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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被做局了:邪教召喚陣就是刷怪點,來一個殺一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2章 被做局了:邪教召喚陣就是刷怪點,來一個殺一個




扶蘇成功把系統惡心到了,但他覺得是系統先惡心他的,自己純屬合理反擊。




互相傷害了一波之後,系統妥協了。




它覺得,與其放任扶蘇繼續在克蘇魯世界裏跟其他人一樣搞事,不如趁着扶蘇還沒鬧出動靜來趕緊把他送走,事态能可控一點。




但沒等他有所動作,遠處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來了,或者說滾來了一個精神阈值格外高的邪教徒。




他看到扶蘇之後立刻五體投地,高喊着主,眼神狂熱。




二世陛下發現,自己的信仰增加了。




扶蘇:?




扶蘇頓時來了興致:




“朕先不走了。”





系統:【?!】




不是,你等等——




扶蘇已經走向了那個邪教徒:




“你喊我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法則的設定,敵對陣營的生物都聽不懂扶蘇他們這批外來者的語言。所以之前那個人形生物才會覺得扶蘇說的是難以理解的晦澀神語,是不可聆聽。




邪教徒本來也該聽不懂的,但他現在居然聽懂了。他原本異化到了一半,也就是半個身子變成了史萊姆,而精神還保持了一半的清醒。




這讓這名邪教徒沒有直接死亡,徹底消融成一灘沒有思想的肉塊。他艱難地利用僅剩的思維思考,意識到扶蘇的來歷并不簡單。




有這個本事的,只能是神。




這個時候,原本信仰什麽神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見到了真神降臨。




環顧四周,到處都是失去意識的肉塊。唯有他,唯有他存活了下來,沒有被神的威壓直接碾碎。




這名邪教徒因為認為,自己是不同的。自己成功通過了神的考驗,和那些失敗品都不一樣。




他狂熱地信仰起了扶蘇。




結果因為這人的立場轉變,他一下子就從敵對陣營切換到了己方陣營。再次直面神明時,一切都變了。




他發現自己能聽懂神的呓語了,他發現自己融化了一半的身軀開始緩慢恢複。




果然,通過了考驗的他得到了赦免。




是神在賜予他恩典。




扶蘇看着一幕覺得很有意思:




“你信仰我?”




信仰他之後居然就能從肉球變回人形,這個世界的人真是太奇怪了。




但既然自己現在能賺到信仰了,那還走什麽?之前想走是因為一無所獲,二世陛下一向對這種純付出沒收獲的東西毫無興趣。




系統:……別啊!




可惜系統現在再說什麽已經遲了。




扶蘇開啓了他摧枯拉朽式的傳教行為,以誇張的速度開始在大陸上發展屬于他的信徒。




穆公那邊搞的邪教,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小打小鬧。畢竟穆公實際上并沒有特殊能力,而扶蘇卻能實打實展現自己的威能。




更可怕的是,因為他重點在邪教徒裏傳播信仰的緣故,絕大多數實力不足的邪教徒直接就被團滅了。




這就導致能在他手底下活下來的,無一不是精英。




扶蘇就沒想過去綠名裏頭發展。




他問過自己的第一個信徒了,信徒非常篤定地說那些尋常民衆不如他們現成的信徒虔誠。然後引導着扶蘇去找其他信徒,考驗他們的忠誠。




首席信徒認為:




“承受不住您的,都是對您不夠尊敬和虔誠的。您先将他們考驗一遍,我們再對外擴張。您既然已經降臨,這個世界遲早由您統治。”




扶蘇想了想,覺得沒毛病:




“自該如此。”




他是大秦之主,來了異世界,也該成為此處的帝王。統治世界,本就是他應該擁有的地位。




身處敵軍大本營的扶蘇就這麽開啓了在紅名怪裏收小弟的日常,順利把大批低階紅名乾掉、把剩餘的精英怪和小BOSS都收編了。




星球這端的異動暫時還沒被密大關注到,畢竟密大已經被他們那邊的兩位始皇帝和一位太子牽扯走了全部精力。




扶蘇在邪教徒裏發展信徒,秦政在密大裏發展信徒。密大的信徒吸取完了,又去吸取那些陷入瘋狂的普通人。




父子倆一個兩個都跟邪教頭目似的,老能給人洗腦了。雖然他們自己什麽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裏就莫名其妙有一大堆人信仰他們。




系統看得恍恍惚惚。




這對嗎?怎麽還有這樣的?這年頭信仰這麽好賺的嗎?




