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5章 小茂密打架:你撓我一下,我撓你一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5章 小茂密打架:你撓我一下,我撓你一下
秦王伸手要把小家夥拎出來:
“還騙朕你是七歲的樓桑,出來說話。”
扶蘇崽瘋狂往後躲:
“我就是虛歲七歲的秦樓桑,我沒有胡說。不信你問我阿父,我有兩個表字,沒有人規定不可以有兩個表字。”
秦政輕咳一聲,攔住了秦王的手。
他努力幫兒子找補:
“不錯,阿蘇有兩個表字。朕當時先選一個,覺得不滿意後面又給他改了。”
秦王收回手:
“你總這麽慣着他。”
關鍵是小家夥騙人也就算了,還偷襲父親。他可真是一腔真情錯付,早知道就不該帶這家夥一起走。
扶蘇崽蹭過去和他貼貼:
“父親不要生氣了。”
秦王冷哼一聲:
“撒嬌也沒用。”
撒嬌到底有沒有用,不是嘴上說了算的。扶蘇锲而不舍,追着父親跑了一會兒,終于惹得秦王不再堅持。
早就變回成年體型的他把小家夥抄起來掂了掂,皺眉說了一句“太輕了”。
他讓扶蘇去看玄景:
“玄景比你小一歲都比你重,平時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秦政趁機說道:
“挑食得很。”
扶蘇崽:!
阿父怎麽還揪着這個不放,他最近都沒有怎麽挑食了!
被兩位父親聯合數落了半天,小家夥才蔫蔫地回到阿父懷裏。他趴在父親肩頭不想說話,只要一想到回去還得繼續吃不愛吃的菜菜,就更不開心了。
秦政也不管他,随手打開了兌換界面,找到了之前心心念念的延壽丹,兌了兩顆出來。
接着又幫兒子兌了一下,三顆到手。
秦王在他身邊坐下:
“天幕連這等丹藥都拿得出來,還當做尋常獎勵發放,可見此物在它看來并不珍貴。”
秦政深以為然:
“若人人都能随意獲得,天下間遲早要生亂象。”
在統治者看來,這類好東西當然應該他們壟斷了。即便是臣子也不能随意獲得,需要的時候再靠立功換取。
可惜,這件事他們說了不算。
場上的游戲還沒結束,不知道天幕後續還有沒有別的活動安排。目前看來他們這一批在大秦一區的後面可能還有事情需要一起做,所以提前淘汰的都沒被遣送回國。
既然閑着,兩人便閑聊起來。分享一下自己獲取到的消息,看看能不能互通有無。
結果秦政還真聽到了一件事。
秦王說道:
“不知道你可有翻閱過國內的記載,出公那一段。”
秦政回憶了一番:
“惠公十二年生出公,次年惠公卒而出公立。出公二年,改迎獻公為君,殺出公與其母,沉之淵旁?”
秦惠公的兒子秦出公出生第二年,接手國君之位成為了秦君。當時是類似太後聽政的情況,被獻公抓到了機會奪權。
獻公就是孝公之父,秦政他們的直系先祖。本來獻公他們這一脈才是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但是因為祖上那位秦太子早逝,國君之位旁落去了弟弟那邊。
所以當國內出現主少國疑的情況,且當時主政的國君生母乾的不太行,重用宦官導致賢臣隐居、百姓怨怼,獻公這一脈的機會就來了。
在外流亡二十年的獻公回國後,迅速解決了自秦厲共公起三十多年的大臣專權、國政不穩。這三十年裏秦國境內數度易主,局勢每況愈下,秦國日衰。
出公死的時候只有三四歲,發動政變的左庶長菌改為了以絕後患,直接殺了他們母子再去迎立獻公,這一段記載還是比較清楚的。
然而秦王表示:
“寡人朝中有個臣子,上一次被選入天幕,偶然從漢初史官口中得知了一事。他們當時搜集到的秦史記載中,出公乃是自殺。”
三四歲的小孩子自殺,明顯不合理。
這段歷史沒有任何可以質疑的地方,就是非常典型的政變謀殺。
出公年幼,就算他被廢了君位實則也可以不用死,自然就更談不上為了體面或是別的什麽原因,他娘帶着他自殺的這種可能性。
秦王輕聲說道:
“都是秦國,史書記載卻大相徑庭。可見在某些位面的秦國,他們習慣于把謀殺記載為自殺,以全體面。”
秦政與他對視一眼。
一瞬間,他們想到了白起,也想到了扶蘇。
秦王還補充了一件事:
“漢人寫史書時,兩種都記載了。寡人猜測,他們看到的記錄恐怕就是自殺,而非他殺。只是自殺過于離奇,民間又傳聞出公是被左庶長謀殺,因而才作了兩份記載。”
自殺記載出自《史記·秦始皇本紀》,謀殺記載出自《史記·秦本紀》。
《史記》裏自相矛盾的地方很多。
