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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撕名牌游戲1:柔弱白切黑兄妹聯手制霸游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8章 撕名牌游戲1:柔弱白切黑兄妹聯手制霸游戲()
扶蘇崽悄無聲息地走在商場裏。
他抱着水槍警惕四周,時不時還突然回頭轉身,避免自己的後背一直沖着某個方向。
鏡頭終于追上了他。
小家夥像只警惕的小兔子,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立刻豎起耳朵。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麽。
嗖的一下,小太子又蹿沒影了。鏡頭停在原地,倒是捕捉到了另一個小孩從角落裏鑽出來。
朱棣頗為郁悶:
“他怎麽發現我的?”
到底比扶蘇小兩歲,小短腿根本追不上,只能望着扶蘇的背影懊惱。
另一邊,清婉也遇到了情況。
可能是扶蘇之前在這邊解決樂間鬧出的動靜有點大,呂玲绮被吸引了過來。她直奔扶蘇之前藏匿的位置,發現了地上的紅色液體痕跡。
小姑娘虎得很,根本不帶怕的。她直接跑進服裝店裏去找人了,懷疑有人還藏在這個地方。
清婉聽着這頭的動靜,思考了片刻,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她抱起一個大大的玩偶擋在自己身前,開始小心翼翼地朝着這個方向靠近。走到服裝店門口的時候,她見呂玲绮好像有看過來的跡象,立刻放下玩偶躲在了它後頭。
巨大的玩偶完全可以擋住小公主嬌小的身軀,呂玲绮什麽都沒發現。但她總覺得哪裏不對,低頭翻着東西的時候還在琢磨這件事。
忽然,她擡頭又看向那個玩偶。
之前門外有玩偶嗎?
呂玲绮狐疑地走出來,繞着玩偶轉了半圈。但她并沒有在玩偶背後看到藏着什麽人,一切都很正常。
此時的清婉已經躲到了店門口的模特假人後方了,呂玲绮的位置正好就在她和玩偶中間。而且,呂玲绮此刻是背對着她的。
一只小手悄悄伸了出來,碰到了後背上的名牌。
“嘶啦——”
快準狠的一撕,呂玲绮淘汰了。
呂玲绮:???
清婉沖她抿嘴一笑:
“對不起啦。”
呂玲绮不可置信:
“怎麽是你?”
清婉不僅是年紀最小的那一批,還是嬌嬌弱弱的女孩子。至少看起來比其他小男孩嬌弱多了,呂玲绮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栽在她手上。
清婉捏了捏泛紅的手指。
名牌是那種魔術貼的樣式,一端是人造棉花另一端是塑料鈎子,還是比較硬的鈎子。小公主手指軟軟嫩嫩的,只是拽了一下指尖就紅了。
她無辜地看着呂玲绮:
“我打不過你們,只能動腦筋了。”
呂玲绮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是我輕敵大意了。”
樂毅看着這一幕感慨道:
“秦王這雙兒女養得真是好。”
雖然看起來柔弱,但是場上最強的兩個對手都是他倆淘汰的。他們很懂揚長避短,既然身體素質不占優勢,那就動腦子四兩撥千斤。
秦政卻只關心女兒手疼不疼,敷衍地應了兩句。
他的兒女聰明不是應該的嗎?
沒什麽好說的,說多了像是在炫耀。
風一樣的小太子終于在另一個鏡頭跟前露面了,他闖進了曹植的直播間。曹植和曹丕進了同一個店鋪,正在分頭翻找傳說中的道具。
曹植不知不覺就翻到了店鋪的後門處,沒有注意到這裏還有個門。聽到腳步聲懵懵地扭頭看過來,都沒看清楚來的是誰,就聽見“嘶啦”的聲音,自己的名牌沒了。
扶蘇一邊跑一邊撕,順手撕完也沒閑着。他已經看到另一個個子高挑些的男孩子了,估計是曹植的哥哥曹丕。
曹丕聽到弟弟這邊的動靜瞬間警覺,并不那麽好對付。不過扶蘇也沒打算和他正面對抗,虛晃一槍逼得曹丕後退一步避開護住自己的後背,就立刻跑向門口。
曹丕:!
曹丕二話不說追了上去:
“站住!”
扶蘇充耳不聞。
蘇轼聽到動靜立刻從店裏鑽出來,準備截胡。
這裏有兩個小孩你追我趕,他們互相追逐肯定顧不上別的。自己只要抓住機會,肯定可以淘汰掉一個……
“嘶啦——”
扶蘇順手把呆呆的蘇轼撕了,這家夥反應遲鈍,特別好對付。
蘇轼:?發生了什麽?
