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7章 天幕跑了:但是沒有完全跑,被追上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7章 天幕跑了:但是沒有完全跑,被追上了
這邊聚集的小孩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了天幕都覺得再不管管就不合适的地步。
所以哪怕扶蘇的幸運屬性再誇張,黑衣人們還是包圍了過來。
這次來的可不止一個。
基本上所有黑衣人都圍過來了,雖然不至于把這裏圍個水洩不通,但也是挺吓人的。
很快就有小孩大喊了一聲:
“黑衣人來了!快跑!”
呼啦啦,一群小孩四散跑了。
扶蘇崽坐在原地沒有動。
他眨了眨眼,奇怪地問起身要跑的某個小孩,為什麽離開。
“你不是想被抓嗎?”
那小孩頓住了:
“好像是哦?”
于是又坐了回來。
郭嘉全程就沒挪窩,懶洋洋地靠在那邊,眯着眼曬太陽。
這幾個不動彈的小孩顯得格外特別,但是在一群亂跑的小孩裏,也未必有多起眼。畢竟正在運動的人總歸更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所以有好多黑衣人都追着亂跑的小孩離開了。
扶蘇以為這次總該抓他了。
但是剩下的黑衣人就近抓了一個孩子,直接帶走。等輪到他的時候,已經沒有黑衣人了。
黑衣人一次只會帶走一個小孩,剩下的他們都是直接放過。
扶蘇崽:……?
小太子左右看了看:
“怎麽這樣?”
他和戲忠還有郭嘉老老實實坐在這裏,沒有人來抓他們。黑衣人把別的小孩抓走了,唯獨剩下他們仨。
郭嘉打了個哈欠:
“那沒事,我們繼續等。香孩兒怎麽還不來?他不是答應幫我們引個黑衣人過來的嗎?”
話音剛落,趙匡胤引來了兩個之前游離在外的黑衣人。他跑過來把郭嘉和戲忠拉起來,往黑衣人懷裏一推。
“喏,你們要的。”
黑衣人抓着郭嘉和戲忠離開了。
被剩下的扶蘇崽:???
太子殿下不可置信:
“怎麽就剩我了?”
他只是想要被抓而已,怎麽這麽難?黑衣人就抓他們不抓他,是不是故意的?
秦政忍俊不禁。
他詢問系統自己能不能和兒子通個話,再不安撫一下,小崽崽要炸了。
主持人很快給扶蘇送去一個通話器。
秦政開口:
“阿蘇,還生氣嗎?”
扶蘇崽委屈死了:
“嗚嗚嗚,都欺負我。”
秦政以前就知道,兒子經常在并沒有被欺負的時候,誇大其詞說別人欺負他,借此賣慘。
但這還是他頭一次從旁觀視角,看到兒子嘴裏的“他們欺負我”具體是個什麽模樣。
王上對于太子的“欺負”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原來是這種欺負。
小太子是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欺負。
看來以前的賣慘也未必都是賣慘,可能有一部分是梓桑崽崽的真情實感,雖然裏頭充斥着了小孩的主觀臆測。
秦政忍着笑安慰他:
“沒關系,阿蘇也可以努力來救阿父,阿父等着你。”
扶蘇更傷心了:
“可是我想要阿父來救我。”
秦政只好道:
“阿父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阿蘇可以辛苦一點嗎?”
扶蘇崽這才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那好叭。”
秦政還問他呢:
“方才是誰承諾了要第一個把寡人救出來的?就見你一直坐在那裏不動了,是不是想食言?”
扶蘇小聲哼了一下:
“我自己被抓了,阿父就可以出來救我了。阿父都獲得了自由,不就是我救出了阿父嗎?”
是因為他被抓,阿父才能獲得自由的,四舍五入他救了阿父,沒有食言。
秦政:……
秦政提醒他:
“就算你被抓了,寡人也要自己想辦法破解謎題出來。”
這頂多算是他靠自己的聰明才智逃脫,何況重點難道不是第一名嗎?
扶蘇理直氣壯:
“要不是黑衣人故意不來抓我,我早就被關起來了。我肯定是第一個被關起來的,那樣阿父就能第一個出來了。”
秦政:行,算你有道理。
秦政不打算繼續和兒子詭辯,他只勸小孩努力做游戲,好盡快和自己重逢。
“你已經浪費很長時間了,其他家長有的都逃出去和他們的孩子彙合了,阿蘇難道不想早些回到阿父身邊?”