司馬遷作為相隔百年的後人,選擇把多種說法都記載下來,按照一定規律放在不同的篇章裏。
他沒有直接選定一種記載,頗有一副“你們自己分辨誰對誰錯”的架勢,我只負責記錄現存說法。
類似的矛盾點在很多事情上都有,比如始皇帝到底有多少個兒子。
有些篇章裏記載十八子胡亥是幼子、上面只有諸兄。
有些篇章裏又記載他先在鹹陽的市內殺了12個兄弟,又在杜郵碾死了6個兄弟。還将抓不到把柄的将闾等3個兄弟逼得自盡,另外還有1個自請殉葬的公子高和1個被謀害的長兄扶蘇。
加起來算上胡亥自己都有24人了,那胡亥這個十八子怎麽看也不可能是兒子裏最小的那個。
在出公自殺的事情上,有腦子的都能看出來這是虛假記載。司馬遷選擇采納并記錄下來,大概率是看到了秦朝傳下來的文字記錄,不好直接摒棄。
他殺的記錄則更像是他搜集到的可信度較高的民間傳聞,所以同樣被記錄了下來。
秦政聽到這裏皺起眉:
“三歲的稚童被記載為自殺,一眼便能看出為假。換成三十歲的長公子自殺,恐怕就很難抓出問題了。”
秦王淡淡颔首:
“還有六七十歲放棄反抗的白起。”
秦政:……
秦政想了想,覺得白起放棄反抗是有道理的,要不然也不會沒人質疑過他為啥會自殺。
白起在外頭結仇太多了,毀了楚國宗廟祭祀還燒楚王陵墓,哪怕他是楚王室後人他也回不去楚國——白起祖上是楚平王的孫子白公勝。
趙國那邊有四十萬士兵的血仇在,也去不了。
這兩國不能去,他在秦國就算待不下去外逃又能去哪裏呢?何況他年紀大了又重病在身,确實折騰不動。
秦政揉了揉眉心:
“寡人倒是沒想到,不同位面差別這麽大。”
因為他這邊的秦國史書記載就是謀殺,沒看到說出公自殺那段,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個傳統。
不然早該想到這個可能性的。
想來也是,他們大秦從來就沒講究過按照史實記載一切。當年昭襄王就乾過讓史官歪曲事實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
大秦這方面的傳統堪稱一脈相承。
因為這一點,有些史學家認為秦稷上位的過程中估計也存在着很多美化部分。他們懷疑秦國史書《秦記》中記載的篡位者公子狀實則才是真正的正當繼位者,是篡位的昭襄王勝利後賊喊捉賊,誣賴人家想要篡位,這一整段都是秦國的僞史。
提到這個,秦政和秦王就都不說話了。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長輩們也不會跟他們說這個。
就像秦政自己,他只會告訴兒子“你王叔成蟜屢屢冒犯阿父”,而不會說“阿父故意做局刺激他好尋機将他斬殺”。
人都是會美化自己的,尤其喜歡在晚輩跟前美化自己。
就算要說,也是等孩子長大了。這個時候該教兒子權術了,告訴他當國君的不用太正人君子,該用的手段都得用。
反正不是崽崽還小的這會兒。
好巧不巧呢,秦政他們十三歲繼位,年紀不大。莊襄王沒來得及跟他們說說祖上的事情,而且莊襄王本身也未必聽長輩們說起過這大幾十年前的往事。
牽扯到這種史書記載到底真不真的事情,王上們也只能自己心裏想想了,不好拿出來說。
秦王輕咳一聲:
“我大秦自殺的人似乎是有點多了。”
往上數還有秦穆公時期的“良臣奄忽、仲行、針虎許諾為公殉葬”,說他們三個殉葬是自願的。
秦政:……
別數了別數了,舊賬翻不完了。
這一段相信的人其實更少,因為他們三個死後秦人自己都寫了一篇《黃鳥》哀嘆他們,咒罵穆公殘暴,後來被收錄進了《詩經》裏。
不過秦國的人殉制度倒也不是穆公開始的,秦武公就出現了,到穆公那會兒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
真正廢止是在兩百多年後的獻公時期了,所以才有了他兒子孝公後來的廣招六國人才。
沒廢人殉之前,誰敢來秦國投效啊?
秦政非常有理由相信,某些位面的秦國官方史料記載裏,一定充斥着大量的“自盡”“自請殉葬”“自覺時日無多放棄醫治”等等自願的死亡劇情。
頗有種背後身中數槍自殺的即視感。
秦政拍了拍懷裏的兒子:
“罷了,這都不重要。寡人給阿蘇多留點底牌,他就不會出事了。”
至于那個什麽有事沒事就記載成自願的傳統習慣,他回去就叮囑史官,不管以前有沒有這個習慣都不能繼續放任。
他相信以前秦國估計是為了融入中原禮儀之邦才努力粉飾太平的,但是現在大秦都走霸道路線了,還管你這個?
