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7章 搜救隊到了:沖鋒舟帶來了陛下已經轉世的兒女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7章 搜救隊到了:沖鋒舟帶來了陛下已經轉世的兒女們
扶蘇崽呆呆地坐在床上,企圖萌混過關。
秦政摁了摁額角:
“秦梓桑,你來告訴我,你剛剛乾了什麽?”
崽崽趕緊把乾了壞事的小手手藏在肚皮下面,無辜的看着阿父,假裝什麽都沒有乾。
他心虛得小眼神亂飄:
“是、是薯條自己飛出來的,不是我乾噠!”
對,就是這樣!
他分明只是想拿薯條出來吃一點點,但是薯條自己出現在了半空中,又掉下來撒得到處都是,分明就是薯條先動的手。
秦政揪住他的小耳朵:
“老實交代。”
扶蘇委委屈屈地說:
“薯條、薯條沒有了……”
他都沒有吃到薯條,阿父還要兇他。
秦政:……
和小孩子根本講不通道理,雖然禍是他闖的,但是你不能因此責備他,還得哄着他。
秦政松開手,給他把身上的薯條撿走丢回鍋裏。床上還有很多,油點子沾得到處都是,這套被褥怕是不能用了。
馮去疾大半夜被老板薅起來加班。
他任勞任怨地幫忙把薯條都撿回鍋裏,雖然很奇怪為什麽床上會有個這麽大的鍋,而且還有一鍋薯條。但是別問,有些事情千萬別問,免得老板惱羞成怒。
撿完薯條還要給父子倆換被子,幸好之前囤了不少。只是新被子的被套肯定是沒洗過的,但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些了,有被子換就不錯了。
秦政抱着兒子站在旁邊: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闖禍。”
崽崽難過地吸吸鼻子:
“我沒有吃到薯條,我的薯條沒有了。”
掉在床上的,阿父不讓他吃。雖然因為現在糧食珍貴沒有把那些薯條都扔掉,但顯然在有的選的情況下,秦政不會讓兒子再去碰那些薯條。
而且耽誤這麽久,本來是剛出爐熱乎乎酥脆美味的小薯條,現在已經涼了,也軟了許多。因為下暴雨的關系空氣濕度特別大,薯條吸水就很容易變軟。
崽崽越想越難過,眼淚就掉了下來。
秦政不為所動,還要恐吓他:
“這就是你背着阿父偷吃的下場,要是你和阿父說,阿父幫你看着點,這一鍋薯條就不會浪費了。”
扶蘇崽崽:嗚嗚嗚!
秦政給他擦了擦眼淚:
“下次還敢不敢偷吃了?”
扶蘇蔫蔫地說:
“下次跟阿父說了再吃。”
秦政聞言滿意極了。
雖然沒能成功給兒子的系統上個兒童鎖什麽的,但能靠着這次的經歷吓唬住小孩子,也算不虧。
這次之後扶蘇肯定就不會偷吃了,每次拿東西都會記得先找阿父。
他小小孩一個做事顧頭不顧腚的,要是養成自己随便拿東西的習慣,回頭被旁人看見他可以憑空變出東西來怎麽是好?
現在每次拿東西都得先找阿父,有自己在自然會替他關注好周圍,也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
還能解決偷吃這個問題,一舉多得。
秦政摸了摸崽的腦袋:
“好了,不哭了,不就是薯條嗎?明天早上阿父點餐的時候讓他們給你送薯條來。”
酒店當然有點餐服務,不過之前都是只有高級套房才能免費點餐,由工作人員送上來。普通房間的客人只能去自助餐廳吃飯,點餐得加錢。
晚上的時候酒店廣播公布了接下來自助餐廳改為了盒飯制,為了安撫客人,酒店承諾會提供幾種不同的盒飯。客人可以打內線電話預訂,他們安排專人送上門,不用自己去餐廳吃。
但秦政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
等電力系統出現問題不再供電,酒店自然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再斷掉每日的盒飯和送飯上門的服務。換成提供一些可以果腹的便攜食品,并讓客人自己去拿。
那時災難應該開始好幾天了,有飯吃就不錯了,只有腦子拎不清的才會鬧騰。
然而酒店有安保,其他人也會擔心庫存食物不夠。酒店經理只要說一句“不願意的可以不吃,把份額讓給別人”,其他人就會幫忙鎮壓這群傻子。
他們還巴不得分食物的人能少點呢。
以上是針對普通客人,秦政可不一樣。看在他提前提醒的份上,老板早就吩咐了讓父子倆享受末世之前的待遇,點菜自然也不在話下。
秦政用明天的小薯條哄住了兒子,帶着他去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把頭發濕漉漉的兒子交給馮去疾去吹頭發之後,自己站到落地窗邊觀察外面的雨勢。
雨仍舊很大,一點沒有減小的趨勢。甚至夜晚還更大了,水位漲得更快。
原本預計是一小時上漲10厘米,24小時就是兩米四。但現在速度變快了許多,估計一天下來能淹沒三米多深。
馮去疾忍住了沒有趁着吹頭發找小少爺打聽他們那鍋薯條是哪兒來的,沉默地乾完了活把孩子交給孩子他爹,終于松了口氣,回次卧休息了。
以前他是看在錢的份上忍受要求忒多的老板,反正有保姆照顧小孩。現在沒了保姆需要自己上陣,他卻更沒有了不乾活的餘地,因為不乾活就要死。
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就在想。外頭還有好多人困在積水裏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活下去之後也不知道有沒有足夠的食物撐到災難結束。
和他們一比,只是24小時待命照顧父子倆,似乎也不算什麽了?