這可抓住了小太子的命脈了。
扶蘇崽立刻站了起來:
“我去找線索。”
幸運值滿點的小崽崽找線索一點都不困難,還不用擔心被黑衣人騷擾。他可以專心尋找和解謎,沒一會兒就找到阿父關押的房間是哪個了。
秦政安心等着兒子來救。
他隔壁那人又開始敲牆:
“有沒有人?剛剛是不是說話了?朕都聽到了,不要裝死。”
秦政繼續不搭理。
那人并不死心:
“你兒女被抓了沒?”
秦政沉默。
對方只好繼續去和那一頭的鄰居說話,說的仍然是蛐蛐扶蘇的話。
好像是剛剛那一撥導致他兒子不幸被抓了,現在他得費勁自己解謎出去不說,還要去救兒子。
偏偏,罪魁禍首秦梓桑沒被抓。
這就很讨厭了,幻視那種帶着全班一起翹課逃學的壞學生,結果最後就這個領頭的沒被老師抓住寫檢讨全校通報批評。
隔壁那人不悅地點評道:
“真是奸詐!”
秦政:……
別罵了,寡人家的崽比你更生氣。本來沒被抓就已經很生氣了,要是知道自己因為沒被抓還要挨罵,只會更生氣。
秦政嘆了口氣,只希望等下扶蘇過來救阿父的時候,別和隔壁撞見。
可惜怕什麽來什麽。
小崽崽歡快的跑到門口:
“阿父阿父!我來救你啦!”
他迫不及待地把門打開,撲了過來。很不湊巧的是,隔壁的門也開了,出來個成年的劉徹。
雙方相顧無言。
劉徹撸了撸袖子:
“剛剛就是你忽悠一群小孩聚衆被抓的,朕應該沒有記錯。”
年齡相近的扶蘇雖然長得差不多,但也是有一定差別的。劉徹不至于這都分辨不出來,他一眼認出就是這個小屁孩。
扶蘇崽不明所以:
“什麽呀?”
劉徹走過來要和他們理論理論。
小太子的肚子咕嚕了一聲,餓了。他沒太在意這個靠近的陌生人,只顧着和阿父說自己好餓,想吃東西。
秦政把他抱起來:
“阿父帶你去找點吃的。”
肯定是中午的時候兒子為了照顧他,自己沒吃多少。
然而沒走兩步,被劉徹攔下了:
“先等等。”
他還沒算完賬呢,怎麽能現在就走?
秦政微微蹙眉:
“你不去救你兒子,在這裏耽誤什麽時間?”
還妨礙他帶兒子去吃東西。
小孩子經不得餓,他得趕緊找主持人拿到食物,免得阿蘇餓壞了。
劉徹不肯退開:
“你們還沒給朕一個說法。”
扶蘇抱着阿父的脖子,小肚子又咕嚕了一聲。他真的好餓,剛剛等了好久又為了救出阿父到處找線索,走了半天才找到這邊來。
小崽崽要餓扁了。
扶蘇有點委屈:
“好餓好餓好餓。”
秦政安撫地拍了拍他,準備把劉徹提溜到一邊去。這人比他矮小半個頭,身材沒有他壯碩,肯定打不過他,不用太給對方面子。
劉徹察覺到了危機,迅速閃開。卻仍然擋着狹窄的走廊,非常煩人。
秦政有點不耐煩了:
“你兒子掉入陷阱被抓說明他笨,你不回去好好教他,在這裏折騰什麽?”
別說阿蘇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他也只會誇自家太子聰明。小小年紀就能坑掉那麽多同齡人,劉徹家的崽能做到嗎?
劉徹:???
雖然換位思考的話劉徹估計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皇帝嘛,都是雙标的。朕可以這麽做,你不可以這麽做。
所以劉徹十分不悅:
“你……”
扶蘇崽突然哇地一聲哭了,抽抽噎噎地喊餓,還喊了幾句“主持人叔叔”。
一直神隐假裝自己不存在的主持人只能不情不願地走出來幫忙哄小崽崽。
“不哭了不哭了,這是怎麽了?”
扶蘇崽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他不讓我吃飯飯。”
主持人用譴責的目光看向劉徹,人家小孩都餓成什麽樣了,有什麽事不能吃完再聊嗎?
劉徹:?