但是別管對不對的,至少收益是有了。系統只要一想到回頭可以從中抽成,就興奮地搓手手。




它宣布,它和秦梓桑和解了。




它再也不記恨對方之前把它丢進史萊姆裏的事情了,只要秦梓桑願意多在它這裏強化幾次身體。




畢竟要是不強化的,它沒辦法抽成。




秦梓桑可千萬別跟他爹那樣,非得自己努力。有它這麽好用的輔助工具,直接用不好嗎?多省事啊!




因為只能在這個世界待一個月,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加快速度。殺怪的瘋狂殺怪,發展信仰的瘋狂發展信仰。




本來系統設置一個月的期限,是想着留太久了容易對當前世界造成過多影響。少待一段時間,雖然賺的少,但變數也可控啊。




誰能想到人群裏出了四個奇葩,哪怕只有一個月,對他們來說時間也很長了。




要知道這裏可是現代位面。




現代位面最大的特點就是交通和傳訊都很發達,哪怕扶蘇他們沒有辦法靠自己的腳走遍大陸,他們的視頻也可以傳遍大陸。




最開始瘋傳的其實是君正父子的視頻。




畢竟他們倆直接在人類聚集區裏大殺四方,見怪就砍。靈視低的人看不見,靈視高的人卻是能看見的。




那些靈視高的,也不是各個都整天保持不聽不看不想的狀态。每個人對san check的忍受度都不一樣,有的人就是天生更能耐受。




所以這部分人,不少加入了密大,參與和神秘生物的作戰。但仍有很多散在民間,他們之間還有交流群和論壇。




視頻就是在這些地方傳播的,傳播給同樣知道神秘生物存在的普通民衆。




別的視頻還未必敢亂傳,怕引得別人進入san check,這個就不怕了。他們發現觀看君正父子的視頻可以得到大腦的平靜,遇到san check時播放視頻能迅速穩定精神抵抗理智值的扣除。




越來越多的人看過視頻後,意識到了視頻的好用。他們知道自己終于找到了解藥,于是開始瘋狂向身邊人安利視頻。




無論是靈視高的還是靈視低的,能看見克蘇魯生物的還是看不見的,都被他們推送了視頻。




反正看不見的,依然看不見。只能看到有人莫名其妙對着空氣攻擊,估計還以為是明星在拍攝無實物表演的片段。




而看得見的,那這個視頻就能救他們一命了。




很多沒有加入論壇讨論的,都是承受力比較差的。根本不敢參與這方面的讨論,平時都是獨自默默承受。




大家也沒什麽好的通知他們的辦法,但是只要視頻傳播得夠廣,他們遲早能看見。




為此不差錢的還在網上買推送、買熱搜,甚至在各處搞地廣,街道上四處都能看到廣告位被這些相關視頻占領。




恰好這段時間視頻發酵的時候,父子倆在挑戰高級怪。




因為視頻的傳播,信仰飛速增長。




君正陛下越發認定了:




“果然,擊殺這些怪物可以得到信仰。”