蘇轼雖然不是純文臣苗子,未來也指揮過作戰,自己也喜歡騎馬打獵。但是宋人的能打和秦人漢人的能打,那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是以在撕名牌的這種比賽裏,他的劣勢還是太大了。蘇轼以為自己可以謀定而後動,然而事實是上蹿下跳沒正經練過武的扶蘇能吊打他。
蘇轼的行動在他眼裏跟慢放沒區別。
曹丕風一般地追着扶蘇路過此地,給了蘇轼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蘇轼:……
曹植慢半拍地追出來,看到蘇轼還疑惑了一下他怎麽在這裏。
蘇轼立刻來了精神。
雖然他沒撕到扶蘇和曹丕,但是這不還有個小崽子?
結果定睛一看,曹植沒名牌了。
曹植提醒他:
“你也被淘汰了,不能再撕別人的名牌了。”
提醒完他又接着去追哥哥,跑了半天氣喘籲籲的也沒追上。茫然地站在偌大的商場裏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直到被朱棣拍了一下肩膀。
曹植回頭:
“乾什麽?”
朱棣問他:
“你看到其他人了嗎?”
曹植搖了搖頭:
“沒有,我兄長不見了。”
朱棣撓撓頭:
“我跑半天了,什麽人都沒碰見。”
唯一碰見的一個,還是個已經淘汰的,真是白費功夫。
小朱棣正要繼續抱怨。
“嘶啦——”
曹植撕掉了他的名牌,給他吓一跳。沒聽到廣播才反應過來,曹植已經淘汰了,撕他的名牌沒用。
朱棣呼出一口氣:
“你乾嘛?”
曹植給他重新貼回去,又嘶啦一下撕下來,反反複複玩了好幾次。
朱棣有點無語,但也沒拒絕:
“好玩嗎?”
曹植點了點頭:
“嗯!”
這個聲音聽着挺爽的,他一開始只是自己沒撕過想試試,後面就是手癢了。
而且——
曹植悄悄看了一眼之前兄長跑掉的方向,他自己不記得路了,但是兄長肯定還記得。等下兄長就會回來找他,到時候可以讓兄長去撕。
朱棣準備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要繼續找人了。”
曹植拉住他:
“你別走。”
走了等下他兄長回來撕誰?
朱棣把手抽出來:
“你是小孩子嗎還害怕?非要有人陪你。”
曹植有點着急,乾脆點頭承認了:
“我害怕,你陪我一會兒。”
朱棣皺眉:
“我又不是你哥,你別以為你是曹子建我就會對你有個好臉色。你也愛寫文章給人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沒事寫一堆東西的家夥。”
曹植歪頭:啊?
四歲的朱棣目前還是個厭學崽,他只想到處瘋玩,不想被管着學習。
然而馬夫人對兒子們并不是特別放任,朱标就被她教養得很好。其他兒子裏雖然有歪瓜裂棗,但這也是難免的。
畢竟當爹的就沒好到哪裏去,上梁不正下梁歪。
朱棣曾經被抓去學過認字,總不能真等六歲再進學,學前班也是要上一上的。可認字壓縮了小孩子的玩耍時間,遭到了朱棣的敵視。
連帶着圍觀過大哥背的文章他也記住了,現階段對這些人存在很大的意見。
朱棣用了點力氣把曹植推到一邊去,就要離開。忽然,曹植眼前一亮,又黏了上去,緊緊抱住他。
朱棣:……
這個曹植怎麽這麽粘人?
不等朱棣再次動手,熟悉的聲音響起。朱棣還以為又是曹植在抓着他的名牌玩,也沒在意。
結果下一秒,廣播通知:
【朱棣,淘汰。】
朱棣:什麽?!
朱棣回頭一看,果然多了一個人。他記得,這是曹植他哥曹丕。
朱棣氣急敗壞:
“你們耍賴!”
曹植立刻松開了他,跑到兄長身後躲了起來。
遠處,獨自一人在二樓翻找的朱标很無奈。沒想到弟弟這麽快就出局了,而且怎麽外面的戰鬥那麽激烈,一會兒功夫淘汰好幾個了。
朱标有些疑惑,自己怎麽一個人都沒碰見?難道是其他人都去了同一個樓層,就他在二樓?
