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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恐怖箱:孫策:摸到了!是手!扶蘇:那是我的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0章 恐怖箱:孫策:摸到了!是手!扶蘇:那是我的手!
扶蘇說什麽都堅決不吃藥。
“是苦的!”
秦政哄他嘗一口:
“你沒吃過怎麽知道肯定是苦的?說不定真的是甜的呢,雉奴看上去就不像是會撒謊的小孩子。”
扶蘇崽頓時含了一泡眼淚:
“阿父還罵我會撒謊!”
秦政:……
難搞。
關鍵也不是罵他啊,這不是陳述事實嗎?何況他并沒有那個意思,是阿蘇自己想多了。
秦政思索一瞬,決定用個別的法子。
他忽然出手,撓了一下兒子的腰側。怕癢的崽頓時扭了一下,忍不住發出“哈哈”的聲音。
秦政瞅準機會把藥片丢進他嘴裏了,還記得沒丢得太靠裏,免得孩子嗆着。
扶蘇:!!!
小家夥控訴地看着阿父。
本來想吐出去的,但是舌尖觸碰到甜甜的味道,他就遲疑了。
好像……真的不苦?
秦政看他沒吐出來就知道藥片果然是甜的,之前他就猜測這藥不苦,畢竟醫生沒必要騙他們這個。
要不是為了安撫兒子,他也不會睜眼睛說瞎話,堅稱藥片肯定不甜。
他故意問道:
“是不是一點都不苦?”
扶蘇不吭聲了。
秦政戳戳他的腰窩。
扶蘇崽這才含含糊糊地說:
“嗯,不苦。”
扶蘇吃糖喜歡舔着吃,他也不知道這個藥片只是裹了一層糖衣而已。嘗到甜味就不樂意吞了,一直留在嘴裏舔舔舔。
秦政也沒注意這個,他也以為這藥本身就是甜的。畢竟天幕如此神奇,有甜的藥不是很合理嗎?
所以秦政沒有催促兒子趕緊把藥吞下去,盯着他沒吐就放任了。
沒成想過了一會兒,扶蘇突然小臉一皺,“呸呸呸”地把藥片吐了。
秦政:?
小扶蘇吐了吐舌頭:
“好苦哦!”
崽崽感覺到了欺騙!
這個藥片怎麽裏面這麽苦?都沒有人跟他說!
秦政:……
醫生一直在關注這幾個小家夥的動靜,見狀立刻走過來,又遞上一份藥。
她頭疼地說:
“藥片要趕緊吞下去的。”
剛剛有叮囑過,但是看樣子家長和孩子都沒聽見。當時秦政正和扶蘇鬥智鬥勇呢,沒注意這些。
扶蘇畏懼地看着那藥片:
“我不吃了。”
秦政摁住他,給他強行塞進了嘴裏:
“喝點水吞下去,乖一些。”
扶蘇崽:“唔唔唔!”
爸爸帶娃就是如此的簡單粗暴,還哄?他都哄多久了,沒耐心再哄了。
果然還是這樣效率比較高。
扶蘇崽眼淚汪汪:
“壞阿父。”
秦政摟着他摸了摸腦袋:
“好了好了,吃完藥就好了。”
扶蘇:哼!
因為六個小孩生病了五個的緣故,接下來的買菜環節就不太好進行下去了。秦子楚趁機提出不買菜了,然後把錢悄悄塞給公子政,讓兒子去買他說的那個圖書。
買什麽菜?買了還要自己做,他可不會做飯。
主持人有些氣短:
“也行吧。”
沒想到孩子們上天幕會生病,這是系統的失誤。
本來說好了天幕上沒有危險的,像是之前武将比試都沒有人受過傷。但系統沒料到小孩身體這麽弱,居然穿着濕衣服跑一會兒都能感冒。
作為補償,系統承諾會給這幾個孩子生病的君王更多好東西。
孫堅頓時就不乾了:
“他們都有就老子沒有?”
他兒子身體好,也不是他吃虧的理由吧?