他殺的越多越強,信仰就給的越多。




這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另一邊,扶蘇的視頻也在瘋狂傳播。




只不過他的視頻是在邪教裏傳播,邪教徒互相轉發,想要證明自己才是最虔誠的信徒,自己看完視頻絕對不會出事。




本來邪教是有很多種的,大家信仰的還都不是同一個克蘇魯邪神或者生物。但是架不住扶蘇在敵對陣營的人眼裏就是一團不可名狀之物,根本分不清他具體是什麽形象。




在此之前,不可名狀的只有高等級的克蘇魯神明。所以看到扶蘇的視頻後,他們理所當然地誤解了,把扶蘇也歸入了其中。




尋常的克蘇魯邪神,就算看不清,也有個相對特殊的特征,方便辨認。但扶蘇就完全辨認不了,所以把他當成哪個神都是有可能的。




首席信徒非常雞賊的沒說這是什麽神明,只取了個危言聳聽的标題,到處發說神已經降世了。




廣大邪教徒一開始是不信的。




神既然降世了,為什麽世界沒有發生劇變?肯定是騙人的。




但是,那個标題實在太吸引人了。




萬一呢?萬一神真的降臨了呢?萬一降臨的正好就是自家信奉的神呢?




所以大家哪怕心裏不信,還是很誠實地點開了視頻。然後……該變成史萊姆的變成史萊姆,該抵擋住侵蝕的抵擋住了侵蝕,被神明捕獲。




正常來說,只是抵擋住了侵蝕,未必能被捕獲。因為一直看不清楚不可名狀背後是什麽東西,他們産生的信仰自然也只是沖着自家神明去的。




但扶蘇截胡了。




他身上的乾擾屬性,乾擾了邪教徒的認知。抵擋住了侵蝕的人在不知不覺間就把對自家神明的信仰投射到了視頻主體身上去。




他們開始對視頻上的神明産生信仰。




秦梓桑當年可是覺醒過S級天賦【精神侵染】的人,克蘇魯世界又是個以精神污染為主的世界,簡直就是他的舒适區。




于是,邪神梓桑的精神侵染得到了加強。




邪教徒們從一開始的“我信仰神明某某某”,逐步變成了“視頻裏強大的神明就是我信仰的某某某”,再變成“視頻裏的神明好強大值得信仰”,最後變成“我信仰視頻裏的這個強大的神明”。




此時,他們終于看清了視頻中神明的長相,和他們信仰的那位特征截然不同。但已經沒有人在意這一點了,他們深深陷入了對邪神梓桑的狂熱中無法掙脫。




秦梓桑完成了李代桃僵。




秦政那邊倒是沒有靠着視頻傳播信仰,但他和兒子一樣走的是精品路線。雖然他捕獲了很多陷入瘋狂的人,不過大多數其實都是密大的戰士。




因為普通人陷入瘋狂後,很難支撐那麽久。許多人都在瘋狂中死亡,秦政現身的時候,還活着的不多。




密大那些專業人士不一樣,他們就算陷入了永久的瘋狂,也能支撐很長時間。密大專門安排了醫院安置他們,秦政過去走一圈,全成他的信徒了。




剛開始,還只是瘋狂的人信仰他。




可是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抵擋,只要信仰他,以後就都不用為san check發愁了。常年接觸這些的人更懂san check的可怕,也更畏懼這個東西。




誰都不想自己陷入瘋狂。




而且,常年與克蘇魯生物作戰的人,遲早有瘋狂的一天,很少有人可以幸免。既然瘋狂後最終都會被秦政捕捉,那為什麽不少走幾十年彎路,直接投身神明的懷抱呢?




意志不夠堅定的人,就會覺得與其辛辛苦苦在san check裏掙紮那麽久,最終殊途同歸。還不如一開始就放棄抵抗,接受這個最好的安排。




有人偷偷信仰起了秦政。




更多的人只是心裏一瞬間産生動搖,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下。但只要動搖了,信仰就開始增長了。




心态上有了裂痕,只有少數意志堅定的能掙脫。剩下的那些,也不過是緩慢滑入深淵而已。




秦政發現,不少人雖然嘴上說不信仰他,卻會保存和他相關的視頻和照片。




他們心裏覺得自己這是在拿秦政的視頻當工具用,協助自己穩定精神。可是随身攜帶神明的物品,還想不被侵染,只會難上加難。




秦政并不着急。




時間線走到二十天的時候,秦穆公意外地和君正父子聯系上了。




穆公正在煩惱怎麽解決召喚邪神的問題呢,這兩人來的正好。再不來他身邊這群邪教徒真的要把邪惡生物召喚出來了,他可打不過。




“你倆能打過?”