朱标想了想,決定上樓看看。
剛從自動扶梯上去,他就看到一個看不清臉的小家夥獨自蹲在角落裏,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
小小一只縮在自動販賣機和欄杆的夾角處,被大大的販賣機襯托得越發嬌小。
他低着頭瞧不見長相,看衣着也看不出來。因為為了方便參加游戲,大家都換了一身背後帶魔術貼的衣服和方便跑動的褲子。
朱标推測,這個小孩應該是曹植。
同年齡的清婉是女孩子,這個明顯不是,其他人則要比他高大一些。不過縮成一團不好判斷,也有可能看錯,或許不是四歲的曹植,是六歲的蘇轍也有可能。
但是看他這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朱棣覺得是曹植的可能性更大。曹植之前被淘汰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才難過。
朱标多看了兩眼對方的腦袋。
小孩不知道從哪兒搞了個帽子戴上,看不見發型。不然光是通過發型,其實也能确定身份了。
朱标走近了兩步:
“你看到朱棣了嗎?”
小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回答。朱标考慮片刻,沒有去安慰他,打算自己離開去找弟弟。
他走了兩步,突然覺得哪裏不對。
一回頭,剛剛還蹲在角落假裝很難過的小孩已經飛快舉起了水槍。
“滋滋滋。”
朱标連忙躲閃,即便速度很快,卻還是被一滴水沾到了名牌上。
【朱标,淘汰。】
朱标:……
扶蘇抱着他的小水槍繼續轉移陣地,生怕朱标追上來打他,嗖嗖嗖沒影了。
朱标:…………
場上如今只剩下了大秦的兩個孩子,曹丕和蘇轍。
蘇轍撞見了曹丕。
曹丕還在思考是和蘇轍聯手先淘汰秦人,還是他自己先把蘇轍這個小豆丁淘汰了再說。
結果蘇轍壓根沒想過和他聯手,直接就沖了過來。曹丕趕緊躲避,但蘇轍手上套着手套,那明顯也是個道具。
曹丕發現那是道具了,可他并不知道這個道具是怎麽用的。本能地閃避了一下,然而蘇轍只是輕輕碰到了他的名牌,他就淘汰了。
曹丕臭着張臉往下走。
怎麽他們都能找到道具?
最後決定輸贏的一戰,就看是秦人先淘汰宋人,還是宋人極限反殺。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扶蘇找到了妹妹。
衆人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他妹的,反正其他人怎麽看都看不出來小姑娘哪裏漏了陷。但扶蘇路過店鋪的時候就是發現了妹妹在裏頭,看得大家一頭霧水。
秦政知道是為什麽。
因為清婉進的是一家賣飾品的店鋪,來之前他們曾經和陰嫚許諾會帶漂亮的首飾回來當禮物送給她。
清婉算了算人數意識到只剩一個敵人了,果斷決定想辦法和大兄彙合。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家店,于是進去等待。
扶蘇也想到了這家店,覺得妹妹有可能去那裏等他。進去一看,果然是這裏。
接下來就是搜索蘇轍的位置了。
兩個小孩默契合作,扶蘇指揮妹妹出去當誘餌發出動靜吸引蘇轍出現。蘇轍畢竟才六歲,還不懂那些髒套路,根本沒發現自己上當了。
他聽到清婉的動靜又見清婉沒帶任何疑似道具的東西,立刻就沖了上去要淘汰清婉。
清婉一看他過來,趕緊後背貼牆站立。只要把名牌藏住,對方肯定就沒辦法撕掉了。
扶蘇抓準時機遠程攻擊,直接将還沒來得及把清婉扒拉起來的蘇轍淘汰了。
秦政看完忍不住摁了摁額角。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扶蘇會讓妹妹去當誘餌。怕什麽來什麽,清婉還那麽聽話,居然就乖乖照做了。
等兩個小孩開開心心地跑回來,秦政把兒子逮住,問他不是讓他照顧好妹妹的嗎。
小太子一點都不心虛:
“阿父,我和妹妹聯手,所向披靡!”
秦政:寡人問的是這個嗎?
清婉也興奮得雙眼亮晶晶,期待地看着父親,等一個誇誇。
秦政只好放棄了算賬:
“阿蘇和阿婉這次表現得很不錯。”
清婉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我都是聽大兄指揮的。”
扶蘇趴在父親膝頭:
“阿父,等下輪到你去玩了嗎?我也想去,我想和阿父一起。”
秦政讓他站好:
“第三輪就是一起了,你先在這裏和妹妹等一會兒。”
叮囑了兩個小家夥乖乖坐着不要搗亂,秦政就去換衣服了。
等阿父一走,扶蘇看向妹妹:
“你怎麽不裝柔弱了?”
清婉也問他:
“你怎麽不裝?”