他還真沒注意扶蘇餓了,他以為小孩找借口想脫離糾纏呢。
劉徹立刻一推三六五:
“不關朕的事,朕就是攔下他們問兩句話而已。有什麽好哭的?真是嬌氣。”
說完他就溜了,免得還要賠禮道歉。
劉徹一走,扶蘇的哭泣說停就停。眼淚也不掉了,自己拿小紙巾一擦,開心地和阿父說可以去吃飯飯了。
秦政習以為常地點點頭:
“走吧,哪裏有吃的?”
下半句是問主持人的。
主持人叔叔還沒回過神來:
“啊?啊?哦哦哦!這裏,餐廳在這邊,跟我來。”
他一邊帶路一邊恍恍惚惚地想,小孩子的臉果然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啊。
後頭秦政小聲叮囑兒子:
“阿父能打得過他,不用你假哭。”
扶蘇崽把小臉貼在阿父脖子上:
“嗚嗚。”
其實還是有點委屈的,是因為之前黑衣人“故意”不抓他的事情。愛哭崽早就想哭了,剛剛就是趁機發洩,順便坑劉徹一把。
秦政摸了摸他的腦袋:
“再長大一些可就不準哭了。”
大秦太子也不好帶頭違反秦律。
扶蘇崽癟了癟嘴:
“知道了。”
他其實覺得這個規定有點莫名其妙,憑什麽男子長大了就不讓哭。等他當上秦王,他一定要給它改了,這是性別歧視。
但是想想自己和阿父拿到了延壽丹,他估計等不到上位當秦王的一天了。
那算了,不改也行。
小小年紀的太子殿下就已經很懂律法這種東西了,那是用來約束臣民、達成政治目的的。
律法裏規定了不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庶民不可不事生産游手好閑,但是宗室貴族裏犯禁的還少?
要不是當着天幕的面好多人看着,阿父估計都懶得管他愛不愛哭。
別說平時臣民瞧不見太子哭了,就算有臣子瞧見了,臣子還真敢說什麽“太子您這樣是觸犯了律法”?
誰不知道律法只管下不管上。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從古至今都是個笑話。
太子殿下認真思考了一下:
“阿父,我長大了可能就不愛哭了。”
他記得大人都是很要面子的,他現在年紀小所以不要面子,說不定等他長大了就開始要面子了。
小崽崽一本正經地分析完,還要點評一句“真不知道大人為什麽那麽在意這些沒有用的面子”。
秦政:……
秦政威脅地捏住他的臉頰:
“再說一句試試?”
扶蘇崽:……
小太子果斷認慫,還有點口齒不清:
“我戳鳥阿父,我不說呢。”
差點忘了阿父也是要面子的大人。
秦政這才松開他的小臉:
“吃飯吧。”
吃飯就能堵住嘴了。
太子實在太能叭叭了,一天到晚叭叭個沒完,到處得罪人。
吃完飯後,扶蘇崽還是想要體驗一下阿父救他。他星星眼看着阿父,期待阿父答應。
秦政有些無奈:
“這解謎沒什麽難度。”
扶蘇三兩下就找到了他藏身的位置,換他找扶蘇的位置,估計也會非常容易。
崽崽不管:“我想要!”
秦政:“行吧。”
秦政把兒子交給了主持人,讓他給自己準備個難一點的謎題。要是太簡單了,阿蘇會沒有體驗感。
扶蘇崽扭頭看了看,看中了一個遠處的城堡建築。他興奮地指了指那裏,讓主持人叔叔把他關到城堡上去,他要在那裏等阿父。
小家夥信誓旦旦地說:
“動畫片裏都是這麽演的,小王子待在城堡的最高層,等着勇士來拯救。”
主持人問他:
“動畫片裏不是公主等勇士來救嗎?”
扶蘇疑惑地說:
“可我不是公主呀,我是公子。”
所以他給改成王子了。
扶蘇崽開心地爬上了城堡,一點都不嫌爬樓累了。站在半弧形的陽臺圍牆後頭,扒在上頭期待地看着樓下的阿父。
秦政已經收到了解謎的流程。
需要他先去其他地方收集一些物品,才能解開城堡的封印,拯救小王子。
秦政擡頭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兒子,決定寵他一次。
扶蘇可喜歡這裏了:
“這裏可以看到阿父!”
最高的城堡,可以看最遠的風景,阿父往哪裏走他都能看見。這邊看不見,還可以跑到旁邊的房間,這裏四面八方都有陽臺。
小家夥忙得很,阿父在底下解謎,他在上面跟着跑。一會兒跑到這邊,一會兒跑到那邊,就為了尋找阿父的位置。
等秦政把線索搜集完,東西也找齊,扶蘇都跑累了。
主持人就看着他瞎忙活:
“你不能安安靜靜等你父親上來?”