君正淡定地颔首:




“不足挂齒。”




穆公也不管他是不是說大話:




“那正好,我這邊把東西召喚出來,你去把它給宰了。”




蘇息問道:




“若是這樣,那些人豈非會對您有意見?您不是還要利用他們賺取信仰嗎?”




穆公擺擺手:




“這批人已經沒有價值了,寡人正準備脫身。他們若是不識好歹,一并處置了,正好方便寡人換一批。”




他這二十天也不是只跟這一批邪教徒接觸,他接觸了好幾批呢。輪流忽悠,效率才更高。




解決掉一批對穆公來說有利,他可以脫身去騙下一批。




他都打算好了,和君正父子達成合作。他騙一批就引着父子倆來殺一個召喚來的邪神,騙一個殺一個,這樣安全。




穆公還說:




“我試過了,已經産生的信仰若是那人活着的時候掙脫了,信仰會減少。但是人死了,到手的信仰就不會減了。”




所以這批已經榨乾利用價值的邪教徒,還是直接殺了最好。




蘇息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




兩邊很快狼狽為奸,制定好了一方去騙邪教徒召喚邪神、另一方守株待兔等着殺召喚來的邪神的計劃。




他們之前都是聽說哪裏在舉辦祭祀召喚,緊趕慢趕過去處理的。現在可好,不用到處跑了,等着穆公給通知就行。




系統做夢都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你們這是引怪殺怪一條龍服務呢?什麽時候克蘇魯神話生物也能被當怪刷了?還特意用召喚陣騙過來殺?




蘇息甚至提出了一個建議:




“有沒有那種召喚陣是不用獻祭生命、不用付出太多代價、但是可以一直召喚邪神出來的?”




如果有,他們可以守着不走了,召一個殺一個、召一個殺一個,這不就是最好用的刷怪點嗎?




穆公表示他暫時還沒聽說:




“實在不行可以多抓點邪教徒來當祭品,反正最後也是要殺掉的,不如臨死前廢物利用。”




聽起來就很兇殘。




他們這頭搞的小動作,密大在發現之後無語了很長時間。仔細想了想,決定不管,因為管不過來。




畢竟密大終于發現了邪教徒的聚集區裏冒出了一個特別恐怖的邪神,已經感染了幾乎所有的頂尖邪教徒。




密大的上層開了一場會。




會議上氣氛非常凝重,大家都不敢想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邪神有多可怕,居然能做到這一點。




自己這邊雖然有秦政抗衡,但在沒有正面對上的情況下,不好說誰勝誰負。何況秦政這個神明他們也不确定是敵是友。




會議上大家争執了半天,商議要不要請秦政出馬。或者還有那對父子檔,裏頭有個長得和秦政有些像,不過更像是秦政中年時期的人。




——說起來他們不會是祖孫三個吧?




算了這都不重要。




會議的主持者點開了一個視頻,默認暫停,還沒有播放。暫停界面是一片漆黑,而且前面好幾秒都是漆黑一片,防止不小心誤開後猝不及防看到內容。




主持人說道:




“這是邪教徒那邊流傳的視頻,我們得商讨一下是否需要提前查看。聽說邪教徒那邊看過的好多人抵擋不住精神侵蝕,已經融化成了肉泥。而少數擋住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無一例外都成了如今那位邪神的狂熱信徒。”




聽起來特別吓人,像是什麽貞子的錄像帶一樣,是不能輕易打開的東西。




會議上的諸位都正襟危坐,誰也不敢随便提議看視頻。




雖然這個視頻遲早都得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而且看視頻比親眼直面還是要強一些的,沖擊力會更弱,精神污染也會打折扣。




但,這畢竟是那位邪神的視頻啊!