馮助理一瞬間共情了古代那些臣民。
網上不是有個特別流行的梗嘛,說現代人活沒乾好頂多被老板扣錢,古代人活沒乾好那得被皇帝砍頭。
馮去疾安慰自己,就當是在伺候皇帝了。
秦政抱着兒子給他看外面:
“水已經淹沒一樓了。”
扶蘇崽覺得有點冷,往阿父懷裏縮了縮。他瞪大眼睛看着外頭的水位,看起來有些害怕。
父子倆雖然住在三十多樓,但這個高度在白天的時候完全可以看清楚樓底下的情況。夜晚本該看不清的,架不住底下樓層有些人正開着燈在觀察逼近的水位。
住在二樓三樓的住戶根本沒有辦法高枕無憂,大半夜還有不少人開着燈或者打着手電筒确認水位漲到哪裏了、自己需不需要連夜往樓上撤離。
這種時候能睡着的二樓住戶心得有多大?
反正秦政一眼掃過去,幾乎沒幾家的二樓燈是滅着的。少數一些也是因為電路出現故障無法打開,只能用電筒照明。
手機的電筒光比較散和柔,照不太清多少東西。不少人都在後悔自己以前沒在家裏配備手電筒,但現在也晚了。
扶蘇崽抱緊阿父的脖子:
“我們去睡覺吧,我困了。”
秦政知道他是害怕了。
黑漆漆的夜晚和深邃幽暗的水域,少有人看了不害怕。三歲的崽崽膽子還比較小,他連游泳都不會呢。
秦政摟着他躺回床上:
“不怕,阿父會保護你的。”
扶蘇在父親懷裏縮成一小團,這一整晚睡得都不太安穩。平時還會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到處翻滾,這次卻老老實實維持着被父親呵護的姿态一動不動。
秦政起床的時候看他仍舊小小一團蜷縮在那裏,有點心疼。但為了叫兒子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有些驚吓不得不受。
早餐送來的時候,送餐的工作人員提到了一件事。
“昨天晚上有一些附近的居民過來我們酒店避難了,經理給他們安排了十層左右的房間。”
工作人員說,經理等下會下去調度,免費幫低樓層的住戶都協調到20至29樓這一片。下面10到19樓就先給陸續過來的災民安置,後續不夠住了再調整。
30以上不會安排他們過來,工作人員占據了30開始的樓層。
這一點想來大家也不會太有意見,沒人覺得水能淹那麽高。別說20樓了,就是10樓也夠住。
秦政聽罷微微點頭:
“知道了。”
他正想安排馮去疾等下去旁觀一下樓下的情況,忽然想到自己身上有存在感降低的光環。比起馮去疾下去,自己開着光環效果下去其實更合适。
于是他把兒子交給了馮去疾照顧:
“等下阿蘇醒了問你要薯條的時候,你跟他說中午再吃薯條。”
大早上油炸的少吃比較好,小孩子腸胃脆弱,秦政一開始就沒準備讓兒子直接吃這個。昨晚是為了安撫小孩,反正只要今天之內吃到了,就不算食言。
馮去疾聽到這話頭皮都要炸了。
老板答應了小孩卻沒能做到,結果他自己跑了,把即将鬧騰的小祖宗丢給助理去哄,人乾事?!
但秦政已經迅速離開了,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小崽崽聞到早餐的香味睜開眼:
“薯條。”
馮去疾:……
完了,上來就要薯條,肯定哄不好。
造孽啊,他為什麽跟了這麽一個老板?老板能不能做個人?
這邊馮去疾在焦頭爛額地哄小孩。
另一邊秦政已經下到了自助餐廳所在的樓層,這裏聚集了不少客人。雖然還有一部分待在房間裏沒來,不過酒店還有廣播可以通知他們。
略微等了十幾分鐘,那些客人就被廣播和內線電話call來了。
“什麽事非要大家都到了才說?”