扶蘇趴在欄杆上休息:
“我好奇呀,阿父到哪裏了?阿父上來了沒有?”
主持人回答:
“上來了,正在底下開門。”
扶蘇崽立刻就站直身體,跑到樓梯口要下去迎接阿父。但是跑了兩步,他又停下了腳步,回到陽臺上。
主持人:?
扶蘇崽認真站好:
“我要在這裏等阿父來接我,這樣才有儀式感。”
主持人:……
秦政緩步走上來:
“最後要打一個反派才能救走小王子嗎?”
扶蘇一聽,期待地看向主持人叔叔。
主持人:怎麽個事?看我乾嘛?
主持人試探着問道:
“我去給你們找個人來扮演惡龍?”
扶蘇崽說不用:
“叔叔,你來當這個大壞蛋就可以了,本來也是你把我和阿父抓起來的。”
主持人:胡扯!
他就抓了一個秦王政,剩下的扶蘇不是自己主動要求被抓的?
但是主持人叔叔還是滿足了小孩。
主持人叔叔兇狠地擋在了小崽崽前面,表示要帶走小王子必須先打敗他。這裏是他的城堡,城堡裏的人都屬于他。
本來打算和家長來一波假模假樣的戰鬥,逗小家夥開心。都是這樣的,主持人叔叔很有經驗。
但秦政沒看過綜藝,也不懂什麽裝模作樣,更不會留手。面對不太能打的主持人,直接一伸手就把他揮開了。
主持人感覺自己像是輕飄飄的飛了出去,撞到了旁邊的牆壁才停下來。疼倒是不疼,但是很丢人。
主持人:???
秦政把兒子抱起來:
“開心了嗎?”
小崽崽被逗得心花怒放:
“哈哈哈!”
主持人:QvQ終究是錯付了。
大反派被打敗了,勇士帶走了他的小王子。今天的游戲非常圓滿,小扶蘇玩得很開心,還賺到了出場費。
直到太子殿下想起來:
“我以後不能再上來玩了。”
突然就沒有那麽開心了。
秦政也沒有辦法:
“你年紀太小,等長大就好了。”
扶蘇算了算,距離自己長大還有很久很久。要是他長大之後天幕消失了,豈不是一直都上不來了?
回到大秦後,小太子郁悶了好幾天。
不過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沒多久他就把天幕綜藝忘了。除了最開始幾次天幕開別的綜藝,他會記仇地哼一聲之外,後面連哼都懶得哼了。
崽崽已經有了其他好玩的東西。
扶蘇拖着小木劍在演武場上和王離對打,不勤習武的太子應該打不過的,但是架不住某人開了挂。
年輕的小王離哪裏是劍術宗師·幼崽版的對手?再是幼崽版,長期練劍鍛煉出的劍術意識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太子殿下得意洋洋地跳下來:
“我贏啦!”
秦政給他擦擦額頭的汗珠:
“厲害。”
不能上天幕去玩,秦政就絞盡腦汁給兒子想出了其他游戲。還要考慮到解決兒子懶癌的問題,把習武的事情提上日程。
最後王上試出了比武的法子,他發現扶蘇骨子裏還是有好勝心的。他玩游戲并不是對輸贏沒有追求,誰不喜歡贏呢?
如若不然扶蘇也不會對每次都輸的棋局敬謝不敏。
太子殿下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才會對輸贏不在意,一是很無聊的比試,二是很費勁的比試。
下棋又費勁又贏不了,他就放棄了。
習武在扶蘇看來也是這種,但是單純的比武就不同了。扶蘇一開始很抗拒,覺得自己未必打得過,到時候又累又輸的,一點都不好玩。
但是真正找武将家的崽子們一比,小太子才發現,自己居然那麽能打。
不僅能打,打起來還不怎麽費勁。以扶蘇上蹿下跳的活動量,連打好幾場也只是有點累而已。
秦政看兒子實在是讨厭訓練基本功,而阿蘇的基本功又莫名其妙特別紮實,就乾脆不逼着他打基礎了。直接讓他練習實戰,一邊搞定每日的習武量,一邊讓他拿這個當游戲玩賺取滿足感。
太子殿下仰着小腦袋給阿父擦:
“等我長大了,就不需要侍衛保護阿父了,我可以保護阿父!”