孫堅現在急需自保的東西。
漢人都知道他家以後會是反賊了,但問題是大漢現在連黃巾起義都還沒爆發呢。不搞點好東西帶回去,孫堅感覺自己要完蛋。
系統想了想,承諾給他一本《三國志》。
孫堅到底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糙漢子,拿到書一翻立刻就意識到這可是個好寶貝。
裏面詳細記載了漢末的歷史,他等于手握劇透。各位大才的生平都有記錄,靠着這個就算某些人提前招攬不到,也總有幾個能招攬到的吧?
孫堅樂滋滋地收下了:
“行,我就要這個。”
李世民和武曌看了他幾眼,沒吭聲。
其實這玩意兒問他們,他們也是知道的,完全沒必要占用天幕獎勵的名額。而且歷史圖書說不定小賣部那邊就有的賣,孫堅純屬是被系統忽悠了。
不過他們也不會好心提醒孫堅,畢竟和對方無親無故的。
系統包攬了後續的晚餐,家長們就打算把孩子帶回去照顧了。
醫生制止了他們,說自己一個人分身乏術。萬一等下病情反複各家都找她過去,她忙不過來。
倒不如就在附近找個院落待着。
秦政第一個答應:
“可。”
為了兒子的身體健康,他不介意和衆人多待一會兒。若是系統能想出點什麽游戲轉移阿蘇的注意力,那就更好了。
扶蘇這會兒依偎在父親懷裏哼唧:
“阿父,我鼻子堵了,好難受。”
小崽崽努力地吸氣,吸不到,只能用嘴巴呼吸。
鼻子平時兩個鼻孔都是輪流呼吸的,一個呼吸的時候另一個休息。
要是感冒流涕時正好是休息的那個堵住了,就會沒感覺,頂多是鼻涕流的多。可要是正好負責呼吸的那個堵住了,兩邊都沒法呼吸,就得靠嘴巴了。
扶蘇很不喜歡這種。
秦政只好找醫生問怎麽解決,給他拿了鼻通。但是效果有限,過一會兒就又堵上了。
還是得轉移扶蘇的注意力。
主持人在游戲庫裏翻了翻:
“這樣,大家來玩恐怖箱挑戰吧。”
扶蘇果然被吸引了:
“那是什麽?”
挑戰!還是恐怖的!聽起來就很刺激!
主要是可以看別人的熱鬧。
主持人搬上來幾個被黑布罩着的玻璃箱子,上面有個可以把手伸進去的口。箱子裏不知道裝了什麽,需要用手伸進去觸摸。
主持人介紹道:
“都是沒有危險的東西,你們要通過觸摸感知裏面裝了什麽。兩人一組一起摸,誰先說出正确答案誰獲勝。獲勝的家庭晚餐可以得到一道美味佳肴,豐富自家的餐桌。”
扶蘇立刻積極表示:
“我第一個玩!”
扶蘇根本不怕什麽蛇蟲鼠蟻的,別說裏面的東西沒危險了,有危險他都敢摸。
孫策也積極舉手:
“我也要來!”
于是第一組挑戰恐怖箱的臨時對手出現了。
為了以防家長和關系好的劇透,主持人表示如果誰給出提示,那麽這一家的晚餐會被扣掉兩道菜。
提示了也不一定能說對,說對了也才得到一道菜。收益和風險不成正比,可以極大概率杜絕提示。
扶蘇和孫策走到前面的桌子跟前。
桌子有點高了,加上箱子的高度,小孩子沒辦法把手伸進去觸摸。主持人放了兩個大椅子,把他們抱了上去。
扶蘇崽迫不及待地将小手伸了進去。
先摸就能先給出答案。
小太子覺得自己好聰明,無師自通知道搶占先機。
孫策一看趕緊也跟着伸手。
恐怖箱比較寬,有兩個可以伸手進去的洞口。東西擺在中間,兩人都要往中間摸去。
扶蘇年紀小手短短,怕不夠長努力往前伸了伸,結果伸過頭了越過了裏面的東西。孫策一伸手進去就摸到個軟乎乎的,立刻眼前一亮。
主持人走到桌前把遮擋在前方的黑布揭開,讓面向觀衆這一面的玻璃展現出裏面擺的是什麽。
他剛掀開幕布,大家就看到兩只小手手在箱子裏探索。
孫策興奮地說道:
“我摸到了!是手!叔叔在箱子裏放了一個人手!還是小孩子的手!會動!”