扶蘇:“我忘了。”
清婉:“我也忘了。”
兩個小孩面面相觑,都想說對方應該繼續裝,這樣自己就會意識到自己忘記裝了。
但是事已至此,再吵架也沒用。
扶蘇要求妹妹下次不準拿他說事,什麽叫都是他指揮的,他可沒有指揮清婉去淘汰呂玲绮。
清婉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儀态端莊秀美,像那種格外符合人們刻板印象的公主形象。
她睜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兄長:
“我聽不懂大兄你在說什麽。”
扶蘇輕哼了一聲。
學人精,就知道學他。
但是學他也沒用,他在阿父心裏的地位是其他人無法取代的。這些都是東施效颦,根本沒有抓住他的精髓。
第二場游戲很快開始。
這一場就不像上一場結束那麽快了,大人們總是有更多計謀的,不會輕易上別人的當。
蘇洵和呂布除外。
游戲剛開始,暈頭轉向的蘇洵就被樂毅逮住了。乾脆利落地摁住撕掉了名牌,對他來說蘇洵的那點反抗力道還不如小雞仔。
蘇洵郁悶退場:
“這游戲不适合在下。”
他也并不是很想參加,只是拒絕不了而已。
緊接着,秦政略施小計把呂布引了出來。
聲東擊西真的是個非常經典的戰略,雖然呂布這樣久經沙場的武将不應該被這種小手段欺騙,但——
秦政在幾家店裏搞了點延時裝置,呂布非常确定店裏就是自己發出了響動的,并不是有人從另一個方向往這個方向丢東西導致的這裏有動靜。
在這種情況下,呂布當然選擇往這裏面去搜羅不小心發出動靜的玩家。就算不去這裏搜,也只會防備後背,而不是莫名其妙防備天上。
秦政從裝飾吊頂上跳下來,乾脆利落地撕掉了呂布的名牌。
這個吊頂還挺結實的,居然能承受住他的體重。
秦政在心裏算了一下,還剩三個人。
剩下的三個沒一個是好對付的。
樂毅對後頭那些人都不了解,只知道秦政是秦王。既然是王,伸手未必那麽好,樂毅準備試着先找秦政。
曹操也是一樣的想法,他知道樂毅是武将不好對付。但是秦始皇不一樣,秦始皇應該不能打的吧?
朱元璋就更這麽想了,在場四個有三個都是武将出身,不挑軟柿子捏難道還去挑戰高難度嗎?
三人有志一同地開始找秦政。
秦政換了個地方躲藏,順手從角落翻出了一個新道具。那是一張空白名牌,可以寫上字貼在已有名牌上面。
如果有人撕掉了這個名牌,那麽空白名牌上的名字淘汰。除非一口氣連着空白名牌和下面的正常名牌一起撕掉,才只淘汰秦政一人。
秦政果斷把剩下三個人的名字都寫上去了。
畢竟規則又沒說只能寫一個的名字。
他将名牌貼在後背上,故意翹起了一個角,做出是被人撕到一半讓他逃了的假象。
這個名牌不是很好撕,有角翹起的情況下當然是先抓着角撕最方便。只要對面不夠謹慎,或者時間太趕沒空細細思考,就很有可能上套。
找誰好呢……
秦政不了解曹操也不了解朱元璋,他決定去坑樂毅。但樂毅這人很聰明,想坑到對方沒那麽容易,還得給自己創造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打算先躲起來,靜待時機。
大家很快發現,場上找不到秦政了。這人不知道躲去了哪裏,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衆人無頭蒼蠅一樣翻了半天,道具找到好幾個,人卻沒找着。曹操和樂毅還碰了一回面,遠遠對峙了一會兒後,紛紛決定放過彼此,回頭再說。
他們還是更想先找到秦政,然後剩下兩個瞧着厲害的勁敵最好是互相消耗掉,給自己機會撿漏。
十分鐘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
這個時候,朱元璋碰到了曹操。他思考一瞬,決定動手。
這周圍他觀察過了,沒別人。一直拖着等秦始皇出局也不是個辦法,他們遲早都要對上的,現在既然遇到那就乾吧。
曹操看他靠近果斷掏出個衣服套上,這是他找到的道具。套上外套之後除非把外套剝下來,不然無法進行淘汰操作,哪怕戴着手套伸進去摸到了名牌也沒有用。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樂毅的注意,樂毅飛快靠近,卻沒有着急上去。就算要撿漏也得等人家打得差不多了再去,現在上去只是單純的加入戰局。
圍觀打架的過程中,樂毅也沒失去警惕。他一直在關注着周圍,懷疑秦王也會過來。
這麽大的動靜,秦王除非聾了才聽不見。但聽得見不代表對方肯定會來,樂毅也只是想試一試,萬一呢?