有的客人臉上不太高興,一副睡眠被打擾的模樣。昨晚好多人都睡不着,揣着心事天蒙蒙亮才好不容易睡過去,就被喊醒了。
關鍵是現在一樓被水淹了,電梯不能用,大家上樓下樓的爬樓特別費勁,沒事自然不樂意亂跑。
經理拿着大喇叭維持秩序。
等大家安靜下來,才把酒店的安排說了。說免費給大家安排到更高更安全的樓層去居住,還說那邊的房間更大更豪華。
一聽有便宜占,不少人就閉嘴了。
“也行,反正我也沒帶多少行李,就一箱子。不過拎去二十層也很費勁,現在電梯用不了,你們工作人員能幫忙運送行李嗎?”
如果不上去,後續吃飯問題會非常麻煩。一時半刻工作人員還能送餐,天天來回爬幾十層樓地送,說不定哪天就不樂意送了。
要是他們不送餐,自己就得爬樓。那還不如現在就搬去樓上呢,大家住得樓層集中,做什麽都方便。
為了這個搬房間的事情,一群人就吵了一上午。秦政聽了一會兒就不聽了,下樓去查看樓下的情況。
水已經淹到了二樓走廊,昨天二樓的客人就已經搬走了,這會兒二樓只有一些新來的避難者發出的動靜。
他們用塑料盆等物充當小船劃到了酒店附近,翻窗進入二樓。外面雨還在下,一邊劃船還得一邊把盆裏的水往外舀,抵達酒店的時候即便穿着雨衣也渾身狼狽。
秦政順手幫忙拉了一個抱着兩歲小女孩的母親進來,母女倆一疊聲地道謝。孩子父親艱難地自己爬進了窗戶,剛站好就給他鞠躬。
秦政擺了擺手:
“快上樓換身衣服吧。”
他只是見這家也有和阿蘇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才一時生了恻隐之心出手相助。女孩雖然被父母保護得很好沒有淋濕,兩個大人卻是得趕緊去換衣服免得凍感冒了,到時候又傳染給孩子。
送走一家三口,他正準備離開,忽然又聽到遠處有救生艇的馬達聲傳來。扭頭看去,見到一只小型的船隊靠近了這裏。
船頭的男人大聲問道:
“同志,酒店裏情況還好嗎?”
秦政便沒走,站在窗邊回答:
“酒店裏沒出什麽事。”
船很快在窗邊停下,沖他敬了個禮:
“您好,我是搜救隊隊長,上面安排借用一下這家酒店作為臨時安置點。酒店老板或者經理在不在?能不能幫忙聯絡一下?”
本來應該上面負責聯絡調度的,但事發突然。
原本這批幸存者準備送去更近的其他大樓安置,但是那棟樓裏的幸存者突然發現樓房有居住隐患,承重牆出現了巨大裂縫,不适合繼續承擔避難工作。
于是上頭臨時決定把人送來這邊的高層酒店,只是這樣就來不及先通知管理人員接應了。現在各處辦公室都忙成了一鍋粥,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酒店經理的電話,只好先把人送來再說。
秦政有些疑惑:
“酒店這麽高,一開始怎麽沒有被設置成安置點?”
搜救隊長回答道:
“之前有其他大樓可以使用,所以我們不準備征用私人産業。”
秦政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酒店雖然适合居住,但這家店生意好經常爆滿。
假如老板沒有提前關閉房間預定,這會兒酒店裏的人應該比現在多好幾倍。這些客人都是原本就住在這裏的,把幸存者安排過來還要求他們騰出房間給幸存者,估計會起不少沖突。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官方當然更傾向于省點麻煩。
把人往寫字樓之類的地方送,不僅寫字樓層高更高、可以容納更多的幸存者。寫字樓大多也是那些公司租用的,産權不在他們手裏,官方征用時那些老板也不好說什麽。
更何況,寫字樓裏有沒有老板都未必,說不定只有員工。員工就更沒資格攔着不讓幸存者落腳了,他們對自己和同事共用的辦公室也不會那麽有領地意識。
其實很多人在昨天下午積水漲起來之後就離開回家了,大部分寫字樓裏留下的人都不多。
設想一下寫字樓沒床沒吃的水也不夠,與其在這裏待着,還不如淌水回家。待在高層的家裏更安心,也更舒服。
而且很多公司也不樂意這種時候把員工拘在公司裏,萬一出了事還得老板負責。這麽多人留在公司,誰能負擔他們的吃喝?老板可負擔不了。
這一批幸存者原本要被送去的地方倒不是寫字樓,而是別的大樓。不過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他們要住進酒店。
秦政讓開位置讓搜救隊長上來,見他手腳麻利地固定好沖鋒舟就開始招呼隊員上來,又去搭手幫忙把幸存者接應進來。
他想了想,撥通酒店老板的電話,把下面的事情說了一下。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跑下來:
“酒店已經安排好收容民衆的房間了,這會兒正在協助其他客人搬去其他樓層,集中空出位置接納幸存者。”
搜救隊長點頭:
“多謝了!”