扶蘇崽:???
主持人:!!!
其他人:……
主持人都想擦冷汗了:
“策寶,你不要說得這麽恐怖。”
誰會在恐怖箱裏放會動的人手啊!
孫堅拍着腿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扶蘇崽不高興地掙了掙:
“那是我的手!”
孫策:……哈?
孫策趕緊松開了他:
“原來是你的手,你手怎麽那麽嫩?我摸過的小男孩手都很糙的。”
跟他一起玩的小男孩都是比較粗犷的那種,沒幾個和扶蘇一樣養在深宮裏,每天保養得極好。
侍女每天都會認真地給小太子塗抹護手的脂膏,給太子殿下養得細皮嫩肉。頂級貴族多是如此,無論男女都會保養。
扶蘇氣哼哼地縮回小手,還穩準狠地盲打了他一下。
孫策皮糙肉厚一點都不疼:
“你摸我乾嘛?”
扶蘇崽再次:???
好氣哦。
扶蘇決定不管他了,往下探了探,很快找到了物品。他小心眼地把東西往自己這邊拖,拽到箱子靠右邊的角落裏,開始單獨摸索。
孫策伸着手在箱子裏到處亂摸,摸了半天什麽都沒摸到。
他一頭霧水:
“沒有東西啊?東西在哪裏?是這個嗎?滑溜溜冰涼涼的,這是什麽?”
主持人提醒:
“那是箱子的箱壁,你往右邊找,東西在右邊。”
孫堅光顧着看熱鬧了,看得嘎嘎直樂,根本沒有提醒兒子的意思。
應該他開口提醒孫策往右找的,這種提醒不算違反規則,只要不提醒他東西具體是什麽就行。
但孫堅覺得兒子在箱子裏沒頭蒼蠅一樣地亂摸特別有意思,故意不說。
扶蘇已經摸出門道來了:
“好像是蛇,但是沒有鱗片。”
小太平在底下看得一臉拒絕:
“我不要上去摸這種東西。”
滑溜溜的還帶粘液,她寧願上面擺的是條蛇。
主持人:“不是蛇,再猜。”
見識少的扶蘇崽崽陷入了苦惱。
他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倒是孫策聽了扶蘇的話靈機一動:
“是不是鳝魚?還是泥鳅?”
主持人:“孫策小朋友答對了!”
扶蘇抿起唇:
“明明是我先摸到的。”
孫策得意洋洋:
“但是你沒有答對。”
扶蘇崽覺得游戲在針對他:
“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我以前沒有見過。”
別說秦宮的菜肴裏有沒有鳝魚了,就算有也是烹饪好的,切段或者做成好看的造型。反正不是原本的模樣,根本認不出來。
扶蘇天天在鹹陽宮和章臺宮裏玩耍,雖然也下水摸過魚,卻見不着黃鳝和泥鳅的面。哪兒像孫策這樣,雖然出身豪強,鄉間地頭也是跑去玩過的。
主持人把扶蘇抱下來帶去洗了個手,剛洗完小孩就跑去找阿父求安慰了。
秦政給他暖了暖冰涼涼的小手:
“沒事,一個游戲而已,輸贏不要緊的。”
扶蘇把手手舉起來:
“好臭。”
摸過魚之後好不容易清洗掉了異味,這下可好,又沾上別的腥味了。
秦政把他的小手按下來捂住:
“沒有味道,是你聞錯了。”
他可不想再陪着兒子洗好幾遍手了,本來就感冒了,少沾水。
為了轉移兒子的注意力,他哄着扶蘇去看第二輪恐怖箱。
這次是秦子楚和劉啓一起摸。
秦子楚上來就往左邊一伸,擋住了劉啓伸手的洞口。趁着劉啓沒反應過來,又往下一探,試圖把東西學着孫子一樣挪到自己的角落裏去。
結果手一碰,被紮了一下。
“嘶!什麽東西?!”
他擡頭去看觀衆席的衆人,發現大家也是一臉疑惑,似乎都不認得這個東西。
劉啓也發現了端倪:
“主持人,你不會放了個沒人認識的東西進來吧?”