要是真能把秦王引來,他先暗中乾掉秦王,再撿漏那兩個,自己就贏了。
朱元璋和曹操交手了兩下後意識到很難迅速分出勝負,出招便緩了下來。他們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周圍,試圖找到有沒有誰被吸引出來。
必要時刻也不是不能聯手。
反正是誰淘汰的敵人都不要緊,游戲看的是存活到最後的人是誰,而不是中間的擊殺數。
曹操甚至想着,等下其他人來了最好創造機會讓朱元璋去撕名牌。趁着他撕名牌的空,自己還可以試試能不能趁機把朱元璋的給撕了。
反正他自己有外套道具不怕其他人下黑手,可以稍微浪一點。
三人都在等最後那條魚上鈎。
兩分鐘後,樂毅耳朵一動,猛地側過身去躲開身後的襲擊。
他就知道!肯定會有人偷襲他!
自己擺出這麽一副專心看械鬥的模樣,在外人瞧來就是自以為躲得很好所以沒關注自身周圍的危險。
實則不然,樂毅自己知道自己的關注點其實是以周身為主的。
偷襲的秦王沒能抓到他的名牌,倒是暴露了自己後背上的那個。樂毅餘光看到翹起的名牌一角,手一快就揪了下來。
他等不得了,秦政居然反手又來夠他的名牌。他要是不快一點,就得為了自保趕緊遠離,錯失這次良機。
這種“魚死網破”大不了一起淘汰的玩法搞得樂毅應接不暇,關鍵是那兩個打架的也不打了,齊齊撲了過來。
一個搞不好自己得一打三。
那一瞬間,樂毅腦海裏就一個念頭——趕緊把秦王淘汰了,然後跑。
留在這裏可能被那兩人聯手淘汰,曹孟德身上還有道具,很不好對付。至于別的,等跑掉再說。
然而下一秒,廣播響起的卻是:
【樂毅,淘汰。】
【曹操,淘汰。】
【朱元璋,淘汰。】
三人:???
不是,怎麽變成他們三個淘汰了?
秦政站直身體:
“下次記得看清楚名牌再撕。”
樂毅:……淦!
朱元璋快要無語死了:
“這也行?”
一時也不知道該吐槽這個游戲道具太神經,還是吐槽樂毅是個坑隊友的坑貨。
但想想樂毅也不算是他隊友,算了。
曹操試圖提出質疑:
“他在名牌上寫三個人的名字,這樣不算違規嗎?”
哪有這種道理,寫一個還差不多。
廣播冷酷地表示:
【沒有規定不可以寫三個。】
言下之意,你有本事你也可以鑽規則的漏洞。
曹操: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下次他找到道具他也耍無賴,又不是只有秦始皇帝長了腦子。
比如這個外套,他下回就可以找個針線給它縫上,或者用澆水黏上,這樣就幾乎不可能把衣服扒拉下來了。
沒經驗的系統并不知道,一旦官方開放了鑽空子的權限,玩家們就會絞盡腦汁地搞出各種騷操作來,所以這個口子是不能開的。
“阿父!”
扶蘇蹬蹬蹬跑過來。
跑了兩步聽到身後輕輕的咳嗽聲,趕緊慢下來。跑兩步喘一下,但還是堅強地跑到了阿父身邊,伸手要抱抱。
秦政戳了戳他腦門:
“至于嗎?”
要裝柔弱就好好裝,哪有裝一半的道理?
扶蘇不管:
“阿父剛剛好帥,阿父抱抱。”
秦政把他抱了起來:
“又說甜言蜜語。”
他懷疑太子誇他帥只是單純嘴甜,好叫他答應抱自己。
走了兩步來到小女兒身邊。
秦政低頭看看女兒,又看看懷裏比女兒大的太子。
秦政:……
他好像更應該抱女兒而不是兒子。
現在,王上陷入了兩難。
把兒子放下來去抱女兒,小太子肯定要不高興。把女兒一起抱起來,他又抱不動兩個。
他總不能抱着六歲的兒子牽着四歲的女兒吧?
最後秦政選擇把兒子放下,牽着兩個崽往回走,誰也不抱。
但太子殿下還是不高興了:
“阿父都答應抱我了。”
秦政敷衍:
“不是已經抱過了?”
扶蘇崽氣鼓鼓:
“可是阿父剛剛看到妹妹就把我放下來了!”
要是沒有妹妹他肯定就能一直被抱到回座位了。
清婉柔柔地說:
“父親抱大兄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扶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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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居然有人在我面前賣弄茶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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