秦政溫柔地應了聲好:
“知道你厲害,等你長大蒙恬他們都打不過你了。”
扶蘇崽強調:
“王翦将軍也打不過我!”
秦政敷衍:
“嗯,都打不過你。”
一個敢誇,一個敢信。要不是有地府的奇遇,聽起來特別像在說大話。
父子倆正說着,天上的天幕播完某個節目,突然跳轉到了一個新的界面。
扶蘇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什麽?”
卻見天幕上打出一行行文字,伴随着AI聲音朗讀。大意是它已經給各界帶來了足夠的改變,接下來将會脫離這些世界,諸位需要自己發展了。
秦政一算:
“正好是去年今日出現的。”
天幕出現一年整了。
這一年來他給不少位面提供了大量出場費和獎勵,稍微有點規劃的帝王都靠着這些錢財給國家購買到了足夠的技術類書籍和種子。
錢多的還能再買點別的,像秦政就采購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幾乎什麽都不缺了。
這個天幕的運行不知道是靠什麽的,目前看來它幫助這些位面應該有個指标,指标達成之後就可以解綁了。
扶蘇崽忽然想起來:
“它還沒有等到我長大可以繼續上去玩,怎麽就走了?”
太子殿下無法接受。
好生氣啊。
雖然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想起來上去玩的事情了,但是他想不起來是一回事,以後都沒機會上了是另一回事。
可惜天幕的離開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它說走就走,只給大家留了一點時間把剩餘的錢幣花完。
扶蘇還想抗議,忽然眼前一花。
父子幾個本來就是追着這個天幕過來玩的,天幕跑了他們自然也能離開。尤其這個天幕并不僅僅只在這一片位面裏綁定,它跑了還會去綁定下一批位面。
扶蘇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
所以天幕跑了之後,父子倆留下了一道分神在當前位面繼續扮演秦王父子,主持大一統事宜。
這對神明來說沒什麽難度,截取自己的一段神念就可以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天幕對此一無所知。
它完成了KPI之後,就琢磨着應該換一批新面孔了。
上一輪它是以綜藝互動為主的,給他們提供機會賺取出場費,換購當前位面需要的東西。
這一輪它想換個玩法,不過暫時還沒有想好怎麽玩。只是覺得好像不應該搞一大堆位面,位面太多它有點管不過來。
重點是,位面多了刺頭就多。
一個刺頭已經很難搞了,一堆刺頭想想就費勁。
天幕堅定了信念。
這次,它只選一個朝代好了,貪多嚼不爛。
它協助各朝的KPI已經達成了,接下來無論去給哪一朝提供幫助其實都行,不影響自己的業績。
但是它看了一圈,部分朝代的數據不太好看。它有點強迫症,想把掉隊的往上拉一拉,這樣顯得自己綜合成績強,無論哪朝都不拉跨。
于是天幕選中了東周中的春秋。
選春秋還是很安全的。
首先,就不用擔心碰到一堆霸道的秦人。春秋時期的秦國畫風還沒有後來那麽兇殘,秦穆公甚至非常講道理。
其次,不用擔心遇到流氓一樣的漢人,以及刺頭很多的漢末群雄。
再次,也不用擔心遇到……
總之,很安全,非常安全。
天幕愉快地鏈接了選中的位面,這次他以春秋五霸的時期為時間點,鏈接了五個位面。
為了确保不出錯,系統還特意數了一遍,12345678,是五個位面沒……錯?
不是?哪兒來的剩下三個位面?!
天幕系統不可置信:
“多出來的三個是哪裏來的???”
它仔細看了看位面介紹,一個是秦朝,兩個是秦朝,第三個還特喵的是秦朝!
系統眼前一黑。
與此同時——
第六個位面,在外巡游的始皇帝陛下秦政擡頭看向天上,蹙眉琢磨那是什麽東西。
第七個位面,開着朝會的秦二世梓桑懶洋洋地聽着臣子吵架,正在思考什麽時候打斷這群人的廢話。
第八個位面,坐鎮鹹陽的始皇帝陛下君正和待在上郡督建長城直道的太子蘇息同時發現了異樣,滿臉疑惑。
這一波跟随天幕轉移,其他人沒跟上趟,只有在修真界深耕過的兩對父子順利追了過來,沒有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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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只要不選秦朝位面就不會遇到秦梓桑
梓桑位面:你好,我自己來了
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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