主持人堅決不承認:
“肯定是你們認識的,而且絕對都吃過。”
毛栗子分布範圍非常廣,從吉林往南一直到廣東都有。除了少數西北地區和海南島,其餘地帶都能讓它生長。
《莊子》裏就提到過孔子曾經靠栗子充饑,史料記載中也說先秦時期“燕、秦千樹栗”。
秦漢時期常以栗子作為災荒時候的赈災糧,畢竟栗子真的很便于保存,非常适合官府大量囤積。
不過貴族大概只見過剝了殼的栗子,頂多還見過沒剝內殼的。這次拿上來的連外頭帶毛刺的外殼都沒除,這個見過的人就更少了——官府內囤積栗子時也不會帶外殼,都是帶內殼的。
秦政覺得有些眼熟。
扶蘇崽問阿父這是什麽。
秦政回憶了許久,才想起來,他低聲和兒子說:
“是你愛吃的栗子。”
合格的君王應識得五谷和各類雜糧,甚至連今年的谷穗是否飽滿都得看得出來。但是像栗子這樣的糧食,呈上來給君王過目的時候很少會連外殼也帶上,一時想不起來很正常。
把殼剝了肯定就能認得了。
李世民目露追思狀:
“朕以前急行軍在外,缺糧時吃過,方才險些忘了。”
秦子楚和劉啓算是完全沒挨過餓的王孫公子,秦子楚為質的時候頂多受點冷待,還不至于飯都吃不飽,後頭有呂不韋資助日子就更滋潤了。
兩人半晌沒搞明白這摸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甚至把外皮扒拉開摸到了裏面的內殼,還是沒分辨出來。
劉啓遲疑:
“是什麽東西的種子嗎?”
主持人回答:
“是的。”
結果直接給他倆帶偏了,一路朝着藥材猜了過去。長得奇形怪狀不怎麽常見的,猜是藥材準沒錯。
孫策忍不住了:
“笨!栗子都認不出來!”
孫策是頭一個認出來的,他和小夥伴跑出去玩會打栗子吃。但是大人們都沒注意他的表情,還以為他一臉優越感是沉浸在前一輪的游戲勝利裏。
主持人:“孫策違規提示,你們家要扣兩道菜肴哦。”
孫策:?!
扶蘇崽:“哈哈哈!”
崽崽舒服了,崽崽不再為剛剛的失敗耿耿于懷了。
不過笑得太嚣張的後果就是突然打了個噴嚏,噴出一個鼻涕泡。
完美形象頓時破裂。
扶蘇崽呆住了。
他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噴出了一個鼻涕泡泡!有形象包袱的太子殿下無法接受!
秦政趕緊抽紙給他擦鼻涕:
“鼻子是不是通了?”
确實通了,但是小太子一點都不高興。他擦乾淨鼻涕往阿父懷裏一埋,不想說話了。
自閉了。
秦政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別埋在寡人懷裏,等下把鼻涕蹭到阿父衣服上了。”
扶蘇崽:?
阿父居然還嫌棄他!
扶蘇立刻故意把小鼻子在阿父的衣服上蹭來蹭去,作為報複。不過倒是沒有鼻涕,剛剛擦乾淨了的。
秦政攬着他,任由他鬧脾氣。
小太子這會兒可想不起來什麽丢臉不丢臉了,滿腦子都是要讓阿父知道他超級生氣。直到鼻子裏真的感覺要有新的鼻涕掉下來了,才趕緊擡起頭,讓阿父給他用紙擦擦。
秦政一邊擦一邊說:
“也就是你了,其他人誰能叫寡人親自伺候?”
扶蘇崽哼哼一聲:
“我可是阿父的債主,阿父當然要照顧我了。”
秦政:?
他捏住兒子的胖臉蛋:
“又是從哪裏聽來的謬論?”
小崽崽老氣橫秋地說道:
“是我上次在天幕上看到的,上頭說小孩子都是生來讨債的。讨債的不就是債主嗎?”
秦政:。
秦政點頭附和:
“你确實是生來找我讨債的。”
太平坐在他們旁邊安靜看大家玩游戲,聽到這話耳朵動了動。
她頗有談興的加入了話題:
“我聽說始皇帝有三十多個兒女,那豈不是上輩子欠了很多債?”