政變就政變,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秦王深以為然。
不過他認為:
“現在改好像有點遲了。”
前科太多,估計也沒什麽人信。
秦政:“……無妨,左右他們只能信官史。”
其他朝代的史書難道就好到哪裏去了嗎?他才不信大家都沒粉飾太平,都是當君王的誰還不知道誰。
遠的不提就說漢人吧,他上次還看天幕裏有人吐槽漢武帝把司馬遷寫的《今上本紀》銷毀了。
秦王也認為:
“史書記載是為了我大秦服務的。”
他們秦人寫史給自家後人看,是有他們的政治目的的,并不是為了不相乾的人翻閱了解秦國過去發生過什麽。
所以後人和某些史學世家追求的按照事實記載,和他們秦國有什麽關系?他只要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那就行了。
而他的目的,就是讓後世子孫了解到他需要他們了解的內容。這些內容未必是真相,卻是最适合他們了解、了解過後對大秦最有利的一版。
雖然這麽乾真的很容易被後世罵,但始皇帝被罵的地方還少了?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秦政對此深以為然:
“真要有意見,也是後世王朝才會出現。寡人的大秦……沒有必要擔憂。”
秦人改史,漢人會質疑秦人。但是秦人改史,秦人自己是不會閑的沒事跑去質疑秦人的。
秦王想起來:
“是了,你這個位面——”
傳國2600年,還有什麽好怕的?後頭的王朝都是秦,那就都得認祖宗記載下來的東西是真。
質疑祖宗就是質疑自己的正統性,那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這些确實都是真的。
秦王有點羨慕了:
“寡人也想要。”
扶蘇崽已經無聊的趴着睡着了,根本聽不懂父親們在聊什麽。
玄景也在無聊地自己跟自己玩。
秦王突然把他拎了過來:
“聽到了嗎?”
玄景崽:?
我應該聽到什麽?
秦王指了指小梓桑:
“寡人想要這樣的,傳國2600年。”
玄景崽:……
父親的要求怎麽還越來越過分了?
玄景悄悄去戳梓桑。
都怪梓桑,自從這家夥出現後,他爹就開始天天對他嚴格要求。以前的要求就已經不低了,現在還越發誇張,都是秦梓桑導致的。
扶蘇崽被戳醒了,軟綿綿地問:
“乾什麽呀?”
睜開眼發現是臭弟弟在戳他,立刻來了精神。他伸爪子撓了回去,玄景也飛快還了一爪子。
兩個小茂密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像小貓咪在互相玩鬧。
秦政和秦王看了一會兒居然覺得挺好玩的,乾脆也不阻止了。任由他們打成一團,直到玄景手欠去扯梓桑的辮子。
秦王一把将兒子拎回來:
“不準揪頭發。”
拽什麽不好拽這個,回頭萬一禿了怎麽辦?
兒子也不想想,那可是他自己的同位體。其中一人形象受損,所有同位體都得一起遭殃,禿頭扶蘇說出去好聽嗎?
玄景不服氣:
“是他先揪我的!”
秦王淡淡地說:
“寡人沒看見他揪你。”
玄景:???
你是我親爹嗎?你怎麽幫他說話?!
秦王看着不開竅的傻兒子:
“沒聽懂?寡人沒看見他揪你,只看見你揪他了。你被他算計了,懂嗎?”
玄景:……懂了。
對方暗中出手沒被發現,他光明正大回擊被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麽大家就只會指責他不對,而不會說梓桑。
父親剛才說的那句不是在偏袒梓桑,而是在提醒他為什麽這次他會栽跟頭。
不服氣?不服氣就憋着,以後找機會讨回來。這次只能認栽,誰讓玄景自己傻了吧唧上套了呢?
這要不是親爹,換成其他的師長什麽的,根本不可能聽他辯解的。
秦王恨鐵不成鋼地嘆氣:
“還是差的太遠了。”
同樣都是五六歲,心眼子怎麽差這麽多?他自認為不會比秦禦這個同位體差,所以一定是他兒子不如對面,才導致他的大秦延續時間不如對面長。
想到這裏,秦王詢問秦政:
“梓桑幼時你給他吃了什麽,叫他頭腦發育得如此聰明?寡人看天幕裏有賣什麽嬰幼兒奶粉的,加了很多促進大腦發育的東西,現在喝還有用嗎?”
秦政:???
這人說的不會是那些添加了牛磺酸、DHA、ARA這些看都看不懂是什麽東西的奶粉吧?