他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是說一時抽不出空來幫忙接應外頭這些民衆,因為還得幫客人搬行李。
不過這個問題不大,酒店老板願意分出房間給幸存者使用就已經是幫了大忙。
秦政沒着急走,他打算再跟這群人打聽一下外界的情況。
他身上的存在感降低光環很神奇。
人多的時候,效果比較明顯,會被其他人下意識忽略。但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效果似乎就有限了,畢竟就他一個想忽略也很難。
而且只是降低存在感,不是完全讓人對他視而不見。秦政開口主動搭話,旁人也不會因為突然發現身邊多了個人就吓一跳,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秦政站在窗邊幫忙接應了幾個幸存者進來,就得到了搜救隊員們的好感。他們都覺得這位同志是個熱心腸的大好人,聽到他詢問外界情況的時候也知無不言。
“外頭淹的還挺厲害的,你們這邊地勢比較高還好,才淹了一層樓。低窪地有的淹了兩三層了,大部分人手都去那邊救援了。”
難怪這一片之前都看不到搜救隊的影子。
這裏不僅地勢高,附近樓房的樓層也普遍不低。只有少數居民不得不轉移陣地去別的樓房,就算轉移其實也能就近選別的房子。
非要來酒店的一般都是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質量,像之前那一家三口,為了孩子才咬着牙劃過來的。
那麽小的孩子要是跟着他們随便住在其他樓層的走廊裏,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來酒店有床有被褥還有食水物資,萬一生病了找酒店管理人員肯定能借到藥,這些都是酒店常備的東西。
說話間又有一隊沖鋒舟靠近了這裏,這次船上的人看起來年紀明顯小上很多,只有十幾歲的樣子,還有少數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這支沖鋒舟上的搜救隊員一靠近就高聲喊道:
“搭把手,這群孩子沒什麽力氣了!”
和秦政交談的隊員眯眼看了看:
“一高的校服,這是剛從學校救出來的小孩吧?旁邊那幾個年紀大點的,應該是一高附近那所大學的學生。”
新來的搜救隊員上來就簡單交代了一下情況,說他們路過一高的時候發現了一批滞留的老師和小孩。
高中生大多數都被家長提前接回家了,學校在積水漲到10厘米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對勁,提前放了學。他們以為高中應該沒人了,就算有也是聚集在高層,不着急立刻轉移人群。
沒想到一高那邊壓根沒有存糧。
水深确實沒多少危險,但是沒吃的有什麽用?正好這一片沒有多少受困群衆着急轉移,他們想了想就決定先把這批孩子送來酒店安頓好。
那幾個大學生則是其中有人生病了,急需換個更合适養病的環境。想着酒店這邊可能有藥,才給送過來的。
沒藥也不要緊,他們等下去之前那個作為安置點但承重牆出現問題的樓房接應那邊的幸存者轉移,就可以順勢把那邊囤積的物資帶一批過來。
政府提前劃定好了一部分高樓作為災難安置區,物資也是送去那些地方的,藥品這些十分齊全。
隊員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我們沒帶夠雨衣,孩子們都是淋雨過來的,怕他們等下生病了。”
抹完影響視物的水後,他就馬不停歇地去幫忙把孩子們拉進來。翻窗還是太麻煩了一些,可惜二樓這邊沒有開放式的陽臺方便他們進出。
匆匆趕來的經理只能乾巴巴地說:
“等水淹到三樓就好了,三樓有陽臺,從那邊翻進來方便。”
搜救隊員:……
水淹到三樓是什麽好事嗎?
秦政沒有去管他們之間的交談,他的目光都定格在了船隊靠後的幾艘沖鋒舟上。那上頭坐着幾個眼熟的孩子,被暴雨打得人都蔫了。
眼看那幾支沖鋒舟改道去附近其他沒有人的窗戶跟前,準備從那邊進來。秦政果斷轉身去了他們選定的酒店房間,伸手幫忙把孩子撈了進來。
先進來的是個胖乎乎的男孩,應該是高一高二的年紀,爬窗戶爬得呼哧直喘。
他站定之後說了一聲:
“謝謝叔叔。”
跟在他後面進來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嘴裏喊着“榮祿你拉我一下”。
胖胖的少年人趕緊去幫忙:
“我也沒力氣了,剛剛還是叔叔拉我進來的。”
看得出來确實沒力氣了,拉了兩下一點沒拉動。
秦政看不下去,一把将少女拎進來。
女孩扶着同學的肩膀站穩:
“謝謝叔叔!”
秦政陷入了沉默。
他看了這對小兒女一眼,一言不發地又伸手把剩下幾個孩子拉進來了。
有一個算一個,全是眼熟的小孩——都和他前世的兒女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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