秦政:……
什麽?三十多個???
一個就夠難養的了,自己為什麽想不開生那麽多?
想到後宮裏如今已經有的好幾個崽,王上難得陷入了糾結。
還要繼續生下去嗎?阿高、陰嫚他們看起來好像比阿蘇乖很多。但是他們乖不代表剩下的也乖,萬一再來個扶蘇他估計就得吃不消。
想着小孩子不會說謊,秦政便問:
“你聽說過始皇帝子女的事?他們如何?可還孝順?”
小太平歪頭想了想:
“我就知道兩個,一個是公子扶蘇,還有一個則是公子胡亥。扶蘇是大家都誇的,但是胡亥……”
太平小臉皺了起來,委婉地說:
“我們大唐前朝的末帝是隋炀帝,他非常兇殘暴虐,遠勝纣王。但是隋炀帝和胡亥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秦政一驚:
“果真?”
纣王未必有傳聞中那麽兇殘,他們東周時期的人拿暴君舉例都是拿夏桀說事的,很少把其他國君比作商纣。
但是帝辛真人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世人認知裏是什麽模樣。隋炀帝比纣王還誇張,可見這是個實打實的殘暴昏君。
自己的兒子能超越對方得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關鍵是一個尋常公子,哪有能耐鬧出那麽大的事?
秦政眉頭緊皺。
扶蘇崽畢竟還小,他的關注點在:
“居然有弟弟比我名聲還差嗎?”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人人喊打的秦公子了,群臣看他都是扭頭就跑的。
太平呆了呆:
“公子扶蘇名聲很好的,哪裏差了?”
兩個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了一會兒,扶蘇崽認真的說:
“那應該是阿父舍不得我被人罵,故意幫我營造了美名吧。”
太平:……還、還能這樣?
小小的太平心裏,對公子扶蘇的濾鏡崩塌了一點點,對始皇帝的濾鏡也崩塌了一點點。
秦政回神,用力捏了捏兒子臉頰:
“不許敗壞寡人名聲。”
扶蘇不服氣了:
“我沒有!我分明是在炫耀阿父對我有多寵愛!”
上頭的恐怖箱已經換了第三組人了,但秦政根本沒心情看下去。他有了個不太妙的預感,他懷疑那個叫胡亥的幼子篡奪了長子的王位。
不然沒道理胡亥能被拿去和商纣王、隋炀帝對比,沒當過帝王的有什麽資格擺在一起比?
果然,還是不應該繼續生了。
生那麽多都是讨債的,又未必乖巧聽話孝順懂事。既然已經有了聰慧的繼承人,也有了幾個兒女可以開枝散葉,剩下的有沒有便不重要了。
秦政把兒子的小臉扭向臺上:
“好了,你小阿父上去玩恐怖箱了,你看看他能不能贏。”
扶蘇頓時忘了自己還想說的話,目不轉睛地盯着臺上。
公子政正在認真觸摸一根竹子,旁邊的劉徹在瘋狂給他搗亂。公子政躲了兩下躲不開,抓起竹子就打過去。
主持人趕緊阻止:
“不能打人不能打人,好好玩。”
公子政只好放過了劉徹。
劉啓看得十分不虞:
“你們秦人真是兇殘。”
之前扶蘇生氣了就要打孫策,現在公子政不高興了也要打徹兒。真不愧是父子,以後誰再說扶蘇和秦始皇不像,他跟誰急。
公子政抽回手搶先回答:
“是竹子。”
下臺之後雖然摸了竹子沒必要洗手,但他還是去仔仔細細把手清潔了一遍。
劉徹回到父親身邊詢問道:
“他是不是在嫌棄我摸過他的手?”
劉啓還沒回答,秦政也忙着照顧兒子沒回答,旁邊正擤鼻涕的扶蘇居然一點都不耽誤地開口搶答了。
“對呀!阿父很愛乾淨的!”
只有他,摸了阿父的手,阿父不會去洗手,其他人都不行。
扶蘇崽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
哼,他就是這麽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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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誰問你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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