會議廳裏落針可聞,過了許久才有人開口讨論,要怎麽看這個視頻才能确保安全。




有人提議可以把秦政請來,幫他們穩定san值。也有人覺得沒必要,他們用秦政的視頻音頻照片也能穩定san值。




兩邊各執一詞,前者覺得照片這些未必效果足夠,後者覺得讓秦政直接過來風險太大。




最終,他們派出一個代表,攜帶着保命三件套進入了一個貼滿秦政照片的房間,去裏面看視頻。




他摸了摸懷裏的護身符——秦政的親簽,而後壯士斷腕一般點開視頻。




五分鐘,他走出這個房間。




這位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臉上滿是對人生的迷茫,似乎有什麽費解的東西是他沒想通的。




其他人關切地問道:




“怎麽樣?那個邪神什麽情況?”




勇士糾結了一下,說:




“我覺得,祂和秦政很像。”




這一點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确實,捕捉信徒的能力都那麽強。不過祂們都是神明,這應該是基礎能力吧?”




勇士搖頭:




“不是這個像。”




是長得像,而且給他的感覺很像,反正哪兒哪兒都像。




但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當然,勇士最迷茫的地方在于:




“我怎麽覺得祂沒有你們說的那麽可怕啊?”




他感覺自己直面那個邪神的時候,沒怎麽過san check。或者說,過了,但是沒扣理智,還增加了。




可他一時又拿不準那是不是秦政的效果,被他搞混了。實際上屬于邪神的san check被秦政的壓制了,他才沒感覺出來。




其他人堅稱:




“肯定是秦神的能力,怎麽可能是邪神的能力?”




勇士:是嗎?可能吧。




在知道了懷揣秦政的護身符就可以不受邪神影響後,大家紛紛一起去看了扶蘇的視頻。看完後雖然也有詭異的熟悉感,但大家一致将之忽略了。




實在是他們不敢相信扶蘇不是邪神,是和秦政一樣的好神。




他們決定帶着秦政的那些東西去和邪神的爪牙對決,解決這群邪教徒越發活躍的問題。




“可是邪神怎麽解決?”




衆人陷入沉默。




好像,還是得秦政出馬才行。




不管他們再怎麽不願意,實力差距擺在這裏。哪怕他們不再受san check影響,也不代表他們就打得過邪神。




秦政聽說了這件事:




“有一個邪神需要朕去解決?”




密大的負責人點點頭:




“是的,我們這邊恐怕打不過他。但是您出馬的話,肯定沒有問題。”




秦政想想最近被他一碰就消融的怪物,還有自己最近已經摸索出來的用信仰之力強化自身。




現在的陛下,強的可怕。




秦政決定去會一會那個邪神,畢竟不解決對方,自己的信仰傳播就會受影響。




陛下問道:




“祂在哪裏?”




密大的負責人給出了位置,并安排了專機接送。




一直到下飛機,秦政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邪神就是他兒子。他對邪神的長相沒有興趣,那些克蘇魯生物很多都長得有點抽象,邪神就更抽象了。




秦政尤其不想看觸手怪,他擔心看多了會讓他對章魚産生心理陰影,影響以後的食欲。




章魚那麽好吃,這絕對不行。




所以一直到秦政被密大的人領着找到了正在邊緣地帶活躍的某個邪神,他才冷不丁發現——那不是朕的愛子?




扶蘇一回頭:




“咦?父親您怎麽在這裏?”




早知道阿父在這裏,他就不在這一片浪費時間了。肯定早就把父親的畫像分發下去,讓信徒們替他找人。




密大的人:?




你倆看起來都七老八十的,結果是父子倆?難道,用老者的外貌化身就是你們家的祖傳偏好嗎?




不對,現在的問題是,邪神是秦神的兒子,那秦神還能算是己方神明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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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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