嗚小阿父,痛痛。”
他以為扶蘇是臉痛:
“還痛嗎?”
扶蘇委屈巴巴地點頭:
“嗯!”
公子政牽着他的小手找地方坐下,捧着他的臉蛋看了半天。紅印确實消了一點,藥膏也上了,應該問題不大。
他教導道:
“下次祖父伸手你就躲開。”
扶蘇崽坐不住,往他懷裏一趴:
“嗯嗯!”
故意把剛剛挨過打的小屁股朝天,假裝好像疼得沒有辦法坐了一樣。
這是做給阿父看的。
秦政走過去揪了揪他的耳朵:
“坐好,別跟寡人來這套。”
公子政卻抱緊了阿蘇:
“沒事,讓他趴在我身上吧,他可能是累了。”
阿蘇上蹿下跳好久了,精力再充沛也該累了。趴他身上休息一會兒也不要緊,他倒是不累,可以抱一會兒孩子。
秦政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扶蘇,到底沒有拆穿這個小壞蛋。幫兒子隐瞞下了挨屁股揍的事情,只給公子政遞了一杯溫水解渴。
扶蘇故意挪了挪小屁股,沖着阿父,提醒阿父他真的痛。
秦政:……
少來這套,剛剛根本就沒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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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楚:你兒子把這招用我頭上的時候,你就光顧着看戲。現在好了,用你頭上了吧?
陛下: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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