秦政有點遲疑了:
“寡人沒給阿蘇喝過,不過天幕畢竟神奇,這也不好說。”
秦王獨自思量了許久才道:
“先給他買一些好了,若是不成,那就等孫子出生之後給孫子喝。”
自己兒子比不過別人兒子,基因不好導致後面生的更比不過。一代不如一代,差距越拉越大。
一定是因為這個,國祚才會相差那麽多年!
秦政:……
扶蘇崽豎起小耳朵:
“什麽東西?好喝嗎?我也想喝。”
提起吃喝,小饞貓就不困了。
秦政乾脆搜了搜,六歲小孩需要喝什麽奶粉。結果還真有針對不同年齡段的,連老年人奶粉都有。
正好錢多,那就給兒子買點嘗嘗。
秦王也去搜了,但他發現五歲小孩喝的奶粉沒有什麽促進大腦發育之類的廣告詞。所以他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嬰幼兒奶粉上面,琢磨着怎麽搞到電子貨幣買這個。
要是可以把黑卡裏的出場費直接打入電子賬戶就好了。
玄景還不知道他,即将被逼着喝腥味奶粉。
——嬰兒奶粉并不是大家熟悉裏的香甜口味,而是帶點腥膻的。不過嬰兒一般喝不太出來,或者已經習慣了,接受良好,不會挑剔這個。
而梓桑崽,可以喝正常的甜奶粉。
大人們聊奶粉的時候,扶蘇崽抓住機會,又悄悄撓了弟弟一爪子。
玄景大怒,立刻撓了回去。
結果一擡頭,就看到秦政在盯着。他爹秦王也無語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又一次上套的玄景崽:……
秦王堅定了想法:
“不能再拖了,回去就給他喝。”
玄景:可惡的秦梓桑!
下一回,下一回他絕對不會再上當了。他也要讓梓桑體驗一下他的憋屈,他要以牙還牙。
于是小玄景等啊等,等到周圍人越來越多,父親們開始和其他新來的父親交流聊天顧不上他的時候。
玄景迅速出手,去撓梓桑。
他都想好了,撓一下就收手。
這次是他先的,所以無論梓桑是回擊然後他喊父親們來看,還是梓桑看穿他的計謀後選擇吃下這個啞巴虧,他都不虧。
結果梓桑被撓了之後給出的反應既不是反擊,也不是隐忍,更沒有不痛不癢地怒瞪他一下。
梓桑崽崽可憐巴巴地給阿父看:
“痛痛。”
小家夥的手臂上起了幾道紅痕,一看就是小孩用尖銳指甲撓出來的。玄景這次含怒出手,下手有點重,所以腫起來了,不過倒是沒有破。
梓桑崽可算逮到機會裝可憐了。
他甚至不是裝的,他都腫了。
小玄景緩緩打出一個:?
他發現,自己好像掉入了另一個圈套。玩套路他根本玩不過梓桑,梓桑有一萬種方法反将一軍。
秦王替兒子道了個歉,關心了兩句“受傷”的小梓桑。
說完,他就乾脆把兒子拎起來了:
“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總打架,還是隔遠一些吧。”
再留下去,他家崽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他也不耐煩一直幫兒子擦屁股善後,還是分開來各玩各的好了。
秦政抱着梓桑起身相送:
“阿蘇太調皮了,寡人應該盯着點不讓他欺負玄景的。”
等秦王父子走遠了。
秦政低頭去戳扶蘇的小腦袋:
“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真跟貓崽子似的了,玩一會兒就要打架。可見名字确實不能亂取,對小孩的影響太大了。
崽崽不語,只一味地讓阿父看他手上的紅痕。
秦政鐵石心腸:
“寡人不看。”
小太子:哼!
他欺負弟弟怎麽啦,他下手那麽輕,哪裏像玄景這麽狠。明明就是他受了委屈,才不是玄景吃虧呢。
秦梓桑慣會誇大自己的委屈,将自己欺負別人的部分輕描淡寫一筆帶過,十分雞賊。
從這方面看,他這也算是熟練掌握了中原國度的獨特技巧。那些國家也是這樣的,慣會把自己塑造成無辜者,再把大秦宣揚得十惡不赦。
秦政因此從不糾正兒子這個壞毛病,他還覺得很驕傲。等兒子長大了,就讓六國也來嘗嘗被倒打一耙的滋味。
不過現在嘛,親爹肯定是不會被兒子騙過去的。
王上表示:
“你只是皮膚嫩而已。”
等哪天真出血了再來哭訴吧。
扶蘇崽一聽,蠢蠢欲動想給自己撓出血來。要是下次和人打架,對面出手不夠狠,他是不是可以這麽栽贓陷害?
秦政輕輕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不許對自己人用這招,也不許傷害自己的身體。”
扶蘇崽立刻乖巧:
“知道了,我很乖噠。”
秦政: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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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天底下最不乖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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